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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4章 這就是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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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你還清醒嗎?”饒起雲蹲下身,拍了拍她冰冷的小臉蛋。

如果說一開始是惡作劇,這會兒,他早已看出這個女人應該是中了什麽歪門邪道的藥。

夜場裏私售這些藥的人很多,美其名曰:助興。

饒起雲雖然看不上這些陰損招兒,不過他從來不會虧待自己的欲x望。

大手倏的掐住女人纖細的脖頸:“最後一次問你,什麽來歷?”

“唔……”女人支吾了一下,眉頭皺的緊緊的,一會兒發抖,一會兒扯著濕透的衣領。

下一秒,等不及她回答,饒起雲已將她橫抱起來,扔在柔軟的大床上。深色系的床單跟她散落的長發融在一起,昏暗的月色下,透明的襯衫近似於無,下面是一道美麗的風景。

饒起雲擰了擰眉心,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半昏迷中的女人,幽黑的眸子深處,隱隱閃動森冷的氣息。

不回答,他就默認她是酒店的應召女郎了,就算明早起來發現不是,他也會給她一大筆錢,足夠她乖乖的不吵不鬧。

嘶——嚓——

襯衫的紐扣四下飛散,落在木質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他的手滑到她腿上,毫不留情的撕開高開叉的a字裙,躋身其中。

掌心下的皮膚燙得嚇人,饒起雲再次確定,她是中了x藥。

女人在他身下不安的呼吸著,掙紮著,潮濕扭動的身子,摩擦著他鐵一般堅硬的胸口,狂烈的火焰唰一下被點著!

觸手之處,酸奶一樣滑膩柔軟的觸感,令他幾欲瘋狂,倏的一口,咬在她胸口上!

“啊……”女人攀在他背脊上的小手驀的使力,然後又頹然的落下,尖利的指甲在他背上劃過兩道血紅印子。

饒起雲擡起頭,皺了皺眉:“沒想到還是只帶了爪子的貓。”

她的不安分,勾起了男人原始的獸性,他放肆的在她胸口蹂躪噬咬著,如同狂風過境,在白皙的胸口上留下一朵又一朵紅莓。

他很少這麽孟浪,受藥物影響的明明是對方,他卻比女方還要興奮似的,異常的渴望品嘗她的美味。

這個二十四歲生日,他註定要銘記終生。

他一邊親吻,一邊把手伸下去,撩撥她的敏感,拉著她和他一起沈淪。她漸漸放松了警惕,像一團柔軟的棉花,漸漸向他張開了身體。處子的清新香甜氣息令他十分滿意。

他一邊揉撫著,一邊扯開褲子,毫無預警的猛然進入——

“啊……”她痛得叫了起來,整個人驀的從床上彈起坐直,緊閉著的雙眼上,眉頭擰成一團,指甲因為用力過度甚至摳斷了一根。

他一邊安慰的親吻著她眼角的淚,一邊趁她不備小幅度的動了動,她立刻夾緊了腿,緊得他倒抽了口冷氣。

他甚至記得進入的時候,他的腕表掛住了她的頭發,她含著眼淚輕輕的喊“疼……”,他於是停下來,摘下腕表放在一邊的床頭櫃上,繼續吻她。

整個過程非常的美妙,雖然她除了喊疼以外很少發出聲音,套房裏很安靜,靜得只有彼此的呼吸聲,這種安靜卻更刺激了他的神經,直到從她身體離開時,他仍有些意猶未盡,然而她初經人事的身體卻經不起更多了。

他留戀的在她唇角吻了吻,像是品嘗美味的食品一般,深深的嗅著她身上那股讓他沈迷不已的淡淡馨香,開口問:“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

“唔……”渾身粘膩的女人只是翻了個身,用被子裹住自己。

他皺了皺眉,握著她細白下頜的手,不自覺加重了力道。

頭一次產生這麽強的渴望,渴望擁有她。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占有欲吧。

女人吃痛,呢喃著回答:“炎……炎涼……”

言?這個姓氏可不常見,想必他很容易找到她。

就在這時,擱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震了震。

他拿過來一看,是一條短信:四哥,碼頭有水鬼。

“水鬼”是他們做走私生意的對海關的代稱,這趟他親自來江城,也是為了打通海城與江城兩地的出貨通道,事關重大,他迅速回道:“我馬上到。”

穿好衣服,他再次望著床上的女人,如果今晚的事情順利,等他再回到酒店,也許她還沒醒來。如果……

他不習慣往悲觀的方向想,但還是褪下來手腕上的一串十八子佛珠,親自套到女人的手腕上。

這串佛珠是多年前一位有名望的老人送給饒家老爺子的,老爺子膝下無兒,只有一名愛女,不想她再踏入****,於是收養了饒起雲做養子,接手自己的生意。這串佛珠便是連同數間地下錢莊和“貿易公司”一起交到他手上的,據說是清宮舊藏,乾隆爺賞賜給後宮妃子的,佛珠自身散發淡淡幽香,可賑災祛邪,在拍賣市場上是有價無市的珍寶。

……

車廂裏還殘留一絲女人身上的淡淡馨香,饒起雲抿起薄唇,露出一抹自嘲的苦笑。

原來……她姓蘇。

他竟然會一直以為她姓言。

在國外遇到言清純屬巧合。那次他終於擺平了江城本地的地頭蛇,雖然占據了一半的走私碼頭,卻也拼得兩敗俱傷。

時值年底,妹妹饒欣恬出車禍變成植物人,他一方面出國尋找先進醫學技術,一方面私下裏和境外供貨商談判,在等候的時間裏,他無意間在馬賽的廣場上邂逅了正餵鴿子的言清。

當時,她穿著一件卡其色的長風衣,袖子高高挽起,半蹲著身子,將谷粒放在掌心,平托到鴿子面前。

神情專註,容顏天真。

最吸引饒起雲的,還是她露出的一截手臂上掛著的伽南香十八子。

他幾乎被定住一般,傻傻的站在廣場中心,看了十來分鐘她餵鴿子。

心裏只喃喃的想:“原來這就是命運。”

當初他離開江城前,也曾找過那位在酒店和他一夜纏綿的女子,但是妹妹的車禍讓他不得不立即趕回海城。

後來他也曾托江城的哥們幫忙尋找一位姓“言”的小姐,卻遲遲沒有音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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