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九章 大結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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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怎麽啦,別嚇我。”天哲清搬過我的雙肩,緊張問道。

“快要煩死了。”我還是無精打采的樣子。

“哦。”他頓時松了一口氣的樣子。

我們倆並肩慢慢的走著,今天天氣很不錯,可以說是白雲朵朵陽光燦爛。

天哲清看著我,猶豫了一下,才說:“這段時間為什麽總躲著我。”

“沒有啊。”我搖頭晃腦的裝傻。

“別否認。”還是那種霸道不容質疑的語氣。

“我說沒有就沒有。”我不耐煩道。

“看著我的眼睛。”他突然擋在我面前,抓起我的手。

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我忍不住笑了起來。“你的眼睛有什麽好看的。”

“為什麽躲著我。”他仍不肯放棄。

我閑散的向他身後看去,裝作一副沒聽見的樣子。可是這時不遠處一對正在打鬧的俊男靚女跳入了眼席,那男子的身影很熟悉,我一眼就認出是雲川。

兩人在一起是乎很快樂啊!此時我心裏真是要多酸它就有多酸。

“你回答我啊。”天哲清將我的手抓得更緊,可是這時我壓根沒聽到他在說什麽。

我的註意力全在那個兩擁在一起親吻的人身上,我的眼淚頃刻間便掉了下來,感覺心好痛,好痛。

那一刻我才知道原來我是愛他的,我才知道自己有多傻,將自己愛的人送到別人懷裏去。

“怎麽哭了。”天哲清看到我突然掉下眼淚來,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你弄痛我了。”我蹲了下去,便開始哭,哭得很傷心。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心裏很著急。”他像個闖了禍的孩子一樣,不知所措。

可是我還是哭,眼淚止也止不住,像要將這段時間心所有的委屈苦盡。

晚上,我沒吃飯就睡下了,喜兒問,我只說是身體不舒服,不想吃。

晚飯後雲川來房裏看我,可是我不想與他說話,我怕一看到他,我的眼淚就流下來。所以他進來的時候,我閉著眼,假裝睡著的樣子。

可是當那雙溫暖的手輕輕的撫摸我的臉蛋時,我的眼淚便流了下來。

“小蝶。”雲川立刻緊張的喚我。

我不得不睜開眼睛,坐起來。

“怎麽哭了?”雲川溫柔問道。

不問還好,一問我的眼淚便流得更兇。

“做了一個噩夢。”我撒謊道。

“別怕,我在這呢。”雲川輕輕笑著。

這笑容要多親切就有多親切,要多溫柔就有多溫柔,可是這笑臉今後再也不屬於我。

“雲川,不要離開我。”我撲過去抱住他,眼淚猛的流。

“別哭,我不離開便是。”雲川還是笑,陽光親切的臉龐。

“別再見夢城了好嗎?”我懇求道。

“為什麽?”雲川不解。

“因為我會難過,會傷心,因為我愛你。”我哭著說。

雲川看著我,沒有說話,眼裏全是憂傷。

“不行嗎?你不愛我了嗎?”我像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

“不,我愛你,一直都愛你,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包括到夢城身邊去。”

看他那樣子,我突然感覺很心慌,不顧一切的要求道:“我要你回來,從新回到我身邊來。”

雲川看著我,眼淚突然流了下來:“我恐怕不行了,我回不去了。”

“為什麽?為什麽不行?”我哭著嚷著。

“我今天已經答應夢城做她的駙馬,她明天一早就會去跟皇上說這件事。”雲川看著我,眼裏有淚,有痛苦,我從未見他如此難過的樣子。

我呆坐在床上,流著淚,再也說不出話來。都是我笨,我傻,不知道珍惜眼前人,等到真正失去了才知道有多重要。

可是我怎麽知道我會同時愛上兩個男人,我怎麽知道一個人可以同時愛上不同的人,我怎麽知道我是個多心的人。

我突然想起了那個奇怪的夢,難道他們真的是我六世輪回要遇到的男人,我註定要遇見他們,並愛上他們,只是老天讓我提前遇見他們。這也太扯了吧,一個男權世界怎麽可以允許我同時擁有六個丈夫。在現代也不過一夫一妻。老天爺不是存心折磨我,是什麽。

第二日,夢城果真一大早就去跟皇上說要嫁給雲川,皇上開始不同意,可是夢城大嚷大鬧了一番後,皇上還是投降了,誰叫他向來將夢城視為心肝寶貝。聽說吉日選定為三月初久,也就是下個月初九。

我很傷心,一連幾日都像丟了魂似的,食不知味。一個星期下來,整個人瘦了一大圈。

也許有些東西真的是命中註定,我們想逃也無法逃,別人想搶也搶不了。

天德卯年二月十八,邊疆傳來暴動消息,北疆侗族首領發動叛變,聲勢越演越烈,規模已發展到北疆駐守軍隊無法控制的形式。朝廷不得不派人前去支援,可是形勢並未因此而好轉。皇上為此龍顏大怒,厲聲斥責文武百官。

太子天哲清曾駐守北疆多年,對北疆地勢民情十分熟悉,因此他主動請命帶兵前去鎮壓暴亂份子。皇上為此大感欣慰,撥賓十萬,令太子迅速動身。

北疆的****擾得皇上心神不寧,無心再管旁事,不在追問不老藥的事,我也松了一口氣。除此之外,更讓我松了一口氣的事,夢城公主與雲川的婚事也因戰事給擱淺了下來。

晚飯後,我閑得無聊,便拿起針線做起女紅來,不知不覺的斯帕上竟出現了一只鴛鴦的輪廓。

看著斯帕上的鴛鴦,我不禁有點走神,不知道他過得好嗎?聽說明日他會與太子一同出征,我希望神能替我守護他。隨著時間的流逝,我對他的怨也漸漸消失。心中不免還是會牽掛,我知道他一定也活得很辛苦。

“老師,太子殿下來了。”就在這時喜兒撞進門來。

“哦。”我放下手中的刺繡迎出門去。

天哲清還是一襲寶藍色的衣衫,霸氣俊朗,坐在正廳裏輕輕的品著茶,樣子高貴而優雅。這樣一個身份高貴,權勢顯赫的,霸道不講理的男人,他對我說他好像愛上我了。說實話,這句話對我來說是相當有震撼力的,如果我遇到的第一個男人是他,我想我一定也會很快愛上他。可是現在,我不敢想太多,不敢太貪心,因為我已經愛上了兩個男人。

最近我時常在琢磨那個夢,我總覺得那不僅僅只是一個夢,穿越之後我已經習慣了周邊發生各種各樣奇怪的事。有時我也會神經質的想,或許他們就是我輪回六世註定要愛上的男人。可是立刻又覺得自己有點荒唐,不過不可否認的是在不知不覺中我對他們都懷有特殊的感情,特別是那個夢以後。

“參見太子殿下。”我給他行禮。

“免了。”天哲清從茶杯中擡起頭來,看著我笑道。

“不知殿下深夜駕到所謂何事。”我笑道。

“沒事,只是想看看你,跟你下一盤棋。”他看著我輕聲道,眼裏含有點點愛意。

這時青劍和喜兒很知趣的退了出去,屋子裏頓時只剩下我們兩人。

“承蒙殿下厚愛,微臣還真是受寵若驚啊!”我笑著在他對面坐下。

“以後只有我們兩人時,請不要以君臣身份相待好嗎?”他的聲音很柔和,不是命令,而是一種請求。

“不以君臣身份相待?”我揚揚眉,看著他笑道。“那麽殿下想以怎麽的身份與微臣相處呢?”

“一個男人與一個女人。”他看著我認真道。

“一個男人與一個女人?”我繼續笑。

“對。”他輕輕點頭。

“好吧,一個男人與一個女人。”我點點頭,接著笑道:“那麽男人請幫我把棋盤拿來好吧。”

天哲清看著我怔了怔,然後笑了起來。“你在命令我嗎?”

“你不是說要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嗎?男人面對女人時不是應該紳士款款的嗎?不應該是無限殷勤的嗎?”我翻翻白眼笑道。

“好,好,我去拿就是,不過以後請不要叫我男人好嗎?我有名字。”他說著就伸出手來捏了一下我的臉,笑道。“從今以後,只有我們兩人時,本殿下允許你稱呼我的名字。”

“榮幸至極。”我翻翻白眼。

他笑。

“叫吧。”

“叫什麽?”我看著他納悶道。

“我的名字啊?”

“哦。”我淡淡的應了聲,心裏卻想你的名字有什麽好叫的。

“還不叫。”他神氣道。

“天哲清。”我懶洋洋道。

“怎麽聽著那麽不舒服,把天字去掉試試。”他做出命令的樣子,可是那竊喜的眼神卻被我逮到了。

“幼稚。”我翻翻白眼,開始嘲笑他。

“你說我幼稚。”他頓時有點火大。

“是啊,怎麽了,本來就是幼稚嘛。”我故意氣他。

“華蝶,你……”天哲清暴躁的一面頓時就顯露出來了。

我看著他仍不知死活的笑著。

呵呵,說真的,我還真是習慣了跟他敵對,和他在一起,不跟他慪慪氣,就感覺不對勁。

“怎麽了?生氣了?”我看著他笑嘻嘻的。

他冷著一張臉,瞪了我一眼,沒說話。

“別生氣了,笑一個嘛。只要你肯對我笑一下,讓我叫你哲清,清清,小清清,清清哥哥都行。”我怪裏怪氣的笑著逗他。

他不禁被我逗笑,伸手過來捏我的鼻子。“總是要跟我作對。唉,想我天哲清一世精明,卻摘在一個小丫頭手裏。”他搖頭嘆道。

“活該,誰叫你第一次見面,就甩人家一個耳光,報應了吧。”我仍笑嘻嘻的。

“是,我活該,我應該受到報應,希望老天也罰你做我一輩子的冤家。”他看著我的眼神突然變得很深情。

“呵呵,我們下棋吧。”我趕緊轉移話題。

“別逃避,你是我的,這輩子註定要做我的女人。”他猛的從身後抱住我。“做我的妃子吧。”

“我們不可能的。”我輕聲道。

“為什麽不可能?”溫熱的氣息在我耳後吹拂。

“皇上絕不會讓殿下選一個沒有家事背景,而且身份不明的人做太子妃。”我淡淡道。

他沈默片刻,然後道:“父皇會答應的。”

我不吭聲,試圖從他的懷中掙脫出來。

“別動,讓我再抱抱你。”他突然將我摟得緊緊。“你等著我,評定暴亂後,我一定回來取你做我的妃子。”

溫熱的鼻息輕輕的吹拂在我耳後,我頓時亂了心神,我的心受到了誘惑。

太子帶兵出征半個多月後,便修書來報,北疆敵情勢猛,我軍死傷嚴重,要求皇上派一支醫療隊前去援助。

皇上立刻召集宮中資歷較深的太醫,詢問是否有人自願去前線支援,太醫們個個低著頭,無人作答。

“皇上讓微臣去吧。”我淡淡道。

在坐的所有人頓時松了一口氣,有不少人紛紛將目光移向我,大多都是看熱鬧的神情。

皇上看著我輕輕點頭,欣慰笑道:“朕沒有看錯人啊。”

“臣不敢當。”我淡淡道。

“華愛卿留下,其他人統統給我退下,關鍵時刻沒有一個用得著,全是飯桶。”皇上叱喝道。

“微臣告退。”眾太醫齊呼,紛紛行禮退下。

其實我會主動請旨上前線救援,也並不是因為我有什麽偉大的情操,而是想出去呼呼新鮮空氣,不想整日被關在這只巨型鳥籠裏。

從皇城趕馬到北疆也要一個星期,戰事緊急,所以我們現在需要的醫護人員不但要懂醫術,還要懂騎術。

皇上重金在明間召集醫護人員,精挑細選,得四十餘名。委派我帶領五十餘名醫護人員上前線支援,其中有大半人都是明間征集的。

我帶著醫療對出發的那天,坐在馬車上回首遙望漸漸在身後遠去的皇城,我就決定戰爭結束後再也不回這座皇宮,這是我最後一次為朝廷做事。

“老師喝點水吧。”喜兒將水壺遞過來給我。

“謝謝。”我接過水壺道。

“老師還跟我客氣呢。”喜兒雙眼笑成一輪彎月。

我看著她有氣無力的笑著。

馬車行了整整一天,我與喜兒在馬車上顛得七葷八素。

掀開窗簾子,眼前便是一望無垠的平原地,青草地綠得眨眼,我頓時感覺來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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