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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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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看的可比我仔細多了,她看了一會兒,臉色濃重地跟我說,“這個道士道行不夠,肯定打不過那個千年妖狐的。”

我的心一下子就涼了,趕緊看了看師父。

師父沖著我輕輕地點了點頭。哎呀,我的心,拔涼拔涼的。俺做夢都沒有想過,會死在一只狐貍手裏啊。

他倆這一點撥,我再往外看就看出點門道兒來了,那黃影子的速度明顯比那灰影子的速度要快很多啊,而且我瞅著那灰影子,你咋就使一個手呢?本事本身就沒人家高,你就別藏著掖著了行不行啊?

這兩人——哦,不,這一個人跟一個狐貍越打,這個人的劣勢就越明顯。沒過一會兒,徹底停下來了。這時候我才看得清楚些,這狐貍長得也很好看嘛,就是多了一份狐媚氣兒,不像小白兔那麽氣質單純。要是剛才跑過來的是她,我也不會把她錯認為仙女,她那張濃妝艷抹的臉上仿佛就寫著“我是一只狐貍精”啊。這道士這邊兒呢,看起來有點眼熟,不過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唉,可能我也壓根兒從來沒有見過人家。道士嘛,長得不都一樣嘛,穿個灰色的道袍,蹬個黑色的布鞋,還有綁腿,一般都留著胡子裝範兒。身材頎長,帶個食堂炒菜大師傅的帽子,只不過人家那個是白色的,道士那帽子是灰色的。要是摘了帽子,一準兒能看到道士那標準的朝天丸子頭。

他倆這打鬥一停下以後,我們整車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為啥?那道士輸了唄!那道士直挺挺地站著,那狐妖站直了身子,拿著一個什麽東西指著道士。那道士不是輸了是什麽?說時遲那時快,道士那只手本來都背在背後了,我以為他那是投降的動作了,沒想到他不知從哪個衣服縫兒裏飛快地揪出一張黃符,退後一步,念念有詞,那個黃符就自燃了起來。

“這個厲害!”小白兔驚叫道。

“嗯,不錯,不錯。”師父也讚許地摸著胡子說。

有門兒!我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那兩人看,看他們有什麽動作。

那道士把黃符往前一扔,好家夥,晴朗的天空頓時變黑,劈下一個雷來,直端端地劈到那個狐妖身上去了!

那狐妖驚叫一聲,馬上變成一陣龍卷風刮走了。

好家夥!這樣你都不死啊!真是打不死的小強!

完成使命後,我們的英雄轟隆一下倒下了,躺在地上用最後的力氣說,“別躲在後邊看了,趕緊出來幫幫老夫吧。”

我們趕緊打開門,魚貫下車,跑到那個道士的身邊去了。

我本來想把他先擡上車,結果一碰他胳膊,他就“哎喲”一聲。

師父上前來,小心翼翼地擼起袖子看了看,擡頭告訴我說,“胳膊斷了。”我說呢,剛才都打得那麽兇險了,你還只用一個胳膊,原來是斷了一個胳膊啊。

我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小白兔,“這不是該你上場了嗎?人家可是為了救你受的傷。”

小白兔臉一紅,嘟囔了一句,“人妖殊途,不能結合。”

“唉,這都哪兒跟哪兒啊?不是讓你以身相許。你不是妖嗎?趕緊給人家療傷啊。”我使勁兒地給小白兔使眼色。

“小妖不懂歧黃之術啊。”這個小白兔真是爛泥扶不上墻,越把它往前拉,它越往回縮。

“你懂不懂歧黃之術有什麽大不了的?”我有點著急,“用你的妖力啊。”

“哦,小妖不知道該怎麽療傷。”小白兔總算明白過來了,一臉無辜地說。

“合著你們這些妖只管搞破壞,從來沒想過救人啊。”唉,徹底無語了。

新的危機:驚掉二丫下巴的唐朝物種 第二十九章 舍身相報當日救命之恩

我正在這兒一邊給小白兔報恩的機會,一邊想見識一下在現代社會早已見識不到的神奇妖力,師父打斷了我,“二丫,別逼她了,她只是一只小白兔而已,快過來給師父幫忙。”

“那,好吧,”我不情願地嘟囔了一句,“沒想到妖看著挺兇的,實際上挺沒用的。”

轉頭再看看道士,才發現道士真的傷得挺重的:胳膊斷了不說,渾身都是血跡,胸膛的道袍都被刺破了,血肉模糊。我一看這形勢太慘烈,趕緊吩咐囡囡多去找些結實一點的樹枝來做擔架,總之先把囡囡支到一邊去,免得對女孩子的成長有些不利。

小白兔也跟著去了,說是怕囡囡一個人在這深山有危險。我看她這樣還有點欣慰,到底是心地純良的小動物。

我盯著這個道士遍體鱗傷的樣子,不知道從哪兒開始幹起。師父說,“先幫為師把這支箭拔下來吧。”我這才註意到,道士腿上還插著一只箭呢——是的,你沒猜錯,就是我們的箭。剛才在車廂裏的時候胡亂往外放了幾箭。好吧,我就是那傳說中的豬隊友。

這得有多痛啊?!我的心尖兒都打顫兒,這個道士還有點意識,楞是一聲也沒有吭。真沒啥可說的,古代的男人都是大寫的男人!

我把箭周圍的道袍小心地撕了撕,露出插著箭、染著血的皮肉。師父在旁邊已經燒好了刀,準備好了用來包紮的幹凈布條。

“師父,能開始了吧?”我問了一下師父。

師父沒說話,先折了一塊布條放到道士的嘴裏說,“忍著點,一會兒就好。”

我有些不忍地別過頭去。

“二丫,準備好了嗎?緊緊按住他的腿。”師父吩咐道。

“放心吧,師父。”我把箭附近的血跡擦幹凈,用力地按住箭附近的皮膚。

師父單手把住箭柄,猛地一抽,一股血流噴了出來,我趕緊拿幹凈布條按住。與此同時,道士痛苦地嚎叫了一聲,暈死過去了。

“唉!真是一條硬漢子啊!”師父感嘆道。

這個時候,小白兔和囡囡抱著一堆樹杈子回來了,上面還堆了一些藥草。作為東道主,師父一交代要用什麽樣的藥草,都長什麽樣兒,小白兔很快就能找來了。

我簡單地跟她們倆說明了一下擔架應該怎麽搭,又把她們支到一邊兒搭擔架去了。師父在采來的藥草中挑了挑,拿出幾種洗了洗,開始用石頭砸碎。我在道士身上繼續清理血跡。血跡清理好以後,師父就開始把弄碎的草藥往傷口上敷,然後用幹凈布條小心地包紮起來。最後抽了兩塊木板,外加兩個樹枝,把斷掉的手臂固定起來。

小白兔和囡囡的擔架也差不多做好了。我們小心翼翼地把道士擡到擔架上,再用擔架擡到車廂裏,輕輕地放在床上。

這些都做好後,我們幾個都累的筋疲力盡,一屁股坐到地上去了。

緩了好一會兒,終於不能再這麽坐下去了——我都聽到自己、囡囡和師父的肚子在咕咕叫了。

我起身去河裏叉魚,師父和囡囡一個淘米,一個撿柴火去了。小白兔不知道該幹點什麽,轉了兩圈又坐回原地去了。

叉魚回來以後,我先幫師父把米湯做好了。米湯是給道士做的,病號優先嘛,何況還是我們的救命恩人。

道士沒有醒,可能還殘存一點意識,我一小勺一小勺地舀著米湯吹涼往他嘴裏送的時候,他還知道張嘴和吞咽。境況還不算太壞,我心想,人只要能吃飯就能撐下去。要是連飯都灌不下去了,那情況就很不樂觀了。

照顧完道士以後,我又重新到外面開始烤起了魚。不管烤多少遍,都這麽香啊,不得不承認,我真的是一個很容易滿足很容易感到幸福的人。有烤魚吃就是幸福。

我們師徒三人正圍著篝火吃烤魚,一邊受冷落的小白兔湊了過來,巴巴地說,“我也餓了……”

我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從坐著的地上找了一把嫩嫩的青草遞過去。

“嗯?怎麽不吃呢?我特意找的嫩草。”

小白兔囧地滿臉通紅。

師父和囡囡在旁邊哈哈大笑。“二丫,你別逗她了,給她一條烤魚吧。”

“咦?你不是兔子嗎?兔子不是吃草的嗎?“

“我聞到你們的烤魚好香啊。我的鼻子比你們人類的鼻子還要靈敏……“

“哦,好吧。“我遞了一條烤魚過去。

我們拖拉機的車廂本來也不大,平時我們師徒三人睡著都有點擠。現在多了一個道士,肯定是不夠睡的。所以我就早早地讓師父和囡囡回車廂睡了。車廂太擁擠,今天晚上我沒辦法給囡囡講睡前故事了,所以今天晚上改成師父給囡囡講睡前故事了。

我一邊扒拉著篝火一邊跟小白兔聊著天,大約還留有一些動物害怕火的本能,小白兔開始坐的離火有點遠,後來在我的招呼下,才慢慢地湊得越來越近。

“小白兔呀,你有沒有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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