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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210【淩冽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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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我們的主角來了。”羅溪還沒走進客廳,湯琴就高聲招呼起來,嘹亮的嗓音響徹整個大廳。

羅溪暗自汗了一把,臉上卻立刻擠出個大氣的微笑,款款走過去。

“快坐吧,有幾件事得跟你確認一下。”柳蝶說。

羅溪客氣的叫了聲‘阿姨’、‘二嬸’就在沙發上坐下。

“這是草擬的客人名單,你大致看下,醫院的領導已經安排進去了,你自己的朋友同事要盡快列個名單給我。”柳蝶遞給她一份資料夾。

羅溪翻開一看,各種名人政要閃亮亮的一堆,像是又開了一次帝京總商會的年會一樣,再加上醫院和總軍區的一堆領導,這規格差一點兒就趕上國宴了。

“這是婚禮的流程,你先看一看,有什麽不妥的地方咱們還需要討論一下。還有,這裏有禮服的備選款式,你挑幾套自己喜歡的。然後確定一下試禮服的日期。”

柳蝶說著,從茶幾上擱著的一堆資料和手冊裏撿了幾本出來推到她面前。

羅溪咽了口唾沫,淩冽這個家夥跑的真是時候,這麽覆雜的事情只聽一聽就覺得頭大。

“啊,還有……”羅溪一聽到還有,控制不住的想逃跑。

柳蝶遞過來一個相冊,繼續說:“這些房產都是遲家的產業,我叫人拍了照片,你們挑一套作為新房吧。哦,這是老爺子的意思。”她最後補了一句。

“我們現在住的房子就是新房,不用這麽破費了。”羅溪說。

“那怎麽能一樣,那套是淩冽自己買的,這是長輩給你們準備的。”柳蝶很認真。

“就是啊。”湯琴生怕她推脫,回頭她也得幫自己兒子撈一套,老爺子的房產現在可都是天價,這可是白得的,不要白不要。

“你現在是自家人了,還客氣什麽。”湯琴上趕著勸說,“你們小輩結婚,我們做長輩的給你們置辦那都是天經地義的。”說的好像那房產是她送的一樣。

柳蝶當然明白她的意思,她瞟了湯琴一眼說道:“除了股份,淩冽幾乎沒有要過家裏任何東西,現在你們結婚,家裏什麽都不給,這傳出去像什麽話。”

“那我得跟淩冽商量一下。”羅溪說。

“好,你盡快跟他說,定下來以後還要找人去布置。”柳蝶點點頭。

湯琴也舒了口氣,這才放心。

“對了,還有結婚對戒……”柳蝶往茶幾上的一堆手冊裏翻找,湯琴目不轉睛的盯著。

“你看看這裏有沒有喜歡的,有時間去店裏量個尺寸,如果沒時間也可以讓他們上門。”她說著話已挑了幾本小冊子出來,都是珠寶店的手冊。

“宗成和蓉蓉的婚戒還沒挑好呢,我也看看。”湯琴又湊過來,上次的鉆戒事件還讓她心有餘悸,這次她可得看清楚羅溪挑什麽樣的,她一定要挑個檔次一樣的才行。

都是孫子,而且宗成每天為家族事業忙前忙後,憑什麽她的兒子就得比老大低一檔。

挑婚戒羅溪倒是挺感興趣,拿起小冊子興致勃勃的看起來,想著要是淩冽也在就好了,跟他一起挑的話一定很有趣,看看這次軍爺會給她挑什麽樣的。

湯琴說挑戒指,手上胡亂翻著,眼神只跟隨羅溪的視線,註意著她感興趣的款式。

大門外面響起一陣腳步聲,兩個傭人迎到門口。

遲老爺子和遲國忠一前一後的走進來,傭人很快接過他們的外套走下去。

客廳裏的三人立刻站起來打招呼。

“哦,你們都在,阿冽沒來?”老爺子掃了眼客廳問。

“他今天要留在營地裏。”羅溪忙回答。

老爺子點了下頭。

“爸爸,您辛苦了。”湯琴就是嘴甜,迎上去輕輕扶住老爺子。

遲正英隨著她走過來在沙發上坐了,遲國忠始終是一副嚴肅的面孔,他認真的說:“爸,我先去書房了。”

老爺子擺了下手,羅溪也禮貌的朝遲國忠點頭示意。

“一會兒就開飯了。”柳蝶提醒遲國忠。

“嗯。”遲國忠淡淡應了聲,轉身朝樓梯後面的走廊走去,他的書房在一樓。

“爸爸,我們在討論小冽和小溪的婚禮呢。”湯琴喜氣洋洋的說,有了她倒是不會冷場。

老爺子掃了眼茶幾,未置可否。

“大致的流程安排好了,要準備的事項都在進行中,您隨時都可以過目。”柳蝶的態度是中規中矩的。

“由你全權負責吧。”老爺子簡單的說。

“這次的婚禮很隆重,一定能轟動整個帝京呢。”湯琴觀察著老爺子的反應。

老爺子沒搭茬,轉向羅溪說:“你們自己有什麽要求和主張都可以提,別看我這把老骨頭,還是很開明的,現在年輕人都喜歡搞驚喜搞創意,我也不反對。”

羅溪哪還敢有什麽驚喜和創意,只求到時候別把她累死就行,她和淩冽本質上都是喜歡低調的人。

於是笑道:“爺爺,阿姨準備的很周到,我們倆本來想著一切從簡也可以,現在這樣已經很滿意了。”

“你這孩子怎麽又客氣起來了,咱們這樣的人家辦婚禮可不比普通人,太簡單了會讓人笑話的。”湯琴得趕緊打住她的想法,她可不要一切從簡。

老爺子依舊只看著羅溪,臉上不吝讚美的神色:“你年紀輕輕能有這樣的想法很不容易,其實我也不讚成只為了講排場沖臉面就鋪張浪費。臉面這種東西是自己掙來的,花錢可買不到。”

湯琴一聽,心裏咯噔一下,聽這意思,不會真的一切從簡了吧。她假意端起茶杯喝茶,豎起耳朵聽老爺子下面的話,暗地裏還不停埋怨羅溪。

老爺子繼續說:“阿冽這些年在外面都是靠自己,我沒給過他什麽,其他的我也由他,但結婚是一生的大事,該有的還是要有,咱們家也還拿得出手……”

湯琴暗自撇嘴,老爺子這也太謙虛了,遲家要只算拿得出手,其他人也不用活了。

“所以,你們不要有負擔,該怎麽辦怎麽辦,有要求盡管提。小蝶,就多勞你費心了。”老爺子最後一句是向柳蝶說的。

“您放心吧,爸爸。”柳蝶點頭。

老爺子這樣說,羅溪自然不好再說什麽。

湯琴也放心了,想來老爺子也不可能給長孫辦個寒酸的婚禮,那真是要讓整個帝京看笑話了。

“爸爸,您和大伯是跟國雄一起回來的嗎?”湯琴問。

“他在我們後面,也該到家了。”老爺子說。

“哎呀,那我得趕緊回去了。爸爸,我先走了。”湯琴準備閃人,她怕老爺子再變卦,反正她只當沒聽到,別連累到自己兒子的婚禮就行。

“馬上吃飯了,不如叫二叔來一起吃吧。”柳蝶客氣的說。

“不了不了,我已經叫人準備晚飯了,你們那麽忙,我們就不添亂了。走了。”湯琴忙不疊的起身快步走了。

“爸爸,那咱們先吃晚飯吧。”柳蝶也由她去,轉向老爺子。

“好,吃飯,溪溪也在這吃吧。”老爺子發話。

羅溪不好駁老爺子的面子,只好點點頭。

老爺子看上去很高興,率先站起來說:“走。”

柳蝶親自去叫遲國忠,幾個人一起到餐廳吃晚飯。

“景嵐還沒回來?”遲國忠發現遲景嵐不在,於是問。

“哦,今天有同事聚餐。”柳蝶說。

遲景嵐還沒告訴家裏人私下演出的事,羅溪自然知道,這八成是借口,她當然不會戳破。

遲國忠沒再言語,他是個少言寡語的人,所以給人的印象是很有威嚴。

淩冽在這一點上很像他,但那也僅限於對外人。只有她知道軍爺是有多麽的悶騷。

而且還有由悶騷轉向明騷的趨勢,真是防不勝防。

索性吃飯沒花多長時間,老爺子回房休息,遲國忠叫羅溪去他的書房。

第一次跟公公單獨談話,她還有點小忐忑。

“坐吧。”遲國忠指指房間中央的沙發。

“謝謝爸爸。”羅溪很禮貌的落座。

遲國忠也在她對面的沙發上坐下來。

在吃年夜飯的那次,她已經註意到淩冽與遲國忠雖然坐在一起,但兩個人幾乎沒有互動,隔閡感很強烈。後來羅溪多少知道點原因。

淩冽可以那樣對他,但她不可以,必須弄清楚事情原委才好應對,所以她對遲國忠一直很客氣,保持著做晚輩的禮節。

“你們結婚的時候太倉促,家裏什麽也沒給。這個婚禮就當補償,你們阿姨一直在操辦,有什麽需求,跟她說或者跟我說都可以,千萬別見外。”遲國忠一坐下就說。

“哦,您和阿姨辛苦了,我們沒什麽特殊要求,這樣已經很滿意了。”

遲國忠點點頭,繼續說:“小冽從小失去母親,15歲就離家,這麽多年我很少管他,但他的脾氣秉性我還是了解的……”遲國忠頓了頓,羅溪發現他說起淩冽的時候面上緩和許多,不似平時那樣嚴肅。

“他的工作壓力大,責任重,有什麽不周到的地方,希望你多擔待。如果他真有什麽做的不對的地方,你盡管說,我們不會偏袒他。”

羅溪笑道:“他對我很好,爸爸。”

遲國忠聽了,神色又柔和了些,“在同齡人當中他還算得上優秀,這一點我挺欣慰。你也是個好女孩,以後你們互相扶持互相照顧,好好過日子吧。”

這番話從他嘴裏說出來,羅溪有點兒詫異,此刻他眼中閃爍著的神采,分明屬於一個為自己兒子驕傲的父親。

想想現在的淩冽,雖說脾氣孤僻點,但那與他小時候的經歷不無關系,除此之外,他的個人能力和品質還是不容置疑的,這些多半是受到家庭教育的影響。嚴格說來,遲國忠不算失敗的父親。

羅溪認真的點點頭:“我明白的,爸爸您不用擔心。”

遲國忠也是沒有廢話的類型,立刻轉了話題:“我聽說興榮要選董事長,還有一些關於你和帝盛的新聞,我想知道你是怎麽考慮的。”

羅溪明白,他指的是那些關於她要將帝盛引入興榮的傳聞。

“我暫時沒有借助帝盛力量的想法,但我還沒有對外界澄清,請您諒解。”跟遲國忠她不能不說實話。

“這件事影響到帝盛了嗎?”她緊接著問。

遲國忠搖搖頭:“我知道了,目前沒有什麽大的影響,如果有問題,我們這邊會做出反應的。”

羅溪點點頭,又說:“關於競選董事長,我還在考慮,畢竟我年紀很輕,為了興榮的未來發展,我得慎重起見。”

聽她這樣說,遲國忠的面上又露出一絲讚許的神色,“你能考慮到這一點很難得,那樣的位置對於任何人都有不可抵擋的吸引力,你沒有被利益迷惑,顧全大局,已經具備了一個領導人的基本素質。”

他頓了頓,才繼續,“其實沒有絕對有利的位置,每個位置都有它的利與弊,在不同的位置上看到的東西是不同的,這次無論你成功與否,我相信你都會從中受益。”

羅溪雖然也有自己的考量,但聽了遲國忠的話還是感觸甚多。

不可否認,他看問題很犀利,說話也直擊要害,必定是個優秀的領導者,以老爺子和遲國忠的精明,帝盛能有今天也不足為奇。

難怪淩冽會有如此卓越的領導能力,就算沒有人教他,每天耳濡目染的也夠了。

“您的話讓我受益良多,原本我還有些猶豫,現在我能下決心了,謝謝您。”羅溪笑道。

遲國忠點頭道:“好了,我也沒什麽其他事,你去忙吧。”

羅溪站起來說:“那我先出去了爸爸。”

遲國忠也站起來,但身體還沒完全直起,突然微微傾身蹙緊兩眉,很難受的樣子。

羅溪伸手攙了他一下,“您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沒事……”遲國忠這點也和淩冽一樣,不輕易向人示弱。

“您先坐下。”羅溪繞過茶幾,扶著遲國忠重新坐回沙發上,“您忘了,我是醫生。”

“早晨你阿姨給我準備的藥,我忙起來忘記吃了。”遲國忠這才說。

“在哪兒,我拿給您?”羅溪問。

“應該在我書桌第一個抽屜裏。”

羅溪忙回身去桌子抽屜裏取藥,視線掠過桌面,桌子一角的金質相框裏,有張全家福,是那種非常正式的照片,所有人都是盛裝打扮,連小孩子也不例外,很有世家風範。

她一眼便瞧見照片上站在遲國忠身邊的女人不是柳蝶,而是淩冽的生母。

不及細想,拿到藥瓶回到沙發旁,那是控制高血壓的藥物,剛才遲國忠突然起身,可能引發了血壓的波動。

她給遲國忠吃了藥,叫他靜坐一會兒,才說:“高血壓的藥物最好定時服用,不能間斷,您再忙也要註意身體。”

“嗯,我知道。”

“那我叫阿姨進來陪您?”羅溪問。

“算了,她最近也忙的很,我休息一會兒就沒事了。我心裏有數。”

“好,那您有事叫我,我就在外面。”

遲國忠點點頭。

羅溪從書房裏走出來,柳蝶一個人坐在客廳裏打電話,說的似乎是婚禮籌備的事。

等她掛了電話,羅溪就把遲國忠身體不適的事告訴她,畢竟她不方便一直在裏面,還是叫柳蝶進去照顧他更合適。

果然,柳蝶立刻坐不住了,起身快步朝書房走。

羅溪獨自在沙發裏坐了,遲國忠桌上那張全家福在她眼前揮之不去,那明顯是一張老照片,淩冽和曉馳還有遲宗成、遲宗瑞還都是小孩子。

淩冽說過,他母親過世不久,柳蝶就進門了,可見遲國忠應該非常喜歡柳蝶,淩冽也是因此感到憤憤不平,可在他的桌子上卻擺著張很久以前的全家福。

相信柳蝶看了心情應該會很覆雜吧,令人費解。

羅溪看了眼茶幾,想起柳蝶要她列名單來著,於是掏出手機,打開電話簿,開始制作宴請名單。

她想著幹脆把醫院的同事都請來,除了許安琪,反正他們的婚禮一定會上頭條,到時候就讓她自己看新聞吧。

想到那時許安琪的表情,她心裏得意。

剛剛弄好,柳蝶就回來了。

“爸爸沒事了吧?”羅溪問。

柳蝶點點頭:“這會兒好多了。年前太忙,直到現在也沒好好休息,他一工作起來就什麽都忘了。”

“沒事就好。”羅溪說,“同事的名單我弄好了。”

“今天淩冽不在家,我看你就住在這裏吧,反正房間都是收拾好的,上次你們也住過。”柳蝶說。

羅溪沒拒絕,兩個人又討論了一會兒籌備事項,才各自回房。

剛回到房間裏,淩冽的電話就來了。

“不是說晚上打電話的,你在幹嘛?”淩冽問。

羅溪剛張了張嘴,突然想起‘電話定位’那件事,改口問道:“你知道我在哪兒嗎?”

“哪兒?你沒回家?”淩冽立刻反問。

是不是他人不在帝京就沒法掌控她的位置?她打算先按兵不動,等見面再說。

“我在你們家。”她老實回答。

“做什麽?”

“討論婚禮的事,好覆雜,我怕到時候咱們兩個都得累垮。”

“那天你盡量不要動,保持體力,其他事有我擋著。”

羅溪一開始沒明白他這話什麽意思,還挺感動,但咂摸了下‘保持體力’這個詞兒,才恍然。

“死相!”她啐道。

話筒裏傳出呼哧兩下氣流聲,聽得出他在低笑。

“你白天做什麽呢?”他又問。

“與合作夥伴見了個面。”

“合作夥伴?”

“興榮的合作企業。”

“你讓我查的那個女人?”

“不是,對了,那個女人你能查到嗎?”

“我把資料發出去了,在等結果。”

羅溪點點頭。

“你見了什麽人?男的?”淩冽還沒忘了那個‘合作夥伴’。

羅溪抿嘴一笑,這家夥小氣起來很要命,可現在他夠不到她,於是調皮的笑道:“男的,很——英俊。”這是實話,金明柯算得上英俊多金,還是個鉆石王老五。

聽出她的揶揄,軍爺嗤道:“有我好看?”

噗~羅溪忍不住笑噴。

她從不知道淩冽對自己的外表那麽在意,竟然還攀比上了,這家夥不是一向都不可一世的麽。

“沒你好看,在我心裏你是最美的,行了吧。”羅溪憋著笑說道。

電話那頭被調戲的軍爺沈默了片刻,低低的嘟噥道:“回去再收拾你。”

“你好好休息吧,出任務那麽辛苦。”羅溪忙安撫他。

“嗯,你也乖乖的,不要東張西望!”軍爺有點沒好氣。

“知道啦親愛噠,麽麽。晚安。”她故意捏著細嗓音。

幾乎能想象那頭淩冽腦袋上冒黑線的樣子。

等了一會兒不見回聲,她以為他掛了,正想點掛斷,聽筒裏卻傳來沈沈一聲:“晚安,loveyou。”

嘟——不知道是不是害羞,淩冽立刻就掛斷了。

可羅溪的小心臟砰砰砰的加速起來,他的嗓音在電話裏聽起來更有磁性,英語標準而動聽,那一聲loveyou簡直性感到爆!

如果這時候旁邊有其他人,一定會看到羅溪的眼睛裏冒出了兩顆桃心……

洗好澡,羅溪獨自坐在大床中央,上次住這個房間時都沒來及仔細看。

這是淩冽小時候住過的地方,家具不多但都保養的很好,絲毫沒有陳舊的痕跡。

她的視線落在窗前那張書桌上,他以前就坐在那裏看書寫作業的吧。

書桌下面有幾個抽屜,她突然有些好奇,那裏面是否還裝著他以前的東西。

她真正好奇的是他這個人,她想了解他更多。

他不常說以前的事,那個可怕的事件,恐怕給他的童年和少年時期都蒙上了陰影。

她下了床走到書桌旁,才發現抽屜竟然都上了鎖,這說明他缺乏安全感,這一點在剛認識他的時候就註意到了。他的很多表象實質上都是為了與人保持距離。

雖然這些鎖擋不住她,但她還是躊躇起來,現在和以前不同,她得尊重他的隱私。

可,她這樣做也是為了更好的愛他,也許還能幫助他和曉馳從那件事裏徹底走出來。

腦袋裏經過激烈的鬥爭,她最終忍不住打開了第一個抽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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