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1章 162【那方面不行】一更

關燈
“你有什麽異樣的感覺嗎?”她突然問。

“什麽感覺?”淩冽有點煩躁,完全摸不著她的路子。

“今天有人問我,和你肢體接觸的時候,你會不會有什麽異常反應,我剛才突然想起來,所以想試一試。”

“……”腦袋頂上唰唰三道黑線。這貨敢耍他!

幹看著卻吃不到的軍爺,語氣冰凍的像下了霜:“誰?”

“還能有誰,你的老情人唄。”羅溪撅著小嘴說。

“我再說一遍,她不是我前任……她還說了什麽?”淩冽的語氣不見緩和。

“嗯~”羅溪佯裝想了想,瞥了他一眼,又反問,“你到底有什麽感覺沒有?”

淩冽突然微微挑眉:“想知道?”他貼近她的臉頰,低啞著嗓音道,“不如試試這樣……”

他的薄唇若即若離的挨上她的唇角,灼熱的氣息燒得她小臉發燙。

這家夥現在竟然動不動就撩她……

沒開暖氣的房間裏明明很冷,羅溪卻覺得周身像是被個大火爐子圍住,熱烘烘的。

暧昧的氣氛讓她胸腔裏那顆小心臟又開始突突亂跳,熱血上湧沖的她頭昏腦漲,四肢無力。

不能就此敗下陣來的倔強,支持著她強挺著身子,不閃也不躲,眨巴了兩下眼睛看準他的唇,突然像只啄木鳥似的倏地上去啄了一下,又迅速的撤退回來。

她撐起眼皮,觀察他的反應。

他垂目睨著她,沒有動,看上去沒什麽太大反應。

這家夥連這種時候都能鎮靜自若。

她心裏不服,憑什麽只有她小鹿亂撞。

他的薄唇彎成性感的弧度,勾得她心癢癢的,把心一橫,這次她改變了策略,微微撅著小嘴,慢慢的一點點的靠上去……

淩冽的視線一直隨著她水蜜桃似的粉唇,等著她粘上來,一想起觸碰那兩片柔軟的奇妙感受,心底突然綻開遍野的春花……

當當——嘩——

房門被敲了兩下以後,猛地開了……

兩個人毫無防備,都是一驚,反射性的一起轉頭看向門口。

某人心底的春花瞬間枯萎!

無意闖進來的那個人似乎也嚇了一跳,當場楞住。

biubiu~

白魯平握著門把手呆立門口,眨著一雙細長的眼睛。

此時的淩冽正以標準的壁咚姿勢把羅溪抵在墻面上,傾身向前,兩個人幾乎貼在一起。

本來這種撩妹場面並不足以震驚到他,但擺出這種酷斃撩妹姿態的人竟然是淩冽。

這使他足足反應了五秒鐘,才明白過來屋子裏的狀況。

咦——

清醒過來的白魯平心裏一聲驚呼。

但淩冽的眼底很快浮起一股淩厲的殺氣,讓他震驚過後的腦袋來不及思考,急忙強作鎮靜的說,“咳,你們……繼續、繼續……”

嘭!的關上房門,逃也似的溜了。

羅溪紅著小臉兒,憋著笑,身子一矮,從淩冽的胳膊肘底下鉆了出去。

還保持著姿勢的淩大軍爺,渾身的氣場驟然變得冷徹無比。

繼續——個鬼!

他剛才因為她的主動獻吻而蕩漾的心神,頃刻間化作烏有,這會兒想殺了白魯平那個家夥的心都有了。

白魯平仿佛知道淩冽的心思一樣,從樓上一路跑下來,冷汗直冒,一顆小心臟撲通撲通,跳的跟情竇初開的少女似的。

剛才他看到了什麽?

原本一切還只是猜測,這下他確定淩冽一定是開了葷了,而且還一發不可收拾,隨時隨地的情不自禁,頗有點兒新婚的架勢……嘖嘖。

他剛下到一樓,淩冽便跟了下來。

白魯平又嚇了一跳,巴巴的瞅了瞅淩冽,突然擠出個媚笑來,問道:“怎麽樣,房子滿意吧?很有……情趣吧~”他忍不住作死的調戲軍爺。

淩冽瞇著他,這家夥剛才專門跑上去跟他搗亂的?

“這個地段,這個環境,真的不錯,”白魯平繼續說,“這裏開盤之前就已經預訂出去一半,開盤的時候一上午就賣空了,其中還有不少名人明星呢。”

“你改行中介了?”淩冽問。

“沒有,”白魯平揮揮手,“當初我不是還讓你買一套來著,這兒的開發商我認識,可你當時執意要住在營地裏不肯出來。現在已經漲了三成。”

“行了,就它吧。”淩冽打斷他,“手續你幫我辦,我要在外面加幾道監控。”

“ok,包我身上。”白魯平看著他的眼神總有點兒揶揄的意味。

羅溪平覆了情緒才從樓上下來,剛走到二樓的時候,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響了。

掏出來一看,是個陌生號碼,她遲疑了一下才接通。

“不幸被你言中,沒想到那天還真有狗仔隊跟著我們。”電話那頭傳來了遲宗瑞慵懶的聲線。

“拜你所賜,我也算上了一回頭條。”羅溪說。

遲宗瑞低低的笑了幾聲:“說實話,那幾張照片的水準很不專業,沒把你最好看的樣子拍出來。”

“我有不好看的時候嗎?”羅溪故意道。

電話裏傳來遲宗瑞的大笑。

“你打電話給我,不是為了和我討論狗仔隊的拍照技術吧?”羅溪又問。

“我倒沒想到你還挺厲害,竟然讓那條新聞消失了。”遲宗瑞恢覆了平靜。

“我還以為是你幹的?”羅溪反問。

遲宗瑞又笑了一聲:“如果我要這麽做的話,又怎麽會像現在這樣名聲在外?”

這小子倒很有自知之明。

他的確從沒出面澄清或否認過緋聞,都是采取放任自流的態度。

“也不是我幹的。”羅溪直言。

“哦?”遲宗瑞表示吃驚,接著笑道,“原來你有護花使者,而且這麽看起來還挺厲害的。”

他的感覺也很敏銳,只是與其說是護花使者,不如說那家夥更喜歡對她辣手摧花。

“誰知道呢。”羅溪不置可否。

“既然已經上了頭條了,不如直接來我們公司吧。”遲宗瑞繼續。

“那我不就等於默認了?”

“做我的緋聞女友其實好處很多。”遲宗瑞笑的意味不明。

可羅溪的腦海裏浮現出某軍爺那張冷臉。

如果那樣,她總感覺暴君可能會把她直接扔進籠子裏圈起來。

而且,她摸不準遲宗瑞刻意接近她的目的是什麽。

“讓我考慮一下。”這次羅溪沒有直接拒絕。

“我就知道你是個聰明人。”遲宗瑞稱讚道。

羅溪暗自笑了笑:“那就這樣吧,我還有事。先掛了。”

掛了電話,她下到了一樓。

淩冽和大島去了外面院子裏,只有白魯平一個人在一樓。

“怎麽樣弟妹,”白魯平問,“這房子不錯吧?”

羅溪點點頭:“地段、環境、房型都不錯。”

“有品位。”白魯平笑道。他瞅了瞅外面院子,朝羅溪湊過來,低聲問,“你既然是心理醫生,能不能治一種叫p什麽d的病?”

“ptsd?”羅溪反問,原來白魯平也知道這件事?

“對對,就是那個ptsd。”他立刻點頭。

“能,怎麽,你有這個病癥?”羅溪故意問道。

“不,我正常的很。”白魯平忙解釋,眼神又朝外面瞥了一下。

“你說的是他?”羅溪也朝外面努努嘴,眼睛卻觀察著白魯平的反應。

白魯平瞅了瞅她,突然會心的一笑:“弟妹,你厲害,居然已經看出來了。”

他果然知道。

羅溪故作深沈的一笑:“我畢業成績可是全校第一,不是浪得虛名哦~”

雖然參加畢業考試的那個人不是她。

白魯平沖她翹了翹大拇指,又壓低聲音道:“這麽說,你是不是把淩冽的那個毛病徹底治好了?”

他一顆不死的八卦心又撲到了羅溪身上。

羅溪理所當然的以為他說的是淩冽的失眠,轉了轉黑眼珠子,得意的點點頭。

哎,說多了都是淚,她可是做了這麽久的人形抱枕,容易麽。

“哎——喲!”白魯平突然忍不住驚嘆,把羅溪嚇了一跳。

這家夥比她還喜歡一驚一乍的。

“難怪啊難怪,”白魯平搖著頭感嘆,又沖著羅溪笑道,“怎麽樣,嫁給我這個老弟很值吧?”

羅溪臉上堆笑,心裏卻疑惑,治療個失眠和嫁給他值不值的有什麽關系。

只聽白魯平繼續神秘兮兮的說:“就因為這個病,我家小冽冽,不,淩冽他做了二十幾年的鉆石處男,連女人的手都沒摸過。真沒想到竟然被弟妹你給治好了,你們倆絕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

“你說什麽?”羅溪脫口問道。

“咦?”白魯平也是一怔,他biubiu的眨巴著眼睛,看著羅溪一臉疑惑他也是一臉蒙圈。

“你不知道?”他試探的問。

羅溪的腦子飛快的運轉,搜索著腦袋裏面的心理學知識庫。

ptsd會因人而異出現很多不同的癥狀,可不能碰女人她倒還是頭一次聽說。

她又想起了許安琪的問題:與他肢體接觸會不會有異常反應。

那家夥不會,那方面不行吧……

思緒霍得一股腦湧上來,一個男人每天抱著一個女人睡覺,卻一直相安‘無事’,這的確不大……正常吧。

“我當然知道,”羅溪控制著情緒,盡量裝得若無其事,“我只是沒想到,他以前竟然這麽嚴重。”

“哎~”白魯平看似很沈重的嘆了口氣,“我可以理解,作為男人這種事肯定不會輕易說出口。”

他只顧著八卦,卻沒意識到無意間把羅溪心裏的某個想法加深了。

“就因為這個,我家小……淩冽到現在,連戀愛都沒談過……”白魯平繼續搖頭晃腦的嘆道。

“不會吧,”羅溪說,“最近他的前任還回來了。”

“前……任?”白魯平一雙細長眼睛忽然撐得老大,“誰?”

“許安琪。”羅溪清楚的回答,她突然想起,許安琪與白魯平還是一個大學的。

果然,白魯平半張著嘴巴,驚訝溢於言表。

“原來是她。”他的表情暗淡下去。

“她還給淩冽送了一對袖扣呢。”羅溪補充道。

“真的?”白魯平問。

羅溪用力點點頭。

白魯平搖搖頭:“嚴格說來,她確實不能算是前任。”

“你別想幫他隱瞞,我都知道。”羅溪詐他。

“哎,真不是。你別多想哈,弟妹。”白魯平還安慰她。

“那他們是什麽關系?”羅溪問。

白魯平作一副沈思狀,看樣子有點兒為難。

羅溪心裏暗自好笑,看來白魯平真的很了解淩冽的過去,而且也算夠義氣。

於是她笑道:“算了,我不為難你了。”

白魯平聽了,如釋重負的呵呵一笑,“弟妹,還是你大氣,其實他們倆真沒什麽,你別多心。”

“昨天的那個頭條你看到了?”羅溪突然又問。

“啊~”白魯平反應過來,“哎,宗瑞那小子就是太惹眼了。不過還好,嘿嘿,一夜之間就沒了。”

“你幹的?”羅溪瞇著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