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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125【制服?口味真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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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以後,她馬上趕到市區去見何川。

約定見面的地方是一家名為“謎”的酒吧。

酒吧老板兼調酒師,是一個謎樣的‘女人’,據說她以前是男人,真正的男人,後來放棄做男人,找到了真正的人生目標——做女人。

其實羅溪還是特工的時候就知道這家店,是個能單純喝酒的地方。

老板為人很冷淡,總是面無表情,說話一針見血,生意自然好不到哪兒去,但有一批喜歡她這個調調的常客光顧,所以一直能夠維持。

但羅溪總覺得她應該還搞一些其他門道的生意。

到達‘謎’的時候,喻昊炎和何川正坐在吧臺邊上吹牛,酒吧老板在吧臺後面旁若無人的擦著酒杯,又挨個把酒杯排整齊,仿佛眼前兩個口若懸河的大男人不存在一般。

一走進酒吧,就看到喻昊炎舉著手招呼她。

羅溪走到吧臺前面,在他和何川中間的空位上坐下來。

“Tequila~Bomb,謝謝。”

她朝著正擦酒杯的老板笑道。

酒吧老板緩緩放下手中的酒杯,從一排整齊的杯子裏拿出一個厚底的威士忌杯放在羅溪面前的杯墊上。

朝裏面倒了三分之一的龍舌蘭酒,又加入大半杯湯力水,拿杯墊覆蓋住杯口。

羅溪抓緊了酒杯往吧臺上“嘭”的用力一墩,哧——透明泡泡若火山噴發般瞬間溢滿玻璃杯。

她甩掉杯蓋,一仰頭,一口氣把杯中酒給幹了。

“哈——好爽!”

她抹了抹嘴唇,讚嘆。

豪爽的勁頭把何川看得目瞪口呆。

酒吧老板難得的擡了擡眼皮,淺褐色的眸子在她臉上迅速轉了一圈,又垂目繼續手下的活計。

喻昊炎捏著酒杯,笑著搖搖頭。

“說吧。”羅溪轉頭朝何川問。

何川放下杯子,朝吧臺對面的卡座瞅了一眼。

三個人從吧臺邊上起身,轉移到了卡座裏。

“那個銀行經理算個人物,”何川壓低聲音,一雙精光的小眼睛警覺的掃著四周。

“他原本是支行的業務員,特別善於巴結大客戶,所以業績很漂亮。後來提升了業務經理,但沒有背景的話也就相當於到頂了。誰知他甩了原配老婆,竟搭上了現任副行長的小姨子,兩個人都是二婚,從那以後一路晉升到現在的總行部門經理。”

“咦~”羅溪撇嘴,“就他那副尊容,這副行長的小姨子口味得多重。”

“嗳~你小姑娘家家的不懂,”何川瞇縫著小眼睛,挑著八字眉一臉神秘,“這種面相的男人說不定那方面很厲害。”

“這你都知道。”喻昊炎嗤笑。

“當然,二婚婦女可不是那麽容易搞的。”何川摳摳鼻子。

“看來你有這種教訓?”喻昊炎揶揄他。

“噗——”羅溪一口可樂噴出來。

喻昊炎坐在她對面,敏捷的撤身躲開,“說正事兒!跑題了。”

“他喜歡打高爾夫,特喜歡跟那些豪門貴婦們打成一片。他和興榮集團那個沈蘭還是隊友。”何川繼續,“不過,聽說他老婆是個醋壇子,把他看得挺緊…”

“你這是離不開老本行,我們不是調查出軌~”喻昊炎說。

“這事兒都有關聯的,”何川認真的辯解,“這個人平時做事謹小慎微,紕漏很少,對他老婆也是言聽計從的…”

他說著,端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

“就這些?”羅溪問。

“你聽我說,”何川哧溜下嘴巴,“你說的沒錯,這個人其他方面做得都是滴水不漏,唯獨一點——好色。他不止好色,好像還是個變態。”

喻昊炎和羅溪一聽,都來了精神,興奮地盯住他。

“咳,”何川清清嗓音,向前探了探身子,特務接頭似的小聲說,“他暗地裏常去一家名叫‘桃源’的會所…”

“桃源?”喻昊炎插嘴。

“你也知道?”何川問。

“嗯,聽過。”喻昊炎點頭,“一家會員制的高級會所,去哪裏的都是有錢有身份的。”

“沒錯,”何川也點頭,“這家店表面上看似普通的娛樂會所。可你知不知道,它裏面提供一項特殊服務。”

“什麽服務?”喻昊炎和羅溪異口同聲的問。

“嘿嘿。”何川揪著下巴上的小胡茬,擠著一臉胖肉但笑不語。

“別賣關子!”羅溪嗔道。

何川笑面佛似的晃晃腦袋:“要不要川哥帶你們去見識一下。”

……

“咱們幹嗎穿成這樣?”

三個人並排站在電梯裏,羅溪不解的問。

“這裏只有男會員才能進來。”何川小聲說。

“叮——”電梯到達。

金色鏡面似的兩扇門徐徐開啟,一縷濃烈的香風撲面而來,迷醉的氣息頃刻充盈鼻間。

“請。”白襯衣黑領結的侍者擋住電梯門口,做了個恭敬的手勢。

西裝革履的男人們魚貫走出電梯,錚亮的皮鞋齊刷刷踏在厚厚的印花地毯上。

一高兩矮的三個男人穿著一色的黑色西裝,白襯衣黑領帶,如果不是長相和個頭有差異,乍一看仿佛三胞胎似的。

高個子的年輕、英俊,朝氣蓬勃的一張面孔正是喻昊炎。

矮個子男人其中一個是胖胖的圓臉,留著兩撇小胡子,八字眉小眼睛,頭發背梳油光滑亮,正是改頭換面的何川。

兩人中間那個頭上低低壓著頂寬檐禮帽,帽檐下一張秀氣如女人般的面孔,雖然眉毛描的很粗依舊難掩脂粉之氣,身形嬌小卻穿著件直筒型的西服,像是要掩蓋身材一般。

不用說,正是女扮男裝的——羅溪。

“你這樣子也能過關。”喻昊炎垂目瞅她。

“大概因為這裏光線不好。”羅溪擡頭看看悠長走廊上艷粉色的頂燈。

“來這裏的各種癖好都有,見怪不怪。都是來大把花銀子的,誰還嫌錢燙手啊~”何川嘟噥著。

“你們還說我,他才是。”羅溪指指何川。

那個中分油膩臟兮兮的偷拍變態大叔搖身一變,竟然也透著幾分風流倜儻的意味,真是讓人咋舌。

何川得意的哼哼笑道:“想當年,川哥我也是英俊瀟灑的小鮮肉一枚。”

“嘔——”羅溪和喻昊炎作嘔吐狀。

“你們不帶這樣的。”何川立馬委屈的抗議。

“吼——”喻昊炎突然一聲低呼。

迎面走來的幾個年輕漂亮女孩兒磁石一般吸住了他們的視線。

滿眼的大白胸、大長腿,前凸後翹,看得何川眼睛都直了。

最刺激的是,她們竟都是一色的‘兔女郎’。

腦袋上立著兩只毛茸長耳朵,低胸緊身衣裏裹著兩個豐滿白滑的“大兔子”,隨著步伐一顫一顫的,像下一刻就要跳脫出來,閃得人眼花,中間一道溝壑,也是深得誘人。

她們全都裸|露著兩條修長的美腿,踩著十公分以上的高跟鞋,挺翹的屁股後頭還有個圓球形毛絨絨的兔尾巴。

一群兔女郎走起路來花枝招展,前後亂顫,在艷粉色燈光的映襯下更加勾的人意亂情迷。

經過他們身邊時,有幾個女孩兒還朝他們嫵媚的擠眼睛。

“啊~”心底發出一聲呻吟。

三個人的腦袋齊刷刷隨著她們轉動,目送著一堆翹著尾巴的美臀轉過走廊。

“嘖嘖,真不錯。”何川瞇縫著小眼睛,癡癡囈語。

羅溪順著他的視線,一直捋到幾條大美腿上。

“嘖,”她嫌棄的咋舌,“餵,你口水留下來了。”

哧溜,何川忙吞了口唾沫。

再看喻昊炎,也剛不舍的收回目光。

她無奈搖頭,男人,就沒有不好色的。不過這些姑娘的確秀色可餐,就連她都忍不住看的心神蕩漾。

“這個地方果然適合變態。”

她突然想起某個喜歡‘變態cos’的軍爺,這地方說不定意外的適合他。

“請進。”

前面帶路的侍者在一個房間門口停下來,將厚實豪華的軟包房門推開。

一走進去,羅溪又忍不住慨嘆。

這包房有點像KTV的包間,但比之要豪華許多。

沒有大的頂燈,環形吊頂上鑲著兩排射燈,裏面還嵌著一圈橘紅色彩燈。

地板上鋪著柔軟的咖金色提花地毯。

墻面覆著一層暗棕色的皮質軟包,隔音性能非常好。

環繞房間擺設著四五張棕紅色暗金花紋的絲絨沙發,波浪形大靠背,配金色靠枕。

沙發間隔中設有矮桌擺著造型繁覆的臺燈。

中央列著兩張橢圓形的大理石茶幾,上面倒扣著一組高腳水晶杯。

煙灰缸與抽紙盒都是透明玻璃的,被射燈照得晶光璨璨。

沿著墻壁四周還裝飾著綠色植物。

從裝飾到家具擺設,用料造型都極考究,奢靡浮華可見一斑。

不用說也能看得出,來這裏消費的絕不會是普通人物。

何川佯裝財大氣粗的朝沙發裏一靠,翹起二郎腿。

喻昊炎和羅溪也坐下來。

侍者將豪華電視墻上的超大液晶屏打開,轉身朝他們解釋道:“刷卡並輸入密碼,就可以在這上面點單了,如有需要請按服務鈴。”

何川點點頭。

侍者安靜的退出去,將房門輕輕帶上。

“看到嗎,”何川指指顯示屏,“全程電腦控制,隱私保護很周道。”

“那你究竟查到什麽?”羅溪問。

“咻——”旁邊喻昊炎突然吹了聲口哨。

他正用遙控器在電視顯示屏上操作。

畫面上跳出九宮格的畫中畫,每個畫中都有幾組穿不同制服的女孩兒搔首弄姿作各種引誘狀。

制服也是五花八門——兔女郎、小護士、女仆、女學生、女秘書、空姐、女教師。

暴乳、翹臀、吊帶襪、高跟鞋,各種呆蠢萌辣——

竟然還有手拿皮鞭的S系女警、渾身綁縛的女特工?

——口味真重…

何川沒來及回答羅溪的問題,一個猛子撲到喻昊炎身邊,指著電視喊:“哎哎~要那個,小護士…”

“空姐也不錯。”喻昊炎說。

“沒錯沒錯,”何川指著其中一個說,“看那個好白…還有那胸…嘿嘿嘿。”

羅溪這一腦門黑線!

這兩個變態猥瑣的色鬼跑這來幹嘛了?!

“哎,那個也不錯,起碼38F。”冷冷的女聲。

“哪兒呢?哪兒呢?”何川猴急的問。

“這兒呢!”羅溪氣哼哼的吼一聲。

何川和喻昊炎一起回頭,只見羅溪撅著嘴斜著眼睛瞪他倆。

兩人視線同時滑下,“看什麽!”羅溪忙用手捂住胸。

兩人又一起撇撇嘴,搖搖頭。

“你倆貨究竟來幹嘛的!變態!”羅溪罵道。

“還有你,究竟查到些什麽,快說!”她朝何川吼。

何川朝旁邊坐了坐,松松領帶,開始解釋。

“這裏的服務有兩種級別,咱們這種只能過過眼癮。”

“怎麽過眼癮?”羅溪問。

“這些姑娘過來,只是陪著喝喝酒,跳跳舞,玩一玩,活躍氣氛。揩點油兒可以,但不能真上手。”

羅溪聽得皺眉。

“還有一種,”何川壓低嗓音,“就不同了。”

“能上手?”喻昊炎問。

何川用小眼睛在他們兩個一派天真的臉上瞄一圈,撇嘴一笑:“不止上手,上嘴也行~”他伸出胖蘿蔔似的手指,指了指嘴巴,還吐了吐舌頭。

“上嘴?不就是親嗎?”羅溪不屑的說。

喻昊炎顯然已經明白了,摸著鼻子抿嘴低頭笑。

何川也放蕩的懟懟他,一臉奸笑:“怎麽樣,挺帶勁兒的吧。”

喻昊炎不說話,只笑。

羅溪一對烏溜溜的眼珠子在他倆臉上來回掃了幾圈,突然明白了什麽。

“嘶——你們這些變態。”

“這叫情趣~你小姑娘家家的不懂。”何川壞笑道。

“呸,”羅溪啐道,“那個邰建是不是你說的第二種變態?”

何川點點頭。

“他喜歡哪種制服?”喻昊炎問。

“他老婆管的嚴,他每周只來一次。這裏隱私保護做的太好,要查到具體的消費記錄,除非能侵入他們的系統。”何川說。

羅溪聽著他的話,咬著指甲默默沈思。

“你需要的話,我想辦法找人幫你查一查,查到以後你想做什麽?”喻昊炎問。

“黑吃黑。”羅溪緩緩道。

這個看似清純的小姑娘說出話來好嚇人,何川挑了挑眉毛:“這裏玩仙人跳可不行。”

“玩什麽仙人跳,用不著那麽麻煩。”羅溪不以為然的說。

她覺得大概和淩冽待的時間久了,開始有點兒喜歡上簡單粗暴那一套。

“你不會想…親自出馬?”喻昊炎疑惑。

“你這樣的,扮個女學生、小護士之類清純型兒的倒不錯哦。”何川上下瞅著她。

“去。”喻昊炎懟了他一下,“你真要玩那麽大?”他的面色沈下來。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羅溪瞇起眼睛,狡黠的一笑。

“不行。”喻昊炎沈聲道。

“怎麽不行?”

“邰建畢竟是個男人,誰知道他有多變態,你現在可不是以前…”喻昊炎撇一眼何川,又改口說,“這件事再想其他辦法。”

“這就是最快捷的辦法,不能再等了。我會自己找人查,你就別管了。”

她決然的態度讓喻昊炎霍得沈默下來,不甘心的把頭別向一邊。

他明白,她做的決定沒人能夠改變。

氣氛一時凝固。

“哎~”何川滿臉堆笑,看看羅溪又看看喻昊炎,“有話好好說,大家再商量商量。”

“哦,對了,”他又補了一句,“那個經理就要晉升行長助理了,聽說行長助理就是提升副行長之前的過度。似乎沈蘭幫他在董事面前提點了幾次,加上她老婆的關系。他最近得意的很。”

“那更好,”羅溪說,“在這個節骨眼上,他一定怕惹上麻煩。咱們正好就給他來點麻煩事兒。”

她又瞅瞅喻昊炎:“我只要拿到一些證據,不會有什麽危險。”她這算是安慰他。

喻昊炎垂著眼簾擺弄遙控器,還是沒說話。

“那個,”何川嘿嘿一笑,“我的調查做的還行吧。”

羅溪看了他一眼,明白他的意思,“你再幫我一個忙就行。”

“你看我就是個調查外遇的,大事兒我可幹不來。”何川顯然怕蹚渾水。

“你別怕,只要下次你把帶我們進來就行了。”

何川皺皺眉頭癟著嘴,做出一副為難的樣子。

喻昊炎這才擡起頭,一把攬住他肩膀:“別忘了,川哥,你還在我那兒掛著號呢。”

“哎~別,別,”何川忙搖搖胖手,“老弟,你這官老爺可不能嚇唬我一個小百姓啊。”

羅溪噗嗤一笑,他一會兒老弟一會兒官老爺的,語無倫次。

她一屁股坐到何川旁邊,和喻昊炎一左一右夾著他:“放心,危險的事兒不會讓你幹,事成之後再給你加兩成,就這樣。”

她用力拍了拍何川肉坨坨的肩膀。

何川左看看她,右看看他,洩氣似的一軟:“不帶你們這樣的,人家想做良民。”

喻昊炎憋著笑道:“你和良民八竿子也打不著,勉強沒幸福。”

何川擰著八字眉,小眼睛飄向大顯示屏,把嘴一橫,擡起胖手來一指。

“我要點幾個女仆!”

“……”

*o*

羅溪又在客房裏迎來了清晨,最近睡覺時不被那堵墻壓著,還能肆無忌憚的翻身,通體舒暢,漸漸也習慣了。

今天是休息日,淩冽照例又去司令部加班,年終是最忙的時候。

冷戰還在繼續,除了工作,他和她在家裏幾乎沒有交集。

那個工作狂人不幹擾她倒是便利。

她爬上三樓,敲曉馳秘密基地的房門。

曉馳戴著大耳機,在一臺筆記本的鍵盤上飛快的敲著代碼。

“今天是周末,跟姐姐一起出去逛逛好不好?”羅溪問。

曉馳拿下耳機,茫然的看著她。

汗,這小子根本沒聽到她說話麽。

“咱們一起去市裏玩,怎麽樣?”羅溪繼續笑道。

曉馳看看電腦屏幕,凝神思索了一下:“得問問…哥。”

羅溪問:“你自己想去嗎?”

曉馳點點頭。

年輕人怎麽會喜歡總憋在家裏呢。

羅溪笑道:“不用問他,你自己拿主意吧。等咱們回來再跟他說一聲就好。”

曉馳又想了想,點頭說:“好。”

“得帶上…七海。”他又說,“不然,哥會…生氣。”

“行。”

於是,羅溪和曉馳、七海坐著淩冽那輛官方配車一起到了市區,開車的還是伍茂。

吃吃喝喝了一圈,羅溪讓伍茂把車開到了那家“桃源高級會所”的附近。

“你能不能幫姐姐一個忙。在這個距離…”後座上的羅溪湊近曉馳壓低聲音,“能進入那家店的系統嗎?”

她指指馬路對面的會所入口。

曉馳探頭看了一眼,什麽也沒問,只說:“我試試。”

他從背包裏拿出一個大平板電腦和一個頂著根天線的小黑盒子,把小黑盒子掛在開啟的車窗上,用數據線連接在平板上。

做好準備,打開屏幕,在上面點按了一陣。

“行了…”他說,“可以通過破解無線網絡密碼…進入路由器篡改DNS,嗅探連接的設備…”

曉馳在平板上開了幾個軟件,口中念念有詞的跟她解釋。

他說起自己的‘專業’來,目光裏滿是自信,口齒格外伶俐,語速也十分正常。

“嗯嗯嗯…”羅溪認真的聽講、點頭,雖然她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麽。

曉馳在破解各種密碼的時候,她下車去街邊的奶茶店買了四杯奶茶來分給大家。

“OK…”曉馳抿唇微微一笑,“你想查…什麽?”他問。

“幫我查一個叫邰建的VIP會員的消費記錄。”

“這需要…一點時間。”曉馳說。

“好的。”羅溪點頭。

他又從背包裏取出一個迷你鍵盤,連上了平板,運指如飛,在跳出的黑色代碼框裏打上密密麻麻的代碼。

伍茂和七海下車去抽煙,羅溪自己玩一會兒手機。

“是這個人嗎?”曉馳突然問她。

羅溪探頭往屏幕上看,在一串代碼後面有一個中文的“邰建”。

“沒錯,就是他。怎麽樣?”她興奮的說。

“稍等。”

曉馳又敲了一陣鍵盤。

黑框中跳出一連串規律的代碼,很像某種表格內容。

“這就是他的…消費記錄。”曉馳把平板拿給羅溪看。

呃——

不錯,表格看上去很詳細,可,完全看不明白。

每一行代碼的最前面是一個英文加數字的代號,然後是一長串亂碼似的字符,接下來是一個英文人名,最後面是兩個帶人民幣標識的數字,看樣子是價格。

邰建的總消費額已經達到了三十七萬多,這廝真不是一般的好色,簡直是…荒yin無度。

現在看來,最前面的代號與那些亂碼字符是關鍵,應該代表消費項目。

“這些能翻譯過來嗎?”羅溪指著那些字符問。

“我…找找看。”曉馳答,“也許能找到…源文件。”

他說著又埋首於平板電腦的屏幕上。

從邰建喜歡制服的誘|惑這一點來看,這個人除了原本就偏向好色,最主要的原因大概是他老婆把他看的太緊,結果卻適得其反。

制服代表一種身份,多數帶有不可親近的權威感,征服她們,就像庶民顛覆日常規則一般,讓人產生強烈的征服感與成就感。

這正是像邰建這樣平日裏必須一絲不茍的人時常會產生的特殊心理,扭曲時間久了而導致行為變態。

“找到了,看…”曉馳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屏幕展開了一份像系統日志一樣的文本文件,文字不像表格那樣整齊,但比那些純字符的要易懂許多。

看著那些消費項目,羅溪的唇角不由撇得越來越高。

邰建這廝的癖好比她想象的還要變態。

她還發現,他時常會叫一個名為Carry的女人為他‘服務’。

Carry?這個名字好耳熟。

羅溪的腦子裏一閃念,這不是那個以性感著稱的電影明星麽,還是CT珠寶的代言人。

這廝真是惡趣味。

不過,總算得到了想要的資料。

“這個能不能發給我?”羅溪問。

“可以的。”曉馳將那份文件發到了她的手機上。

“好的,謝了,這次沒有你還真不行。”羅溪笑道。

曉馳也得意的笑了。

她看了看時間,已經過了四點鐘。

“肚子餓嗎,咱們要不要去吃點小吃再回家?”搞定了要辦的事,她心情大好。

曉馳正想答話,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摸出來一看,來電顯示是“哥”。

“哥…”

一個字剛出口,就聽電話那頭淩冽急切的問。

“你去哪兒了?”

“跟姐姐在外面…玩…”

羅溪一聽,讚賞的點頭,這小子挺機靈,還會‘敷衍’他哥。

“現在在哪兒?”

“還在…市區…”

“嗯,羅溪在旁邊嗎?”

“在…”

“把電話給她。”

曉馳把電話遞到羅溪面前:“哥…說找你。”

羅溪遲疑了一下,慢慢接過電話。

“什麽…”

話還沒說完整,只聽淩冽吼道,“你快點兒把曉馳帶回來!”

隔著電話都被他冷厲的口氣冰得一個哆嗦。

心裏一陣煩躁,雖然她知道他很擔心曉馳,但這家夥就不能好好說話麽。

她做了那麽久的人形抱枕,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丫把她當成誘拐犯嗎!

“知道啦!”沒好氣的回一句,“啰嗦!”嘟——掛斷。

酷?姐也會。

想著電話那頭的家夥一定是一臉黑線的樣子,她的心情莫名好起來。

“哥是不是…讓咱們回家?”曉馳問。

羅溪把手機還給他,煞有介事的說道:“姐帶你去吃點平時吃不著的,怎麽樣?”

“什麽?”曉馳的眼神燃起興奮。

她滿意的一笑,撫著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在眼前比劃:“肉——好多肉——嗯~”

她努了努鼻子,像是已經聞到了肉香,舔舔嘴唇說:“香、酥、滋滋冒油~的肉~”

曉馳聽得口水都要流下來,又有些為難:“哥他…”

“咱們吃完了就回去,帶一些給他,他就不會生氣了。”

曉馳這才放心似的用力點點頭。

他們又兜了一大圈,每個人都吃飽喝足了,這才返回營地。

到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一進門,客廳裏沒開燈,只有電視屏幕投下的熒光,籠著獨自靠在沙發裏雕塑一樣的身影,隨著不停切換的電視畫面忽明忽暗。

聽到有人進門,也沒有絲毫的反應。

羅溪、曉馳和七海一見這陣勢,都不自覺停下腳步。

啪——羅溪按下客廳頂燈的開關。

視野裏霎時一片亮堂。

“哥…我們回來了…”曉馳招呼那個像被同伴拋棄一樣,暗自孤獨的人。

“給你帶了好吃的哦~”羅溪故意用引誘的口吻說。

唰,電視關閉。

淩冽從沙發裏緩緩站起來,羅溪不禁咧了咧身子。

“吃飯了嗎?”他轉過身來問曉馳。

“嗯,吃了。”曉馳點頭。

“去吧。”淩冽平靜的說。

曉馳又點點頭,乖乖的走上樓去了。

“先放廚房裏吧。”羅溪把手上打包的食物遞給七海。

七海接過來朝廚房裏走,燒烤的肉香隨之飄了一路。

這貨果然帶著曉馳去吃燒烤了。

懶得皺眉,他沈聲說了句:“上來。”

率先轉身朝樓梯上走。

羅溪瞄著他大步跨上階梯的背影,這家夥越是平靜越可怕。

大概還在‘記恨’她沒立刻把曉馳帶回來的事。

丫越來越記仇了。

但是,看他又能把她怎麽樣。

羅溪拿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架勢,大搖大擺的跟著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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