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場比賽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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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束綠光,他們在空中相遇。突然,哈利的魔杖振動了起來,好像有一陣電流傳過來。但他的手仍緊握著它,只要他願意他就不會放開它。一束狹窄的光柱連接著兩把魔杖,不是紅色也不是綠色。但是很明亮,是深深的金黃色。哈利驚訝地註視著這道光柱,沿著哈利光柱看到了伏地魔又長又白的手指也緊握著魔杖,那魔杖也在振動著。

緊接著,他和伏地魔兩個人都升到了空中,他們的魔杖仍被那束閃爍的金黃色的光柱相連著。他們在滑離伏地魔父親的墓石,最後停在了一塊幹凈的、沒有墳墓的地上。那些食死徒們叫喊著,他們在向伏地魔請求指示,他們,在哈利和伏地魔周圍重新形成了一個包圍圈。蛇在他們的腳後跟上滑動,他們中有些人在拔出他們的魔杖。

連接哈利和伏地魔的金黃色的光柱在分裂:魔杖仍連在一起,上千道光構成的分支在他們高處形成弧線,在他們周圍交叉成十字狀,直到他們被圍在一個金黃色的、圓形的網中,形成一個光線的籠子。外面的食死徒們像狼群那樣圍住,奇怪的是他們的叫喊聲變得模糊了。

“別管我們。”伏地魔對食死徒們尖叫道,但哈利看到他對所發生的一切感到很驚訝,他的眼睛不由張得更大了,他正企圖把仍然連著他和哈利魔杖的光柱打碎。哈利趕忙用雙手把魔杖握得更緊一些。金黃色的光柱仍然完好如初。“什麽也不要做,除非我命令你們!”伏地魔對食死徒們喊道。

忽然,空中響起了一陣神秘、優美的聲音,這聲音來自用光線紡成的網上的每一小段光線中,在哈利和伏地魔周圍回響著。哈利認得這個聲音,雖然他只聽過一次。

這是哈利的希望之聲,是他一生中所聽到的最優美最令人高興的聲音。他感到這聲音不僅在他周圍響起,而且鉆進他身體裏面去了。這聲音使他和伏地魔連接在一起,就好像一位朋友在他的耳邊細語。

那個聲音對他說:“不要斷開連接的光柱。”

哈利想著:“我知道,我想斷開也斷不開的。”

這個時候,他的魔杖比剛才震動得更厲害了,他和伏地魔之間的光柱也發生了變化。好像有許多大光珠在魔杖之間的光柱上來回滑動,當那些光珠開始慢慢、穩定滑行的時候,哈利感到他手中的魔杖震動了一下。現在光珠從伏地魔開始向他這邊運動過來,他感到他的魔杖在憤怒的震動。

當第一個光珠越來越接近哈利魔杖的頂端時,他手中原木的溫度變得非常高,哈利擔心它會突然著火燒起來。光珠走得更近,哈利的魔杖就震動得越厲害。他確信再這樣下去,他的魔杖肯定承受不了,它好像就要在他手中變得粉碎了。

他集中起他的每一份精神,逼迫著光珠向伏地魔那邊滑動,他的耳朵中充滿了優美的歌聲,他的眼睛狂怒的凝視著,慢慢地,光珠震動著停了下來;接著,慢慢地,它開始向另一個方向運動了起來。現在,伏地魔的魔杖開始劇烈地震動起來了。伏地魔的表情看起來很驚訝,甚至是帶著幾分恐懼。

離伏地魔魔杖幾英寸的地方,有一個光珠在震動著。哈利不明白為什麽,也不知道這樣做有什麽用。但他卻集中起精神,明明他以前從未這樣做過,他開始迫使那個光珠進入到伏地魔的魔杖中去。慢慢地、慢慢地,它沿著金黃色的光柱移動了起來,它震動了一會兒,最後終於到達了。

立即,伏地魔的魔杖發出痛苦的尖叫喊聲,這聲音不斷回響著。伏地魔吃驚的紅眼睛不由張大了起來,一只冒煙的手從魔杖的頂端飄了出來,接著消失了,這是被他砍斷的彼得的手的形狀。這時響起了更多的痛苦的叫喊聲,一個更大的東西開始從伏地魔魔杖的頂部冒了出來,那是一個看起來好像由最堅實、最濃密的煙做成的灰色的大東西,先是一個人頭,接著是胸部和胳膊,那是一個老人,他對他說:“就是那人殺了我,孩子,戰勝他。”

作者有話要說: 好冷啊,天氣越來越冷了,我們這裏陰天陰了一個多月了,隔三差五的還下下雨,有些地方甚至下雪了,親們註意保暖啊,多穿衣多喝熱水。

☆、逃脫

當老人出現之後,另外一個人頭已經出現了。這個人頭灰灰的如同一個雕像,那是一個女的人頭,哈利看到她掉到地面上,像其他人一樣站了起來,註視著。哈利雖然盡力握緊他的魔杖,但兩臂還是不住地發抖,碧綠的眼睛忍不住泛出淚光。他的心裏開始有所期待。

“別放手!”她叫道,她的聲音如同老人的一樣在空中回響著,好像從遠處傳來。 “不要讓他打敗你,哈利。不要放手!”

她和另外兩個黑影子開始走動了起來,沿著金黃色的網墻的內側,而食死徒們繞著墻外側跳躍著。那些被伏地魔殺死的受害者,在決鬥者周圍轉著圈,他們邊走邊低聲的說話,對哈利的是鼓勵的話,而對伏地魔發出嘶嘶的聲音。但不讓哈利聽到。

這時伏地魔的魔杖出現了另外一個人頭,當哈利看到他時就知道他將是誰。自從老人從那個魔杖出現之後,哈利就好像一直在等著他出現。他知道他將是誰,因為這個要出現的男人是他每個晚上都會想起的。

這是一個高大的男人,煙霧般的影子上的頭發很雜亂,他像老人那樣掉在地面上,站了起來,看著哈利。哈利往回看著他父親鬼魂般的臉,胳膊抖得更厲害了。

“你母親就要來了……”詹姆斯·波特平靜地說,“她想看看你,很快就會好的了,堅持下去。”

她來了,開始是她的頭,接著是她的身體:一位披著長發的年青婦女,有著莉莉·波特煙霧般的外形。從伏地魔的魔杖末端湧現了出來。她像她的丈夫那樣,掉在了地上,但站了起來。她走近哈利,低頭看看他,她說話的聲音與其他人一樣,好像從遠處傳來,不斷回響著,但是悄悄地,伏地魔聽不見。

伏地魔被他所殺害的的人們所圍住,他的臉現在是又憤怒又恐懼。

“當光柱斷開後,我們將只能停留一會兒。但我們會給你爭取時間。你必須去到獎杯那裏,帶上塞德裏克,它會帶你們回到霍格瓦徹。明白嗎,哈利?”莉莉·波特溫柔的說。

“是!”哈利喘氣著說,正盡力握緊他的魔杖,魔杖正在他手指中滑動。雖然塞德裏克已經死了,但他一定會帶他回去,把他送回到他父親身邊。太過緊張的哈利,完全沒有發現,所有被伏地魔殺害的人的鬼魂都出來了,但這裏邊,沒有塞德裏克。

“現在放手。”他的父親詹姆斯·波特低聲說,“準備好逃走,現在放手……”

“現在!”哈利喊道,他不知道他還能堅持多久。他把魔杖猛然一扭,拋到了空中。於是金黃色的光柱斷開了,光線形成的籠子消失了,優美的歌聲也逝去了,但伏地魔的受害者的靈魂卻沒有消失,他們靠近伏地魔擋住他,不讓他看到哈利。

哈利以一生中最快的速度跑著,當他經過時撞倒了兩個在一旁發楞的食死徒們。他在墓頭石背後曲折地跑著,感覺到食死徒們的魔咒緊跟著他,他聽到了它們擊在了墓頭上。他巧妙地躲避著魔咒和墓頭石,匆匆奔向塞得裏克的身體。他現在已感覺不到他小腿的疼痛了,全部的註意力都集中在他要做些什麽。

“昏昏欲睡。”哈利聽到伏地魔的聲音。

在離魔咒十英尺的地方,哈利為了躲避射出的紅光,從一塊大理石背後俯沖而出,那大理石的角被魔力擊的粉碎。握緊魔杖,他從角落裏突然沖出。

“重重阻礙。”哈利沖出來之後舉起魔杖,對向著他湧來的食死徒們發射咒語。

從一聲模糊的叫喊聲,他判定他至少已經打退他們其中的一個了,但他沒有時間回頭看一下。當聽到背後有更多魔杖在猛烈射出時,他跳過獎杯,俯沖過去,當他往下跳時,許許多多的光柱從他頭頂飛過,他伸出手抓住了塞德裏克的胳膊。

伏地魔尖叫著說:“都閃開,他是我的,我要親手殺死他。”

哈利的手已經抓住了塞德裏克的手腕,他和伏地魔之間隔著一塊墓碑,但塞德裏克太重了,他搬不動他,而且他也拿不到獎杯。

哈利能看到伏地魔獰笑的臉,舉起的魔杖。

急中生智,哈利對著獎杯喊了一聲:“獎杯飛來。”一下子,獎杯就飛到了他的身邊,哈利抓住了它的柄。

他聽到了伏地魔憤怒的尖叫聲,與此同時他感到那個家夥已被拋到了背後,獎杯已經開始運作了。它使他在旋轉的風中不斷加速還能同時帶著塞德裏克,他們正在回去的途中。

緊接著哈利感到自己被人平平地扔到地上,他的臉埋入草叢中,草的氣味頓時充溢在鼻內,在獎杯運送著他時,哈利一直是合著眼睛的,現在他仍未睜開眼,也未移動身子,周圍的氣息好像讓他昏昏入睡,而且他頭暈得厲害,以至於覺得身下的大地像船的甲板那樣搖晃,為了保持平衡,他將兩件一直握著的物事抓得更緊了。

那是獎杯光滑冰冷的把手和塞德裏克的身體,如果讓這兩件物事離了手,他覺得他思維邊緣的無盡黑暗就會吞沒他,恐懼和疲憊讓他只能俯在地上,呼吸著草的氣息,等待著,等待著有人來,等待著奇跡發生,而那一刻,他額上的傷疤又隱隱作痛起來。

一個突如其來的聲響震耳欲聾,也令人迷惑,哈利聽到到處都有聲音:腳步聲、尖叫聲……他仍趴在地上,他的臉扭動著像在抗拒那聲音,好像那只是一個終會醒來的惡夢。

然後一雙手將他緊緊抱住並將他的身子轉過來:“哈利,哈利。”

哈利睜開了眼睛,看著上空,很多人圍在他的身邊,關切的看著他,哈利終於有種活過來的感覺,有一種想要放聲大哭的感覺,在怎麽樣,他也只是一個未成年的孩子。

“教授,他回來了,伏地魔回來了,塞德裏克死了,對不起,是因為我,我沒能保護他,對不起,教授。”哈利語無倫次的說。

在回到安全的地方之後,哈利想要把他經歷過的一切都說出來,但是,卻不知道怎麽說,忍不住眨眨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而他身邊的鄧布利多教授,仍舊用著慈祥的目光看著他,無聲的安撫著他激動的情緒。

作者有話要說: 預計下一周無法更新,因為周五準備出發去另外一個城市外語等級考試,周一才能回來,周二周三參加面試+筆試,也無法更新,等一切都結束了,冷夏立馬送上更新,親們耐心等待,愛你們,麽麽噠。

☆、幸運的塞德裏克

聽到兒子的死訊,塞德裏克的母親都接受不了這個打擊,眼睛一翻,暈倒過去,而他的父親,早已老淚縱橫,抱著自己的兒子泣不成聲。

正在哈利痛苦訴說自己的無能的時候,正在檢查塞德裏克身體的龐弗雷夫人發出驚喜的聲音:“塞德裏克還活著,他還活著。”

頓時,喧鬧的場面為之一靜,哈利也停止了哭泣,驚愕的看去,看到龐弗雷夫人把手伸進塞德裏克的領口,拿出了一個破碎的黯淡的掛墜。

塞德裏克的父親驚喜地說:“啊,是我們家的掛墜,我父親說這個掛墜能起到保護的作用,我就在我兒子很小的時候就給他了,本來還不相信,沒想到真的被它救了一命呢,不過,龐弗雷夫人,我兒子為什麽昏迷不醒?”

龐弗雷夫人說:“也許是因為這個掛墜只能起到一部分的作用,在被惡咒擊中的時候,剩下的一部分擊中了塞德裏克,雖然無法讓塞德裏克喪命,但沖擊力還是讓塞德裏克陷入了昏迷,具體的我也說不上來,還是趕快送進醫院比較好。”

塞德裏克的父親,迪戈裏先生連連點頭:“好的好的,我們馬上送他去醫院,龐弗雷夫人,謝謝你,真的很感謝。”

龐弗雷夫人微笑著說:“不需要感謝我,救了他的是你們家的掛墜,要感謝就感謝梅林吧,如果不是他一直隨身帶著掛墜,也許我們再也沒辦法見到他了,不是嗎?”

迪戈裏先生,以及蘇醒過來的迪戈裏夫人虔誠地說:“是的,感謝梅林。”

鄧布利多高興的說:“塞德裏克沒事真是太好了,那麽迪戈裏先生以及迪戈裏夫人就麻煩你們送他去醫院了,哈利我親愛的孩子,我覺得你需要平靜一下心情,組織一下語言,那麽,我的辦公室怎麽樣?去那裏歇一歇?”

哈利看著圍在周圍的一圈人,確實太亂了,於是就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鄧布利多環視一周:“那麽就麻煩你了,西弗勒斯。”

斯內普厭惡的皺起眉頭:“做什麽?”

鄧布利多眨眨眼睛,一臉的無辜:“你不能指望我這樣的老人家能獨立把哈利帶回辦公室,所以要麻煩你抱著哈利去。”

斯內普咬牙切齒:“鄧布利多,少在這裏裝瘋賣傻,別忘了你是一個巫師,魔法是幹什麽用的,那可不是擺在那裏好看的。”

鄧布利多聳聳肩:“但是,這裏人畢竟還是多了點,魔法不是很好用呢,所以還是麻煩你了。”

斯內普想要拒絕,但看到鄧布利多眼睛裏的堅持,還是咽下了嘴邊的話,隨手把癱在地上的哈利拎了起來,完全不顧忌他會不會覺得難受。當然,就算難受,斯內普也不會為了他變換姿勢。

看他們離開,魔法部部長福吉眼神晃了幾下,跟了上去,他想要知道他們究竟要說些什麽。要知道,他剛剛可是聽到了那句話的‘伏地魔回來了’。

托斯內普的福,那‘擋我者死’得氣勢直接震住了全場,沒有一個人膽敢擋在教授的必經之路上,所以教授拎著哈利的衣領,身邊跟著鄧布利多,屁股後邊還有幾個小尾巴緊緊跟隨者,一路走到了校長辦公室外邊。

鄧布利多笑呵呵的說出口令打開了門,一行人走了進去,鄧布利多掏出魔杖,敲敲桌子,桌子上就出現了一些飲料,他把牛奶遞給了哈利:“來,孩子,喝點牛奶安安神。”

哈利感激的看看他,小口喝了幾口,低著頭不說話。

鄧布利多轉過頭問:“西弗勒斯,來杯蜂蜜茶怎麽樣?”

斯內普厭惡的看著那堆滿了蜂蜜,甜膩的味道鋪滿整個辦公室的所謂的蜂蜜茶,冷冷的說:“不用了,順便說一句,鄧布利多,如果牙痛了,千萬不要找我拿魔藥。”

鄧布利多一如既往的當做沒聽見,熱情地向其他的人推薦自己最愛的蜂蜜茶,福吉笑容僵硬的拒絕了,看那滿滿一杯蜂蜜堆滿的茶,他就覺得胃疼,非常懷疑這樣喝下去不會死人的嗎?還是說鄧布利多就是要達到這樣的目的,弄死他,然後趁機奪取魔法部部長的位置。福吉陰謀化的想著。

斯內普沒耐心看他們在這裏鬧騰,一臉的煩躁:“好了,鄧布利多,你到底想說什麽,還是快點說比較好。”

鄧布利多終於正經了起來:“我叫你來,是因為哈利說的話,正好福吉你們都在,那麽就讓哈利把那件事從頭到尾說一遍吧,哈利。”

哈利擡頭看著他面前的所有人,咽了咽口水,眨眨幹澀的眼:“是這樣的,我和塞德裏克同時到達獎杯前,但是我們誰也不願意拿起獎杯,所以··········逃跑的彼得割下了自己的肉··········爸爸出現了媽媽出現了,很多被殺害的人都出現了············然後,我就抓住機會帶著塞德裏克離開了,這就是全部的事情。”

福吉暴躁的跳起來:“荒謬,簡直是胡說八道,好笑得很,波特,你以為你是在寫小說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不得不告訴你,寫的真是太好了,如果送到報社一定會被錄取,但是,但是作為現實來說,簡直是個笑話。”

哈利委屈地說:“我沒有編故事,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們要相信我,他真的回來了。”

斯內普眼神覆雜,看著這個小男孩:“你說,你的母親,出現了?”

哈利點頭:“沒有錯,不只是媽媽還有我的爸爸,以及其他被伏地魔殺害的人,他們的魂魄從伏地魔的魔杖裏出來了,也是在他們的幫助之下,我才能逃出來。”

旁邊的福吉仍在叫囂,鄧布利多用雙手撐起下巴,嚴肅的看著男孩,銳利的目光透過鏡片刺在男孩身上,成功的讓男孩僵直了身體:“哈利,你敢保證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是正確的嗎?要知道,這個消息一旦傳出去,就會發生不可挽回的慌亂,你能承擔起這個責任嗎?”

哈利激動地說:“教授,我沒有說話,我說的都是真的。”

鄧布利多說:“我沒有說你說謊,我只是在告訴你,一個人必須為自己說的話負責任,既然你這樣堅持,那我就相信你。”

福吉不可思議的看著鄧布利多:“鄧布利多,你瘋了嗎?連小孩子的話都相信,那個人已經死了,死了十幾年了,不可能再回來了,你懂嗎?”

鄧布利多說:“不,福吉,我們誰都不能確定他是真的死了,所以我覺得,我們還是要重視哈利的話。”

福吉看他一眼:“瘋子,都瘋了。”奪門而出,留下一室寂靜。

作者有話要說: 不作不死說的就是我,和同學一起去爬山,累得半死到山上,結果因為不熟悉道路下山的時候繞了好大一圈,夜風習習之後,抵抗力賊差的冷夏又一次被擊倒了,明明其他人都沒有事的,為毛受傷的總是我/(ㄒoㄒ)/~~

☆、一個提議

看福吉憤憤的摔門而出,出了善良的哈利,鄧布利多仍舊和斯內普商議著接下來的事情,完全沒把福吉的怒火放在眼裏。

鄧布利多:“西弗勒斯,你覺得這件事情···?”

斯內普冷哼一聲:“我早就說過,那個人沒有那麽容易被消滅的。”

鄧布利多苦笑:“我知道我知道,但是那個時候伏地魔消失,巫師界一片混亂,我只能這樣說,否則的話怎麽能平息戰亂後的巫師界。”

斯內普冷哼一聲,眼中有著顯而易見的煩躁,他還沒有做好充足的準備,比如說送米婭去安全的地方躲避一下,或者說和盧修斯商議對策,結果現在,完全沒有應對的頭緒事情就發生了,真是讓人煩躁。

鄧布利多了然的看著他:“你是在擔心米婭嗎?這確實是個問題,不過她還是個孩子,伏地魔應該還沒有傻到要求一個剛進學校沒幾年的孩子加入食死徒,我想目前來說米婭還是安全的。”

斯內普皺起眉頭:“但是,他一定會把米婭當成我的弱點進而威脅我,我無法承受後果,鄧布利多,你也不能,就像你說的那樣,她還是個孩子,是我唯一的親人,我無法承受任何有關於她的痛苦。”

鄧布利多嘆口氣:“我知道,但是誰也不知道他會怎麽做,我們沒有辦法防備,只能祈禱,然後盡量不然他註意到米婭。”

斯內普閉上眼睛:“這很難,因為很多人都知道米婭是我的女兒,我們不可能制止所有的人傳遞這個消息,所以···。”

哈利一直說不上話,現在聽他們在談論米婭的事情,忍不住說了一句:“那麽,把米婭送到麻瓜那裏怎麽樣,或者是其他的國家?”

鄧布利多搖頭:“親愛的,現在這個時候已經晚了。”

一時間沒有好的主意,校長辦公室再次陷入了寂靜之中。

事實上,斯內普的擔心是很正確的,因為當鄧布利多黨開始暗中準備戰時需要的東西的時候,伏地魔那邊已經召集了大多的舊部,收集需要的東西,而當這個時候,伏地魔很輕易地就想起了他的魔藥大師,派進了霍格沃茨當臥底的斯內普,於是,就進行了召喚。

當時,斯內普還在校長辦公室和鄧布利多說著什麽,突然胳膊的印記火辣辣的燙痛,斯內普下意識的捂住了胳膊,臉色一白。

鄧布利多了然的看了看他的胳膊:“他在傳喚你?”

斯內普點點頭,鄧布利多擔憂地說:“親愛的,小心一些,註意自己的安全。”

斯內普站起身,深呼吸,直接離開了霍格沃茨。

伏地魔坐在他的寶座上,雖然一張臉醜陋的讓人無法直視,但是通身的氣勢是所有人都無法忽視的,斯內普垂頭走過去,直接跪在了地上:“主人。”

伏地魔看起來心情很不錯的樣子,臉上帶著讓臉看起來更加嚇人的笑容:“斯內普你來了,起來吧。”

斯內普低頭:“感謝主人的仁慈。”然後站起身來。

伏地魔開始問起他多年的情況,斯內普恭謹的說:“是的主人,經過多年來工作上的迷惑,鄧布利多已經成功的放下了戒心,開始接納我。”

伏地魔滿意地大笑:“非常好。”

問完了公事,他又開始問起了私事,很是不經意的說:“聽說你身邊有一個十幾歲的女孩,是你的女兒?”

斯內普忍不住繃直了神經,謹慎的措辭:“是的主人,是我的女兒。”

伏地魔瞇起眼睛:“我記得,你似乎一直對莉莉·波特那個麻瓜種情有獨鐘,怎麽會?”

斯內普回答:“是的,是一個誤會,我後來才知道的,因為她身上有魔力,所以我把她帶在身邊。”

伏地魔似乎有些不高興,聲音低沈下去:“混血?她的母親是麻瓜種?”

斯內普回答:“不,主人,她的母親是純血,只是現在,她們已經沒有了關系。”

伏地魔重新戴起了笑容:“哦,這並不重要,只要這個孩子不是麻瓜生的,我就很願意她加入我的隊伍,可惜的是,年紀小了點,所以還是再過段時間吧。”

斯內普低下頭,悄悄松了口氣:“謝謝你,主人。”

“不過。”伏地魔話鋒一轉:“在巫師界,這個年紀也差不多了。”

斯內普一瞬間繃直了身體,等待他接下來的話。

伏地魔擡高了聲音:“盧修斯。”

穿著黑色的袍子的盧修斯·馬爾福從隊伍中走了出來,優雅的行禮:“您叫我,主人?”

伏地魔摸摸自己的光頭:“我聽說我親愛的魔藥大師的女兒是個小美人呢。”

盧修斯說:“是的,雖然還是個孩子,但是有他父母那裏繼承來的優點還是很多的。”

伏地魔接著說:“有人告訴過我,那個小姑娘與你的兒子似乎從小一塊長大的,關系很不錯,你告訴我,德拉克很喜歡那個小姑娘嗎?”

盧修斯頓了一下:“是的主人,德拉克很喜歡她,他們現在就在交往。”

伏地魔突然感慨說:“一晃這麽多年過去了,當年你父親在的時候,與我的關系還是很不錯的,我還差點成了你的教父呢,現在雖然阿布不在了,但是身為長輩,我覺得我有責任為馬爾福家的下一代選一位合格的主母,當然,我也會尊重孩子的意見,那麽,我想魔藥大師的女兒總不會很差的,而且德拉克也很喜歡呢,所以,你覺得,作為我回來的祝賀,為他們舉行一場訂婚宴會怎麽樣?”

盧修斯和斯內普暗地裏交換了幾個眼神,聽到他的話,恭謹地說:“感謝主人的關愛,我們很樂意。”

伏地魔很滿意他們的肯定回答,哈哈一笑:“那麽作為父母,我允許你們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準備訂婚宴會需要的東西,可以暫時不過來這裏。”

“謝謝主人的仁慈。”兩人同時回答。

於是,在腦殘的已經禿頭的伏地魔的掌控之下,什麽也不知道的茫然的米婭成功從一個單身的女孩蛻變成已將要訂婚的少女,世界就是這麽奇妙。

幾家歡喜幾家愁,在馬爾福家歡呼雀躍,斯內普家愁雲慘淡的時候,哈利意外的振奮了,他心裏的怒火已經沖破了天際,幾天成天的祈禱不要面對伏地魔,現在恨不得馬上沖到伏地魔面前送他一記阿瓦達。

作者有話要說: 很抱歉朋友們,我已經缼更了那麽久,簡直要以死謝蒼天。

沒有辦法,因為要出國,所以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什麽護照簽證出國體檢回校開會之類的很繁瑣的事情很多,所以基本上這段時間冷夏都是在火車上度過的,這段時間坐車坐的我,恨不得能一把藥把自己迷暈,狀態很不好,好在現在基本上辦完了,所以送上更新一章。

時間過得真快,冷夏馬上就要走了,不過我承諾你們,走之前一定把這本書更新完,一定,↖(^ω^)↗

☆、訂婚準備中

盧修斯與斯內普從伏地魔的城堡出來之後,皆松了一口氣。

盧修斯立馬恢覆了他平時的氣勢模樣,勾起迷人的微笑,看著斯內普,張口:“西弗勒斯,我的老朋友,真是讓人高興,我們馬上就要成為一家人了。”

斯內普冷冷一笑:“呵呵,現在高興的也就是你一個而已,我半點沒覺得哪裏值得高興。”

盧修斯眨眨眼睛:“西弗勒斯,何必這麽嘴硬呢,米婭總是要嫁進我們家的,成為一家人也是早晚的事而已,西弗勒斯,何必逃避現實呢?”

斯內普甩他一臉白眼,黑色長袍飛舞,蕩漾出氣勢逼人的波浪,大步離開。

盡管斯內普極其的不情願,但是伏地魔已經下達了命令,他當然不能反抗,否則萬一被伏地魔認為他已經不再受到他的控制,可能會對接下來的事情造成壞的影響。

所以在馬爾福家大肆準備訂婚典禮的時候,作為男女雙方主角的米婭和德拉克也被通知了這個消息。

米婭難以置信的看著斯內普:“和德拉克訂婚?爸爸,雖然我確實在和他談戀愛,但是真的沒必要這麽早吧,我不覺得現在的我需要訂婚,我對未來還有其他的安排,不想那麽早就成為已婚婦女,還有爸爸,你不是因為我們談戀愛的事情一直不喜歡德拉克嗎?”

斯內普略有些疲憊的閉上眼睛:“對不起米婭,我確實不願意,但是那個人已經下了命令,為了將來,我不能違背他的命令,最起碼現在不能,不過親愛的我向你保證,等到一切都結束了,我會按照你的意願去解除婚約或者怎麽樣,對不起米婭,原諒我。”

一時間,米婭沈默了,雖然身邊的人一直在隱瞞她,但她確實知道父親在做一件很危險事情,而且近來身邊凝重的氣氛也在告訴她,有一個危險的人物出現在了巫師界,也許這兩者間有著關系,米婭不知道怎麽幫助父親,但是最好的辦法就是按照父親的話去做,她堅信,父親不會做任何危害於她的事情的。

米婭蹲下身子,像年幼時候蹲在媽媽腳邊那樣趴在斯內普腿上:“爸爸,不要擔心,我會聽你的話的。”

斯內普摸摸她的頭,沈默地點點頭。

而另一邊,正在和盧修斯雙面鏡視頻的德拉克則驚喜的瞪大了眼睛:“真的嗎爸爸?我可以和米婭訂婚,你是怎麽做到讓教父答應的?明明他一直都不喜歡我靠近米婭的?”

盧修斯挑眉:“當然,到現在他也不情願,但是這是那個人的命令,他也只能照做,不過我倒是不反對的,我想你也是願意的。”

德拉克像他的父親那樣挑起眉毛:“當然,我非常願意。”

父子二人相視一笑,盧修斯慵懶的說:“那麽現在你就做好準備吧,等到宴會準備好的時候,我會通知你,那一天,你可是主角,另外,我想米婭也許會有些不高興,你最好多陪陪她。”

德拉克爽快的點頭:“當然,我知道該怎麽做,放心吧爸爸。”

盧修斯滿意的看著她的兒子:“那麽親愛的小龍,晚安。”

“晚安,爸爸。”德拉克關閉了雙面鏡。

斯萊特林總是能以最快的速度得到消息,當第二天米婭和德拉克去餐廳吃飯的時候,全校幾乎都已經知道了。兩個人並排走過去的時候,所有在場的人都在偷偷的看著他們。

米婭越走越忐忑,忍不住停下了腳步,拉拉德拉克的袖子:“德拉克,他們怎麽這麽看著我們?”

德拉克擡起頭環視一周,成功的逼回了所有的視線:“沒事。”

坐到他們的位子上,旁邊的幾個朋友聚過來,擠眉弄眼:“聽說你們要訂婚了,恭喜了啊。”

德拉克代替米婭回答:“謝謝。”

米婭低下頭,垂下眼眸,叉起面包往嘴裏送,旁邊德拉克殷切的給她準備好牛奶果醬,比以往都更加的狗腿,帶著滿滿的笑意。

紮比尼小聲地說:“看,典型的未來妻奴,現在已經初見端倪了。”

其他人符合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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