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0章 201【見色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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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宗瑞和沈思思一前一後進了電視臺附近一家茶舍的包間。

沈思思略顯殷勤的替他斟了杯花茶。

遲宗瑞臉上慣有的那種邪魅笑容不覆存在,看似漫不經心的瞄著她的動作。

“那件事過去那麽久了,還在怪我?”沈思思的語氣裏帶著些撒嬌的調子。

遲宗瑞在她不註意的時候微微蹙眉,她的目光看向他,他立刻又恢覆了自如的神態。

“你也知道,柳蝶是我表姑媽,她要我去和冽……淩冽相親,我能不去嗎?”沈思思又飄過來哀怨的眼神。

“再說,咱們倆的關系也沒公開過……”她繼續,“你前陣子和你們娛樂公司那個女演員傳緋聞,我不也沒說什麽。”

遲宗瑞勾了勾唇角,用手指摩挲著玻璃杯的杯沿,他的手很白凈,細皮嫩肉的有點兒像女人的手。

他本以為能從沈思思身上插手興榮事務,後來才發現她對興榮的事一竅不通,完全用不上。

但這個女人畢竟是沈蘭的侄女,也不是毫無用處,所以一直和她維持著地下情。

反正對於他來說,不過就是一個女人。

他對自己搞定女人的自信,與對自己外表的自信一樣,只是羅溪偏是個例外,在其他女人身上百試不爽的招式,到了她身上一樣也不靈。

她竟然還是他大哥淩冽的女人,這一點也著實讓他吃驚。這個女人對於他像團迷霧,看不清摸不著,這更加勾起了他在征服女人上的好勝心。

只要他對一個女人產生了這樣的欲望,那便不會輕易放手,這已經與他最初接近羅溪的目的無關了。

“你不是公眾人物嗎,要保持形象。”遲宗瑞不以為意的隨口答著。

沈思思的心思他也明白,她看中的不是他這個人,不過是他的家世而已,兩個人各取所需。

如果能攀上淩冽,對她來說當然是更好的選擇。

他倆都是心照不宣,不約而同的就成了攻克淩冽和羅溪的盟友。

沈思思輕笑一聲,“別說我沒幫你,上次那條緋聞難道不夠勁爆,都上頭條了。”

想和遲宗瑞傳緋聞上位的女人多如牛毛,他也利用這一點搞定過不少看中的女人,可這次……

“只是沒想到她真是淩冽的女人,讓那頭條變成了短命鬼,他可是你大哥,竟然連你都瞞著?”沈思思意味深長的瞅了他一眼。

“連柳蝶都不知道,你不也落了空?”遲宗瑞嗤笑。

“咱們倆就別互相說喪氣話了,”沈思思伸手覆上他的手背,媚眼含波,“你要真想得到她,我可以幫你。”

沈思思對遲宗瑞也是了解的,他玩膩了的女人就會棄如敝履,所以與他,她從沒付出過真情。如果能借他毀掉羅溪,那是最好的。

遲宗瑞眉頭微挑,她知道他感興趣。

“過幾天就是電視臺的廣告招標會,會後照例有個雞尾酒會,羅溪的節目收視率很好,臺裏也指著她拉廣告,肯定也要參加,到時候……”

她說完,就把手收回來,靠在椅背上笑望著他。

“她現在對你那麽警覺,退避三舍,你也只有找機會才能接近她,我會給你創造時機,要不要把握就看你了。”

“你對淩冽就那麽癡心?”迫不及待的要毀掉他老婆。

“我還以為你會說我賢惠呢。”沈思思嬌笑,“我都不介意幫你搞定你想要的女人。”

遲宗瑞唇角又浮起邪性的笑,指尖輕輕敲打著杯壁,設想著那種情形,心情不覺飛起來。

……

羅溪吃過午飯,下午想去醫院,本職工作還是要做好,畢竟她現在是醫院的明星醫生,形象是絕對要維護的。

剛上了車,手機就響了,是個陌生號碼。

“你好,請問是羅溪醫生嗎?”電話那頭是個平緩鄭重,從沒聽過的聲音。

“是的,請問你是?”

“我是方金生副部長的秘書,方部長想請你過來一趟。”

羅溪神情一滯,自從發現他與那個神秘‘等待音’有關聯,她就一直想找機會與他過過招。

那天宴會上沒有機會,找他女兒來做節目也有目的,只是方雪兒打亂了她的腳步,沒想到的是,方金生竟然親自找上門來了,這也算因禍得福。

這個機會她不能錯過。

“請問方部長找我有什麽事?”她這是明知故問。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部長只是讓我替他跟你約個時間。”對方不動聲色。

“那……在哪兒見面?”

“情報部附近有個咖啡館,很安靜。”羅溪知道那個地方,她和喻昊炎一起去過。

“好的,我大概1小時以後到。”

“好的,謝謝。”對方客氣的掛了電話。

羅溪剛叫伍茂改了路線,又有電話進來,是淩冽——

“你在哪兒?”他沈聲問。

“剛吃了午飯上車。”她沒說去哪兒。“今天的新聞你看了?”她突然想起,淩冽也許還不知道這件事,還是先報備一下,省的他又發火。

“看了,我晚上回來。”他的嗓音依舊沈沈的,沒有太多起伏。

“方金生要我去見他。”原本她不想說,可一聽到他的聲音又很想告訴他,並想知道他的反應。

“別去!”幾乎沒有任何停頓,他脫口而出。

“為什麽?”羅溪感覺到他的情緒波動。

“你別亂動,等我回去再說!”他的語氣重新轉為冷靜。

“方金生有什麽問題?”她趁勢問。

“別問了,等我……”他的話還沒說完,她就打斷了他,“你不告訴我,我就按自己的想法行動!”

她的胸脯開始明顯的起伏,似乎他有自己的打算,生怕她壞了他的陣腳,可她對他的打算一無所知,她不喜歡這種被蒙在鼓裏眼前一片混沌的感覺,好像被他排斥了一樣。

“司令……”她聽到電話裏有人叫他。

“你去忙吧,掛了。”不告訴他她有些不安,可看了他的反應感覺更加不好了。

剛剛掛斷,電話接著就響起來,她看也沒看按了接聽鍵就說:“別說了,我也很忙……”

她的語氣很生硬,聽得出心情不好,電話裏突然傳來叫喊聲:“哎哎?弟妹別掛……”

白魯平……

她這才仔細看了眼人稱,白魯平已經又開腔了:“怎麽著?和淩冽吵架了?”這家夥的嗅覺真不是一般的敏銳。

“沒有,找我有事嗎?”

“出這麽大的事兒你怎麽也不跟哥說?”白魯平很憤憤的口吻。

羅溪這才想起來,白魯平也算她的後臺老板之一,忙得暈頭轉向,她又沒有一出事就找後臺的習慣,早把他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你想起我來了?”羅溪還反過來嘲笑他。

“哥哪敢不想著你,一大早就被小冽冽揪起來,一直忙到現在。”白魯平更加憤憤。

她的心一動,忽然覺得剛才對淩冽的態度有點兒差。

“你都忙什麽了?我的節目已經被停了。”

“我已經知道了,放心,那個方金生是有點兒難搞,但也不是沒有辦法。”

“你要怎麽做?”羅溪問。

“你就不要操心了,還有其他什麽事嗎?”白魯平的本意也許真的不想讓她操心,可在她聽來,又是一個把她排斥在外的。果然淩冽的人都一個德行,也不知他們揣著多少秘密。

“我沒事了,先這樣吧。”

“行,有事一定跟哥說啊。”白魯平最後囑咐了一句就掛了。

羅溪有點兒賭氣的將電話丟進包裏,靠在車座上閉了眼,腦子裏卻一直沒停止思考。

她到約定的咖啡館時,方金生還沒來,但他的秘書已經預訂好了包間。

這個咖啡館原本就不怎麽起眼,很安靜,包間是磨砂玻璃做的隔間,窗外對著小公園旁的林蔭小道,這個時間根本沒什麽人,侍者沒來打擾,靜謐的仿佛時光也停止了。

正好可以讓羅溪安靜的思考,在腦中又捋了一遍應對方金生的策略。

沒多久,外面響起腳步聲,人影晃動,包間的門開了。

侍者引著方金生進來。

他穿著深藍色西服套裝,配了條暗金色方格紋領帶。頭發背梳一絲不茍,面上依舊保持著親切不失威嚴的神態,看不出絲毫怒意。

以前羅溪就註意過他的裝束,西服與領帶的搭配,領帶的顏色花紋,都暗示出他內裏並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麽嚴肅。

再從他與沈蘭的關系來看,他平時那些做派或許都是刻意維持出來的,畢竟出身高幹子弟,要說完全的保持樸素,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看看某軍爺就知道了,雖然他身上並沒有太多紈絝子弟的痕跡,但他花銀子的大手筆,生活設施的各種高要求,與普通人完全兩樣。

“方部長,你好。”羅溪還是很客氣的與他打招呼。

“嗯。坐吧。”方金生一揮手,自己也在她對面坐下來。

他沒點單,侍者很快就送了兩杯咖啡過來,應該是秘書安排好的。

待重新關了門,方金生這才稍微松了松精神。

“羅小姐,”他用慣有的領導口氣開了腔,一雙視線定在羅溪臉上,“那天宴會上你幫了我女兒,我本來還挺感激你。可是,昨天那個節目又是怎麽回事?我女兒要上節目,怎麽我一點兒都不知道。”

他雖長相富態,一對目光卻頗有威懾力,很有身在上位者的氣魄。

但羅溪早就準備好了,不慌不忙,面帶微笑:“我跟雪兒很投緣,我說要做一期關於青少年心理的節目,她立刻就說要來,我也征求了她母親的同意。”

她今天為了見老爺子,特意做了個大氣婉約的妝容,眉眼之間端莊不失謙和,說起話來不卑不亢,聲音清亮,一點兒都沒有畏懼方金生之意,還令人生出一種可欣賞卻不可褻玩的心情。

那天晚宴上她的那副裝扮不止驚艷全場,也引起了方金生的註意,今天這一面又讓他印象更加深刻,這個年紀輕輕的女人骨子裏有種超出她年紀的沈穩與勇氣。

他不動聲色,口氣更加肅穆,“我知道我女兒是任性了些,但她畢竟還沒完全成年。可羅小姐你作為一個成年人,應該考慮過這些事情的後果吧。”

“原本我們已經做了保護隱私的措施,但實在沒想到雪兒太過活潑,竟然自己走出來。這的確是我們的失誤。我們會盡力消除這件事為您帶來的影響。但,”她話鋒一轉,“凡事有因必有果,那天我在節目上說的問題,才是發生這件事的主要原因,還有那天在晚宴上發生的事,也請方部長您好好思考一下。”

說這番話,羅溪也是有些冒險,很可能會觸怒他,但她必須賭一賭,說完以後,她放在桌面下的手已經握得緊緊的,指甲紮在手心裏。

但面上依舊是出奇的冷靜。

方金生微微瞇起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她,呼吸平穩,情緒毫無起伏,這樣平靜的反應反而壓迫力更甚。

羅溪也努力壓制著心緒。

良久,他的唇角緩緩的勾起,本就下垂的眼角又低了低,然後扯唇笑了笑,“羅小姐年紀輕輕,卻有副好膽量。”

羅溪也看似誠懇的嫣然一笑:“我只是想通過節目引發大家的一些思考,我覺得這樣做很有意義。但只怪我年輕經驗不足,相信您這樣的大領導站得高看得遠,一定能理解我們的意圖,如果能得到您的諒解和支持那就更好了。”

她忽然放低姿態,拿出一副崇拜長輩的口吻,讓方金生覺得剛才還高不可攀的人兒頃刻就變得觸手可及似的。

任誰對著她那副如花笑靨也生不起氣來,“你這勇氣我倒是很欣賞。”方金生端起咖啡輕輕啜了一口,掩飾內心的激動。

他把杯子放回去,擡眼看了看羅溪,剛才眼中的那種威懾力已蕩然無存,可那眼神卻叫她心裏猛地一驚。

已經人事的她瞬間就明白過來,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有所企圖的眼神。她在沈思博和遲宗瑞的眼中都看到過。

這個老色鬼竟然對她起了心?果然表象都是騙人的。

只聽方金生悠悠道,“其實這些都是誤會,我和沈蘭是中學的校友,很早就認識了,我離婚也不是因為她。”

他看沈蘭那赤果果的眼神,信他才怪。這反而說明了,他們早有奸情?

“您畢竟是雪兒的父親,只要父女好好溝通,相信誤會都會解開的。”她沒接茬,又把話題轉回來。

“不過,你也知道我的身份,這件事也的確傷害到我的個人隱私,羅小姐,你打算怎麽彌補?”

方金生始終叫她羅小姐,明明全世界都知道她已經結婚了,如果心無旁騖的話,應該稱她為羅醫生更合適。

他又用足以叫她起雞皮疙瘩的眼神瞅著她,赤裸裸的。

“部長您剛才不是還說理解我們的工作嗎?”她想稍微利用一下他對她的心思,耍個賴。

“呵呵,”方金生似乎還挺樂在其中,“理解歸理解,彌補也是必須的,這是兩碼事,不然我這面子往哪兒擱,你說是不是?”

難道這老色鬼一開始就打算好了?拿節目停播威脅她?還是臨時起意?改了主意。

猜不出,她只好問道:“那方部長您說怎麽彌補?”

方金生還沒出聲,他口袋裏的電話突然響起來。

“我先接個電話。”他掏出手機走了出去。

通話很簡短,沒一會兒他就回來了,一進門,他沒朝自己的位置走,緩緩踱到羅溪的座位旁,一手撐著桌面,一手扶著卡座的靠背,將她堵在座位裏,微微傾身問:“怎麽樣,想好了沒有?”

雖然兩人還有些距離,他身上的香水味卻直直鉆進羅溪的鼻孔,令她有種強烈的想嘔吐的感覺。

“不知道要怎麽做,部長你才能滿意?”羅溪朝裏面側過身子,歪頭問他,稍微拉開與他的距離。

“說說你的想法,我聽聽。”方金生沒有起來的意思。

說個屁!羅溪的脾氣都快攢不住了,但她暫時又不能跟他翻臉。

“我在這裏鄭重跟您道歉成不成?”只能先拖延時間。

“道歉就完了?”方金生俯視著她略帶緊張羞怯的神情,水嘟嘟的小嘴撅著,一雙長睫顫啊顫的他心肝也亂顫。

“那您想如何?”她低垂著眼簾,這才能藏住眼底極度的厭惡。

方金生擡起撐在桌子上的手,緩緩朝她擱在碟子旁邊的小手移過來。

羅溪的視線跟著他的手,他每靠近一分,她的汗毛就豎起來一分。

她擱在桌子下面的另一只手緊了又緊,好不容易忍住往他臉上招呼的沖動。

眼看他那只微胖的手就要覆到她的小手上……

“喲,對不起,走錯了……”

包間的玻璃門突然開了,爽朗的聲音響徹整個房間,“咦?部……長?您怎麽在這兒?”

方金生猛地回頭,只見喻昊炎一臉錯愕的瞅著他們,神情很到位。

覺察到方金生的用意,羅溪就趁他出去接電話的時候給喻昊炎發了條信息,他也在情報部,立刻就趕過來救場。

“你來幹嘛?”方金生立刻恢覆了領導派頭,他直起身子轉過來問。

“哦,我走錯了,我和同學約在隔壁。”喻昊炎裝的很是那麽回事,又朝羅溪打招呼,“羅醫生,你也在?”

“你們認識?”方金生又問。

“現在誰不認識羅醫生。”喻昊炎憨厚的笑笑,站在那裏完全沒有離開的意思。

“部長,您說的我會好好考慮的,我下面還得趕回醫院去,先走了。”不趁現在脫身還等什麽,羅溪抓起皮包站起來,靈巧的繞過方金生走出來。

“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喻昊炎故意問。

“沒事,我跟羅醫生談談我女兒的事,談完了。”方金生還解釋了一嘴,連稱呼都改了。

他也跟著走出包間,到了咖啡廳門外,羅溪站在門口像是在等他,“謝謝您的款待,有機會再見吧。”

在大街上方金生也不好有什麽舉動,只點了點頭,就朝情報部的方向走了,那神情明顯很掃興。

羅溪看他拐個彎不見了,又朝咖啡廳裏看了一眼,她等的其實是喻昊炎。

喻昊炎會意走出來,“你怎麽會跟他在一起?”他不解,接到信息時還嚇了一跳。

羅溪還沒告訴他關於發現‘等待音’就屬於方金生的事。

“是他找我的,想讓我跟他道歉。”羅溪說。

剛才一走進去,看那架勢他心裏早明白了幾分。

“你以後還是別單獨見他了,要是今天我不在,你怎麽辦?”

“不用擔心,謝謝你。我先走了。”

嘶——喻昊炎一把抓住她,“沒聽見是不是?他可不是那麽好得罪的,聽到沒有。你這是越玩越大了?”

“知道知道。”

羅溪此刻心裏有些亂,她突然覺得不該把兔子牽扯進來,自己剛才有點兒魯莽了。

雖說喻昊炎的老爸也是總參的要員,但與方金生的背景還是不能相比,萬一連累到他……

“行了,我真的有事,得走了,有空請你去興安街吃米粉。”

“你現在的身價,就請我吃米粉?”

噗~

“再給你加兩斤牛肉行了吧。”

喻昊炎也噗嗤笑了,但笑容立刻又斂住。

他才註意到今天羅溪的裝扮,很少看她化這麽認真的妝,總覺得最近她給人的感覺有點兒變了,舉手投足一喜一嗔裏似乎都有種說不出的風情。

身為男人,其中原因,他不想追究,他不想承認是淩冽改變了她。

難怪剛才方金生把持不住。

“怎麽了?兩斤牛肉還不行?小心變胖豬沒人要你。”羅溪不知道他為什麽發呆。

她一如既往懟他的樣子,又讓他恍惚覺得她還是原來的她。

“如果有要我幫忙的……”他突然頓住,又改口,“你現在也用不著我了吧。”他自己都沒註意,口氣很酸。

“怎麽會?今天我不就沒跟你客氣。”

“嗯,用完了就棄。”

“別跟個怨婦似的不行嗎?”

喻昊炎一聽怨婦這個詞,自嘲的笑了笑。

“等忙完了這陣子再請你吃大餐,註意,是大餐,不是米粉。”羅溪強調。

“你可要記得你說的話。”

自從上次喻昊炎差點兒透露了心聲,被她委婉拒絕,他就不再在她面前輕易暴露自己的情緒。

因為他不想失去她,至少在好基友這個位置上,沒有人能比的了他。

兩個人道別,這一番折騰半個下午又過去了,她也沒有再去醫院的必要了,只好打電話跟主任請了假。

想起早晨跟葉永楠的談話,她決定去找唐亮董事。

他沒來參加周年慶,打電話過去才發現,他還沒有回國,這個想法也只能暫時作罷。

最近一直忙,好久沒陪曉馳玩了,今天有空想陪陪曉馳,回到家才發現他和七海都不在家。他偶爾會和七海一起出門。

洗掉妝容,換了衣服,躺到大床上忽覺有些累了,一大早就被喻昊炎的電話吵醒,一直忙到現在。

可身體雖累,腦子卻閑不住,都是剛才和方金生見面的情形。

她設想了很多種情況,怎麽都沒想到老色鬼竟然對她見色起意?

美人計在她以前學習過的間諜戰裏很常用,但她卻一次也沒用過,她一向是憑實力。

可……目前這狀況,對試探金生卻正適用,哎,她已經淪落到要靠臉行事的地步了?

這都怪某人,現在什麽都不跟她透露。 也許她根本就不該依賴他的……

腦袋裏亂七八糟的想著,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被一種微涼柔軟的觸感弄醒,帶有這種觸感的東西在她唇上啄個不停。

她的困意還很濃,腦袋也不清晰,轉了轉脖子,剛躲開,它又貼上來,下巴上還有被什麽粗糙的東西微微紮到的感覺。

她躲了半天,始終躲不開這個東西的‘襲擊’,只好帶著慍意睜開一只眼睛。

“醒了?”

她兩頰帶著紅暈,小嘴被他啄的微腫,顫巍巍抖著睫毛,慵懶迷糊的樣子讓他心底的愛意如潮水決堤一般湧上來。

啪——愛意決堤以後,就發生了潰壩。

“老色鬼!”羅溪突然一巴掌拍在他臉上,嘴裏還含糊不清恨恨罵道。

她正夢見方金生那個老色鬼對她意圖不軌,一睜眼看見一張男人的臉,忍不住就暴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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