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8章 199【得罪大人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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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淩冽,我的腰快斷了……”晨曦裏傳出一聲呢喃。

緊接著一聲低呼,“混蛋……你摸哪兒?”

“沒斷麽~”

“……”

啪~

“你最近缺乏鍛煉,身體有點兒僵硬~”

“……把你弄成那樣狠狠的壓,你試試…”那姿勢……呸,還敢說她僵硬。

撲~撲~

“大清早就毆打親夫?”

撲~

“……”

啾~“乖,我起了。”被毆的無奈。

“等等,”一夜過去了渾身還是酸疼,昨晚想問的話還沒來及問就被他折騰過去了……

“你有沒有查到方金生的事?”她用小手勾著他的脖子。

靜默片刻,“還沒什麽實質的證據。”他簡單的回答。

最近每次都是這樣,只要問他這些事,他都是隨口的搪塞。

“要是這樣,以後我就自己查。”她故意用賭氣的口吻說著,悄悄觀察他的反應。

房間裏暗淡的晨光映著他的側顏,只是一個模糊的輪廓。

攬著她的手臂卻突然收緊,她的臉頰一下子貼進他的頸彎裏。

“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他的聲音還未清醒,帶著些沙啞。

“是你瞞著我才對。”她不甘。

他又沈默了,貼著她的寬厚胸膛深深的起伏,原本想跟他討論方金生和沈蘭的事,得不到他的回應,她沒法繼續,像是有什麽東西堵在胸口裏。

這種情況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對他說出真實身份以後,她把自己的調查結果都跟他說了,後來他們還討論過很多次。

仔細想想,自從上次在安市的摩天輪上遇險以後,他就不再跟她談調查的事。

她白天很忙,他也經常不在,一旦晚上兩個人都在家,想開口的時候又被他的‘索求無度’打亂了一切。

她承認他很寵她,護她,除了調查以外的事都會滿足她,可總覺得他們之間似乎隔著什麽。

“淩冽……”

“我得走了。”他俯身過來在她臉頰印上一個輕柔的吻,就放開她,起身去浴室了。

懷抱突然空了,身邊的溫度漸漸冷卻,她獨自躺在舒服的被窩裏,心底卻漸漸浮起一種無力感。

他是怕她遇到危險麽?像喻昊炎一樣,還試圖勸她離開帝京。如果是這樣,她能理解。

可他不是喻昊炎,她始終不像了解喻昊炎那樣了解他。

而且他們真正在一起的時間不算久,第一次全身心的接受一個男人,這與她和喻昊炎的友誼不同,與他和她以前的關系也不同。

哪怕他對她有稍微的冷淡或忽略,她都能敏銳的感知到,心裏難免會有仿徨和恐慌。

毫無戀愛經驗的她,並不知道這就是愛的微妙心理。

她雖然偶爾精神大條,可畢竟還保留著小女兒心性,對於女人來說,感受是極重要的,這一點不像男人,只要從身體上確認這個女人是自己的,不會有如此細膩的心思。

正趴在被窩裏胡思亂想,淩冽已經洗了澡又穿戴整齊的從衣帽間裏走出來。

“今天不用工作嗎?董事長大人?”淩冽的情緒看來已經調整過來,剛才那一瞬的沈重不見了蹤影。

他走過來俯身看著大床上蠶蛹一樣的人兒。

“今天醫院沒排我的班,待會兒去電視臺和節目組討論下期節目的內容。”

“這兩天我要待在營地,晚上你早點兒回家,我會不定期查崗。”他的黑眸鎖著她惺忪的小臉。

難怪昨晚他死命的折騰她,原來是後面兩天都吃不到肉。

她的思緒可沒像他轉變的如此快,眼神朦朧的瞇著他。

他低頭在她額頭上吻了吻,她的回應也不熱烈,像是沒睡醒似的。

“別胡思亂想了。”他最後說了一句,眼底有些發暗。

床墊驟然一松,他站起來,轉身走出門去。

聽到房門關閉的聲響,她的胸脯也開始大幅的起伏,仿佛剛才一直壓抑著。

不知過了多久,金色的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投射進來。

天氣開始轉暖,春天已經來了。

陽光總是能將陰暗驅散,她盯著映射到房間裏的奇妙光影,心裏也跟著敞亮起來。

無論如何,淩冽對她很好,這一點毋庸置疑,她現在也放不下他,既然放不下,就先選擇相信他。

將心比心,如果感覺到她的不信任,他心裏也會不好受吧,以前她只有一個人,現在變成了兩個人,必須學著體諒他的感受。

說別人的時候,頭頭是道,怎麽到自己身上她就變得那麽茫然了呢。

進行了深刻的自我批評和反省,下定決心,她忽的爬起來,抖擻一下精神,朝浴室裏走去。

還有很多事等著她去做,沒什麽能阻止她的腳步。

……

“在今天的《心有靈溪》節目中,我們邀請了幾位特別的小嘉賓,他們不是有名的大腕兒,而和在座的朋友一樣,都是在校學生。”主持人的開場白在攝影棚裏響起來。

今天臺下的觀眾大多都是初中高中學生及家長,這就是羅溪策劃的關於青少年心理問題的特別節目。

“我們今天要來討論一下,許多青少年朋友在成長過程中都會面對的幾個問題。先說明一下,為了保護這些小嘉賓的隱私,我們會請每個人坐在這扇門後面,還請大家諒解。下面就有請今天的第一位嘉賓登場。”

舞臺中央有一個封閉的隔間,面對觀眾的是一扇房門,周圍用霓虹燈裝飾,背景墻拉開後,一個身影直接走進了隔間裏,門上的裝飾燈隨即閃亮起來。

這時,臺下的觀眾席裏有張略顯激動又焦慮的臉——賈淑惠。

今天的第一個嘉賓正是她的兒子羅聰。

“這位小嘉賓,我們姑且稱他為l同學吧。目前就讀於我市一所重點中學,他在學校裏遭遇了一些事情,到最後還發展為一樁嚴重的事件,這件事的起因,也是目前普遍存在的一種現象——欺淩。”

主持人話音甫落,臺下就起了嗡嗡的議論之聲。

“下面就請l同學,說一說自己的經歷。”主持人提高音調,蓋過了場上的雜音。

羅聰在門後開始敘述自己的經歷,正是上次羅溪去派出所幫他解決的那件事。

這時導播間裏也議論開了。

“錢導,這次的節目有些猛啊~這個話題現在很敏感,這樣沒關系嗎?”

“反正臺長批了,咱們怕什麽。”

“這期的收視率倒是能保證了。”

“羅醫生是遲氏的人,就算有什麽事,也有遲氏擺平吧,要咱們瞎操心。”

“豪門就是不一樣……”

大家正七嘴八舌,只聽羅溪已經開始了這一段的總結發言。

“校園欺淩不是受害者自己勇敢面對就能被終結的。因為得不到社會、學校和家庭的重視,很多學生缺乏管教,根本沒有認識到欺淩同學是錯誤的,甚至還結成小圈子,集體排擠受害者,令許多被欺負的孩子宛若孤立無助的‘孤島’。

中學時期,是一個孩子心智逐漸成熟的關鍵時期,如果不能生活在正常的環境中,性格和人格都可能造成扭曲,成年後很可能無法融入社會獨立生活,這絕不是危言聳聽。

希望社會各界都能認識到這一問題的嚴重性,並聯手打破困住受欺淩者的氛圍……”

羅溪的話還沒說完,臺下就響起了一片掌聲。

賈淑惠雖然有點兒擔心,但鑒於羅溪現在的身份,她也豁出去了。知道羅聰在學校被人排擠和欺負的時候,她哭了好一陣子。

“很感謝l同學能夠勇敢站上我們的舞臺,也希望他以同樣的勇氣去面對未來。”主持人開始串場,“今天的第二位嘉賓是x同學,她是位外國籍的華人,今年十七歲。這位同學的遭遇又是什麽呢,我們就請她上臺為我們講述。”

掌聲過後,門上的彩燈又閃了一陣,接著一首歡快的小提琴曲飄了出來。

曲子不長,像是個前奏。

主持人笑道:“看來我們的x同學還挺多才多藝的。”

“我辦過個人小提琴和鋼琴獨奏會。”x同學一點兒不避諱。

臺下一片驚奇的噓聲。

羅溪勾了勾唇角,方雪兒這個人走到哪裏都不會低調了。

第二個嘉賓,正是她請來的方雪兒。

方雪兒講的自然是她找沈蘭‘覆仇’的事,但沒有說出具體地點和人名。

她講到自己要跳樓的時候,臺下又是一片嘩然。

導播間裏的工作人員也沒法淡定了。

“哎媽~我覺得咱們做完這期節目肯定火了。”

“今天的話題一個比一個勁爆啊~”

“總局看來要找咱們臺長去喝茶了。”

“很多人討論過離婚對孩子的影響,”羅溪又開始總結,“但大都是從成年人的角度去考慮問題。

結婚就要生子對所有人來說,仿佛天經地義的事情,但大家在生孩子之前有沒有想過,你是否做好了為孩子負責一生的準備,是否有能力養育好這個孩子。

育比養還要重要。不是生下他(她)就完了,要教會他們如何生存,甚至是比別人更好的生存,這絕不是件容易的事。既然生下孩子,就要勇敢的肩負起這個責任。

期間,任何借口都是逃避!都是不負責任的!當然也包括離婚!

許多孩子到了青春期都會叛逆,這是人類社會獨有的現象,青春期的孩子要面對很多現實問題,從青澀到成熟的仿徨,將要獨自面對社會壓力的恐懼,人際關系的改變等等。

每當孩子犯錯誤或做了什麽過激的行為,很多父母經常會說一句話:你這孩子怎麽變成這樣!

那你們是否想過,孩子究竟為什麽變成這樣?

如果從沒有站在孩子的角度上設身處地的為他們著想,甚至都沒有做好我上面所說的那些父母應盡的職責,這樣的父母又有什麽資格說這樣的話呢!

孩子變成什麽樣子絕不是單方面的原因,尤其是一個還未成年的孩子,在責備他們之前,請先捫心自問,自己是否能問心無愧,否則還請——閉嘴!”

羅溪第一次在做節目的時候有些激動,她說話的時候,腦子裏全是原主和母親相依為命的畫面。

這番話說的發自肺腑,震懾人心。

直到她話聲落了,臺上臺下的人,包括主持人都有點兒沈浸其中不能自拔,還是導播提醒了主持人。

啪啪啪——門裏的方雪兒突然率先鼓起掌來。

接著臺下所有的學生們都拼命的鼓掌,也許有些話他們現在還不明白,但最後一句話卻說到了他們心裏,讓他們熱血沸騰,毫無意外的被羅溪圈了粉!

“pertect!”舞臺中央那扇門後一聲歡呼,方雪兒竟然大大咧咧的跳了出來,還沖上來給羅溪來了個熊抱。

這讓主持人有些措手不及。

臺下此刻也起了騷動,除了學生們的掌聲,有些家長的臉色卻不好了,議論聲逐漸大起來,一時場面有點兒混亂。

“廣告之後,精彩繼續。”導播給了主持人信號,並迅速插了段廣告。

啪!

電視機前方金生氣得把遙控器甩了出去。

女兒的大膽行為已經超出了他的想象,還敢在電視上公開控訴他,這也就算了,羅溪竟然還真敢把他女兒帶到節目上,這把他當成什麽了!

沈蘭也看了這期節目,她一直暗中關註羅溪的動向,自然也是氣得七竅生煙。一般人不知道方雪兒是誰,可興榮的上上下下包括那天出席晚宴的客戶和重要人物可都明白。她這臉真是丟大了!

“金生,你看沒看羅溪這期的節目?”她立刻給方金生打了電話。

“看了,我正要找人問問怎麽回事!”方金生沒好氣兒。

“能不能叫電視臺不要再繼續播了。”沈蘭軟著口氣,方金生的背景和實力她再清楚不過,是她必須討好的主兒。

“嗯,你別管了,這事我來處理。”

方金生掛了她的電話,立刻又撥通了秘書的電話,“給我接電視總局!”

羅溪的這期節目到後來有些混亂,有的家長中途退場,節目快完成的時候,還接到了電視總局叫停的指示。

最後縮減了些內容,還是完成了。

節目錄完,已經是晚上9點多,電視臺派人送方雪兒回去,她只是趁學校休學旅行的機會回國,很快又要回去。

羅溪以前的節目也偶有涉及敏感話題,所以開始時並沒在意這些亂象,一回到家就爬上床呼呼大睡,淩冽不在的時候,她才能睡個好覺。

這期節目花了她好多精力,說服賈淑惠,又游說方雪兒,現在終於完成了,像卸下個包袱一樣,其他事她暫時懶得管。

第二天早晨,她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摸過手機一看,我去,才不到7點鐘,一般做完直播第二天她都要睡個懶覺。

“死兔子,這麽早打什麽電話!”她閉著眼睛,睡意惺忪的埋怨。

“你又火了。”喻昊炎張口就說。

她半夢半醒的腦袋反應不過來,鑒於她的身份,最近別說緋聞,連她的新聞也沒人敢登,所以她的曝光率下降粉絲漲的也很慢,怎麽會又火了。

“不過,你惹了不好惹的人。”喻昊炎聲調轉沈。

“誰?”

“方金生。你找她女兒做那樣的節目,就沒想到有今天?”

她的腦袋像上了潤滑油的生銹機器,終於恢覆了運轉。

她也不是沒想過,只是方雪兒太出乎她的意料,竟然公開露了臉,這已經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方金生的背景你該清楚吧,這事兒你一定小心點兒。”

“嗯,我知道了,我不怕他。”如果她正調查的那件事真的與方金生有關,她終究要去面對他。

掛了電話,她的睡意消了大半。

翻開微博,她想看看自己是怎麽個火法,最近每天早晨第一件事就是看看她的粉絲漲了多少。

可這次一看到微博上的粉絲數——噌!

她猛地從床墊上彈了起來。

這是誰給她花錢買粉了?

眼花?

做夢?

她揉了揉眼睛,又努力聚焦,沒錯,718萬!

一夜之間,她漲了400萬的粉絲?

她楞楞地瞅著手機屏幕,足足1分鐘都沒有回過神來。

平時節目組的助理會把直播節目視頻發在她的微博上,今天卻沒有,可能和昨天電視總局來叫停節目有關。

但這絲毫沒妨礙粉絲們熱烈的討論。

‘我溪最近的風格是不是有點兒變啦?[糾結]’

‘犀利溪,v5!’

‘說好的萌萌噠呢?不過溪溪什麽樣我都喜歡,大愛我溪。[吻]’

‘我要把溪溪做成護身符,保佑我考試過關。’

‘視頻怎麽不見了?還好從同學那裏弄了一份。[吃手]’

‘……’

粉絲裏突然多了許許多多的學生,看了他們的評論內容,她明白大概是因為昨天那期節目。

她還發現裏面有很多來自國外的粉絲,會不會是方雪兒……

後面一條熱門評論跳入她眼簾:

原評是‘作為家長,我不能同意這位醫生的見解。她沒有做過家長,說這樣的話未免太偏激,家長也有自己的苦衷,工作賺錢養家都很難,就算家長有時忽略了一些問題,難道孩子不該體諒一下嗎?我們這麽辛苦也是為了養孩子。’

似乎有許多家長也偷偷關註了她。

這條評論下面引來了無數同學的討論:

‘我們學習也很辛苦!誰來體諒我們![哼]’

‘就知道拿賺錢養家說事!我現在除了學習還能自己賺錢呢!零花錢都不用父母給。’

‘所以,還是要靠自己,這樣的家長靠不住!’

‘苦苦苦!一天到晚只知道說自己苦,既然這麽苦,還生我們幹嘛,讓我們一起受苦?’

‘溪溪雖然不是家長,可她是我們的代言人!’

‘……’

噗~看著這些淳樸而發自內心的話語,羅溪忍不住笑出來。

有粉絲保護的感覺真是很好。

其實她並不是要說家長的不是,只是想從這些未成年人的角度提出問題,引發大家的思考,矛盾從來都不是單方面的,看來這次她至少是引起大家的註意了。

董事會已經近在眼前,要想粉絲過千萬,看來還是不太可能。

今天粉絲突然猛漲,已經是意外的驚喜。

不過,這次方雪兒還幫了她一個忙,讓沈蘭顏面掃地,恐怕那些中立的董事也要考慮一下她的形象問題。

所以,最後鹿死誰手還不一定。

反正沒到最後不能放棄,她下了床,朝浴室裏走,以前她上節目,大都是為粉絲們處理一些個人問題。

通過這一次,她意識到,或許她可以提出更深層次的問題,甚至還可以改變一些事一些人。

這樣,節目的意義會更大。想到這裏,她有點兒沸騰,腦子裏盤算著下一期節目的題目。

舒舒服服泡了個澡,整理完畢走出來,電話又響了,是節目編導。

“羅醫生啊,不好意思,今天一早臺長就下了令,咱們的節目可能要先停一段時間了。”

“咦?為什麽?”她才剛剛找到點兒感覺。

“咳,我跟你說啊……”錢編導壓低聲音,很小心似的,“你可能得罪了某個大人物啊,聽說連臺長被總局訓話了。你要小心了。”

編導說的大人物,羅溪心裏自然有數。

剛掛了他的電話,柳蝶的電話又來了。

“小溪,你今天有空嗎,能不能回來一趟,爺爺想見你。”她的語氣比以前客氣了不少。

“好的,我一會兒就過去。”羅溪答應下來。

老爺子最疼淩冽,而且對她也很‘夠意思’,既然是老爺子找她,她必須得去。

她知道老爺子不喜歡花裏胡哨的打扮,所以特意換了件暖白色毛呢連衣裙,配上藕荷色羊絨外套,整個人看起來幹凈清爽,頭發簡單挽起來,很有大家淑女風範。

坐上伍茂的車直奔銀世壹號。

傭人引著她走進大廳,除了柳蝶,湯琴也坐在裏面。

瞧湯琴煥發的神色,喜氣洋洋的眼神,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一見她來了,立刻招呼她,比柳蝶還熱情:“噢喲,小溪,你來的正好,我們正說你呢。”

“說我什麽?”羅溪也裝作一副有興致的樣子。

“坐吧,老爺子一會兒就下來。”柳蝶還算正常的招呼她。

羅溪大方的在沙發上坐了。

“你昨天的節目可真精彩,我們都看了,沒想到今天又上熱搜了。”湯琴忙不疊的說,原來就為這事兒。

沒想到她連熱搜也懂,大概是遲宗瑞混娛樂圈,所以她也關心這方面的事情。

遲家的人一向低調,遲宗瑞經常因為亂七八糟的緋聞上熱搜,被老爺子批過,這次終於輪到大房的出了新聞,湯琴這算是抓到個大八卦,哪肯放手。

“這種話題原本就有很多爭議,大家多討論,才能引起社會的重視和關註。這也是我們做節目的目的。”羅溪不卑不亢的說,不給她抓小辮子的機會。

“確實有不少爭議啊,我也看了評論。”湯琴的重點只在爭議上。

“節目我也看了,小溪說的很中肯,其實也沒有針對性,只是提出問題大家討論。”柳蝶這次倒是態度鮮明的站在羅溪的一邊。

羅溪還有點驚訝。

“是啊,什麽欺淩啊離婚啊,我們也沒經歷過,所以還真沒什麽發言權。”湯琴表面示弱,卻故意戳到柳蝶的痛處,她就是離過一次婚的。

“未成年人本來就處於弱勢,社會上很少有人替他們發聲。作為未成年人的父母,的確該多檢討自己,我也是。”柳蝶這次毫不避諱。

湯琴微一楞怔,沒想到她竟然痛快的應了,這好像一拳打到了棉花上,對方沒什麽,倒把自己給弄得憋氣。

咳~樓梯上傳來一聲輕咳,老爺子緩緩走下來。

幾個人都站起來,湯琴忙不疊地走上去扶他,“爸爸,您當心點兒。”

柳蝶和羅溪也迎上去。

“沒事,你們都坐吧。”老爺子指指沙發。

湯琴和柳蝶扶著老爺子在沙發上坐下,大家才自己各自坐了。

“爸爸,我們正說小溪上熱搜的事呢。”湯琴又開始在老爺子耳邊扇風。

她一早聽說老爺子叫羅溪過來,就等著這一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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