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0章 171【這個男人現在是她的了】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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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忍耐早已到了極限,現在只是用最後一點意志力壓抑著身體裏的暴動,他不想弄疼她,不想傷害她。

還有他先前沒想到的,內心對她的渴望竟已接近瘋狂,不管她是誰,此時此刻,他只想完全的占有她,身體和心,他統統都要。

她,只能屬於他。

仿佛是命中註定的。

她也沒想到,那件事並不像她想象的那麽疼,只有那麽有一瞬間。

心底隱隱有種告別少女時代的淡淡惆悵,但很快就被另一種情緒所取代,被他需要著的安心感和被他擁抱的真實感,這個男人現在是她的了。

身體和腦袋裏都像是著了火,把她燒得暈暈乎乎的,她記得自己好像哭了,但不是因為疼。

她又恍惚有種錯覺,抱著她的這個男人不是淩冽,以往他慣有的那種粗魯的溫柔,今天竟然只剩下了溫柔,幾乎把她融化掉。

意識幾度模糊,仿若墜入雲端,四肢百骸飄飄無力,好像不是她的一樣。

最後……

她在徹底失去意識之前,腦子裏想的是,這家夥的體力真不是蓋的~

臂彎裏的小臉留著未褪去的紅暈,兩頰隱約還有淚痕,靜靜覆下的長睫也被淚水沾濕,梨花帶雨的模樣讓她看起來愈發的楚楚動人。

他凝視了她很久,懷裏柔滑的小身軀一動也沒動過。

擡手幫她撫平了微微皺起的小眉頭,在她眼角的那顆小淚痣上落下一個吻。

燈,熄滅了,世界在饜足中沈沈睡去。

*v*

伸開早晨第一個懶腰的時候,羅溪從頭到腳像是被一道閃電擊中。

哎媽~

這感覺似曾相識,第一次在這裏過夜被某暴君踢下床的時候,就是這樣的感覺,渾身像被人暴打過一樣的酸脹。

昨天晚上的經歷突然像放電影似的從她眼前呼嘯而過。

哧溜~

她像只小烏龜似的縮進了被子裏,熱血上湧雙頰頃刻間火燒火燎的。

昨天她終於和他……

嘻嘻嘻嘻~

她露在被子外面的兩只小腳丫興奮的倒騰了一陣兒,不出意外的牽動了她酸痛的老腰。

可,想起那個家夥真是不知疲倦,她的第一次竟然,竟然是在昏厥中結束的。

好丟人~

她的小手從被子底下爬行到旁邊的位置,摸了摸,淩冽已經不在了。

還真是什麽都改變不了他早起的習慣。

腦袋從被子裏鉆出來,嗯?

biubiu眨了兩個眼睛,不知何時出現在大床邊上,頂著潮濕的黑發,裹著浴袍的軍爺正拿疑惑的眼神打量她。

剛才她在被子裏那一番折騰,妥妥的像發癔癥。

她拉起被子遮住半張臉,好像這樣就不那麽丟人了似的。只用惺忪的睡眼瞄著他,兩只腳互相摩挲著。

“醒了幹嘛不起來。”他問。

這家夥竟然還敢問,也不知道誰把她弄得渾身像散了架一樣。

“我渾身都酸~”她小聲的在被子裏嘟噥。

雖然她的聲音很小,但他敏銳的聽力一字不落的聽了個清楚。

床墊顫了幾下,他俯身過來撐在她兩側,低頭問:“我幫你按摩一下。”這是實話,關於跌打損傷的按摩,他也算在行。

只是,他的眼底飄蕩著盈(不)盈(懷)笑(好)意,大手還緩緩的滑進了她的被子裏。

“大色魔!”她憋著笑,扭了幾下,把自己裹成個蠶蛹。

“呀~”驚呼還沒落地,她就被他連人帶被子打橫抱了起來。

“幹嘛~”蠶蛹不安分的來回扭動。

“洗澡。”他撈撈鉗住她。

“我不洗。”繼續扭。

“臭。”他掀唇。

“你才臭!臭男人!”這話有點兒違心,這家夥一天洗兩次澡,身上時常飄著淡淡的香氣,比一般的女人還幹凈。

“那一起洗~”

“哎?”

他明顯蓄謀已久,就等著這句話呢……吧。

浴室裏不久就傳來某女的驚呼聲,拍打聲,混著撩動水波的聲響,呼喊很快又變成了悶哼,像是被什麽封住了嘴。

這個澡洗得很漫長,又很累。

羅溪是被抱進去的,又是被抱著出來的。

他把裹著浴袍的小身體放在大床上,不知是因為洗澡還是什麽緣故,她的小臉兒紅的像是熟透了的紅蘋果。

“禽獸…”她垂著眼簾撅著小嘴,精疲力盡的嘟噥。

直到剛才洗澡的時候,她才看到自己身上的慘狀,原本吹彈可破的肌膚,拜他所賜,種滿了青紅紫的各色‘草莓’,簡直像只斑點狗似的,慘不忍睹人神共憤。

啾~他在她唇上啄了一下,“你不是渾身酸麽,我只幫你洗個澡,怎麽就禽獸了?”早知道落下禽獸的罪名,就不那麽努力克制了。

“洗澡就洗澡,你…亂摸什麽?”她惡狠狠的瞇著他,趁人家沐浴對她上下其手的大流氓。

他勾起唇角,湊到她耳邊,用只有他們兩個能聽到的低語:“要不是因為你是第一次,我剛才就不止是摸摸而已。”

這個披著高冷外衣的大禽獸,隱藏了二十幾年終於原形畢露了!

她一把將他那張俊臉懟開,眼角裏瞥見軍爺肆無忌憚的笑。

“咚咚咚咚~”他的手機適時響了起來。

“se—ni—se—a—do—de~”羅溪的手機也響了起來。

房間裏一時鈴聲大作。

“看到了嗎,看到了嗎?”白魯平的聲音連珠炮似的冒了出來。

“看什麽?”他剛剛看完某女的…倒是真的。

“窩草,你家溪溪上頭條了!”

又上頭條?!

他的視線瞬間飄移到床上,這貨又背著他幹了什麽?

“這次你厲害了,不止是娛樂頭條,財經版整篇都是你的新聞。”喻昊炎也在電話那頭感嘆著。

“財經版?”羅溪不解,她現在唯一能和財經版聯系上的不過就是繼承了股份而已,這也值得上頭條?

嘟,淩冽開啟了電視。

“…受此消息影響,興榮集團的股價今天早盤低開7。6%,引發恐慌性拋盤,開盤不到15分鐘即宣告跌停,目前跌停還沒有打開。與興榮集團業務相關的股票也都一路走低,其中兩只目前也已跌停。據業內人士分析,此次葉氏家族的股權爭奪將對興榮集團乃至其相關企業未來的走勢有著深遠的影響……”財經頻道主播喋喋不休的播報著這則頭條新聞。

股權爭奪?什麽鬼?看得羅溪一頭霧水。

淩冽打開手機上的財經新聞頁面,凝眉看了一會兒,就把手機遞給了羅溪。

醒目的新聞大標題:葉氏股權大戰!私生女與葉氏遺孀股權爭奪白熱化!

私生女?誰?

再往下看報道內容:

興榮集團原董事長葉永興的私生女羅某近日突然出現,與葉氏遺孀爭奪興榮集團股權。據有關人士爆料,一旦羅某成功,她將得到興榮集團15%的股份,對董事會決策乃至集團發展都會產生重大影響。

葉夫人稱,羅某的出現可能直接導致葉氏的分裂,集團董事會高層也對此事深表擔憂。

此消息一出,由於對集團未來走勢的擔心,興榮集團股價暴跌10%,不排除未來幾天連續跌停的可能……

私生女羅某?難道說的是她?羅溪這才咂摸出點味兒來。

她什麽時候變成私生女了?還影響集團未來導致分裂?

這都什麽跟什麽?

她正對著淩冽手機上的新聞發呆,電話鈴聲突然咚咚咚的響起來,跳出的來電顯示上赫然是:柳蝶。

這麽快又來興師問罪了?

淩冽拿過手機接通。

“過兩天家裏的新年聚會,你回來一趟。”柳蝶開口便說。

“嗯。”淩冽淡淡的回應。

“今早的新聞你看了?”柳蝶問。

“……”沈默。

“這個女人…”柳蝶剛起個頭,又頓了頓,話鋒一轉,“這件事現在炒的沸沸揚揚,人盡皆知。如果被別人知道你跟她也有來往,恐怕我們帝盛也會受到影響,這可關系重大,已經不是你個人的私事,你怎麽著也要為帝盛和家族考慮一下吧…”

“這件事我會處理,就這樣吧。”淩冽簡短的回答,就掛了。

“一定是沈蘭…”羅溪還在跟電話裏的喻昊炎分析著。

淩冽一把將她的電話抽過來,蹙眉看一眼電話上顯示的名字,嘟,直接掛斷。

“你幹嘛隨便掛人家電話?”她抗議。

“不要再讓他摻和你的事!”語氣裏帶著薄薄的怒意。

她趁他發火時不備,一把搶過自己的手機抱在懷裏,“要你管~”她也會皺眉頭。

他傾身撐在她身側,帶著薄怒的臉靠上來,距離近得讓她有點兒眼花,她微微撤了撤身子。

“現在你的事…”他垂目在她身上快速掃了一眼,“和你的身體都歸我管!”

雖然他說話的氣場很霸道,但這句話卻讓她絲絲竊喜,小心臟撲通撲通的一陣亂跳。

面上卻咬著嘴唇,裝出無辜的小眼神,巴巴的瞅著他,絲毫沒露出心底的歡樂勁兒。

“只是朋友關心我一下…”明知他醋意大發,她還‘火上澆油’。

“用不著!”果然被果斷拒絕。

她又看了看他,問:“你繼母是不是要你不要再跟我來往了?”

“她的事你不用管…”頓了頓,他又改口道,“不用擔心。”

“我不是私生女。”她說。

“我知道。”

“你怎麽知道?”她吃驚,但感覺還是隱隱知道答案的,要查現在這個她的身世並不難。

“你別問了,今天先回營地去,這兩天不要露面。”

“不要,我要去找沈蘭!”她挺起胸脯,逃跑從來不是她的style。

他的目光不自覺的下移,眉梢幾不可查的抖了一下。肌膚染上一片涼意,她低頭一看,這才發覺小半片胸脯從浴袍敞開的衣襟裏露了出來。

她忙裹緊了前襟,飛出一記驅趕色狼的眼神。

“也許她就是想把事情鬧大,你去找她沒用。”軍爺收了目光,冷靜的幫她分析。

“那我也要去探探她究竟有什麽目的。”見了面才好觀察她的反應,“現在我繼承股份已是事實,她還搞這麽一大出戲,肯定有其他目的。”

淩冽思索了片刻,突然問:“身體……還行麽,現在能走路嗎。”

她聽了小臉又是一紅,垂著長睫嘟噥著說:“能,我又不是紙糊的。”

“穿衣服,跟我出去一趟。”他立刻說。

“去哪兒?”她不解。

“抓緊時間,”他忽又壓低嗓音,“要不我幫你?”視線朝她前襟裏拱。

小手一把推開他的臉,翻身下床,“要你幫?!”

稍稍困難的彎腰撿起撒在地毯上的各種內外衣,溜進衣帽間裏去了。

淩冽換好衣服走出了臥室,又撥通了白魯平的電話——

“我需要發一篇新聞稿,動用咱們手上所有的媒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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