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6章 137【軍爺動口又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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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溪掙開鐵鉗一樣的大手,摸摸自己的手腕,翻著眼皮瞪著淩冽。

“抓我幹什麽?”她沒好氣的問。

“不是想我了麽。”

多麽性感撩人的一句話,到了淩冽那張薄唇裏突然變得陰風習習。

嘶——羅溪捋捋手臂上的雞皮疙瘩。

她吞了口唾沫,盯著還未從菜色裏恢覆過來的那張俊臉看了片刻,突然眉頭一展,噗嗤一笑。擡手撫了撫他寬寬的肩膀,像是給他撣去灰塵。

“這句話應該這麽說,”她揚著小臉,擠出個狐貍一樣的媚笑,捏著嗓子,“老婆~你不是想我了嘛?”

濃眉禁不住一抖,哪個大老爺們特麽會這麽說話,跟個太監似的。

黑眸裏兩道視線隨即落在她放在他肩頭的手指上。

撲——一把攥住那只小手,拔腿就往臥室裏走。

“呀——”羅溪被他扯的一個踉蹌,“輕點兒~”

進了臥室,淩冽又直奔浴室,嘩——打開水龍頭,把羅溪的小手按在水柱下沖起來。

“你在幹嘛?”羅溪有點兒懵。

淩冽也不回答,用大手使勁兒搓著她剛才戳過喻昊炎的那只手指頭。

羅溪看看他認真的面孔,又看看他粗魯的動作,這丫有潔癖就有潔癖,幹嘛拼了命的洗別人的手。

她還沒意識到他的目的,以為他是嫌棄她剛才擼完串不洗手就碰他。

“行了,我自己洗。疼~”她掙紮了一下。

再這樣下去,非褪層皮不可,丫一點兒不懂得憐香惜玉。

淩冽的動作突然放緩,像是從夢中驚醒,他轉過頭來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眼神裏帶著些迷茫,仿佛不認識她一樣。

羅溪眨巴了幾下眼睛,小心翼翼的抽回那只快洗脫皮的小手。

“那個,我剛才吃串的時候沒下手,不臟。”她還耐心解釋。

淩冽垂眸看了看那只濕漉漉的小手,視線又轉回來鎖住她的臉。

剛才在下面對柳蝶說‘我就是喜歡這個有夫之婦’的時候,並沒覺得有什麽特別。可漸漸的,他越來越有種撥開迷霧,欲見晴天的感覺。

沒來由的煩躁、為她失去冷靜、各種不理智,迷霧中的出口仿佛一瞬間浮現眼前,幾乎觸手可及。

“能耐了,敢把人帶到房間裏?”

他逼視著她,心裏渴望著沖破最後的霧障,看清她,也看清自己。

“是朋友嗎,正好路過,上來看看我。”

這句話沒毛病,只是喻昊炎之所以正好路過,是因為他們事先約好了的。

說謊的技巧在於,90%要說實話,隱瞞住那關鍵的10%,便順理成章,不容易暴露。

“別說的那麽難聽。”羅溪還理直氣壯的抗議性的補了一句。

“有什麽好看的?”還是看別人的媳婦。

見他這麽認真較真的模樣,羅溪忍不住笑著逗他:“當然是因為~我就是好看唄。”

她對著冰山說完這句冷笑話,傲嬌的扭過頭,唇角噙著掩飾不住的得意。

“只是看看?”薄唇透著陰寒的氣息。

騙鬼呢,明明都開始動手動腳的。

“不然你以為呢?”羅溪立刻瞪著大眼睛反問,這家夥把她想成什麽了。

她純凈無暇的大眼睛裏偏偏閃著無賴的光,微微撅著的小嘴透著有恃無恐的張狂。

他黑眸裏的迷茫漸漸隱去,一抹猛獸玩味獵物的狎昵悄然浮起。

咚——

他欺身上前,將她抵在盥洗臺邊上,一雙視線沿著她的臉緩緩掃下,像是在用視線描摹她的身體,連一處都沒有放過。

那兩道X光似的目光把羅溪掃得直發怵,恍惚感覺自己好像沒穿衣服似的,被他一覽無餘。

她往後撤著身子,他隨著傾身逼近,他們之間的空氣仿佛都被他擠得稀薄了。

“幹,幹嘛?”她想用眼神震懾這個‘流氓’,但所有的都是徒勞。

他繼續朝她靠攏,用大手撐住她身側的臺面,繼續用目光進行侵略。

“我也看看。”氣息輕吐。

反正他看的是自家媳婦,怎麽看都不過分。

“看就看唄,你離這麽近…容易患近視。”

她用良醫的口吻規勸他。

“患近視那是因為看不清楚。”

隨著他的話聲,她感覺自己的衣襟被什麽扯了一下,低頭一看——

我去!

這家夥竟然,扯她的衣襟!

“不是說看看,你動什麽手?”她嚴正抗議。

“看不清楚容易近視,你說的。”他一本正經的——耍流氓。

“淩冽,君子動口不動手,你堂堂司令——唔——”

薄唇覆上來的瞬間,她意識到錯了,還是大錯特錯,沒事兒提什麽動口。

所以,大軍爺竟然聽話的直接上了口。

“嗯…嗯嗯…”(快…放開),嘴唇被封,她只能用鼻音‘說話’。

兩只小手擎著斜斜壓下的一副死沈的寬厚身軀,胸脯相抵,兩腿交錯。

你妹的,這是什麽姿勢。

淩冽一手攬住她的細腰,一手按住她的腦後,令她幾乎無路可退。

周身的溫度直線上升。

靜悄悄的浴室裏,斷斷續續的回蕩著唇瓣輕嘬的響聲。

這家夥現在已經是輕車熟路,一言不合就上嘴,對著她又是啃又是咬,又是吸又是吮。

簡直、簡直——能把人撩的不要不要的~

這個喜歡動口的偽君子,壓根兒不顧動口不動手的國際準則,親到興奮處大手直接從她背後的腰際滑了進來。

後背肌膚上拂過一縷夾帶著冷意的灼熱,仿佛瞬間通了股電流,令她身子一軟,小手不自覺的抓緊了他的衣襟。

“嗯?唔嗯…”

也不知道是因為意外還是因為興奮,她竟然情不自禁的呢喃了兩聲。

這聲音像是給了他鼓舞,他的動作更加狂肆起來。

不對啊!她猛醒過來。

這家夥最近越來越得寸進尺了,啃她咬她也就算了,憑什麽每次都被他上下其手,肆無忌憚的把便宜占個夠。

要摸是吧,大家一起!誰也別吃虧。

一念至此,羅溪的興奮勁兒已然轉了方向,她的小手摸索著鉆進他敞開的大衣前襟,即使隔著裏面的襯衣,柔韌而極富彈力的肌肉質感依然清晰。

然後——她洗麻將似的在他襯衣外面一通搓。

臨場經驗不足這一點她承認,畢竟,她還沒有實戰過,手上的力道、分寸的拿捏還有很多不足之處。

但,不知是因為摩擦力還是因為什麽,只覺手下傳來的熱度漸趨滾燙。

他的吻離開她的唇,一路往耳根和脖頸走下來。

大手環住她的腰,把她用力壓在他身前。

羅溪好容易得了機會喘口氣兒,渾身的力氣卻像是隨著她的呼吸飄走了一般。

支持住啊,絕不能向暴君投降。

“淩冽…你…有完沒完…”這句話說出來,她自己個兒嚇了一跳。

語氣綿軟無力,一字三顫,簡直…像是在呻吟,OMG~

可這家夥卻像個有勁兒無處發洩的毛頭小子,把她掰過來弄過去,仿佛她是橡皮泥捏出來的泥人似的。

壞蛋,非叫你也投降不可。

羅溪暗自鼓勁,兩只小手繼續在夾縫裏鉆拱,為什麽是夾縫?因為目前他們兩個之間幾乎是親密無‘間‘了。

摸索了一陣兒,終於拱開兩顆襯衣扣子,鉆了進去。

哇~

嘻嘻嘻,羅溪閉著眼睛,肌肉標本的手感果然不同凡響。

嗯?上手沒一會兒,動靜不對。

暴君突然松開了攬著她的兩只手,身體也隨即扭了兩下,她睜眼一看。

我去,這家夥竟然三下五除二的把外套脫下來,甩在了地板上。

襯衣衣領大敞,好看的鎖骨隨著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

咕嚕,羅溪咽下口水。

他的眼睛微微泛紅,眸子亮的可怕,喉結滾了兩下,隨之——

只見他肩膀一矮,她的身體突然淩空而起,被整個打橫抱了起來…

餵餵餵,幹什麽呢?

不就,不就是被摸了兩下嗎?難道他想把她從樓上丟下去?

“放我下來,你要幹嘛?”反應過來,她開始掙紮。

“別動!”粗吼。

你妹~

撲——

咚——

暴君不是要把她扔了,顯然是…另有目的。

她整個人被丟在大床上,隨著床墊上下顛簸了幾下,兩邊同時一矮,他的手臂一左一右箍在兩側,身體隨即傾下。

剛才她那一頓亂七八糟的撩撥,他竟已被弄的忍無可忍。

想把她占為己有的強烈欲望,充斥著身體裏的每個細胞,他無力反抗,所以幹脆放棄。

任憑瘋狂的渴望漸漸吞噬他的理智。

好像不太對勁兒啊~

暴君,不,眼前這個人仿佛突然化成了野獸,還是發動捕獵襲擊的野獸,他這勢在必得的眼神她只看過一次。

第一次在他辦公室見面的時候,那次他像是發了瘋,差點兒強了她。

不好,這次玩大了。

剛才她只是以攻為守,想逼迫他返回去防守,怎麽這家夥反而越發起勁兒了?

而且,要命的是——

起勁兒的好像不止一處。

他像一堵倒下的墻似的,沈沈的壓著她,已經清晰感覺到了那個身體某處明顯的變化。

“淩…冽,冷靜點兒~”她擡手抵住他的胸膛。

本能的反應是驚慌失措。

這個不願喚醒理智的人,卻大手一揮,將她兩只手反扣在頭頂,齊齊攥緊。

唔嗯——

以吻封唇,近乎粗暴的啃噬。

他仿佛幹涸了幾個世紀的土地,突然遭遇一場久違的甘霖,貪婪的攫取著她的滋潤和甜美。

還不止於此。

空餘的另一只手呲拉——一扯,一把撕開她的襯衣,註意動詞,不是脫,而是撕。

動作急迫的就好像跟這衣服有幾輩子血仇似的。

攻陷襯衣,略帶薄繭的大手覆上絲滑的肌膚,肆意游走。

懷裏小身軀不安的扭動掙紮,對他來說無異於火上澆油。

他循著本能,吻密密麻麻落在嬌嫩的肌膚各處。

“淩冽,今天…今天不行…”

她的聲音也伴著喘息。

殘存的意識告訴她,不能任由他’胡作非為‘,可身體卻不由自主在他瘋狂的攻勢下漸漸沈淪。

也許因為已有過許多次擦槍走火的親密接觸,所以她漸漸不再抗拒他。

而且,他的熱烈清晰的傳達著對她的需要,她能感受到。

嗯!黛眉微蹙,一聲輕顫。

就在一走神的瞬間,大手向下轉戰…滑入…停下。

倏地…

他從她的頸窩裏擡起頭來,質疑的視線落下。

她緩緩睜開眼睛,對上兩道緊蹙濃眉下的一雙黑眸,那裏飄出一種煮熟的鴨子要飛的懊惱。

“我不是說了…今天不行…”羅溪的喘息還未平息,“我…大姨媽剛到。”

淩冽瞇著他想要殺人的眸子,尤其該殺的就是那個傳說中的大姨媽…這輩子都不想再聽到這個詞兒。

用力擰了下濃眉,他霍得起了身,頭也不回的朝浴室走過去,嘭的關上門,裏面很快傳來隱約的淋浴聲。

羅溪依舊仰面躺著,胸脯一起一伏,轉頭盯著緊閉的浴室大門。

——這家夥不會是在裏面自己解決了…吧?

邪惡的畫面毫無征兆的浮上來,暴君那張冷若冰霜的俊臉辦事時會作何表情,她不忍想象。

扯過被子蒙住臉,她終於忍不住抖著肩膀大笑起來。

……

淩冽裹著浴袍從浴室裏走出來的時候,羅溪正倚在大床的靠背上往購物車裏加寶貝。

還好她下午從家裏收拾了些衣服帶來,否則這會兒又要真空上陣。

她捧著手機,眼神跟隨著一身清爽的軍爺繞到大床的另一邊,從容的坐上來,打開電視,摸過手機。

隨意翻了幾條信息,鑒於旁邊總有兩道詭異的目光一直註視著他,他終於忍不住側過臉,垂眸睨著她。

“陪我襯衣。”她也微微擡頭斜著他,把幾條破爛的疑似襯衣的布條丟了過去。

淩冽揮手一擋,直接甩到床下邊兒。

“吶,上面那幾件任選一件,當然,你要幫我清空(購物車)也行。”羅溪把手機戳到他眼皮底下。

淩冽不屑的瞅一眼她的手機,才接過來上下翻了一遍。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劃拉了幾下,羅溪好奇的湊過去一看,“餵餵,你別刪啊,要你清空又不是要你刪除!”

只見淩冽正飛快刪除著她選中的幾件衣服。

她急忙伸手去奪手機。

淩冽伸出一只手臂擋住她,任她的小手憑空揮舞,還在他手臂上又抓又撓的。

直到操作完畢,他才把手機丟還給了她,又拿起自己的手機來擺弄。

羅溪抓過來一看,購物車——空了。

我去!

不買就不買,幹嘛都刪了,她可是費了好些力氣選好的。

“大壞蛋!”她罵了一嗓子。

蛋字未落,手機裏咚嚨一聲,低頭一看,屏幕上有條提示。

“您已付款成功!”

嗯?有人幫她代付了款。

她打開訂單再看——哎媽…

原來購物車裏的寶貝全部變成了訂單!

軍爺真的幫她把購物車——清空了!

瀏覽一遍訂單,他好像只是刪除了幾件熱褲、超短裙之類的夏裝。

盯著手機屏幕足足定了10秒鐘,這輩子第一次有人幫她清空購物車~

有五位數…呢。

當然五位數對於某大公子來說,九牛一毛。

可她卻攢了兩個月啊,有些明明是打算等拿到股份以後再買的…

早知道這樣——

她剛才就該把購物車加滿!才對。

“咳!”她以拳掩嘴,輕咳一聲,憋著興奮勁兒故作矜持道,“那個,這樣多不好意思。”

淩冽瞥了她一眼,鼻子裏嗤笑一聲。仿佛是看穿了她的裝模作樣。

她終於忍不住癟癟嘴,花枝亂顫的笑起來。

淩冽不屑的把目光轉向電視屏幕,唇角卻幾不可查的微微翹了一翹。

“謝謝~”

羅溪突然撞上來摟住他的脖子,在他唇角輕輕一啄。

然後轉身小鳥似的靈巧跳下大床,“我去洗澡啦~”頭也不回的跑進浴室去了。

嘭——兩扇大門關閉,她靠在門板上,喘著粗氣,擡手捂住胸口,胸腔裏那個小兔子正突突突的狂跳不已。

她竟然偷襲了大暴君。

外面,淩冽整個人也僵在大床上,保持著手握電視遙控器的姿態,凝滯半晌,擡手摸摸唇角剛剛被她親過的地方——

柔軟溫香的觸感還在。

雖然吻過她很多次,可被她主動親過來還是第一次,突然體會到一種名為心神蕩漾的感覺。

這甚至比剛才想要得到她時那種感覺還好。

難怪很多男人總喜歡給女人買禮物,原來回報遠遠大於付出,至少在他看來是如此。

這種美妙的感覺,即使再在五位數上加一位,也是買不來的。

薄唇悠悠劃出一道優美的弧度,視線雖還在電視屏幕上,思緒卻已不知飛到什麽地方去了。

*o*

第二天,羅溪難得的起了個大早,因為今天和唐律師有個重要預約。

吃早飯的時候,羅志和打了個電話給她,詢問賈淑惠的事。

她才突然想起,昨晚一番折騰,竟然把這事兒忘了個一幹二凈。

於是忙問淩冽:“你有沒有跟警察局說,讓他們放了賈…我舅媽?”

“嗯,問過了。”淩冽答。

“那她什麽時候能被放出來?”

“過兩天。”

“哎?怎麽還要過兩天。”羅溪剛咬下的一口面包差點兒從嘴裏掉出來,“不是讓你跟他們說,放了我舅媽嗎?”

“案件還在調查中,我怎麽能幹涉警局辦案。”

他這義正言辭,發言人一般的口氣,竟讓她無從反駁。

瞪了他片刻,她又問:“上次高利貸說的那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什麽事?”淩冽若無其事的反問。

“你根本沒把錢還給他們!”羅志和也提起過這件事。

她一瞬不瞬的盯著他的表情。

淩冽放下湯匙,拿紙巾抹了兩下嘴唇,微垂著雙眸看不太清眼裏的情緒,但表情是一如既往的毫無破綻。

“合同不是在嗎?你可以找律師驗證。”

說著,他離開餐桌,起身去臥室換衣服。

驗證?

驗得出來才怪,他既然想作假,那合同必定弄得跟真的一樣。

羅溪盯著一桌子殘羹冷炙,鬧不明白這家夥究竟為什麽要隱瞞。

當初她是大意了,想一想,無論憑他特戰隊司令的身份還是遲家大公子的身份,搞定那幾個高利貸根本不是問題。

她怎麽會笨到相信他還了三百萬,而且他難道是為了讓她做個抱枕,才撒下這種謊話?

天底下敢這麽任性的,除了他恐怕不會有第二個人了。

越想越覺得可惡,這件事非要搞清楚不可。

從餐桌旁站起來,淩冽已經換好衣服走出來,大島下去備車。

“你今晚回營地,我會派伍茂來接你。”他出發之前對她說。

“你管我。”沒好氣的回一句。

淩冽昨晚無意間得了個香吻的好心情,這會兒已經徹底被攪亂。

他陰沈沈的丟下一句“就這樣。”推開房門走出去,嘭的甩上。

哼!簡單粗暴的壞家夥。

腹誹完了,她也立刻動身去找唐雅智,還有大事要辦。

她把孫律師發來的遺囑,銀行的申請同意書都給唐雅智看過。

她說按照資料顯示,理論上沒有什麽大問題,但還是等和付義接觸過以後再說。並且欣然接受了委托。

羅溪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沈蘭大費周章的阻止她繼承股份,步步為營,後面指不定還有什麽後招,現在請一位律師來幫忙,就不用分散她太多精力與他們糾纏法律上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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