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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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婆反應過來之後, 一下子惱羞成怒起來,直接上前就想要抓住劍尊, 好好教訓這只貓一頓。

劍尊也不動, 只是瞇眼威脅的看著伸到面前的手,身上的毛都不由得輕微的炸起,仿佛隨時都會上前去咬死梁婆的樣子。

梁婆下意識的手一縮,臉色鐵青的從懷中拿出一個東西直接往劍尊身上一揚。劍尊跳起準備躲閃卻被梁婆一把按住,然後就被粉末淋了個正著。

被摁住了後頸下意識的動彈不得的劍尊:“!!!”

劍尊臉立馬反應過來就想變大, 但是卻發現自己竟是無法在控制自己的身體變化了。

梁婆抓起劍尊將他關進了一個籠子裏, “你就在這裏好好待著吧。”

然後她起身一臉覆雜的看著劍尊, 喃喃自語道:“希望你能有點用——”

梁婆話還沒說完, 房間內突然鈴聲大作,一股恐怖的威壓傳來,梁婆直接一把拉過劍尊的籠子,然後飛撲向床上的男人, 整個人蓋在了男人的身上,而處於籠子裏的劍尊則被她放在了二人的正上方。

劍尊:“·····”

就在梁婆完成一系列動作的下一瞬間,整個房間就突然化為了粉末, 除了梁婆所趴著的那張床, 其它地方都被夷為了平地。地上一瞬間狂風大作,梁婆艱難的擡起頭, 看向空中渾身散發著驚人火焰、宛如神祗的柳懷竹。他身周的四個火焰獸頭,還在那裏不甘心的想要朝著她撲來。附近所有能看到他的普通人都被他這個陣仗嚇了一跳,無數人開始奔走逃命, 甚至還有很多人開始跪地求繞,希望能夠得到神明的諒解。

柳懷竹長發飄起,右眼完全變成了金色的獸瞳轉態,他低頭面無表情的看著底下的梁婆,主要是看向被放在梁婆身上,關在籠子裏的劍尊。

劍尊蹲坐在籠子裏穩如泰山,就是滿身的長毛被狂風吹的四處亂飄。劍尊註意到了柳懷竹的眼神,擡頭默默的看著他,‘還不給我停下!’

柳懷竹:‘····哦。’

柳懷竹內心幽怨面上卻不顯,只是輕輕一揮手,所有的狂風都停了下來。

梁婆依舊沒有起身,趴在床上,牢牢的蓋住了身下的人,然後就是緊緊的抱住了懷中的籠子,緊張的看著天上的柳懷竹。

柳懷竹伸出手指著她:“放手。”

梁婆不由得咽了口口水,“不···不行,除非你把那個給我。”

柳懷竹微瞇著眼,沒有說話。

梁婆鼓起勇氣接著說道,“我要你之前餵給它吃的那個豆子。”

柳懷竹並不意外梁婆是想要這個,畢竟她當初洩露了氣息就是因為她看到了他手上的魂力結晶。但是這並不代表他會同意這件事。

柳懷竹冷冷的看著她,“我不是再和你談條件。”

他輕輕擡手,天上的開始出現了層層疊疊的遮天蔽日的烏雲,地上的土地也開始龜裂凸起,所有的人都開始為這末日般的景象開始哀嚎。

梁婆震驚的看著柳懷竹,不敢置信的喊道,“你怎麽··?你不是修真者嗎?!你怎麽敢這樣!!!”

柳懷竹伸出手對著梁婆的位置一抓,梁婆所處的那一塊地方就開始破裂,然後那一塊土地仿佛被什麽托舉似的開始上浮,最後飄到了柳懷竹的面前。

所有人哪怕是梁婆都被柳懷竹這一操作給嚇傻了,唯有明白這一切的劍尊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他這個徒弟都到這個時候了,還沒有改這種喜歡裝模作樣的毛病。其實雖然之前那一切看起來聲勢浩大,但是這一波操作實際上除了嚇人之外,可能造成的危害還沒有柳懷竹直接踹出一腳造成的傷害多。

但是···劍尊看了一眼同樣被嚇到什麽話都說不出的梁婆,眼裏一閃。為什麽這個修真者卻並沒有看出這一點呢?

柳懷竹看著梁婆的樣子也意識到了什麽,挑了一眉說道,“把他給我。不然···”

柳懷竹的手微微扭轉,那塊土地就開始分崩土解,梁婆瞳孔驟縮,尖聲大叫道,“你要是不給我,我就殺了這個畜生。”

柳懷竹微微偏頭,冷笑一聲,示意的看向床上的某個人,“那不如就讓我們來看看,究竟是你先殺了他,還是我先殺了他。”

梁婆:“·····”

梁婆表情一變就又準備開始來那跪地、磕頭、求饒的賣慘流程,柳懷竹直接一揮手想要定住她,但是卻發現竟然直接被免疫了。

柳懷竹神識一掃,這才發現這梁婆身上的這一個灰色的袍子竟是一個品階不差的靈器。雖然沒有什麽攻擊方面的用於但是在隱匿、防禦等方面卻不凡。

柳懷竹恍然看來他之前之所以沒有發現這個人主要是因為她這個袍子,柳懷竹神識接著一動就看到了床上的男子。

柳懷竹一楞,瞬間明白了什麽,眸子一轉,直接一揮手就帶著床上的男子、梁婆以及劍尊消失在了眾人的面前。而隨著眾人的消失,天空地面也緩慢的恢覆了原來的樣子,這一陣變化來得快去的也快。眾人楞神間,一切都恢覆了正常。不僅龜裂的地面恢覆了,就連被風吹的歪斜的事物都恢覆了原狀?

所有人:“???”這什麽情況?剛才發生了什麽??難道是我們在做夢嗎?

這邊柳懷竹則是帶著幾人直接來到了某一處房間內,柳懷竹冷眼看著抱著劍尊的籠子一臉呆楞的梁婆,氣憤的道,“還不把師···喵喵還我。”

梁婆一臉的迷茫:“???”發生什麽了為什麽你就這樣一幅我們仿佛很熟的表情?

柳懷竹一臉的不耐煩,“你根本就不是修真者吧?”

梁婆臉色一變,張嘴就反駁道,“誰說的!我不是修真者還能使用這些靈器嗎?”

柳懷竹:“我有辦法治療他。”

梁婆幹脆的說道,“我不是修真者。”

緊接著她就把籠子打開,小心翼翼的將劍尊迎了出來,然後先是擦了擦自己的手,接著小心翼翼的準備開始整理整理劍尊被吹亂的毛發。

劍尊偏頭嫌棄的表示了拒絕,然後直接甩著尾巴走著貓步來到了柳懷竹的面前,給了一個死魚眼示意了一下自己身上被吹得成一坨坨旋風狀的毛發。

柳懷竹:“·····”

柳懷竹心虛的上前抱起劍尊給他理順毛發。

梁婆看著柳懷竹慢條斯理的動作不由得有些著急,“那個···大人您說你可以治療我夫君是真的嗎?”

柳懷竹:“你先把你的鬥篷拿下來。”

梁婆一楞,立馬拿了下來,整理了一下疊好就想送給柳懷竹。柳懷竹表示了拒絕,然後示意道,“我不是要你這些東西,你先把你身上所有的靈器都拿下來。”

梁婆聽話的飛快拿著東西,她已經絕望了太久太久了,他夫君的身體雖然因為這裏‘溯回’的關系還沒有垮,但是他的靈魂卻是一次次的在‘溯回’之中削弱,眼看著就要被完全吸走魂飛魄散了。這次實在是沒辦法了,她才會賭一把。結果發現賭博果然是不對的,她這次就正正好踢到一塊鐵板,還正正好的抓到了這塊鐵板的要命之處。只能說要不是最後柳懷竹善良,她怕不是會和她夫君直接一切被滅了。_(:з」∠)_

總之現在洩了氣之後,梁婆是再也提不起任何的勇氣再去反抗柳懷竹了。

當梁婆全部拿完之後,柳懷竹終於是能看清楚梁婆到底是怎麽回事了。

柳懷竹:“你體內這顆金丹是他的吧?”

梁婆點了點頭,神色黯淡下來,“是的。當初要不是我··要不是我···他也不會這樣。”

柳懷竹:“介意講講嗎?”

梁婆猶豫了一會並不是很想講自己的過去,但還是小心翼翼的問道,“這能對治愈我夫君有幫助嗎?”

柳懷竹接著順著懷中劍尊的毛發,“有”吧。

梁婆沈默了一會兒,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其實你之前應該聽那群大嘴巴的大夫們說過了吧?我和夫君的事情也和他們傳的差不多,我當初在河邊救了失去記憶的夫君一命。”

柳懷竹挑眉:“真的失憶了?”

梁婆一僵,幽幽的看了柳懷竹一眼,“我之後才知道是那個欠揍的騙我的。他只是在躲人又不想賺錢,所以想找人能夠白養著他。我當初覺得他又受了重傷、又失去了記憶並且還一副什麽都聽我的、什麽都以我為重的樣子,想了想就覺得養著一個也沒有什麽。”

柳懷竹意味深長的‘嗯’了一聲瞥了床上的某人一眼又看了梁婆一眼,問道:“他以前應該長得不差吧。”

梁婆:“是··但是這又···”

柳懷竹想了想問道,“那你年輕的時候···”

梁婆臉色一下子變得極其的難看,“····你到底想說什麽。”她年輕的時候就是一副又矮又胖又黑的模樣,再加上驕橫跋扈的性格不然也不會有大比的父母遺產和不少的良田卻依舊嫁不出去。

柳懷竹:“沒什麽,你接著講。”

梁婆突然洩了氣的說道,“是吧?你也覺得不可能吧?我也覺得不可能,你說這樣的男子怎麽會看的上我呢?還對我那麽好。要知道我們村子裏也有不少年輕漂亮家裏還有不少錢的女孩願意嫁給他,甚至還願意給大量的嫁妝。但是他竟然願意入贅我家!並且還只要那麽一點點的聘禮····”

“所以····”梁婆忍不住顫抖的捂住臉,“所以我才一直都沒有相信過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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