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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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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一只叫順子的妖怪啊?他可能是頭野豬,也可能是條蛇,也可能是個石頭吧?總之,他可能是任何東西。大約兩年半以前吧,這個叫順子的妖怪突然說自己不是妖怪,自己本來是個人,而且是從遙遠的未來來的。”唉,我的順子啊,在這個竟然有妖怪存在的唐朝,你真的可能是任何東西啊。

小白兔噗嗤一笑,“二丫姐,你講的這個故事可真有意思啊。“

“哎呀,這真的不是一個故事,有可能是真實發生的事啦。總之,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只叫順子的妖怪,或者其他的什麽東西?”我真是有理說不清,越說越糊塗。

“沒聽說過。“見我有些著急,小白兔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哎呀,你說我怎麽碰上你這麽一個沒用的妖怪呢。”我有些失望。

“二丫姐,你別惱,你要是碰到厲害的妖怪,還不把你給吃了?”小白兔辯解道。

我一想也是,又有些不死心,“那你知道誰有可能知道這個消息嗎?“

小白兔想了想說,“千年妖狐肯定知道,她法力高強,無所不能。”

唉,千年妖狐,我還是歇了吧,招惹不起啊。

第二天,道士醒了,我趕緊表達一下我那如江水滔滔不絕的感激。

道士苦笑了一下說,“本來我是不打算招惹那妖狐的,那是千年妖狐啊,誰吃飽了撐的去招惹那號角色啊,純粹是找死。後來我一看那妖狐在圍攻你這奇怪的機關術,覺察到你可能有危險,所以不得不硬著頭皮上,連祖師爺傳下來的壓箱底兒的雷符都用上了。”

“嗯?道長認識我?”我怎麽想不起來這個道士是誰呢?

“悅來客棧,天字房二號,當日姑娘有救命之恩。”這道士答道。

哦~我想起來了,當日花字房的那個美女給了我一錠銀子和一個小紙包讓我去毒死這個人啊。哎呀,那也算我撿了個大便宜,畢竟當時我把這個燙手山芋扔給了小二哥,也不知道他當時是怎麽跟這個道士說的,反正能當你的救命恩人真是幸運啊,如今也能撿回一條命!

新的危機:驚掉二丫下巴的唐朝物種 第三十章 不要留戀北上廣

我本來是打算在原地多修整一些日子的,因為道士傷得太重了,經不起長途奔波。可是道士說,“此番和千年妖狐結下仇怨,她日後必來報覆,還是速速離開此地為好。“於是我就改成在原地修整幾日再把道士送回上吊大嫂的那個村裏。

離開前,我本來是打算把小白兔也帶走的。沒想到小白兔竟然拒絕了,“我畢竟是妖,沒有辦法生活在有人群的地方。這大山就是我的家。我就應該留在這裏。“

我勸她說,“這千年妖狐還在呢,道士也只是把她打傷了而已,又沒有打死。等她傷一好,不是又能出來抓你了?“

小白兔很老成地說,“這世間萬物,一物降一物,她本來就是我的宿敵。就是哪天死在她手裏,我也沒有辦法。即使是修煉千年的妖,終究也是會有殞命的那一天的。“

唉,這個純潔的小白兔讓我們一行人都很感動。道士給了她一個木牌子,說是他們道家有一脈是專門捉妖的,逢妖必殺,如果有一天有道士追殺你,就把這個木牌子當做信物給他看看,他就會知道你是一個好妖,就會放過你了。

就這樣,我們這旅程真是一步三回頭的,上次因為大雨需要升級拖拉機走回頭路回了一次白雲鎮,這次因為遇到妖怪道士受傷又要走一趟回頭路回上吊大嫂的村子了。

我們這一次回上吊大嫂村,仿佛村裏的人都已經知道了似得,還沒進村,就聽到有敲鑼打鼓的聲音。倍兒有面子,倍兒有範兒,弄得我們好像衣錦還鄉似的。我在車上不斷地跟村民招招手,弄得像審閱閱兵似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地滿足。

可是,我這都進來了,你們怎麽還在外面敲鑼打鼓呢?難道剛才你們都把我當空氣了嗎?

我覺得有些納悶兒,就把車停在了村裏,這也沒人招呼我們啊,只好先把道士留在車裏,我們三個跑回村口去看看怎麽回事。

在村口站了一會兒,就聽到有一陣嗩吶聲自遠而近地過來了。然後遠遠地,出現了一隊人,擡著一頂轎子,呃——應該是兩頂轎子吧,後面還有一頂。

我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村民列隊歡迎的對象不是我們啊,而是真的有人衣錦還鄉了。這回村民們都有的忙了,沒大有人顧得上我們。我沒辦法,只好去找唐朝大美女幫幫忙。唐朝大美女已經接納了上吊大嫂菊花,把她們娘倆都娶進門了,所以菊花原來的家就空閑下來了,我們就直接住到那裏去了。

道士為了我們傷得這麽重,我們也不忍心把他扔在這個村裏馬上離開,所以我和師父商量了一下,準備在這裏短暫休整一下。

這個村子在大山裏,十分偏僻,所以消息閉塞,外面的消息很難傳進來。大家的談資都是些東家長西家短的事兒。時間長了,連每一個人胳膊下長幾根汗毛這樣的事大家都清清楚楚,越嘮越索然寡味。所以這回那個衣錦還鄉的李員外可是引領了村民談論的新主題。每個人都臉上放光地說著,“那小李子走的時候瘦的跟個猴兒似的,沒人瞧好他,看見沒?人家現在掙大錢了!發了!光宗耀祖!“,”是呀,聽說在京城當了很大很大的官兒,連皇上都賞賜他呢。“,“唉,真是雞窩裏飛出個金鳳凰啊,早知道這樣,把俺們家紅花嫁給他就好了。後悔呀,你沒看見他帶回來的那個媳婦兒,美得跟天仙兒一樣!”

我們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也萌生出想要拜訪這個鼎鼎大名的李員外一下的想法。這一天,我和師父略備了一些薄禮,帶著囡囡去拜訪這聞名一方的富戶。李員外回來以後,就買了全村最氣派的那個房子,還帶回一些家仆和丫鬟。這在村裏可是獨一份兒。我們站在門口,家仆通報了以後,不一會兒就回來把我們引進去了。山裏人都熱情樸實,不會隨便把人拒之門外的。

家仆把我們迎進大堂以後,就有丫鬟禮儀周到地過來上茶。“碧螺春——好茶啊!”師父感嘆道。囡囡抓起旁邊的點心也吃的很開心。沒坐一會兒,就見衣著光鮮的老爺和夫人進來了。師父看到這倆人一楞。

我也趕緊順著師父的目光看去——哎呀,這倆人臉色可真不怎麽好啊。雖然我醫術不精,但是我也能看出來了。

師父盯著我,做了個口型。我讀出了師父的唇語——“是死癥。”

李員外夫婦人倒是不錯,非常熱情,也很健談。談得都是京城的生活如何如何的好,官場上的事情如何如何的覆雜,頗有一些現代富人炫富的味道。

我倒是還能聽進去,醫者父母心的師父有些坐不住了,直接打斷了他們說,“李員外是否知道自己身患不治之癥?而且夫人恐怕也……”

這句話一說,李員外夫婦臉色立馬變了,急忙屏退了下人,關上門,這才轉過身問,“老先生懂得歧黃之術?”

“老朽不才,略懂一二。”師父謙虛地答道。

“那還請老先生指點,我和夫人是否還有的救?”那李員外伸出手腕。

師父把了把脈,沒過一會兒就搖了搖頭,“五臟俱損、血脈不通、濕氣過剩,是為死癥,就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李員外既然不缺銀子,何不早日醫治?諱疾忌醫,拖到今日,真讓老朽心痛啊!“

旁邊的夫人已經開始用袖子抹起淚水,“老先生有所不知,我們看著風光,對外宣稱在京城做官,家財萬貫。實際上,我們普通平民出身的人哪有那麽容易能考上功名,吃上朝廷的俸祿呢?我們在京城都不過是伺候達官貴人的下人,夫君是家仆,我只是一個丫鬟。每日只有把主子伺候舒服了,我們才能吃上飯,睡上覺。寒冬臘日,還要在冰水裏洗衣服。如果主子不開心,一頓暴打也是家常便飯。老先生請看。“那夫人擼起袖子,胳膊上面的新傷舊傷交叉重疊,讓人觸目驚心。

“唉——“師父長嘆一口氣。

“好了,桂花,別說了,“李員外說道,”我們現在還能榮歸故裏,落葉歸根,不是很好嗎?“

“既然你們在京城過得那麽苦,為什麽不回村子裏生活呢?“師父問道。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啊,“李員外回答說,”我自幼父母雙亡,在這村裏沒有活路,只好跑出去,簽了賣身契,給人家當家仆。“

屋裏一陣沈默。

“你們別難過了。”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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