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毒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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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我才清醒過來，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思考問題。問題到底出在哪裏，難道那支箭上有毒？莫非他中了夜憔悴。我心裏不禁冒出一把冷汗。
上次瑤家山拜在李進門下，他曾傳我一本醫學簿子《天女心記》，上面記載了很多醫林妙計，不過好大一部分記載的全是制毒解毒法。《天女心記》裏記載了一種名為夜憔悴毒，這個名字很特別所以我記得很清楚。夜憔悴無色無味，中毒者身體上亦毫無異常，沒有傷源可查。中毒者一時半會死不了，可是每到午夜十分就會心痛如萬箭穿心，那種痛苦無人能承受。疼痛延至七七四十九天後，中毒者將心臟破碎而亡。
我趕緊翻出《天女心記》，這本醫術看起來讓人感覺像看小說一樣，上面這樣寫到：番外土風族一奇女子被相公拋棄，痛不欲生，懷恨在心，研制了一種名為夜憔悴的毒，謀害相公，使其夜半三更痛苦不堪，不能再找相好女子。中毒者無傷痕無任何狀態，深夜獨自忍受煎熬暗自憔悴致死。此毒可仰，徹解之法：取鹿茸，靈芝，白芍，茯苓……秋蠶之翼研磨成粉配置，外加兔子尿山龜血，服下毒性可解一半。另一半解術見《弗文心記》。
我氣得直罵娘，一條解毒法還要掉人胃口，這是什麽鬼破書，我到哪裏去找那個什麽鬼《弗文心記》。在說了，李進這老頭子神龍見首不見尾，找他比登天還難。算了，先解一半是一半，至少解了這一半先消除那該死的萬箭穿心痛先。
“喜兒，拿一碗鹽水來。”
“是，小姐。”喜兒急忙跑了出去。
“怎麽樣。”雲川見我看著醫術一直眉頭緊鎖，不禁問道。
“他可能中了毒，夜憔悴。”
“好個夜憔悴，什麽人竟下如此陰狠的毒。”雲川一臉陰雲。
“你知道這個毒？”
“江湖上有傳聞，卻從未見過有人中這樣的毒，據說無解。”
“有倒是有，可惜只有一半。”我將醫術拋給他。
“怪方，這書記載可靠。”他看完，面露疑色。
“應該可靠，我師傅傳給我的。”
“你師傅？”雲川一臉疑問。
“藥王李進，偶然機緣得以拜在門下。”我輕描淡寫。
“在江湖上消失了三十年的藥王李進？你拜在他門下？”雲川看著我雙眼閃亮，視乎很崇拜李進的樣子，想不到那老頭子還那麽多粉絲。
“是啊，怎麽了？”我奇怪的看著他。
“沒什麽。”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小時候，經常聽我娘講藥王的故事。”
“你娘？就是那位長年臥病在床，深居東廂不見外人的老夫人？”我好奇道。
聽我提起他娘，他陽光帥氣的臉龐瞬間蒙上一層陰雲。“其實我娘在我六歲的時候已經離開了齊府。”
“為什麽？”真是一個驚天新聞，稱長年臥病的老夫人居然不在府中，看來齊家還挺多秘密的。
他剛想開口說些什麽，正好這時喜兒端著鹽水推門進來。“小姐，鹽水來了。”
我輕輕接過喜兒手中的鹽水，沒有再問。
《天女心記》上有說夜憔悴中毒者的血液滴入鹽水即便化為深紫色，這是驗證病人是否中此毒的唯一方法。
我令喜兒端著鹽水，自己用手術刀小心的在影的指尖劃了條縫，血液順著縫隙流下，猩紅的血液滴到鹽水裏果真瞬間變為深紫色。
看著滴化為深紫色的血液，我陷入沈思。
“只有等明日天亮才能進城取藥，大家還是先回去休息吧。”雲川道。
於是各自又回到各自的房裏，可是我再也沒有睡著，眼睛始終都是睜著的，躺著躺著，天便亮了。
第二天，我與雲川騎馬進城，喜兒留下來照顧影。到了城中便見影的收捕令貼得到處都是。慎重起見，我將藥方分成兩半，我與雲川分頭行動，各取一半藥材。
“下毒的人肯定會派人看住各個藥房，你要小心，取那幾位藥分別到不同的藥店拿，知道了嗎？”雲川叮囑道。
“嗯，我知道。”我點了點頭。
其實我給雲川去取的都是些普通的藥材，我自己要取的鹿茸和靈芝才是整敷藥的關鍵。如果下毒人真派人盯緊藥房，我的危險系數絕對要比他高很多，我又怎麽敢大意。
我與雲川在北城門分離，相約申時在原地相見。一個向城東，一個向城西打馬而去。
走了無數藥房，藥材大致收齊，就還差鹿茸與靈芝。看來這個下毒的人已經下了狠心要讓影送命。
我擡頭仰望“靈心堂”三個大字，最後還是跨步進去。這是城北最大的一家藥房，也是今天我唯一沒有進過的一家藥房。城裏搜索的嚴，最大的藥房也就是最危險的地方，不到關鍵時刻我也不敢輕易犯險。
靈心堂裏來往的人還真不少，這年頭生病的人還真多，看來開藥房穩賺不賠，我跟著來往人群，悄然沒入人群之中。
可剛走進藥房就見掌櫃從櫃臺前擡起眼來打量我。那是一個大概四十多歲摸樣的中年男人，一副忠厚的樣子。可他看我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初次見面的陌生人，眼裏那種關註太過於明顯。難道我已經被盯上了？我心裏暗叫不好。可是現在退出去，豈不更是不打自招。我強做鎮定，神情自若慢慢的朝他走去。
我向他笑笑，很自然的將雙手搭在櫃臺上。只見他瞟了一眼我手指上的指環，低聲道：“公子要的東西已準備好，請跟我來。”他說著已經掀開了裏間的布簾子。
我看著他一臉莫名，我尚未開口，他怎麽知道我要什麽。還有他剛剛看我手上指環的眼神，難道是師傅？我不禁喜從心來。
我帶著叢叢疑慮跟著掌櫃進了裏間，進去就是一個光線昏暗的套間，進了一道門又是一道門，我頓時有種上了賊船的感覺。腳步突然停了下來，遲疑了半刻。
掌櫃見我站在原地不肯移步，便笑道：“公子可還想取鹿茸，靈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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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瑤家山拜在李進門下，他曾傳我一本醫學簿子《天女心記》，上面記載了很多醫林妙計，不過好大一部分記載的全是制毒解毒法。《天女心記》裏記載了一種名為夜憔悴毒，這個名字很特別所以我記得很清楚。夜憔悴無色無味，中毒者身體上亦毫無異常，沒有傷源可查。中毒者一時半會死不了，可是每到午夜十分就會心痛如萬箭穿心，那種痛苦無人能承受。疼痛延至七七四十九天後，中毒者將心臟破碎而亡。
我趕緊翻出《天女心記》，這本醫術看起來讓人感覺像看小說一樣，上面這樣寫到：番外土風族一奇女子被相公拋棄，痛不欲生，懷恨在心，研制了一種名為夜憔悴的毒，謀害相公，使其夜半三更痛苦不堪，不能再找相好女子。中毒者無傷痕無任何狀態，深夜獨自忍受煎熬暗自憔悴致死。此毒可仰，徹解之法：取鹿茸，靈芝，白芍，茯苓……秋蠶之翼研磨成粉配置，外加兔子尿山龜血，服下毒性可解一半。另一半解術見《弗文心記》。
我氣得直罵娘，一條解毒法還要掉人胃口，這是什麽鬼破書，我到哪裏去找那個什麽鬼《弗文心記》。在說了，李進這老頭子神龍見首不見尾，找他比登天還難。算了，先解一半是一半，至少解了這一半先消除那該死的萬箭穿心痛先。
“喜兒，拿一碗鹽水來。”
“是，小姐。”喜兒急忙跑了出去。
“怎麽樣。”雲川見我看著醫術一直眉頭緊鎖，不禁問道。
“他可能中了毒，夜憔悴。”
“好個夜憔悴，什麽人竟下如此陰狠的毒。”雲川一臉陰雲。
“你知道這個毒？”
“江湖上有傳聞，卻從未見過有人中這樣的毒，據說無解。”
“有倒是有，可惜只有一半。”我將醫術拋給他。
“怪方，這書記載可靠。”他看完，面露疑色。
“應該可靠，我師傅傳給我的。”
“你師傅？”雲川一臉疑問。
“藥王李進，偶然機緣得以拜在門下。”我輕描淡寫。
“在江湖上消失了三十年的藥王李進？你拜在他門下？”雲川看著我雙眼閃亮，視乎很崇拜李進的樣子，想不到那老頭子還那麽多粉絲。
“是啊，怎麽了？”我奇怪的看著他。
“沒什麽。”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小時候，經常聽我娘講藥王的故事。”
“你娘？就是那位長年臥病在床，深居東廂不見外人的老夫人？”我好奇道。
聽我提起他娘，他陽光帥氣的臉龐瞬間蒙上一層陰雲。“其實我娘在我六歲的時候已經離開了齊府。”
“為什麽？”真是一個驚天新聞，稱長年臥病的老夫人居然不在府中，看來齊家還挺多秘密的。
他剛想開口說些什麽，正好這時喜兒端著鹽水推門進來。“小姐，鹽水來了。”
我輕輕接過喜兒手中的鹽水，沒有再問。
《天女心記》上有說夜憔悴中毒者的血液滴入鹽水即便化為深紫色，這是驗證病人是否中此毒的唯一方法。
我令喜兒端著鹽水，自己用手術刀小心的在影的指尖劃了條縫，血液順著縫隙流下，猩紅的血液滴到鹽水裏果真瞬間變為深紫色。
看著滴化為深紫色的血液，我陷入沈思。
“只有等明日天亮才能進城取藥，大家還是先回去休息吧。”雲川道。
於是各自又回到各自的房裏，可是我再也沒有睡著，眼睛始終都是睜著的，躺著躺著，天便亮了。
第二天，我與雲川騎馬進城，喜兒留下來照顧影。到了城中便見影的收捕令貼得到處都是。慎重起見，我將藥方分成兩半，我與雲川分頭行動，各取一半藥材。
“下毒的人肯定會派人看住各個藥房，你要小心，取那幾位藥分別到不同的藥店拿，知道了嗎？”雲川叮囑道。
“嗯，我知道。”我點了點頭。
其實我給雲川去取的都是些普通的藥材，我自己要取的鹿茸和靈芝才是整敷藥的關鍵。如果下毒人真派人盯緊藥房，我的危險系數絕對要比他高很多，我又怎麽敢大意。
我與雲川在北城門分離，相約申時在原地相見。一個向城東，一個向城西打馬而去。
走了無數藥房，藥材大致收齊，就還差鹿茸與靈芝。看來這個下毒的人已經下了狠心要讓影送命。
我擡頭仰望“靈心堂”三個大字，最後還是跨步進去。這是城北最大的一家藥房，也是今天我唯一沒有進過的一家藥房。城裏搜索的嚴，最大的藥房也就是最危險的地方，不到關鍵時刻我也不敢輕易犯險。
靈心堂裏來往的人還真不少，這年頭生病的人還真多，看來開藥房穩賺不賠，我跟著來往人群，悄然沒入人群之中。
可剛走進藥房就見掌櫃從櫃臺前擡起眼來打量我。那是一個大概四十多歲摸樣的中年男人，一副忠厚的樣子。可他看我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初次見面的陌生人，眼裏那種關註太過於明顯。難道我已經被盯上了？我心裏暗叫不好。可是現在退出去，豈不更是不打自招。我強做鎮定，神情自若慢慢的朝他走去。
我向他笑笑，很自然的將雙手搭在櫃臺上。只見他瞟了一眼我手指上的指環，低聲道：“公子要的東西已準備好，請跟我來。”他說著已經掀開了裏間的布簾子。
我看著他一臉莫名，我尚未開口，他怎麽知道我要什麽。還有他剛剛看我手上指環的眼神，難道是師傅？我不禁喜從心來。
我帶著叢叢疑慮跟著掌櫃進了裏間，進去就是一個光線昏暗的套間，進了一道門又是一道門，我頓時有種上了賊船的感覺。腳步突然停了下來，遲疑了半刻。
掌櫃見我站在原地不肯移步，便笑道：“公子可還想取鹿茸，靈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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