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三十六章 回房做什麽?

關燈
炙熱的溫度讓她很快將手收了回來,心中“騰”地升起一束怒火。

“你什麽時候發的燒?”

“嗯?”尾音拉長,許是沒有了冰冷的感覺,東陵梵湮不滿地皺眉。

凰殤昔顯然是被他這個樣子弄生氣了,狠狠地咬了咬牙,想扔下他不管了,可是想到這男人抱恙了還來做飯,就狠不下心來。

男人的熾熱的溫度隔著衣服凰殤昔都感覺到了,可見這男人病得實在不輕,很大一部分重量都給了她支撐,差點兒將她壓倒了。

凰殤昔的小臉白了,左胸的傷扯到了,帶來一突一突的刺痛,“你是不是應該站好?不然我就要倒下了,到時候誰帶你回房?”

也不知哪個字眼刺激了他,東陵梵湮忽然伸臂環住她的腰肢,炙熱的氣息噴到她耳朵和臉上。

低沈沙啞的聲線響起,“回房做什麽?”

凰殤昔唇角一陣抽搐,這男人怎麽就只聽到這個字眼?

她也懶得說了,扒開腰上的兩條手臂,架起他的一條胳膊搭到自己肩上,想帶他回房間,怎知她一步都沒走得了,我們尊貴的陛下就拉住了她。

磁性的聲線再度環繞,“做什麽?”

凰殤昔扭頭看去,見東陵梵湮面容雖泛著淡淡的,不正常的粉紅,但是黑眸明亮清醒,沒有分毫病態。

凰殤昔懵了,這男人不是發燒了?不是燒得糊塗了嗎?怎麽他看上去好像一點兒事也沒有的樣子?

她再次伸手往他額頭探去,東陵梵湮微蹙,並沒有反抗,燙手的溫度告訴凰殤昔這個男人的確是生病了,而且燒得還不輕!

凰殤昔的表情瞬間冷凝了,“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自己發燒了!”

東陵梵湮斂眉,抿了抿唇,沒答。

見他這個樣子,凰殤昔就知道他估計知道自己病了,卻沒理會,她煩躁地瞪了他一眼,旋即拉著他走出廚房。

東陵梵湮沒反抗,任由她拉著,只不過那低醇的聲音依舊不死心地問:“要做什麽?”

凰殤昔沒轉身,語氣十分不善:“做什麽?你自己病了你都不理會?額頭那麽燙,那是高燒!高燒!你以為這能說不在乎就不在乎的嗎?會燒壞腦子的!”

東陵梵湮眸光一沈,沒說話了。

凰殤昔風風火火拉著東陵梵湮往房間奔去,本來是想隨便找個房間給他物理降溫的,突地想起什麽,又猛地轉身往自己休息的房間去了。

“嘭——”

房門被她毫不留情地踹開,她再度瞪了眼東陵梵湮,將他拉到床邊按下,東陵梵湮一路都沒有說話,只盯著她看,少有的順從。

她蹲下,在東陵梵湮微瞇的眼眸中,撩開他的衣擺,掀起他左腿褲腳,然後又掀起他右腿的褲腳,最後站起身。

一手按到他大腿上……

隱隱有往上移的趨勢……

魅眸霍然瞇起,閃過一抹異樣,一只帶著與尋常人不同溫度的大掌覆在她的葇荑上。

聲線磁性而低啞:“告訴朕,你想做什麽?”

凰殤昔懶懶瞥了眼他,而後自顧自地繼續,手上悄悄用力捏了一下,另一只手也攀上他另一條大腿,黑眸沈了沈。

突然,凰殤昔眼前一晃,身子來了一陣天旋地轉,待她眼前清晰了,入眼是東陵梵湮那張冠蓋京華,雌雄莫辨的俊臉。

他眸子暗沈,宛若一汪絕塵的古泉眼,深邃不見底,深沈得讓人心慌。

那雙深眸凝視她,凰殤昔不禁咽了下口水,不知是不是錯覺,她怎麽覺得他好似想將她吞入腹中。

她不自在地別開臉,挪開視線,他卻伸手將她的臉板正,四目對視,他的眸子幽森漂亮。

好似一道漩渦,將她吸入,讓她迷失。

一雙清澈見底的鳳眸逐漸渙散,焦距慢慢失去。

她腦子渾渾噩噩,迷迷糊糊中只看見兩片瀲灩的薄唇張張合合。

“乖,告訴朕,你想對朕做什麽?”

她下意識張嘴,將臉往他湊過去,“我……我想……”

怎麽回事?她怎麽聽到自己的聲音了?

她猛然驚醒,伸手正欲一把推開他,他倏然攥住她的手腕。

“東陵梵湮,你剛對我做了什麽?”

“你覺得朕對你做了什麽?”不答反問,東陵梵湮的臉逼近,黑眸深視著她。

兩人的臉靠得極近,呼吸彼此可聞,氣息相互纏繞。

凰殤昔狐疑地瞪眼。

不對!一定發生了什麽,他的眼睛好像有什麽力量讓她失神,控制她,她沒感覺錯,她剛剛腦子是昏昏噩噩的,可她清楚地聽到了自己的聲音。

她明明沒想說話的……

這般想著,心中悄悄警惕了起來,望著他嫵媚蠱惑的雙眸,她驀然上前咬住他的唇。

他愕然,凰殤昔在他失神的片刻將他推開,連滾帶爬地想要爬下床,豈料腳踝被握住,然後被一扯,她又回去了。

“朕豈是你說咬就咬的?”

耳邊只聽到這麽一句,隨即一道黑影罩了下來,在她微張的唇上落下兩片似涼非涼的柔軟,她一驚,楞住了。

東陵梵湮趁機加深這個吻,閉上勾魂似的眼睛,抵開她的貝齒,在裏面瘋狂地攻城掠池,一股血腥味很快蔓延口間。

凰殤昔這才回神,猛地頓悟什麽,抵在他胸膛的手推搡著,他不豫地一把抓住至於她頭頂。

一條長腿分開她雙腿……

凰殤昔瞪大了眼,“你……唔……先放……唔……”

斷斷續續的話基本沒入嘴裏。

真心想不明白,明明是發燒的人,氣力居然還那麽大,根本沒有受到影響。

凰殤昔傻眼了,什麽情況啊這是?她到底是來做什麽的?怎麽眨眼的時間她爬到床上來了?

這般想著,她奮力掙紮,可這點兒力道對於東陵梵湮來說什麽也不算,他要做什麽依舊穩穩地幹著。

他吻得時深時淺,但有一點是變不了的,那邊是他無論怎麽吻,都是溫柔的……一個霸道強勢的男人溫柔地吻……

一只厚實的大掌從她臉上一路而下,撫過細嫩的脖子,掠過鎖骨,解開她一般的衣服,滑落香肩,就要往她那團柔軟下手……

凰殤昔震驚,從沒想到這男人是來真的?

雙腿下意思纏上他的腰打算將他從自己身上踹下去。

東陵梵湮驀地睜開了眼,忽然松開了她的唇,貼著唇瓣低聲道:“凰殤昔,朕說過,是你先招惹朕的。”

凰殤昔唇瓣微顫,沒來得及說什麽,他再次吻住她,這一次他懶得慢慢來,直接撕開她的外衣。

凰殤昔錯愕,根本沒反應過來。

而等她回過神來,是因為東陵梵湮撕開她中衣和裏衣,留剩一件肚兜,她是被襲來的涼意醒腦了。

而東陵梵湮也沒給她任何反抗的餘地,撕開她的衣服便將她雙手綁上。

她睜大眼眸拼命掙紮,早已忘記自己的雙腿一上來就被他分開了。

他全然不顧,一只手迫不及待地解開自己的衣服,當東陵梵湮另一只手碰上她襲褲的時候,凰殤昔終於爆發了,體內被她按壓住的內力瞬間激發!

手上的束發被哄成碎片,東陵梵湮魅眸冷凝,猝不及防,猛然起身,卻還是被那深厚的內力擊到。

後背狠狠地撞到了墻上,一絲刺眼的殷紅色從他嘴角溢出。

凰殤昔扯過被子蓋到自己身上,擡眸,正對上他看過來的視線。

心被狠狠撞了一把,她看到東陵梵湮看過來的目光,宛若萬年冰封的極寒之地,裏面看不到感情,看不到任何情緒,就好似一眼汪死水。

可卻寒冷無比,刺痛異常,寒痛入骨髓,寒冰似的雙眸竟帶著……

失望?

她心底一顫,想解釋,話到嘴邊卻倔強道:“東陵梵湮,是你強來,是你逼我的!”

東陵梵湮面無表情,桃花瓣般的容顏遍布嘲諷和森冷之意,他靠在墻上,冷冷地勾唇:“是朕的錯?”

“難道不是?”凰殤昔咬唇。

不是嗎?她說過要順從了?他根本不給她拒絕反抗的機會!

明明就是他說不會再強迫她?結果呢?難不成還怪她不給他?

東陵梵湮,做人不能這樣!

“呵……”東陵梵湮譏笑,笑得十分嘲弄刺眼,“凰殤昔,很好,是朕找虐。”

一道涼風劃過,東陵梵湮倏然起身,帶走了所有屬於他的氣息。

“你……”凰殤昔看過去,已經尋不到東陵梵湮的身影,只剩那兩扇還在搖曳的門……

凰殤昔垂了垂眼簾,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淡淡的,除了她自己誰也不知道她如今想著什麽。

良久,夜幕越沈,敞開的大門沒有再關上。

房間裏已經聞不到東陵梵湮的氣息,凰殤昔靜靜地坐在床上,深深地呼了口氣,右手慢慢撫上左胸的傷口。

這麽……有點痛。

剛才,突然用內力,扯到傷口了。

她在屋內調息了下,感到傷口不太疼了,就站了起來,看了眼放在椅子上的藥。

她本來是想給東陵梵湮的傷口上藥的,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傷口發炎導致發燒的。

但是……人家高燒不都一般是昏迷狀態的麽?怎麽那男人會那麽特別?不止不昏迷,還那樣有精力?

她搖了搖頭,東陵梵湮那個男人是不能按正常的思維去思考的。

望了望天色,她猛地想起一件事,匆匆往外奔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