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7章 198【老公不是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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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溪噗嗤一笑,“你這是每天玩鷹讓鷹啄了眼。”

“你什麽意思?”

“那天你給我的飲料裏有什麽,你心裏總該清楚吧。”

她把飲料拿回醫院化驗了一下,發現裏面竟然是瀉藥。

那天正是她的直播節目,直播不像錄播,是不容有失的。

沈思思這明顯是想她搞砸直播。

她不過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

“我不知道你說什麽。”沈思思抵賴。

羅溪也不繼續揭穿她,笑意盈盈的望著她,臉上雖笑,眼神卻異常清明,仿佛看穿一切,弄得沈思思渾身發毛。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你要是光明磊落,就不用每天猜忌別人是不是算計了你。引以為戒吧。”

她既沒承認,也沒否認,一副教訓的口吻聽得沈思思心頭火直往上竄。

她惡狠狠的瞪眼,“要是讓我查出來真的是你,別以為我會善罷甘……”

下面的話還沒講完,只聽周圍“嗡——”的起了一片低呼之聲。

羅溪的視線已經隨著眾人移向焦點所在。

方雪兒手中端著滿滿一杯紅酒,疾步穿越人群,她目視前方,神情專註,步子又極快,所到之處人們紛紛避讓,還引發了小小的議論。

她徑直走向的目標,赫然是方金生和緊挨著他的沈蘭。兩個人原本在低聲交談,此時註意到方雪兒的舉動,都不約而同的望向她。

沈蘭眼中滿是詫異,方金生漸漸蹙起眉頭,眼底隱約浮起警覺之意。

沈思思也被方雪兒吸引了視線,住了口。

這一切只發生在極短的時間裏,所有人還沒弄明白怎麽回事,方雪兒已經走到了方金生和沈蘭眼前,“雪兒!”方金生低低喝了一聲,語氣略帶威懾。

嘩——

方雪兒全不顧父親的喝止,一杯紅酒霍得徑直潑向沈蘭。

方金生像是看出了女兒的動機,伸手擋了一下。

可沈蘭完全沒有防備躲閃不及,大部分酒液還是迎面給她澆了個透徹,殷紅的酒液沖上臉頰,沈蘭本能的閉上眼睛,張大了嘴巴,為她阻擋的方金生的肩膀和前襟上也飛濺上不少酒水。

“哦——”眾人登時沸騰。

沈蘭則霎時變成了一只落湯雞,還是滿臉流著紅色液體的落湯雞,精心的妝容,昂貴的晚禮服全部毀於一旦。

她半天沒反應過來,垮著下巴,楞楞地盯著方雪兒,甚至連臉上的酒水都忘了擦拭,她這輩子還沒遭遇過這種事,還沒受過這樣的侮辱!

不止她,全場的人都楞住了,目光定定的聚焦在事件中心的三個人身上。

方金生也被這一幕震住,沒想到女兒真下得了手。

“賤人!我是替我媽教訓你!”唯有方雪兒是清醒的,還指著沈蘭狠狠罵了一句。

宴會的保安也終於清醒過來,幾個黑西裝男迅速朝他們跑過去。

酒店的工作人員、沈家的人還有興榮裏沈蘭的下屬也都從四面八方趕了過來,會場裏一時起了小騷亂。

沈思思一看姑媽出了事,也放棄了羅溪急忙想跑過去慰問。

她的禮服裙太過修身,限制了腿部的運動,剛邁出兩步,不知被什麽絆了一下,腳下十公分的高跟鞋猛地一崴,身體頃刻朝前摔了出去,撲通一聲趴倒在地。

疼地她半天沒緩過勁兒來。

她身後的羅溪面上故作吃驚,眼底滿是笑意,悄悄收回腳,擡頭一看,方雪兒正扒開人群,朝宴會廳一側的大露臺上跑。

黑衣保安是從宴會廳的大門一側包抄過來,斷了她的退路。

沈蘭被一群人簇擁著,朝休息室走去。

方金生的吼聲響起來:“雪兒!你站住!”

可方雪兒根本不聽,腳下沒停,還相當靈活,保安一時都沒追上她。

羅溪已猜出些眉目,方雪兒這麽一鬧,讓沈蘭丟了個大臉,也讓她覺得挺痛快。

眾人的註意力都集中在沈蘭身上的時候,她悄悄朝方雪兒的方向走去,必要時她打算幫她一把。

沈思思半天才從地上坐起來,憤憤的搜尋羅溪,已經看不到她的影子了。

方金生見沈蘭有人陪伴,又放不下女兒,就跟著追出去。

方雪兒一溜煙沖到宴會廳外面的大露臺上,保安和方金生緊緊跟上,羅溪也跟在他們後面。

宴會廳外面的露臺足有七八十平,周圍用大理石砌成的圍欄圍著,遠遠的能眺望江景,但因為是冬季,所以上面一個人也沒有。

方雪兒跑到圍欄旁邊,倚著鑲在大理石上的鍍金扶手,轉身指著跟過來的一群人威脅:“你們別過來啊!不然我跳下去!”

她的表情很認真,保安們全都收了腳步。

“雪兒!別胡鬧!”方金生沖到保安前面,大聲呵斥,這裏已經沒有其他客人,他也放開了音量。

“你已經不要我和媽媽了,你管不著我!”方雪兒不示弱。

“你看你這副樣子,爺爺知道了,會很生氣的!”方金生搬出了自己的爹。

羅溪原本以為,上次方雪兒的獨奏會是方金生操辦的,調查後才發現,原來是方金生的父親。可見這位元老一定很疼這個孫女。

“爺爺知道你被那個女人勾引,才會生氣!”方雪兒毫無顧忌的大叫。

她這副不管不顧,噎死大活人的樣子,羅溪在派出所的時候就見識過了。

果然,方金生一聽這話,氣得渾身亂抖,“不許胡說,你,你給我過來!”

他到底是身居高位,被女兒當眾指責這樣的醜聞,面子上能掛住才怪。

方雪兒這個年紀正是叛逆的頂峰,會聽他的也怪了,何況她的性格不是一般的奔放。

她不僅沒打算過來,還一縱身,坐上了圍欄,大理石圍欄上有二十公分寬的臺面,人坐上去毫無壓力。

只是這裏怎麽說也是四樓,夜黑風大,她單薄的小身軀掛在露臺邊緣,看得眾人一陣心驚。

何謂叛逆期,如果沒人呵斥圍堵她,也許事情還不會發展到這個地步,現在方雪兒被逼被罵的急了,自尊也受到嚴重挑釁,更加想要悖逆眼前這些人。

羅溪在一旁冷眼觀瞧,看得分明。

關心則亂,平時方金生也是冷靜低調的人,可眼下女兒成了這樣他又痛心又急躁,已然失了平時的理智,且這臉丟大了,他實在下不來臺。

現在他只想趕快制服女兒,別在丟人現眼下去,口氣不覺更加強硬起來,“你再說最後一遍,你給我乖乖的過來,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威脅當然對方雪兒毫無用處,她連進派出所都不怕。

“你叫那個賤人去給我媽磕三個響頭,我就乖乖跟你走!”

“放肆!”方金生大吼一聲,“你現在怎麽變成這個樣子!”

“我已經十七歲了,你以為我還是小孩子,你根本就不了解我!”

“你給我過來,別再廢話!”方金生哆嗦著手指,指著她。

方雪兒一轉身,從圍欄上站了起來,“小心!”旁邊的保安忍不住提醒。

“你不叫那個賤人給我媽道歉,我就死給你看!”

“你……”方金生的目光突然狠厲起來,他篤定女兒只是嚇唬他,但被自己的親生女兒這樣威脅,簡直是奇恥大辱,“有本事我看你跳!”他狠狠的咬牙切齒。

“哎!冷靜,冷靜!”保安們都看不下去了,急忙阻止,“小姐,千萬冷靜!”

這時,有個保安轉過身,以手扶著耳麥,邊認真聽著邊走回大廳,像是接到了什麽命令。

方雪兒似乎覺得把方金生氣的還不夠,又從擱在旁邊的手包裏掏出手機,打開自拍對著自己:“現在是方雪兒的跳樓直播秀,大家先來看看這周圍的夜景……”

她說著還把手機朝著露臺外面拍了一圈。

方金生看這情形,七竅都快冒出煙來。

“方部長,”羅溪穿過保安走上來,“還是別刺激她,給她點時間。”

看這兩人誰也不肯示弱,再僵持下去,搞不好真會出事情,羅溪趁機上來勸阻。

方金生一時氣結,又不好對羅溪發脾氣,悶悶的沒吭聲。

“我是心理醫生,如果你信得過我,讓我跟她談談。”羅溪繼續游說。

方金生看看作死的站在圍欄上‘直播跳樓’的女兒,又看看羅溪,眼底是顯而易見的質疑。

羅溪壓低了些聲音,“她這個年紀心智還沒完全成熟,既叛逆又有極強的自尊心,你越是逼她,恐怕越是適得其反。”

觀察了一會兒方金生和方雪兒的談話模式,羅溪猜測,方金生平時對這個女兒大概也是束手無策的,加上離婚後,方雪兒是隨著母親生活,估計他現在根本不了解女兒。

他雖然也明白這個道理,卻依舊毫無對策,所以羅溪的話像是說到了方金生的心裏,他面色微微緩和,又思索了片刻,才點點頭。

“你最好能盡快讓她下來。”方金生現在想的只是趕快結束這丟人的場面。

剛才接到命令的那名保安恰好走回來,他低聲跟羅溪和方金生說了幾句話。

羅溪想了想,才說:“你們先退出去吧,這樣能讓她放下戒備。”

方金生又看了看女兒,擡手示意所有人退下,他自己也跟著退回大廳裏去。

羅溪轉身緩步朝方雪兒走過去。

方雪兒註意到有人靠近,視線從手機屏幕上移過來,借著露臺上的燈光,她辨認了一會兒,突然說:“怎麽是你?你別過來啊~”

“又見面了,我是喻昊炎的朋友,我叫羅溪。”羅溪用輕松的語氣閑聊似的說。

“怎麽,想給我爸當說客?”

“我沒那意思,我跟你父親不熟。”

“那你幹嘛?”

羅溪指指遠處,“我看看夜景。”

“哎?”方雪兒一楞。

“你這件裙子很漂亮。”羅溪打斷了她的思維,又順勢換了個話題。

“哦~”方雪兒還是一頭霧水。

但戒備明顯放松了一些,也許是還沒從錯愕裏回過神來,羅溪又朝前走了幾步。

“其實我和你的遭遇差不多。”

方雪兒沒答話,眼睛裏明顯帶著點兒好奇,無論她是好奇她的話題還是好奇她的舉動,羅溪的第一步都成功了。

“我爸和我媽也離婚了,也是因為一個女人。”她繼續說。剛才叫方金生他們退出去,正是為了說這個話題,她不想被其他人聽到。

“你不會想說,也是因為那個賤人吧。”方雪兒還挺有悟性。

“沒錯。”羅溪點點頭。

“真的假的?”方雪兒剛才不過是隨口一說,這會兒聽到答案大吃了一驚。

“這樣仰著腦袋怪累的,你能不能坐下。”羅溪提了個要求。

方雪兒遲疑了一下,又看看露臺入口處,所有人都已退到了大門後面,她才重新坐了下來。

沈蘭也算是今天周年慶宴會的主人之一,她現在出了這件事,宴會自然沒法再繼續,葉永楠和興榮的幾個高層在宴會廳裏向客人們致歉,並送他們離開。

方金生和保安們守在露臺的入口處,這裏距離方雪兒和羅溪的位置有相當一段距離,宴會廳裏還播放著舒緩的音樂,所以他們聽不太清楚她倆究竟在說什麽。

但眼看方雪兒重新坐下,方金生稍稍安下心來。

此時監控室的電視墻上,宴會廳的畫面只剩下露臺與大廳正門,其他的畫面切換到了電梯、一樓大廳與酒店大門。

淩冽的視線追隨著一個戴紳士禮帽的高大背影,他在人群中很顯眼,剛才羅溪在跟他交談的時候,神色很不對勁。

“經理,安全氣墊已經準備好了!”保安跑進來報告。

保安部經理看向淩冽,見他點了點頭,這才吩咐道:“先待命,不要擅離崗位!”

“是!”

畫面上,羅溪又朝方雪兒靠近了一些,兩個人有說有比劃,聊的還挺熱烈。

大概用不上氣墊了,淩冽心裏猜測。

果然沒過多久,方雪兒就從圍欄上下來,兩個人又說了一陣子,羅溪拉住方雪兒,兩人一起朝露臺的入口走回來。

保安們見羅溪和方雪兒走過來,立刻閃開了一條道,方金生想要上前,被羅溪制止了。

“方部長,我會叫人護送雪兒回去,今天大家都累了,有什麽事改天再說吧。你也請先回去,今天招待不周,還請見諒。”

她說的很中肯,又暗示方金生不要刺激女兒。

方金生只是要結束這場面,看這情形也沒再堅持,重重出了口氣,拔腿走了。

方雪兒還沖他的背影做了個鬼臉。

羅溪跟葉永楠說明了情況,就帶著方雪兒從宴會廳裏出來,又給伍茂打電話,叫他在外面等著。

電梯下到一樓,門一打開,就見淩冽站在門外,和剛才送她上去的時候一樣,仿佛從來沒有離開過。

“你,你怎麽在這兒?”羅溪有點兒吃驚。

“這誰啊?”方雪兒又好奇。

“我是她老公。”淩冽自己搶答。

“o~”方雪兒誇張的說,“你老公好帥,nice!”連英文都冒出來了。

咳~這家夥現在一點都不低調了。

“我得先送雪兒回去。”羅溪說。

“我叫保安部經理安排一輛車送她。”淩冽說。

羅溪也覺得用他的配車有點兒不妥,於是點點頭。

把方雪兒送上車,淩冽拉著羅溪朝後面停車場走。

“你什麽時候來的?你是不是沒回去一直等在這兒?你怎麽知道我現在會出來?”

羅溪忍不住冒出一連串的問題。

剛才那個保安跟他們說下面會準備救生氣墊,讓他們盡量吸引方雪兒的註意力,這麽快速又專業的救援絕對有人指導。

而且淩冽出現的時機,簡直就像是掐好點兒的一樣。

他看到方雪兒也一點兒沒吃驚,什麽也沒問,還讓保安準備車輛,這家夥是不是暗中監視她呢。

想到這裏,她不禁擡頭四下掃射,看看攝像頭都在什麽地方。

但沒多久又被他塞進了車廂裏。

“你是不是監視我呢,是不是?”她還繼續追問。

果然,這個小女人的直覺太敏銳。

“剛才來接你,聽保安部經理說上面出事了,我正想上去看看,你就下來了。”他胡謅了一通。

“真的?”她眼裏全是質疑。

突然皺起小鼻子往他身上哧哧的嗅起來,“你不是戒煙了嗎?怎麽身上全是煙味兒?”

這完全是在監控室裏被幾個大煙槍熏的。

“剛才去監控室轉了一圈,裏面幾個保安正抽煙,粘上的。”

“你果然在監視我?”羅溪小手一指,“怎麽,就這麽不放心?”

“剛才那個方雪兒怎麽回事?”淩冽岔開話題,擡手想握住她指著他的手。

她卻躲開了,轉過去坐好,把經過大致講了。

“你跟她說什麽了?”他好奇。

“其實她才不想死,不過是替她媽媽打抱不平,順帶嚇嚇方金生。我只是把以前的事跟她說了一些,有了共同的敵人,她就不會戒備我了。她畢竟還沒成年,脾氣火了點兒,心思還是挺單純的。”

淩冽斜目睨著她,眸光明滅不定。

“幹嘛這樣看我?”她看不懂他的眼神。

“我在想,我老婆的心理戰術好厲害,以後得防著點兒。”

“你是不是想瞞著我做點兒什麽?”她立刻毛了。

卻看見軍爺唇角一勾,笑得無比燦爛,肩膀都抖起來。

這家夥還敢挑釁她。

“你說,你究竟想幹什麽壞事?”直到回了家,走上樓梯,羅溪還在糾纏著這個問題。

“我還能幹嘛?”淩冽不以為意的走進臥室。

羅溪也跟了進去,嘭~大手一把關上房門。

嘩——下一刻,房門又被打開了。

羅溪又快步走出來,朝書房去。

“餵,”淩冽立刻追上來,“這麽晚了不睡覺幹嘛?”

“你都不告訴我,我也不告訴你。”羅溪一扭頭繼續朝書房走。

手臂突然被一只大手箍住,隨著腰間一股力道旋轉,她已經到了某人的懷裏,“我想幹嘛你不知道……”

大手攬緊她,薄唇朝她頸窩傾過來。

雙臂用力一推,身子一扭,膝蓋一矮,她就從他懷裏鉆了出來,“我想到一個好題目,得趕快記下來。”小身軀靈巧的溜進了書房。

“什麽題目?”一腔子火直往上拱,軍爺焦躁的問。

“我要做一期關於青春期心理問題的節目。”羅溪走到書案前面,打開了她的筆記本,“最近都在忙董事會的事,趁現在有靈感我得趕快寫下來。”

這是剛才與方雪兒談話的時候想到的。

淩冽抱著雙臂倚在書房門口,看著她竟然真的伏案工作起來,眼神專註盯著屏幕,十指飛快敲打著鍵盤,儼然已經忘了他的存在。

桌面上臺燈柔和的光,罩住她的小臉,晶瑩剔透的肌膚染上光暈,眸子和唇都也是亮晶晶的,不知是不是因為今天的妝容,總覺得她整個人都在發光,認真工作的樣子迷人又養眼。

他還從沒見過這樣的她,通常她只在他不在家的時候才有機會好好工作。

心火漸漸平覆了一些,他走進書房,在窗前的單人沙發上坐下來,隨手從旁邊的書架上撿了一本書,什麽書並不重要,反正他也不打算看。

這個角度正好可以欣賞她工作的樣子。

她時而飛快的敲字,時而側臉向著窗外,時而又沖他的方向看看,可眼睛裏卻沒有他的影子,她完全沈浸在自己的思緒裏。

他覺得這樣很神奇,自從和她在一起,已經發生了很多神奇的事。他以前除了工作還是工作,不喜歡女人靠近他,自然也沒有過這樣的樂趣。

最近經常看她的節目,與平時他們在一起時的她很不同,那是她工作時的樣子。

現在她又為了那些節目做準備,她在電視上能夠輕松自如,談笑風生,只是因為私底下做了大量細致周到的準備工作。

她是那樣的認真和專註,突然讓他有種莫名的自豪感,如果可能,他想讓全世界知道她是他老婆。

原來除了和她睡覺,像這樣看著她工作也是件很有趣事。

他沒意識到,如果被大島發現他現在的樣子,又會進一步確認他是妻控的事實!

“你在那兒幹嘛呢?”羅溪伸了個懶腰問道。

“看書。”某人面不改色的胡扯。

“哦~”她臉上略有失望,“如果你是在陪著我工作,我還想獎勵你來著。”

“我是在陪你工作。”立刻改口,依舊面不改色。

自從嘗到了她的甜頭,他早就忘了尊嚴和臉皮為何物。

嘖嘖,羅溪在心裏為某人的厚臉皮咋舌。

不過,他在這裏陪她,她心情很好。

“過來。”他把書丟到一邊,拍拍自己的腿,他在這裏耐心的等了一晚上,輪也該輪到他了吧。

噗~

他那雙黑眸深處浮起的躁動,她看得分明。

合上筆記本,她站起來聽話的走過去,大喇喇朝他腿上一坐,順勢摟住他的脖子。

“你今天怎麽表現這麽好。”她問。

“我以前表現的不好?”他的‘表現’明顯一語雙關。

她只裝沒聽懂。

看著她長睫微微抖動,他突然想起宴會上她反常的神情。

也許是與她的身心越來越接近,他甚至能隱隱感覺當時她的無助與恐懼,雖然這無法用常理解釋,但他就是能感覺到,就像以前不知道她是她的時候,他抱著她卻覺得安心一樣。

可她從酒店到回家卻只字未提,也許她還沒有確定,也許她不想讓他擔心,她不會有意識的依賴他,他能感覺到。

可他卻有點兒不甘心,這就像是她還不完全信任他一樣。

“如果遇到什麽事,你必須第一個告訴我。”他撫著她額前的碎發,很輕柔。

他了解她,她也了解他,她感覺他似乎是發現了什麽一樣。

“什麽事?幹嘛這麽嚴肅?”她歪頭看他,卻沒有說什麽的打算。

“別忘了,你老公可不是擺設。”他口氣略帶不滿。

“是嗎?”她狡猾的笑。

黑眸微微瞇起,他霍得起身。

她忙摟進了他。

“不信麽?就叫你切身體會一下。”他抱著懷裏的小身軀大步走出了書房。

胸口裏有莫名的躁動難以壓制,如果因為他們還不夠接近,他打算再加深一下他們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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