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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8章 鬼混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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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嚇唬我?哥哥我是被嚇大的?”黃毛轉頭沖身旁那幫小混混問,“你們怕不怕進拘留所?”

炎涼聽到的是一溜噓聲。

似乎為了應證,又有人拉住炎涼另一只手,將她從座位上拖起來。

“你們幹什麽?”炎涼的神色瞬間警惕起來。

“別這麽緊張嘛,大家都是出來玩的,圖個開心。”

幾個人吹著口哨,一路把炎涼拉出帝宮門外,她明顯不是自願的,沿途竟無一人出手相助。

眼看要被他們拖上車,炎涼好歹也是個三歲孩子媽,並不是什麽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女,瞅準一人開車門的機會,動用防狼絕技,擡起膝蓋狠狠頂向男子下x體,下一刻,耳邊傳來男人悶聲痛呼。

“草,給我抓住她!”

夜色深重,一陣陣寒風刮過面龐,炎涼的臉色蒼白,一手捂著胃,頭重腳輕的就往馬路中心跑,馬路兩邊的行道樹在她眼中搖曳生出了重影,路燈被切割成婆娑的碎片,炎涼揉了揉酸癢的眼角,低著頭往前跑……

忽然,一道刺眼的白光從側面照來,炎涼回過頭去,眼睛被刺得睜不開,只覺得腰間驟然一緊,似乎被什麽箍住,整個人被猛的往後一扯,撞入一具堅硬的胸膛。

同時,一聲刺耳的鳴笛聲劃破天際。

轎車車主降下車窗,不知咒罵了句什麽,“嘩——”的一下又從她身側開走了。

炎涼驚惶未定的轉過身,眼前一暗,還沒來得及看清,已經感覺到唇碰到了男人略有些渣的胡茬。

兩側的車流還在按著喇叭川流不息,兩個人面對面緊摟著站在那裏。

炎涼的腦袋無比昏眩,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這張放大的俊臉,傍晚才分開的人,一轉眼又遇見了,還是這麽碰巧的時刻救了她?

炎涼眨了眨眼眸,想要確定不是自己喝醉後的幻覺,然而視線清明後,卻撞進了一雙深邃幽黑的眼睛裏,那沈斂而清洌的眼神,讓她呼吸一滯,頭疼得更厲害了。

四周都是屬於他的氣息,男人寬闊而溫暖的胸膛,箍在她腰上的修長而有力的手臂,還有他下頜上薄荷味的剃須水味道。

……

“四哥——”王森從帝宮裏追出來,哪料一看就看到剛才的驚魂一刻。

饒起雲剛要回頭,忽見身前的女人捂著胸口,往後退了一步,還沒來及推開她,便見她“哇”的一下,全吐在了他身上。

“我靠——”王森忍不住爆了臟。

感覺到男人想推開自己,炎涼急忙扒緊他的袖子,她這會兒得有人支撐才站得住。

“對不起,我——”她才一開口,又是“哇”的一大口。

“……”

四周一片此起彼伏的抽氣聲。

王森暗暗哀悼:“四哥……”

剛追過來的黃毛小子,發現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在旁觀望了幾分鐘,見這男人斯斯文文的,便掄起袖子上前大喊:“餵,你哪條道上的,敢搶小爺的馬子?”

饒起雲沒回頭,迅速脫下被炎涼吐臟的大衣,將炎涼打橫抱了起來。

炎涼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頭更暈了,出於本能的圈住他的脖子。

男人身上的煙味,酒味,剃須水的味道,一股腦的往她鼻子裏鉆,她渾渾噩噩的問:“你怎麽陰魂不散啊……”

饒起雲扯唇,冷笑了聲:“這話應該我問你。”

那黃毛小子看饒起雲根本不理他,剛要上前,被王森擡手攔住,反問道:“你哪條道上的,跟哪個大哥?”

黃毛瞪圓了眼,盯著王森打量了半天,突然腿腳一軟,跪在了地上:“森……森哥……”

王森哂笑了一聲:“我還當是個角色。膽子倒不小,敢跟四哥搶女人。”

炎涼迷迷糊糊的被饒起雲抱著,白皙的皮膚因為飲酒泛起點淡淡的紅色,嘟著嘴唇,媚眼如絲:“他們怎麽一口一個四哥,真俗氣……”

饒起雲的腳步忽然一頓,低頭,炎涼又對上那雙黑亮的眼睛,久久的,四目相對。

然後,她的大腦嗡的一響,徹底的陷入了黑暗中。

林子畫終於應酬完客戶,回到卡座上卻不見了炎涼身影。

“炎涼……炎涼……”她抓著酒保就問,“有沒有看見一個穿白襯衫,黑裙子的女人,一個人在這喝酒的……”

問到半路,肩上被人一拍,她回頭,就看見個穿黑西裝的男人態度謙和的問她:“您是蘇律師的朋友?”

子畫連忙點頭。

王森笑了笑說:“蘇律師喝多了,四哥帶她醒酒去了,您去這個房號接她就行。”

子畫楞楞的從王森手上接過一張房卡,臥槽,盛世酒店?

盛世酒店離帝宮不遠,子畫打車過去,拿著房卡在前臺問了樓層,然後就忐忑不安的走進了金碧輝煌的電梯。

盛世酒店是江城近年來逼格最高的一家酒店,說是五星級,其奢華配置早已超出水準,是商務宴請和身份的象征。

子畫一路前行,踩著柔軟的安哥拉羊毛地毯,心裏泛著嘀咕:那個四哥到底什麽人,能住得起盛世酒店總統套,該不會把炎涼給啪啪啪了吧!

喀噠——門被打開。

入目的先是玄關吊頂和奢華的水晶燈。

借著筒燈燈光,子畫瞧見炎涼正躺在床上,便沒有先過去,而是打開了洗手間的門。

下沈式按摩浴缸的邊緣整齊的擺放著一排毛巾浴巾,其中一兩張顯然被人用過。大理石的盥洗臺上隔著男士的漱口水、剃須水和洗漱用具,都是拆用過的。

子畫的目光落在角落的臟衣簍裏。掀開搭在最上的一件男士襯衫,裏面,是一條藍灰色的男士內x褲,而再往下,竟然是女士的胸衣和底褲。

子畫的一張小臉剎那間漲得通紅,這都是罪證啊罪證!

蘇小涼啊,你不學好,還沒離婚就跟男人出來鬼混了。

她從洗手間狼狽的逃了出來,趕忙到床頭搖醒炎涼:“炎涼,炎涼,快起來了……”

炎涼皺著眉毛,頭痛欲裂,一手扶著額頭從床上坐起。

嘩——

被子底下光溜溜的,就跟那天在盛世酒店醒來的場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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