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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161【你的真心呢?】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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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冽垂下眸子看得一清二楚。

羅溪想伸手去撿手機,淩冽忽的一堵墻似的傾身過來,將她懟在大靠背上。

“專心點兒。”

他蹙著眉頭,聲音帶著微微的粗喘,薄唇隨即又貼上來。

羅溪被他弄得有些煩躁,用力擠著靠背推開他的臉,抗議道:“讓我接電話。”

淩冽的臉被她推的側到一旁,低壓著濃眉,身體卻紋絲不動,像是在跟電話賭氣似的。

手機鈴聲不依不饒的響著,展現了喻昊炎鍥而不舍的精神。

軍爺依舊像堵墻一樣擠著她,沒有讓開的意思。

“淩冽。”羅溪說,“你是小孩子嘛?沒聽到我電話在響嗎?”

她的手還抵在他臉頰上,濃眉下漆黑的眸子滑到眼角裏睨著她。

兩人又僵持了片刻,淩冽才看似很不甘心的轉過身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理了理衣襟,視線飄向電話。

羅溪撿起手機來接通,喘息還未完全平覆。

“剛才是誰的電話,發生什麽事了嗎?”喻昊炎在電話裏問。

“嗯?”羅溪的思緒還未回歸。

“你不是說有電話進來,接著就沒音兒了。”

“哦,”羅溪這才想起剛才接到柳蝶電話之前,她正在跟喻昊炎通話,“沒什麽大事。”她敷衍了一下。

“晚上要不要出來慶祝一下?”喻昊炎繼續剛才的話題。

羅溪明顯感受到旁邊兩道灼熱的視線,害得她耳根都紅了。

她微微側過身子背對著淩冽,小聲問:“去哪兒慶祝?”

“去喝一杯吧。”喻昊炎提議。

“好啊~”羅溪沒控制住音調,忙又壓低嗓音說,“好,晚上見。”

她點了掛斷,做賊似的偷眼瞅了瞅背後的軍爺。

那兩道目光依舊定在她身上,只是熱度褪去,變得有些陰森森的。

“咳,”她收好電話,轉過頭擺出一副笑嘻嘻的模樣,“把我放下去吧,我今天不回去了。”

“你要和喻昊炎出去?”淩冽問。

羅溪本想撒個小謊,可轉念一想,只要股份繼承手續完成,他們就可以離婚了,幹嘛要這樣偷偷摸摸的。

於是挺了挺胸脯,揚起頭毫無顧忌的說道:“是啊。”

臉上雖然毫無顧忌,心裏不知為什麽總有那麽一米米的心虛。

“你跟他很熟嗎?”軍爺這句話問的挺平靜。

“一回生兩回熟。”羅溪打著馬虎眼。

淩冽瞇著她那副有恃無恐的模樣,腦子裏突然冒出喻昊炎的一句話來:我們還在一個被窩裏睡過覺呢……

拳頭又不自覺的捏緊,他朝著羅溪靠過來,陰惻惻的問:“你是不是也做過他的抱枕?”

羅溪的眉頭驟然擰住,立刻反駁道:“說什麽呢?”

淩冽鎖住她的眼睛,恨不得直接看到她心裏去。

“我和兔…喻昊炎只是朋友,怎麽可能做他的抱枕,你以為人人都像你這樣變態!”羅溪沒好氣兒的說。

她說的都是事實,神態也是坦然無比。

“那你幹嘛叫他兔子?”他又問。

“我叫他兔子又怎麽了,我還叫你饑渴君呢,怎麽樣?”羅溪瞪著他。

“他為什麽要跟我一樣?”淩冽的口氣像個犯了攀比病的小孩兒。

“他跟你才不一樣,人家比你正常多了,你少自戀了。”

嘎——

就在兩人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車子停了下來。

大島剛才聽了一耳朵,恍惚聽到了‘兔子’‘自戀’之類的字眼,他不禁有種感覺,仿佛後座上帶了兩個幼兒園的小朋友。

這倆人吵架的內容真是越來越幼稚了,以往那個冷酷帥斃的頭兒說不定只是他的幻覺。

“下車。”只聽淩冽低喝了一聲,車身一陣晃動,軍爺跨出了車廂。

羅溪不明所以,也只好跟著下了車。

她這才發現,他們已經置身於某個別墅區裏。

車子正好停在一幢別墅前面。

這裏的綠化很密集,隆冬季節裏,四周的各色樹種染上了不同的色彩,黃色、紅色、紫色、綠色,一棟棟灰白相間的別墅星星點點的點綴在這些植被中,每幢別墅的周圍都有圍墻,彼此相隔很遠,私密性很高。

除了偶爾能聽到幾聲鳥叫,幾乎看不到人影。

遠處隱約可見林立的高樓,說明這裏仍然還在市區。

“你帶我來這裏幹嘛?”羅溪問。

淩冽還沒答話,一輛妖艷的酒紅色賓利沿著車道緩緩駛來,在k15後頭停下來。

不待司機開門,白魯平就自己跳了下來。

“怎麽樣,環境不錯吧?”白魯平一下車就走上來說,“雖然比不了你家的銀世壹號,但這裏也是市區最貴的別墅區之一,配備與市局聯網的最先進監控系統。”

“這不會是你家吧?”羅溪好奇的問白魯平。

“不——是。”白魯平笑了笑,又沖淩冽眨了眨眼睛。

淩冽只裝沒看見,說了聲:“進去看看?”

“好,走。”

白魯平打開了別墅院子的大門,幾個人走了進去。

“這裏定期有人打理。”白魯平又說了一嘴。

院子裏高低植被錯落有致,除了通往正門和車庫的小路,其餘的地面全都覆蓋了草坪,還有個小花圃。

別墅的式樣很簡樸,頗有些美式田園風,和周圍的花草樹木搭配起來,很休閑溫馨的感覺。

院子裏整潔幹凈,路面有清掃過的痕跡,只有草坪上落著零星的枯葉。

白魯平拉著淩冽先頭走進屋子裏去了,羅溪總覺得今天白魯平一來就鬼鬼祟祟的。

不過他那個人經常神神叨叨的,她也沒有多在意。

白魯平領著淩冽一走進屋子,立刻問道:“哎?不是金屋藏嬌的嗎,你怎麽把大房帶來了?”

他說的大房自然就是羅溪。

“什麽大房。”淩冽嗤道,“我準備和曉馳搬出來。”

“呃,”白魯平啞然,等著看的好戲泡湯了,“也帶著弟妹?”他好奇。

“嗯。”

淩冽漫不經心的答著,掃視著室內的格局,大客廳連著開放式餐廳和廚房,後面有個過道連著幾個房間。

“行啊~”白魯平拿胳膊肘戳戳他,“開了葷以後不一樣了,昂?你連臨時夫人也搞定了?”

他看似比淩冽還開心,攬著他的肩膀繼續說,“男人就是要這樣,家裏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

白魯平正說的興高采烈,晃一轉頭,發現羅溪站在門口,正用異樣的眼光瞅著他們兩個。

他忙縮回手,一本正經的轉移話題道:“這是我一校友的房子,他已經舉家移民,最近正好想把這處房產出手。你一說要房子,我就想起了這套,完全符合要求吧。安全、寬敞、方便……”

羅溪一聽,向淩冽問道:“你要這套房子?做什麽?”

“房子當然是用來住。”淩冽說著,就走上了樓梯,去二樓了。

羅溪疑惑的盯著他的背影,白魯平湊上來說:“哎,弟妹,我跟你說,這房子裝修好以後還沒人住過。戶主還有其他房產,買了這一套不久,他們就移民了。”

“難道他想搬到市區來住?”羅溪問白魯平。

他兩手一攤,搖搖頭:“我沒問,哥對他來說就是個打雜的,那小子天生就喜歡發號施令,我只負責——照辦。”

羅溪瞅了他一眼,也上二樓去了。

二樓有個小的開放式起居間連著一個大露臺,兩間朝南的臥室,朝北的書房和客房以及公共衛生間。

她在東首的主臥室裏找到了淩冽。

這個房間足有20平,連著獨立的衣帽間與衛生間,擺張kingsize的大床綽綽有餘。

“你真的要搬到市區來?”一走進房間,她就問。

“怎麽了?”淩冽打開了窗子,看了看外面。

“那你每天都要回營地不是很麻煩?還有曉馳怎麽辦?”

羅溪說著,也好奇的伸頭朝窗外眺望。

“有事的話我會住在營地,你和曉馳在這裏。”

“哎?”羅溪瞪大眼睛瞅他。

淩冽瞄了她一眼,勾了勾唇角,轉身朝外面走。

羅溪眨眨眼睛,回味了一下他剛才的話,終於反應過來,立刻追上去問:“你說什麽?”

淩冽進了次臥,羅溪也跟進去。

這個房間比主臥小一些,也配有衣帽間與衛生間。

“你讓我也跟你們一起住?”羅溪追問。

“當然。”淩冽在衣帽間裏溜達了一圈。

“什麽當然?”羅溪皺起小眉頭,指著淩冽的鼻子,“別忘了,咱們馬上就離婚了,你別想繼續賴著我。”這家夥就是拒絕治病,非要賴著她這個人形抱枕。

“誰說要離婚?”丟下一句話,他又走出房間去了。

咦——

這家夥想幹嘛?不會想假戲真——做!

羅溪忙追上去,他已經邁著大長腿上了三樓。

噔噔噔,羅溪也跟著跑上去。

三樓只有兩個朝南的房間,因為事先裝修好的,房子的主人已經把兩個房間裝飾成了臥室與書房各一間。

臥室的格局與二樓一樣。

“餵,不是說好了,”羅溪在書房裏攔住他,“你想出爾反爾!”

“你幹嘛非要離婚?”淩冽沈著面色問。

“因為……事先說好了的!你別以為說一句我是你的女人,我就真的會變成你的女人!”

啪噠~書房的門隨著慣性合上了。

撲~羅溪就勢被淩冽壁咚在墻壁上,又像三明治的夾心一樣,被兩堵‘墻’夾在中間。

“把你變成我的人……不難。”他在她的耳邊吹氣。

他的灼熱透過兩人之間稀薄的空氣傳遞過來,勾得她渾身的毛孔忍不住顫抖,麻酥麻酥的。

強忍著悸動,她故作鎮靜道:“那也要你情我願……”

“我們都是夫妻了,還不是你情我願的?”

嗯?

她一個激靈,脫口道:“咱們結婚根本就是假的。”

“那兩個紅本可是如假包換。”

他的聲音低啞深沈的像個陷阱,一不留神就可能陷進去。

羅溪抵抗著這難以抵抗的誘惑,轉著黑眼珠子思索了片刻,說道:“淩冽,你不就是變著花樣想讓我繼續做你的抱枕嗎。我答應你,一定把你治好,你以後就不再需要抱枕了,行吧。”

“既然有你在,治不治的好有什麽關系。”

嘶——

“這才是你的真心話吧!”這家夥終於露出了真面目。

“是。”

他幹脆的回答,微微低頭直勾勾的鎖住她,讓她避無可避。

“你的真心呢?”他一字一句道。

羅溪的心頭猛地一顫,視線深深陷入他的黑眸中,那裏有勢在必得的霸道,還帶著她從未見過的認真。

這家夥,剛才說了什麽,真心?

他不會是……

啪~

羅溪突然伸出兩手捧住了他的臉頰,淩冽明顯的一怔。

她歪著頭把臉湊上去,粉粉的嫩唇差點碰到他的薄唇上。

他的眉梢幾不可查的抖了抖,微微向前想去觸碰她。

可她看似不經意的躲開了,在彼此氣息可聞的距離上,盯著他認真的看著。

被她身上溫軟熟悉的味道撩撥著,他的喉結忍不住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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