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9章 更好看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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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世家兒郎,不約而同分散開來,從不同的方向沖進獵場。

不過眨眼之間,獵場外起先還頗有擁擠的地兒頓時空了下來,留下的要麽是上了年紀的朝臣,亦或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眷之流。

永元帝也是蠢蠢欲動,他挽著弓,看向觍著將軍肚的端王笑道:“皇弟,可願和朕同獵?”

本是準備偷個懶的端王只得抹把臉,甚是艱難地點了點頭:“能和皇兄同獵,那是臣弟地榮幸,只是皇兄,臣弟如今這身形,怕是要給皇兄拖後腿的。”

永元帝哈哈哈大笑起來,他指著他說:“你說你這些年都幹了啥?朕記得年輕那會,皇弟相貌可是所有皇子裏最為出眾的。”

其實端看息越堯和息扶黎兩人的相貌,就能猜出一二,端王爺年輕那會必然也是極為俊俏的皮相。

端王爺似乎頗為不好意思地幹笑兩聲:“皇兄莫打趣臣弟了,小輩聽見要笑話臣弟的。”

永元帝搖頭失笑,調轉馬頭,揚起鞭子,率先沖進了獵場,將侍衛和端王爺甩下一大截。

基本要狩獵的人已經走的差不多了,息扶黎適才騎馬出來,他懶洋洋的像沒有精神。

姜酥酥跟在他身後,盯著他座下的棗棗有些眼熱。

棗棗如今的年紀是不能再上沙場了,平素都好吃好喝養在端王府,如今出來算是放風,可十年沙場棗棗各種經驗豐富的很,又十分有靈性。

息扶黎有空的時候,更是親自餵養和洗刷,和棗棗之間默契十足。

息越堯跟著兩人慢吞吞地鉆進獵場,一沒人看著,他便打馬往另外的方向去。

息扶黎遣散了侍衛,沒走幾步,就停在那不走了。

姜酥酥跟上來:“大黎黎,不打獵了麽?”

息扶黎鳳眸帶笑,他指著座下戰馬:“棗棗讓你過來,它馱你。”

像真是那麽回事,棗棗還甩著尾巴打了個響鼻。

姜酥酥驚喜了下,她彎腰去看棗棗:“棗棗還認識我麽?”

息扶黎笑道:“怎的不認識?它記性好著,快過來,它嫌棄你騎的那匹馬跑得慢。”

姜酥酥翻身下馬,她沒立刻上馬,而是湊到馬頭那摸了摸棗棗。

棗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她眨了眨,還伸出濕漉漉的舌頭舔她手。

姜酥酥燦然笑起來,棗棗舔的她指縫發癢:“大黎黎,棗棗好乖啊。”

息扶黎沒好氣地拿馬鞭拍了拍棗棗馬頭:“色馬,那能是你舔的麽?還不給本世子住嘴!”

他都想舔幾口來著,一直沒機會。

姜酥酥跟棗棗玩夠了,才伸手給馬背上的息扶黎。

息扶黎將她拽上來,拿出水袋捉著她手就是一頓搓洗,完了又給她揩幹:“棗棗是公的,你少摸它。”

姜酥酥笑倒在他懷裏,樂不可支:“那你給棗棗找媳婦沒有?”

息扶黎睨著她:“自然找了,同宗同族同血脈的,明年能生小馬駒。”

“真的麽?真的麽?”姜酥酥抓著他袖子,“那能送我一匹麽?我想要匹漂亮的小母馬。”

息扶黎環住小姑娘腰身,將她安放好,一拉韁繩,示意棗棗往前走:“不送。”

姜酥酥臉上的期待和興奮逐漸被失落代替,小姑娘有點不高興了。

這連小馬駒都舍不得送她,她往後不給他親!

息扶黎將她表情盡收眼底,慢悠悠地開口:“傻兔子,明年你都嫁給我了,我的不就是你的麽?莫說小馬駒,就是棗棗都算你的。”

姜酥酥反應過來,才知自個被逗弄了,她扭身掄起小拳頭捶了他一下:“我要棗棗和小馬駒,不要你。”

息扶黎眼觀四方,耳聽八方,棗棗恰走到四下無人之時,他一雙手穿過小姑娘腋下,將人抱起來換了個方向,面對面對著。

“真不要我,嗯?”他一手托著她後頸,一手掌著她後腰,逐漸逼近,將小姑娘不斷往馬背上壓。

姜酥酥害怕摔下去,只得死死拽著他胸襟,膽顫心驚的說:“大黎黎,你你讓我坐好。”

息扶黎挑眉,輕咬了她下巴一口:“你都不要我了,不讓你坐好。”

“要,我要,我要你!”姜酥酥忙不疊地回答,生怕晚了就給摔下去了。

息扶黎一用力,將人拉回懷裏,啄著她發鬢,低笑出聲:“我能讓你摔下去?便是我摔下去,也不會讓你摔著。”

小姑娘心有餘悸,又氣又惱,手伸他披風裏頭,隔著衣裳就擰了他一記。

痛倒是不痛,只是憋了多年不曾開葷的老男人挑釁不得,但凡小姑娘挨他近一些,息扶黎就能心起波瀾,既是銷魂又煎熬。

“姜酥酥,”他低喝了聲,琥珀眸光深沈的有些嚇人,“再對我動手動腳,信不信我抽你。”

姜酥酥從來都不怕他,她還跟他齜牙,像被逗急了的兔子:“誰讓你先欺負我的。”

息扶黎嗤笑一聲:“那才不是欺負,真正的欺負麽……”

他說道這,聲音壓低湊到她耳邊:“元宵花燈節,天福樓那晚上才叫欺負,你不是差點都哭了?”

姜酥酥小臉唰的就紅了,她眸光水潤地瞄他一眼,小心翼翼的,仿佛他稍微一動作,就能將人給嚇跑。

“你……你……”小姑娘結巴起來,“你再這樣,我我不理你了。”

天福樓那回,她事後想起都覺得害怕,為那種陌生失控的感覺,又還羞恥的,可這等事沒法跟旁人說,可把小姑娘給很憋了些時日。

息扶黎哼了哼,厚顏無恥地道:“你給我咬一口,我就不這樣,還把那晚的事給忘了。”

姜酥酥猶猶豫豫的:“你要咬哪?”

息扶黎瞥了眼她手指頭,姜酥酥試探的將手伸過去。

早垂涎那雙柔弱無骨小手許久的男人一低頭,嗷嗚一口就叼住了又直又嫩的粉色指尖。

姜酥酥原本以為會疼,結果不僅不痛,反而有些酥癢。

她忍不住笑了起來,被含住的那點指尖還忍不住往他嘴裏塞進去一點,夾他舌尖。

息扶黎意味深長地看她一眼,用牙齒輕輕磨了磨她指腹軟肉,有些東西小姑娘還不懂,不過沒關系,往後他有的是功夫慢慢教她,保管讓她什麽都明白。

棗棗好似知曉自家主人那點不可告人的心思,專挑沒人的密林裏頭鉆,這一晃蕩,就鉆進了獵場深處。

姜酥酥舉的手都酸了,息扶黎還啃個沒完,好似她手指頭像糖果一樣。

而且,他還看著她,舌尖從一根一根手指頭舔咬過去,指腹、指縫還有手心,一下一下的,越是往下,他眸光越深邃。

姜酥酥覺得,他看著她的眼神,頃刻間像是有了滾燙的溫度,無形中,像是有某種力量狠狠地撞擊而來,鉆進她的身體裏頭,四肢百骸間,像是電流躥過。

當下,所有能掩飾的、橫旦在兩人視野中的外物,都被那股力量剝離撕扯。

身體就莫名的跟著滾燙起來,又像是上回天福樓那次,血液奔騰,空泛在整個胸腔飄蕩。

她覺得唇幹,舌還燥,像是渴水的游魚,四肢癱軟成一汪春水,既是難受又是難耐。

她想抽回手,然整個人都像被定在了馬背上,挪動不得半分,只能受由對方擺布。

見小姑娘眼梢泛起水光薄紅,眉目之間浮起情動,可又嬌弱無助委屈巴巴地望著他。

息扶黎心頭的野獸再是咆哮的厲害,他也得放過小姑娘的手,將人抱進懷裏安撫:“又難受了?”

姜酥酥深嗅了口他身上的松柏冷香,鬢邊生出細汗,她輕輕地嗯了聲,趴他懷裏就不動了。

息扶黎低笑出聲,眼梢眉角都帶著快活:“傻姑娘,怎的這麽敏感哪?往後你怎吃受的住我?”

姜酥酥不太聽的懂這話,但直接不是啥好話,她遂不接。

棗棗在林中轉悠了兩圈,兩人靜靜平覆心情。

正是濃情蜜意之時,冷不丁一聲尖叫響起。

姜酥酥一驚,不自覺打了個抖,她擡頭看向息扶黎。

息扶黎凝神,表情瞬間冷肅:“是息樂寧。”

聞言,姜酥酥心頭一急:“一定是公主遇上危險了,我們趕緊過去。”

不肖姜酥酥催促,息扶黎打馬,棗棗撒開蹄子,在密林裏頭左右穿梭,飛快接近聲源地。

與此同時,獵場以東。

息樂寧怒不可遏:“給本宮放手!”

還帶內傷,臉色不太好的南越王子庫蠻冷笑一聲,他鉗制著息樂寧手腕:“公主說的這是什麽話,你早晚都要和親嫁給我,放不放手的又有何意義?”

息樂寧面色鐵青,胸口起伏不定,為她那張艷色的臉上憑添幾分的惑人。

庫蠻四下裏一看:“你的侍衛都動不了了,你說,要是我讓他們都看著,看著他們平時以死護衛的高貴公主在我身下是如何婉轉承歡的,公主你覺得如何?”

聽聞這話,侍衛長等人各個都恨得咬牙,然眾人皆中了南越蠱毒,根本就動不動,談何護衛?

息樂寧一字一句的道:“庫蠻,你膽敢碰本宮一根手指頭,信不信我父皇能踏平你整個南越,滅了你們全族?”

庫蠻哈哈大笑起來:“如箱果你和親嫁給我,不就什麽事都沒了?”

說著,庫蠻手一揚,將息樂寧甩到地上。

他看向正挨個挑俊俏侍衛的王女都拉:“都拉,去另一邊。”

都拉心領神會,她最後挑了侍衛長,將人拖著走一邊去,還特意離的遠一些,免得一會受到打擾。

息樂寧人還沒爬起來,庫蠻撲上來就將她壓住。

息樂寧又怒又怕,她根本反抗不過庫蠻:“庫蠻,你最好殺了本宮,不然本宮今日之後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庫蠻哪裏會將這話放心上,他一只手輕輕松松就將樂寧公主一雙手腕掐住,並死死按在她頭頂,另一只手則開始撕扯她身上的宮裝。

息樂寧真是絕望了,她今日出來,還帶齊了整隊的侍衛,本是打算在獵場周遭溜達一圈就回去。

可遇上庫蠻後,所有的事,都發生在眨眼之間。

她的侍衛,瞬間失去行動力,侍衛長更是來不及發出求救火彈。

庫蠻冷笑:“今日之後,你就乖乖做我的妃子,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大殷公主。”

盡管很不想承認,可息樂寧知道,庫蠻說的很對,父皇再是寵愛她,也絕對不會為了她而挑起兩國紛爭。

若是事後,南越那邊拿出足夠多的誠意,她必定只能和親嫁去南越。

息樂寧倍覺屈辱,她甚是悲涼地笑了聲,心頭的怨恨瘋狂生長。

“呵,”她嘲諷笑道,“庫蠻,我息樂寧發誓,只要我還活著,我定要叫你後悔,此生定要覆滅你南越!”

庫蠻瞇著眼睛看她,心頭終於生了謹慎:“我若不讓你活……”

“噗”一聲輕響,仿佛是利刃貫穿肉體的聲音。

息樂寧睜大了眼,就見庫蠻胸口噴湧出鮮血來。

“噗噗噗”接連無數聲,息樂寧清楚看到,有一把匕首從庫蠻後背插入,穿透前胸,一下又一下。

庫蠻根本還沒反應過來,那匕首就刺了數十下。

他臉上表情還帶著驚駭和難以置信。

一只滿是鮮血的手從庫蠻背後伸了出來,用力一掀,庫蠻倒地。

細碎的鎏金光影下,息樂寧就看到一張古板而無趣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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