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場比賽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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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悄悄的挪回自己的位置,繼續吃早餐。

吃完早餐,兩個人要分開去上課了,米婭本想像以前一樣和自己的兩個朋友去班裏,但是這一次,她被德拉克攔了下來,當著所有在場的人的面,輕輕地吻了她的側臉,這是米婭和他談戀愛以來,首次在眾人面前表現出來。

米婭愕然的擡起頭看著他,德拉克說:“這是身為你的未婚夫的我的權力。”

“哢嚓”兩聲脆響,成功的打破了現場所有的寂靜,一般的人看向教授席,毫不意外的看到了那張黑的徹底的臉,另一半人看向了格蘭芬多,只看到低著頭的幾個學生,掃視一圈,沒有看到什麽,但是低著頭的幾個人,微微側著頭看向了沈默不語的救世主,尤其是他身邊的赫敏和羅恩,在勺子被掰成兩半的時候就看了過去。

“哈利?”赫敏擔憂的問。

哈利搖搖頭,擡頭看了看依偎在一起的兩個人,低聲說:“走吧,該上課了。”

哈利擡腳向前走,帶著一些迫切,羅恩擔憂的喊了一聲:“哈利,等一下。”

赫敏攔住了他:“不要喊他了,沒看出來他心情不好啊。”

羅恩還沒有反應過來:“心情不好,為什麽啊。”

赫敏眼睛一瞪,看他確實是一臉的茫然,忍不住翻個白眼:“白癡。”拎起包跑了出去。

羅恩委屈的小聲嘟囔:“我確實不知道啊,幹嘛不直接告訴我啊。”摸摸肚子還沒有吃飽,但是赫敏已經跑遠了,幹脆抓起一個雞腿追了過去:“赫敏等等我。”

背對著格蘭芬多的米婭沒看到走出去的三個人,但是德拉克看見了,得意的勾起唇角,雖然從來沒把救世主放到情敵的位子上,但是有那麽一個人一直在他女朋友身邊轉悠也是一個很膈應人的事情,現在他們馬上就要訂婚了,米婭就是馬爾福家的人了,誰也別想撬他的墻角。

作者有話要說: 好多事啊,好煩啊。

☆、訂婚過程

除了當事人的德拉科,其他人都沒有把這次的訂婚當成真正的訂婚,伏地魔也是利用這次的訂婚宣告自己的回歸而已,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米婭還處在蒙圈中,莫名其妙的氣氛變得緊張,她也要快和自己一起長大的德拉科訂婚了,但中間到底經歷了什麽,她完全不知道。期內普完全把她當成一個孩子來糊弄,問什麽都含糊其辭不肯說清楚,只留她在一天天接近的訂婚時間裏胡思亂想。

很快,伏地魔定下的時間到了,盧修斯打開了馬爾福莊園的防護魔法結界,當然不是他們祖傳的莊園,他還怕有人借機使什麽手段呢,萬一有個什麽損壞,怎麽對得起他們的祖先們。舉行訂婚的是他們名下的另一所莊園,但是論面積論裝飾也是絕對不比真正的馬爾福莊園差的。

雖然說是接到請帖的人才能參加,但是魔法界才多大啊,拐著彎帶著親戚關系的人能把整個魔法界圈進去,這一次訂婚就差不多請了半個魔法界。而他們的死對頭鳳凰社,明面上沒有收到請帖,不過以鄧布利多的聲望,想得到一份請帖還是很容易的。而他,也早就決定要參加了,伏地魔都敢明目張膽地宣布自己回歸了,他們當然不能認慫,就正面跟他們對著。

這是很熱鬧的一天,雖然訂婚宴會晚上才舉行,但是一大早就絡繹不絕的有人拿著請帖進入了馬爾福莊園,至於要幹什麽,沒有人知道。米婭頭一天晚上就被送到了莊園裏,是納茜莎的堅持。她說:雖然所有人都知道這個訂婚晚宴的實際意義,但米婭和德拉科都是被我們寵著長大的,,訂婚是多麽有意義的一件事啊,我不能讓他們受委屈。

所以米婭被送到莊園裏試自己的嫁衣,並為自己第二天的訂婚養精蓄銳,盡管她並不是特別在意這個,但是德拉科很高興,從他半晚上沒睡,用雙面鏡和米婭聊天就知道了。不僅為自己訂婚而開心,也為自己沈重打擊了哈利而高興,因為他們要訂婚了,哈利徹底沒有機會了。

盧修斯作為主人,除了幾個身份相當的家族的家主需要他接待外,其他人都交給了他的兒子,按照德拉科的年齡來算,也是要開始接手家族的時候了。盧修斯和幾個特別親近的人商量著什麽,就聽到有人尖叫著說:主人,主人來了。

他們連忙整理了衣服,上前迎接,正準備行禮,就被心情大好的伏地魔攔下了,難得的和顏悅色,還非常感慨地說:時間過得真快啊,想當初阿布在的時候,你還是個小娃娃,後來你和納茜莎布萊克結婚的時候,你父親還非常感傷呢,結果一轉眼,你的孩子就又要結婚了,可惜阿布已經不在了,不然他該多開心啊。

盧修斯配合著回憶:是啊,父親曾跟我說他期盼著我的孩子出生,可惜沒見到就去世了,現在連德拉科的訂婚宴會都見不到,真是讓人遺憾啊,不過您代替我父親看也一樣,想當初,您差點就成了我的教父呢。

伏地魔聽到這話,眼神裏的殘暴血色也褪去了幾分:可惜你父親死活不同意,非要說孩子只能有他一個父親,要是多一個父親,就會分有你對他的愛,為了這事,整整躲了我一個月,直到我說不再提這事,他才敢出現,真是,雖然是成年人了,但做事還是帶著孩子氣,不過現在想想,還真是讓人懷念啊。

本來說的還挺高興啊,有人突然快步走進來說:主人,鄧布利多來了。瞬間,伏地魔的臉色就變了,眼睛變得更紅,雖然是笑著的,但沒有半點溫度,咬牙切齒:我就知道他會來,那麽,就讓我們列隊歡迎鄧布利多校長吧。

說話間,鄧布利多就進來了,長長的胡須上系著五彩的綢帶,仍舊是老爺爺慈愛的笑容,當然有幾分真實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呵呵呵呵,湯姆,真是好久不見了,你還好嗎?一轉眼就十幾年了,也不知道你去哪裏了,還真有幾分想念呢。

伏地魔半點不輸氣場:鄧布利多,這些虛話就不用說了,我記得盧修斯的請帖並沒有發放給你吧,那麽你的請帖是從哪裏來的呢?

鄧布利多避而不談,只說:我作為霍格沃茨的校長,我們學校的學生舉辦訂婚宴會,我做校長的怎麽也要來道一聲恭喜啊,順便還能見見多年不見的你,來一個地方能做兩件事,何樂而不為呢?

在兩個頂頭老大打嘴仗的時候,其他的人都恨不得消失在那裏,生怕一不小心火就燒在自己身上了。而盧修斯早在鄧布利多卡來了之後就自動消失了,當然他是有自己正當的理由的,他兒子結婚,作為爸爸,他得去幫忙。

時間不知不覺的過去了,雖然只是只是打著訂婚的旗號,但作為明面上的主角,德拉科和米婭還是要露面的,伏地魔當仁不讓的坐在主位上,旁邊是盧修斯夫婦和期內普,看著兩人走上臺,期內普本就不好看的臉色更是難看了幾分,目光像是要噴火一樣,看著兩個人交換了戒指,還在魔法婚契上簽了名字,這就代表兩個人雖然只是訂婚,但享有正常夫婦的一切權利,,不過介於米婭還小,他們最多也就是親親抱抱。盡管這在期內普看來,是完全不能接受的。

宣完誓,德拉科和米婭又跳了開場舞,然後晚會正式開始,之後的一切就和兩個人沒有關系了,他們被盧修斯趕回了房間,明顯不想他們跟伏地魔有什麽接觸,之後更是在伏地魔提出要見他們的時候找了借口拒絕了。

伏地魔也沒有在意,反正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也成功的和鄧布利多懟了一仗,心情正好。當然不在意兩個小孩子,提出見他們也只是因為他們是他兩個得意下屬的孩子而已,不見更省事,反正也只是隨口一提。但是被盧修斯找借口拒絕他還是不高興了,想給他一個懲罰,又想起來他是阿布的孩子,只能說阿布死在了最好的時間裏,他死的時候與伏地魔關系正好,隨著時光流逝,記憶又具有美化功能,所以把阿布在伏地魔的回憶裏塑造的非常完美,再加上阿布臨死前也請他多照顧盧修斯,所以有這麽一個情分,伏地魔想了想還是放棄了給他一個教訓的想法。

盧修斯不知道伏地魔的想法,早在他拒絕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估計要糟糕,他可以自己陷入泥沼,但一定要想盡方法保住孩子。他知道伏地魔向來不允許別人忤逆,暗地裏也繃起了身子,等待懲罰。誰知伏地魔輕飄飄的說一句:下不為例。就走了。盧修斯不知道是他老爹救了他一條小命,但是能不受苦還是很好的。暗地裏松了口氣,恭恭敬敬的送走了伏地魔,回頭一摸頭,滿手的冷汗,苦笑一聲,關閉了魔法通路。

作者有話要說: 我回來了,以前越寫越沒有意思,還經常卡文,想著幹脆放棄吧,不過我總歸還記得我對你們的承諾,所以來給這個文最後來個完美的結局。

☆、有個女人

因為有事情要商談,所以當天晚上期內普住在了馬爾福家,當然他住下的最主要的目的是防止某人夜襲,也是為了防止自己喜當外公。

現在在馬爾福家的都是默認為自己人的人,所以也不像有外人在場的時候那麽矜持優雅,充滿了脈脈含情的溫柔,當然,這只是盧修斯單方面以為的。當他笑瞇瞇的打趣新晉未婚夫婦的時候,惹來了期內普冷漠無情的一哼:我以為這只是在應付那個人的形式罷了。

德拉科緊張地坐直了身體,手也緊緊地拉著米婭,腦子飛快地運轉想著一個合體的回答,以免一個不小心,到手的未婚妻就沒了。不過盧修斯好歹也是公認的溺愛孩子的代表之一,沒等德拉科回答,他就先接過了話茬:西弗勒斯,現在都已經成為了事實,我知道你舍不得米婭,但也別硬撐著呀。不說德拉科現在是你的女婿,他還是你的教子啊,他什麽樣子你還不知道嗎?我告訴你,米婭交給他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期內普嘴唇蠕動幾下,看著像是要說什麽一樣,盧修斯怕他再說些什麽刺激人的話,幹脆打斷了:雖然你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但也不是時時刻刻都在一起的,相互之間還有很多需要了解,我們做家長的就不做這個壞人了,不為難你們,你們回房間去吧,多交流溝通。還有雖然現在是放假時間,但是該學習的還是要學習,你們相互督促著點啊。

有機會跑傻子才會留下,德拉科幹脆的起身拉起米婭:那麽父親母親教父,我們就不打攪你們了,先回房了,您們要是有事的話,就讓家養小精靈通知我們。

未成年的孩子離開了,接下來就要談大人們之間的事情了。大廳不是個適合談話的地方,盧修斯和期內普就轉到了書房,納茜莎在外邊制作愛心點心,準備待會給孩子們和丈夫送去。這個時候,一個家養小精靈出現了。

醜陋的長相,卑賤的姿勢,不敢擡頭看納茜莎,聲音尖細刺耳:夫人,門外有人來拜訪,說是要找期內普先生。

納茜莎漫不經心地問:找西弗勒斯?是昨天來過的客人嗎?

家養小精靈死命的搖頭:不是昨天的客人,是拉拉從來沒有見過這位女客人。

納茜莎手上一頓:那麽那位女客人長什麽模樣呢?

卡卡滿眼淚水,拼命的在墻上撞頭:拉拉真該死,拉拉居然不知道女客人到底長什麽樣子,女客人蒙著臉,拉拉看不到女客人到底長什麽樣子。

納茜莎煩躁的說:停止,真是吵死了。那麽我問你這位女客人有沒有說什麽特別的話?

拉拉停止撞頭,說:這位女客人說讓拉拉帶一句話,就是期內普先生是否還記得米婭小姐的親生母親。

納茜莎一下子怔住了,米婭的親生母親,似乎是曾經和他們同一時期上學的拉文克勞的學生。不過她已經把米婭丟掉了,為什麽現在又找上門來了?昨天米婭訂婚的時候她都沒有出現,現在出現有什麽目的呢?越想越擔心,不過人家不是來找她的,她不能決定客人的去留,所以幹脆去書房問一下期內普的意見。

聽她說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書房裏的兩個人都楞住了。盧修斯說: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米婭的親生母親是拉文克勞的麥朵娜法塔,也是貴族出身的人。

期內普想的則和納茜莎一樣,懷疑這個人開始有什麽目的,不過是好是壞,總要先跟人接觸過才知道:我覺得,需要和她見上一面。

盧修斯思考過後說:拉拉,去請那位女客人進來。茜茜,我們也準備迎接客人吧。

三人從書房出來等在大廳,沒過一會兒,就有一位身材纖細,身上頭上都圍著黑色絲巾的女人走了進來,款款走到了三人面前。

站定身子,她伸出纖纖細指拉下了頭上的黑紗,露出一張美麗的蒼白的面孔,淺金色的頭發尤其美麗,微微一笑:馬爾福學長,布萊克學姐,哦不,應該是馬爾福夫人了,還有西弗勒斯期內普,真是好久沒見了。

期內普不善於和人打交道,納茜莎有老公在面前的時候向來不會隨意開口說話,所以盧修斯就成了頂梁柱來寒暄:哦,法塔學妹,確實是很久沒見了,你還是如此的美麗,真不愧是拉文克勞公認的拉文克勞之花啊。聽說你一直居住在法國,怎麽突然回來了?

女人微笑著說:我確實一直居住在法國,本也沒打算回來,但是最近發生的事情,讓我不得不回來看看,做最合適的打算,還有那個我們都很關心的孩子的事情,我需要一個肯定的回答。

期內普不耐煩的問:容我提個醒,你早在十幾年前就已經放棄了那個孩子 ,這就說明你們已經沒有關系了,現在她只有我這一個父親,將來也會只有一個父親,你還想要什麽回答?

女人絲毫沒有被激怒的樣子:期內普先生請你冷靜一下,我這次回來,並沒有搶奪孩子的意思,而且你說的也沒錯,不管是主動還是被迫,我都已經放棄了她,也,沒有資格被她叫一聲母親。但是我畢竟生了她,我對她的關心不比你少。不然憑借你在她入學前才發現她的存在並進行養育之前,她是憑什麽生活的那麽愜意,憑那個養過她裏面的女人嗎?

盧修斯聽出了點什麽:聽你的意思,你似乎不是自願丟棄她的,據我所知,你和西弗勒斯之間似乎只是一場誤會而已,我以為,你並不是很喜歡她。

女人諷刺的說:不要總是你以為,這個世界不是只有你以為。雖然只是一場誰都不情願的誤會,但是馬爾福你要知道,於是貴族想要一個孩子是很難得,就像你們,不也是結婚十幾年才有了孩子嗎?我有一個可愛的孩子,不管她父親是誰,我都會愛她,把她當我的繼承人來傾心養育教導。我的家人也是這樣來想的,可是。

她的眼神帶有幾分痛苦:那個時候局勢錯綜覆雜,雖然斯萊特林和一部分的拉文克勞都狂熱的追隨那個人,認為跟隨他就能獲得自己想要的地位和尊貴,但是我們卻從中間得到了一些相反的答案,當時我們心驚膽戰,又因為那個人一直在拉攏我們家族,當時的處境可以說是非常的險峻,我們自身難保,怎麽能再連累一個剛出生的孩子呢?所以我和家人商量過後決定,把她藏到普通人中,這樣的話,就算我們被抓,也還有一條血脈傳下來。如果僥幸安全,就等到一切塵埃落定,再把孩子帶回家族。

她擡頭看著期內普,帶著幾分憤怒:但是沒想到,我們只是稍一疏忽,孩子就被你發現了,還帶到了巫師界。還愚蠢的被鄧布利多抓住了把柄,這次更是被那個人利用,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容易就把米婭放在了懸崖邊緣,我真懷疑你是真的愛她,還是只是想罵她當你心愛女人的孩子的擋箭牌。

期內普的臉一下子白了,不知道該如何說。盧修斯心裏著急,他當然知道期內普是真的愛著你呀,也一直把她放在首位,甚至超過了他曾答應過的承諾。但是別人不知道啊,他就這樣保持沈默,是個人都會誤會的。

眼看一向冷靜的拉文克勞之花都快爆發了,他連忙插話:法塔學妹你誤會了,西弗勒斯真的是把米婭放在心裏疼大的,主要是那個人出現的出乎意料,畢竟所有人都以為他已經消失了,可誰知道他突然出現讓人無法及時做出應對,所以才造成如今的情況,這是誰也不願意上看到的啊。至於救世主,西弗勒斯再怎麽承諾過,也不可能把他的位置放到自己孩子面前,法塔學妹你冷靜一下認真想想。

女人冷笑一聲:我不管是真是假,也不關心這個,我只在乎我的孩子的安全。

期內普沈默之後問:那麽你想做什麽?

女人看著他,高傲的擡起下顎:我要帶米婭離開這裏。

作者有話要說: 木有電腦,手機打字好麻煩,還總是有錯字,求留言求愛撫。

☆、離開

女人說:我要帶米婭離開這裏。

聽到這句話,期內普腦子一空,和往日的大腦封閉術的有意識地空白不同,這一次是真的變的空白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她說的話的意思,當即就回答:不可能,你想都別想。

女人冷笑:期內普,現在可不是跟我賭氣的時候,現在那個人回來了,你的處境非常危險,你以為這次的訂婚只是那個人為了宣布自己回來了嗎?我告訴你,你錯了,他雖然沒有了以往的理智,但是腦子沒丟,宣告回歸只是其中一個目的,他還在有意識地尋找已經背叛的人,本來你是應該被懷疑的,可是你自己把把柄送到了他的手上,他當然會暫時放過你。可是,一旦你有什麽小動作,第一個被害的就會是米婭。

期內普有些底氣不足:我的孩子,我會盡全力去保護她。

女人清淺的眼睛似乎能看出一切真實:你說這話你自己信嗎?別告訴我說你沒有暗地投靠鄧布利多那個老狐貍。在我看來,比起做一個魔法學校的校長,他更適合當一個政客。我不否認他為了魔法界獻出了一切,看起來很無私的樣子。但是就是太無私了,他可以為他認為的正確犧牲任何事和人,包括他自己。也就格蘭芬多那些蠢貨會完全的信任他,被賣了還幫他說好話。當初為了勝利,他連波特夫婦都犧牲了,這可是他的得意門生啊,你憑什麽認為他會幫你保護米婭,我想如果有必要的話,他甚至會主動把米婭送出去。我告訴你期內普,我不管你是死是活,但是米婭絕對不能有一絲一毫的危險。

盧修斯幫期內普說話:那個法塔學妹,其實西弗勒斯對米婭的愛不比你少,我們早就打算把孩子送到安全的地方,但是那個人出現的太快了,我們根本來不及作出安排。當然如果你有什麽好辦法,說出來我們一起商量一下。不過你剛才說的帶米婭離開有些不太現實,就像你說的那樣,那個人已經盯上了米婭,如果他突然離開了,那個人肯定會認為西弗勒斯已經背叛,一個不好就會死人的,你忍心米婭失去父親嗎?

女人冷笑一聲:我管他是死是活,除了米婭,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關系。至於米婭,如果她願意的話,我會讓她擁有一個新的父親。

期內普臉青一陣白一陣,但又確實沒有理由反對,只好氣悶得保持沈默。誰能想到學校最毒舌最讓人招架不住的斯內普教授也會有被人懟的說不出話的時候。

期內普難得狼狽的樣子看的人很是解氣,女人稍微平緩了一下情緒:當然,做事留一線,我也不會故意置你們於死地,實話說了吧,我通過了一些人脈關系,從埃及那邊一位隱士的大師手裏拿到了兩個魔法傀儡,是那位大師的偶然做出來的東西,只要在傀儡的心口滴入一滴血,再給它灌輸記憶,它就基本可以代替這個人的存在,除了親近的人,其他的人根本不會發現任何異常。

聽她說話的三個人的眼睛越來越亮,納茜莎忍不住說:如果真的可以這樣的話,那我們的孩子就能安穩地離開這裏過著安全的生活了。

盧修斯謹慎的問:那麽這件事除了我們幾個人還有誰知道,你確定不會被洩漏出去嗎?

女人非常肯定的回答:當然,除了我們幾個人,也就只有我的那些變成畫像的長輩知道,他們已經被我下了咒,絕對不會不小心把這個秘密洩漏出去。

盧修斯死死地看著她的眼睛好一會兒,確定她沒有任何心虛的樣子才和緩下臉龐,微微一笑:那麽,我們來商量一下離開的安排吧。

這一切,德拉科和米婭毫不知情,他們只知道他們的父母變得很忙碌,和他們一起吃飯的時間也變得很少,但他們也不是不懂事的孩子,自然不會故意找事。

半個月後,正在準備開學事務的德拉科米婭突然被長輩們叫了出去。看到盧修斯特別慈愛的看著他們,就連一向沒什麽好臉色的他們的教父,父親都柔和了面孔,兩人對視一眼,內心同時冒出一個念頭:肯定有事,而且還是大事。

果不其然,盧修斯先是隨意詢問了一下最近的情況,然後就直接步入了正題:這次叫你們來,是有一件有關於生死的大事要跟你們說。其實不用我仔細說,你們應該也有所察覺。自從那個人再次出現之後,英國魔法界的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我們有預感,這次一定會發生特別大的戰爭,情況比十幾年前的那一次更加的險峻。

停頓了一下,盧修斯有幾分陷入回憶中:其實以前的他根本不是這個鬼樣子,以前的他俊美絕倫,魔力強大,帶領著斯萊特林踏上了更高的臺階,所有的斯萊特林都為他瘋狂。但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他變得越來越不理智,越來越瘋狂,直到相信了預言然後把自己坑了。我們有一部分人清醒了,在戰後想盡辦法脫身而出,而那些狂熱的追隨者,大都被抓進了阿茲卡班,經過長年的折磨變的人不人鬼不鬼。我們本來以為這件事已經結束了,可誰知道他居然回來了,而且比以前更多了幾分心狠手辣。

盧修斯嚴肅的看著面前緊張的孩子們:所以我要告訴你們,對於這樣的不理智的領袖,我們是絕對不會奉上一切去追隨的,但是,我們身上已經有了標志,想脫身真的很難,除非有一方絕對的勝利,不過這樣的結果也要很久才能看到。我想說的是,我們無論有什麽樣的結果都沒有關系,你們是家族的未來,只要你們還在,馬爾福家和期內普家就不會斷絕血脈,所以趁著你們還沒有被打上標簽,我們決定把你們送走,送你們遠遠的離開這個即將成為戰場的魔法界。

德拉科雖然有幾分天真,但也是被盧修斯當成唯一的繼承人認真教導了十幾年,他仔細一想就知道他們的打算了,蒼白的臉泛起紅暈:把我們送走的話,你們的處境會更加的危險,我們不能這麽自私,拋下你們不管的。

斯內普說:德拉科你要相信我們,我們既然能將你們送走,就代表我們有足夠的能力保護自己,而且你們走了,我們就沒有後顧之憂,就可以放心大膽的去拼了,如果不想我們擔心,就聽話趕緊離開。

米婭抿抿唇:但是爸爸,我們突然離開,你們怎麽和別人解釋呢?

期內普看著自己唯一的孩子,聰明善良漂亮,在他心裏,她的重量超過了一切:我們有自己的安排,放心吧,你們的任務就是安全的離開,不給別人抓住把柄的機會。米婭你乖乖的,別讓爸爸為你擔心好嗎?

米婭看著期內普:那麽爸爸,給我一個承諾,等到一切都結束,我要你安全的完好無損的回到我身邊,否則,我就不認你是我的父親。

期內普摸摸她的頭:好,我承諾。

作者有話要說: 手機打字真的好累,但是在有足夠的錢買新的電腦之前,我還是得用手機打字,話說我手機打字速度好慢的,明明用電腦打字也沒那麽慢啊,我想一定是因為手機鍵盤不好用,絕對不是我手笨。

☆、離開

家長們在關於孩子們的事情上,向來講究迅速快捷的行動方式,還講究精益求精。前面剛得到孩子的同意,後腳他們就聯系了已經提前返回法國安排的麥朵娜法塔。

法塔趕回法國安排孩子們來到法國的生活場所,是麻瓜界。她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他們住在法國的巫師界,原因很簡單,她不知道那個人的手下都分散在哪裏,曾經的時候那個人的魅力征服了太多了人,戰後有一部分狂熱的追隨者被抓進阿茲卡班,但也有一部分人逃脫了,不知道躲到了哪裏,但也不排除他們躲在法國等待著崛起,她不敢冒險,萬一被發現,那就真的完了。而法國麻瓜那麽多,躲進去兩個人也不會那麽容易被發現。

法塔的父母在這件事情上鼎力支持,他們只有一個獨女,而因為十幾年前的意外,法塔有了心理陰影,這麽多年一直研究學術,絲毫不提結婚的事情,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米婭就是他們家的下一代繼承人,他們當然要好好保護她了。雖然說躲進麻瓜界,但是他們已經安排好了點點滴滴,一棟獨立的別墅,一套合法的手續證明他們的身份,還有學校的轉校手續,哪怕有人會深究,也只會認為這是兩個普通的孩子。

法塔帶著兩個魔法傀儡通過飛路網來到了馬爾福莊園,從進去的第一眼開始她的眼神就再也沒有從米婭身上移開,貪婪地看著她的臉,壓制著自己情緒,生怕自己會痛哭出聲。雖然是意外得來的孩子,但是她愛她,愛她剛出生時那張皺皺的小臉,隨意亂抓亂蹬的小手小腳,愛她哭泣時的嬌氣,也愛她笑的時候的可愛,愛她的一切。但是為了她的安全,她忍痛送她離開,只敢在暗地裏關註她的一切,知道她愛吃甜食,知道她和養母的關系很好,也知道她在麻瓜的小學名列前茅。她為她驕傲,但卻不敢出現在她面前,她在害怕。

她的眼神是那麽專註,目光裏壓抑的感情是米婭所不能理解的,盡管看著這位阿姨有幾分眼熟,但她可以肯定她從來沒有見過她。被這種目光看的有些不自在,米婭忍不住向父親投去的求救的目光。

身為母親,納茜莎完全能夠理解法塔的心情和感情,忍不住想要幫幫她,算是對於她順手幫助德拉科的回報:米婭,你還沒見過這位阿姨吧,這是你爸爸和我們的同學,是拉文克勞的學生哦,知識很是淵博,這一次也是她來幫助我們的,作為感謝,你可不可以抱抱她?

期內普被納茜莎的自作主張弄的很不高興,但是看著法塔快要流淚的眼睛,弱弱的哼了一聲,但也沒說什麽。米婭猶豫了一下,站起身走到法塔面前,伸手抱住她的腰,很輕的說了一聲:謝謝。

下一秒,她被狠狠的擁入懷中,頭被迫買入女人的胸口。女人不停的撫摸她的頭,摸她的背,臉埋進了米婭的長發裏,發出輕微的抽泣聲,米婭手足無措,只知道說:不要哭啊,為什麽要哭啊,你不要哭好不好?

好半天,女人終於松開了手,摸了摸通紅的眼睛,不好意思地說:我真是太失禮了,真的很抱歉。我只是想起了我的女兒,她和你一樣漂亮聰明,我很愛她。

米婭不知道怎麽回應,好在女人也沒有在意,神色嚴肅的說:那麽我們開始吧。

走進書房,地上是用魔獸的血描繪的魔法陣,按照女人的安排,德拉科和米婭站在魔法陣的東方和西方,而兩個魔法傀儡則站在他們對應的南方和北方,先是父母在孩子對應的方位滴下血,並割下了小手指,緊接著德拉科和米婭也在女人的要求下滴下了血,然後就是刺目的光芒升騰而出,半刻鐘後,光芒漸漸地暗了下去,露出了魔法陣的一切。

德拉科和米婭目瞪口呆的看著不遠處和他們長相一模一樣的兩個人,真的是一模一樣,連耳朵上的小痣的位置都不差分毫。女人上前簡單看了一下,然後期內普甩出一堆的檢查魔咒,肯定的說:很健康。

確定沒問題之後,他們灌下一瓶生骨魔藥,面不改色地看著小手指重新長出骨頭,然後恢覆成正常的手指模樣,從他們的表情中絕對看不出半點痛苦,但是曾經不小心斷了骨頭又重新接起來的德拉科是知道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的。

這還沒有結束,盧修斯取來兩個冥想盆,由他和期內普動手把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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