凡煙小說

第49章 演員的自我修養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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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妮?”

男人的聲音無阻侵入, 不再隔著門板。佩妮扶著樓梯扶手, 剛好慌忙伸腳撈回了自己的拖鞋, 穩了穩氣息, 邁下臺階時露出一個過分甜美的笑。

她看起來像每個迎接丈夫的妻子一樣喜悅,聚焦卻不在桑托斯臉上,腳步急促卻不穩,“你怎麽會今天回來,不是還會走十多天嗎?”

“哦,”桑托斯翻了個白眼, “我來你這可不是為了工作。”

他粗壯有力的腿向佩妮邁去,剛才關好了臥室門的佩妮下意識偏頭看了一眼, 再次確認了臥室門已經關好, 但還沒等回頭,就聽到桑托斯風一樣竄上樓梯的腳步聲, 被一把摟緊在他懷裏, 反應過來時臉被濕乎乎地親了一口。

佩妮下意識雙手推拒,偏開頭,總覺得失散多年的兒子開了門在看自己。

桑托斯疑惑, “怎麽了?”

佩妮伸出食指摁在桑托斯嘴上, 調情一般將他向下推,柔聲說:“去沙發。”

桑托斯的疑惑化解,壞笑起來,被佩妮摟著一個臺階一個臺階向下晃。

“沙發?”桑托斯側頭看了一眼,佩妮的笑容頓時消失了。

——自己怎麽可以忘了那個?

“那是……什麽東西?板車?你買它做什麽?”桑托斯一眼看到了沙發旁的板車, 好奇地打量。

他還沒等回過頭,就被佩妮掰過臉,送上一個熱情的吻,他自然不討厭這個突然的吻,於是摟緊她加深,幾次吸|吮後佩妮才分開,在他耳邊喘|息道:“為了和你試試新花樣,走吧?”

“新花樣?”經過剛才的親吻,桑托斯已然眸色漸深。

他忽然一把橫抱起佩妮,一步三階邁上臺階,一腳踹開臥室門,將佩妮甩到床上,反手就脫了上衣:“我今天可等不及。”

“等等……”佩妮在床上被摔懵了幾秒,反應過來,伸腿想下床,然而對方粗壯的膝蓋跪上床沿,位置正好止住她的行動。

佩妮被他單手壓著肩膀,掙紮著起來,但體力差距懸殊,只能被推著後仰,桑托斯已經單手解開了皮帶扔在地上,欺身而上,兩人交疊的體重將床板壓得一顫。

床下,躲著的德蒙、洛洛、基恩都尷尬無言。

他們的視野被下垂的床單遮擋,只能看到桑托斯擡起一條腿,佩妮的穿著拖鞋的兩只腳踝就被分開了,接著是落地的上衣和皮帶,而身體上方傳來床板的震動聲。

還有令人羞恥的聲音和對話。

佩妮一直在推拒。

但從床下可見她的內衣落地。

伏地的三人已然低頭,眼觀鼻鼻觀心,基恩當即緊閉上眼捂住了耳朵,德蒙側身伸手捂住了洛洛的耳朵。

伊梵洛楞了一下,beta狀態下靈活的身板讓他得以轉過半個身子面對德蒙,兩人距離很近。

床板不時還有晃動,德蒙的臉有點紅,綠色的眸光在暗處也顯得比平時亮了幾分,也有不好意思的成分。

——真可愛。

伊梵洛想,佩妮和桑托斯不就是夫妻做了點正常事麽,老婆自己不好意思,居然會以為洛洛也不好意思,幫他捂住耳朵?

——太可愛了。

伊梵洛勾起唇角,伸手也雙手捂住了德蒙的耳朵,但更像是捧起了他的臉。

德蒙被微微擡起了頭,註意力和側移開的視線轉回了洛洛臉上。

他臉色泛紅,一向強硬的眼神略顯羞赧,唇微微啟著。

被德蒙這樣近距離盯著,伊梵洛一瞬間感覺心都不會跳了,下意識靠近他,傾頭吻他。

德蒙弓身後挪,但背脊抵上了墻壁,沒能躲開。

起初是非常輕柔的一個吻,僅有雙唇相觸。但分開之際,伊梵洛無聲抿了一下德蒙的下唇,內心當即軟化。

——天哪這棉花糖一樣的彈性。

明明是這麽倔強的人,卻有這麽好吃的彈性?

伊梵洛眸光愈發暗下去,德蒙張嘴想用唇語警告洛洛別搞事,就感覺舌尖被對方輕輕掃了一下,一股酥麻傳遞遍了敏感帶的神經。

德蒙一時怔住,舌尖又被壓了一下,溫熱且癢癢的,帶起更刺激的電流,再次分開。這次無論力度還是接觸面都更多,如果說剛才是挑逗,這次就更像是……

品嘗。

意識到這兩個字,德蒙忽然感覺背脊發燙。

一次左右來回的碾壓過後,洛洛舌尖向下,勾起他的舌頭,輕舔後吸吮了一下,細微但清亮的水聲只有二人能聽到。

這水聲直接響炸了德蒙的理智,再也不想管桑托斯會不會發現,用力推了洛洛一把。

伊梵洛沒有完全丟失理智,一直留意著德蒙的反應,被推開時註意了沒發出任何聲音。反正“洛洛”被拒絕,他也不掃興甚至是習慣了,反而興致頗高地打量德蒙更紅的臉頰和被唾液沾濕,泛著水光的唇。

——好想當場把人吃幹抹凈。

可惜不是時候。

但眼前的德蒙已經讓伊梵洛足夠賞心悅目,他暧昧地一笑,還沒離開德蒙耳朵的手,此刻貼著他的脖頸下滑到了德蒙左胸口,撫著他擂鼓般的心跳,在德蒙不悅瞇起的眼裏,朝他了然地挑眉。

整個親吻過程只持續了不到十秒,基恩緊閉著眼沒有發現,而床簾下的視野裏,可見桑托斯的另一條腿甚至剛剛才擡上床。

“沒有下次。”德蒙的唇語無聲說。

聞言,洛洛露出一個能讓所有alpha撲上去的微笑,湊上去舔了德蒙的唇,咬著他耳朵說:“我想要你。”

悲劇的是伊梵洛alpha狀態時可以把德蒙撩得腿軟,洛洛狀態時看起來卻只像個磨人的小妖精。

德蒙:“……”

洛洛半垂著眸靠近他時,莫名和伊梵洛很像的眉眼占滿了他的視野,那句噴在耳邊的“我想要你”經由對方說出來,竟一瞬間也讓他感覺也是伊梵洛的口吻,當即腰腹一軟。

還好那只是一瞬間的錯覺,德蒙很快就回了神。看穿洛洛就是以為自己一直不對他下重手,再加上這種情況下不好行動,隨性搗亂之後,德蒙臉也不紅了,嘴角牽起一個弧度,握住了洛洛放在自己胸前的手。

伊梵洛一怔。

這是打算還擊了嗎?

感覺……更可愛了!

兩秒後,伊梵洛面無表情。

——德蒙只是掰手腕一樣的較勁。和他的思維果然不一樣。

等等……伊梵洛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德蒙到底知不知道“洛洛”雖然長得小,可其實大他三歲?

德蒙好像真的一直當“洛洛”是弟弟?

他正打算繼續不要臉吃豆腐,就聽腦袋頂上桑托斯喘|息著咒罵起來。

“那幫天啟星系的真是沒完了,還管我們這邊,留在王都不就行了。”

光屏接通的聲音:“桑托斯長官,我們現在已經抵達……”

“行行行,我知道了。德蒙那麽大一個人,我還能讓他跑掉?”

光屏也許開了視頻,見狀沈默了一下,“抱歉打擾你的雅興,但我們已經隨著定位到了你家附近,你最好穿戴整齊來——”

光屏關閉的電流聲。

“既然你忙,就先去吧。”佩妮如釋重負地說。

然而下一秒是布料被撕開的聲音,床下三人看到佩妮的裙子也落在地上。

“怎麽?你也惹我不爽?”

三人感覺床板又是一陣晃動,佩妮似乎一直掙脫著,“我不是那個意思,這樣,來講講你今天做了什麽怎麽樣……”

“呸,別找借口!邀我上床,卻一點也不主動?你當我傻?那板車是誰的破爛,你是不是又找其他人!”

“我……”

“啪”重重的一記耳光十分響亮,床板被砸得一顫。

基恩出離憤怒,當即撐起上身作勢出去,卻被德蒙一把摁了下去,同時被洛洛捂住嘴,洛洛盯著他搖了搖頭。

“桑……啊!”

“哦也對,反正對你來說也不稀奇,”他中氣十足地怒喝,整個房間裏頓時被回音充斥,“你本來就是個出來賣的!”

音量震耳欲聾,回聲也無比清晰。

房間一瞬間陷入了極端的安靜,世界仿佛停止旋轉。

基恩本因憤怒而撐開的眼,現在一片茫然,他剛才還在掙紮著起來的身體,現在已經僵住,逐漸松在地上。

德蒙和洛洛對視一眼,意識到現狀,早就沒了剛才的玩笑,一起看向基恩,心情覆雜。

基恩那麽敬重的母親,竟然做了基恩最無法接受的事。他該是什麽心情?

世界在短暫的停止運轉後,床板再次規律地震動起來,伴著碰撞聲和桑托斯的咒罵和侮辱性的笑。

桑托斯說出一段佩妮身為妓|女的常態。

床板劇烈一晃,佩妮痛苦地悶哼出聲。

桑托斯說回憶一段侮辱佩妮的過往。

佩妮還是沒說話。

床板下,基恩的身體更安靜了,他只是緩緩擡起了眼,赤紅的眼角不住抽動。

床板忽然安靜下來,伴著桑托斯的冷笑,繼續震起來。

“怎麽了,你在哭?你哭什麽啊?”桑托斯似乎楞了,兩秒後才冷笑一聲,床板又劇烈震顫起來,“我想起來了。確實有一次,十多個人要你……他們問你怎麽樣,你邊哭邊說爽?那表情我真是記憶猶新。

“還是說,又是你的小花招?像那天一樣一聲不吭,突然說想要?”

桑托斯毫不憐惜地對待佩妮,佩妮不禁叫了一聲,屈辱至極,繼續緊抿著唇。

“現在回答我,你爽不爽?”

碰撞聲越發激烈,佩妮嗚咽著不出聲,突然被打了一耳光。

“爽不爽!”

“……”

“我在問你!”連抽了五六個。

佩妮的嗚咽幾乎喘不過氣,伴著抽氣,輕輕回道,“……爽。”

“大聲點!像那天——”

她哭起來,當即打斷了桑托斯,帶著變調的呻|吟哭道:“桑托斯,我好爽。”

佩妮的哭相很明顯取悅了桑托斯,床板又劇烈地一晃,正要持續晃動時,床下突然傳來“咚”一聲。

是基恩猛然弓起的後背撞在了床板上。

桑托斯煩躁地停下,回過頭,“什麽——”

“不要!”佩妮驚呼,比每一次都恐慌,“別出來!”

桑托斯還沒放棄:“到底……”

佩妮攀上他吻起來,分開之際語氣溫柔又誘惑,她流淚的眼睛請求著:“求你別出來。”

床下的基恩聞言僵住。

桑托斯呼吸一窒,舔舔唇滿意極了,“這就對了。”

佩妮取悅他,像是迫不及待掩飾什麽。

床板和水聲再次響起來。

床板下,德蒙已經不再制止基恩,洛洛也松開了捂住他的手。

兩人十分默契地選擇讓基恩憑心行動,並在心裏做好了與桑托斯開打的準備。

可基恩癱在床板下,整個人仿佛已經死了,只有眼淚從無光的眼裏滑落到地板上。

佩妮主動的叫聲一浪高過一浪。

房間在基恩眼裏卻像一片死寂。

“你騙我。”基恩幹澀的聲音在房間裏驀然響起,清晰,卻像顆平靜的炸彈,沖蕩開空氣中所有濕熱。

他忽然哭腔難抑,“妓|女,你就是個妓|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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