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9章 170【推倒他!】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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踮高了腳尖,小手忽的揪住他的浴袍用力一扯,他順勢傾身過來,她隨即揚起頭,嘴唇撲的一下貼上那兩片溫涼的薄唇。

怎麽樣?讓他也試試被強吻的滋味兒。

這家夥的嘴唇閉著,她要怎麽‘長驅而入’?他平時都是怎麽做的來著。

她離開他的唇,擡眼瞟了瞟他。

他垂著眼簾,一臉淡漠,身體也一動不動的,一點兒也沒有被強吻後的慌亂,看來強度不夠。

撲~

把他抵在墻上,她轉而翹著腳傾身上去,張開小嘴咬上他的唇,長長的睫毛掃在他臉頰上。

他的眉頭抖了抖,大概有些痛,低垂著眼簾,還是沒什麽反應,只是被動承受著她。

這家夥怎麽能這麽無動於衷,至少也該掙紮一二吧。

她松了口,瞅了瞅印上幾個小牙印兒的濕潤薄唇,那裏已被她咬的通紅。

他依舊垂著手臂,斜倚在墻壁上,低眉垂目,眼底情緒不明。

被強吻的一臉若無其事,強吻的那個反而心慌慌的。

這是什麽反應,每次他的唇一靠上來,她很快就被弄得心煩意亂,可這家夥怎麽跟個木頭似的,她的吻技就這麽差嗎?

的確,她幾乎沒怎麽主動吻過他,難道沒有掌握到火候?

凡事都不服輸的她,在這件事上當然也是如此。

她伸手捏住他的兩頰,那兩片薄唇終於微微張開來,瞅準了空子,一鼓作氣親上去,舌頭出動,倏地舔了一下他的唇瓣。

她只顧著強吻大業,卻沒心思考慮為什麽軍爺會像個木偶似的隨她擺弄。

感覺到她靈巧柔滑的舌頭,他終於忍不住輕輕一顫,這反應微乎其微,但一直時刻註意的她還是發覺了。

原來他對她的舌頭有反應。

找到了些許竅門,她開始越加積極起來,試探的不斷用舌頭撩撥他,能感覺到他胸膛的起伏明顯深重了。

哼哼,暗自竊喜,兔子的話果然沒錯,柳下惠是不存在的。

對著他的唇虐了一會兒,她擡起頭來,幾乎貼著他的臉頰,觀察他的反應。

原來男人的眼睛也能變得水濛濛的,他的黑眸仿佛染了一層霧氣,氤氳隱在長睫的陰影裏。嘴唇沾了她的口水而變得亮晶晶的,豐潤的唇瓣看上去很可口的樣子。

她對自己這個戰果很滿意,忍不住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柔軟的小身體覆上來,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忍不住擡起長臂攬住她。

撲~

她用空餘的一只手把他強而有力的手臂扯下來按在墻面上。

“不許動。”現在她是主導,她要壓制他的氣勢,讓他臣服,把他變成她的。

依著軍爺的力量,她根本不可能輕易制住他,除非他願意配合。

而他真的配合了她,乖乖的不動了,任由她勾著他,倚在他胸前。

見他很聽話,她才放心的把註意力轉回他的唇上。

歪過頭,換了個角度靠上去……不對,感覺不順手。

又把腦袋歪回來,再靠上去,碰了下他的唇,還是感覺不對。

她只顧著研究親他的角度,卻不知道他此刻像是被架在爐子上熬的一鍋熱湯,身體裏已經各種沸騰。

就在她再次靠上來的時候,他突然湊上去,叼住她的唇瓣,山不來就我我去就山,活人還能讓吻憋死。

這個舉動又惹惱了她,她猛地撤回脖子,避開他。

皺著小眉頭說:“不許亂動!”

深深的深呼吸,好不容易壓住心底和身體的沖動,他又聽話的重新擺回木頭人的姿態。

記得白魯平說過,一個男人想要睡他喜歡的女人時,自尊什麽的統統都可以丟到太平洋對面去,無論什麽奇葩要求都可以答應。

當時他還對他的言論嗤之以鼻來著,這會兒他竟然也變成了以前被自己嗤笑的對象。

這輩子他還從沒對一個女人如此耐心如此言聽計從過。

真他媽的神奇!

她終於放棄了尋找角度,不管三七二十一,柔軟溫潤的唇又湊上來,他這次真的一動沒動……

探尋了半天,不見他有回應,她又抽起眉頭:“你幹嘛…不動。”細熱的氣流搔著他的臉頰。

“你不是不許我動麽。”他壞心眼兒的說。

“……”丫還跟她耍滑頭,拍了拍他的臉頰,她憤憤的說,“舌頭可以動~”是必須動,不然跟親一塊豬肉有什麽分別。

眸光微動,他睨著她近在咫尺的小嘴,將唇輕輕貼了上去。

撲~她推開他的臉,“其他地方不許動!”

要求真高…難度。

“我盡量。”他現在無論是腦子還是身體都只有一個想法,為了這個想法,他必須忍耐。

兩個人終於糾纏到一起,看來她稍微的心滿意足了,另一只小手也不自覺的爬上來攬住他的脖子。

在床頭燈照不到的角落,兩副契合的身體隱在晦暗光影裏,時不時傳出jiujiu的暧昧響動。

他的大手悄無聲息的覆上她的小腰,這次她的註意力完全不在那裏,沒有阻止他。

大手緩慢、輕柔的摩挲,沒有引起她的反感,偶爾還能聽到輕輕的嚶嚀。

懷抱裏柔軟的身軀漸漸變得炙熱,鼻息裏充盈著她的芳香,唇齒如膠似漆的交纏,胸膛裏那團火焰燃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背後的大手忍不住探入衣擺滑了進去,觸手的細膩讓他無意識的收緊手臂,將她摟得更緊。

嗯~

挑起眉頭,這個用力過度的舉動終於引起了她的註意。

她倏地捉住他的手臂一扯,不聽話的大手被從衣服裏揪了出來,“誰叫你亂動的。”

他不想中止,薄唇繼續搜索著她的唇,她的手臂滑下來在他胸前一撐,身體也順勢離開了他。

濃眉微微蹙起,對她這種‘饑餓撩法’表示不滿。

她的一只小手還抓著他的手臂,用力一扯,把他這個‘木頭人’從墻壁上扯了起來。

癟著小嘴,她像是在憋著笑意,毛茸茸的大眼睛在昏黃的燈光裏依舊爍爍放光。

他真的像個木偶似的,機械的跟著她的腳步。

牽著她的人偶走到大床旁邊,撲——

她稍微有點兒吃驚,沒想到軍爺是這麽的易撲倒,她只是用了點兒小力氣,沈重的身軀竟然直接仰面倒在了大床上。

軍爺,你的節操呢~

以前那種高冷酷斃兼禁欲的節操呢~

他還不是單純的躺著,浴袍的前襟因為倒下去的動作而敞開了大半,床頭的光線斜斜灑下,半隱半現的肌肉輪廓格外分明。

這是……妥妥的誘導犯罪!

她暗自吞了口唾沫,俯下身。

看他的表現,她的氣已經消了大半,可臉上依舊裝的高深莫測。

這下她終於可以居高臨下的盡情俯視他,視線在他輪廓完美的臉上緩緩描摹著。

他的大手又不老實的想要粘上來,撲撲兩下,她將他的兩只手按在床面上。

以前被按住的那個總是她,看著軍爺眼底漸漸浮起的焦躁,她有種大仇得報的快感。

“我早說了吧,要壓也是我壓。”她得意洋洋的挑釁。

薄唇勾起一角,那張一向冷酷的臉竟然透出絲絲邪魅來……要命了。

這家夥發起騷來,比女人還妖冶。

他沒有掙紮和反抗,任由她壓著、按著。

雖然她面上快意,心裏卻有那麽一丟丟不安,總感覺身下蟄伏著一頭隱忍的猛獸,不知何時就會反撲。

所以——先下手為強。

粉嫩的紅唇強勢落下,沒遇到什麽阻礙,輕車熟路的撬開了他的一對薄唇。

亦或是,他根本就十分配合,這個暫時不追究了。

幾個小時前在這裏跟他‘演練’過的那些,這次她統統翻版過來,小手在那片觸感極佳的肌肉上胡亂的游走。

為了防止再有其他女人染指於他,她要先摸個夠本兒。

雖然這個擔心現在有點兒多餘,但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她是要先夠本兒再說。

然而,她動用了全部的肢體,就沒辦法再控制住他。

她在進攻的時候,自己也沒守住多少便宜。

他儼然放棄了做個老老實實的木偶,大手比她的還要放肆。

“你不是累了嗎,怎麽還這麽大力氣。”她擡起頭來不滿的問。

適時,他的大手正摩挲在她的腰部以下、腿部以上那塊翹起的區域裏。

“你繼續,別管我。”他的喉頭滾動了一下,嗓音沈啞撓的人心裏發癢。

哼~

她瞇起狡黠的眸子,不玩點狠的,還真是壓不住這個肆意妄為的家夥。

小手突然如出洞的毒蛇一般,飛快朝某處禁地滑行。

濃眉擰住,黑瞳一凜,他的腹肌倏地緊繃……

怎麽樣?知道勞資的厲害吧,勞資發起威來,連自己都害怕,hahhhhh~。

上一刻她還在沾沾自喜,下一刻她就深刻體會了什麽叫no作no—die(不作就不會死)。

身體猛地被掀翻,如覆船般調了個個兒,後腦勺磕在柔軟的床墊上,胸腔被重重擠壓,兩手隨即被死死按住。

一眨眼的功夫,情勢已然逆轉。

她的預感全部成了真,軍爺從來都不是什麽乖乖聽話的木偶,妥妥的一只伺機而動的大野獸!

接下來,所有的戲碼也隨情勢而逆轉。

剛才她對他做的一切,這家夥竟然原封不動的還給了她。

不,不止原封不動,還變本加厲。

什麽叫狂風肆虐,什麽叫辣手摧花,什麽叫實力……

她又一次深刻體會到,軍爺發起威來,那才叫連自己都害怕。

嬌軟宛若無骨的小身軀被他盡情肆虐了個遍,連一塊完好的肌膚都沒留下。

和他相比,剛才她簡直就是比幼兒園還幼稚的托兒所。

“想壓我?你還得練練。”粗重的氣息拂上耳廓,帶著挑dou和示威。

撲~

他的話聲未落,趁其不備,小牙齒一口咬上他的肩窩。

這次他也沒示弱,低頭含住她的耳珠,卻沒舍得用力咬下,“小野獸~”低啞嗓音帶著惑人的磁性,透著寵溺的意味。

“那我就咬死你~”她迷蒙著雙眼,也在他耳邊吹氣。

“咬,不過只許咬我一個。”軍爺說不準是個深藏不露的m。

“那你也只許被我咬~”生生被逼成s的,有木有。

他的腹肌輕顫,溫熱的氣息撲上脖頸,他在笑。

隨後,高冷的軍爺突然說了一句之後很長時間回想起來都讓她臉紅的話:

“你想用哪兒咬我…”

噗~以後還都不能正視‘咬’這個字。

“大色魔~”她錘著他的肩膀,笑著嗔道。

“這兒…?”他繼續自己的攻擊目標。

嗯~渾身倏地一緊。

不安分的大手充分告訴了她什麽叫身體力行……的色魔。

她微微皺起眉頭,身體本能的有些抗拒。

他的吻隨即落下,柔軟的唇輕輕拂過她的臉頰、鼻尖、唇角,與先前的暴風驟雨不同,他的動作是前所未有的輕柔,像是一陣綿綿細雨,舒緩著她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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