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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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7中屬於魔鬼教育，大家都拼了命的學習。
7中每年分文理班都是在高一上學期，但我們這一屆和往屆不同，主任說為了讓我們想的更清楚，給我們一年的時間去尋找自己定位。
所以我們高一下學期期末才會分文理班。
高一上半年隨著幾場大雪迎來了尾聲。
早上我收到付新發的消息【今天有雪，你走路慢點，小心別滑倒了。】
我回覆【好。】
付新去B市後，我們每天都會發QQ消息，每天晚上都會說晚安。
我覺得他走後時間過得特別快。
我想，如果我的世界因為少了一個人，我覺得覺得時間過得很快或者很慢時，一定說明這個人對我來說很重要，我要好好珍惜他。
教室裏滿是刷題的聲音，大家都在覆習，想用最好的成績去面對即將到來的期末考試。
中午，我站在一樓走廊窗前拿著古詩正在背誦。
窗外大雪紛飛，那顆古樹的枝幹上有一層薄薄的雪，風輕輕一吹，它們便散落在地上，地上一片雪白，可能打掃的叔叔還沒來的及清掃就又下雪了。
林雨從我身後拍我的右肩膀，等我轉頭卻發現他站在我的左邊。
我從口袋裏拿出手機點開秒表：“開始吧，赤壁賦。”
他看著我：“你真狠，還拿秒表。”
我笑笑：“當然了，既然答應了，就會認真負責，我可不像你，為什麽甲組更穩定，隨口說一句因為我相信他們。”
他把語文書遞給我：“別記仇，都是朋友，我都相信，而且我只有那麽一次沒有認真。”
“背吧。”
他雙手放在背後開始背誦：“壬戌之秋，七月既望，蘇子與客泛舟游於赤壁之下。清風徐來，水波不興。舉酒屬客，誦明月之詩，歌窈窕之章。少焉，月出於東山之上，徘徊於鬥牛之間。白露橫江，水光接天。縱一葦之所如，淩萬頃之茫然。浩浩乎如馮虛禦風，而不知其所止；飄飄乎如遺世獨立，羽化而登仙。
於是......”
等他背完，我看著窗外：“挺好的，你背的很熟練啊。下次就不需要我監督了。”
他把書放到我手上：“你還說我不負責，你還教我月明星稀，烏鴉南飛呢。”
我笑著跑回班級，他也在後面跑。
-45-
沈南星最近真的很貪睡，回到班級，我坐在她旁邊：“你怎麽了？”
沈南星趴著說：“最近有點郁悶，學不進去，我發現我在游戲裏認識的那個人是老黃。然後我不知道應該開心還是不開心。”
我也趴在桌子上看著她，我試著安慰她：“都會想明白的，不要想太多，期末要開家長會，好好準備。”
她坐起來，掏出習題：“我要化悲傷為動力，嗯，加油。”
我回到座位，問林雨：“你不是阿南的鐵哥們麽，這怎麽辦？”
林雨從書桌裏拿出兩袋小浣熊，一袋遞給我，一袋自己撕開：“沒事，這種事我們旁人說不上的，都是旁觀者清，當局者迷，老黃和阿南都會想明白的，他倆的那些事數不清理還亂。”
我撕開一袋小浣熊：“我可不管這個老黃是好是壞，他要是欺負我們阿南，我一定替她報仇，我可是很記仇的。”
林雨把數學卷子放到我面前：“下午自習課把這張寫完。”
我抿著嘴：“是，林大少爺，保證完成任務。”
他一邊嚼著幹脆面一邊說：“還要保證正確率。”
“沒問題，你要相信我。”我頓了頓繼續說：“我很聰明。”
林雨不說話把凳子搬到講臺上，然後回來拿卷子和筆，他看看正在做題的我：“記得看時間，在心裏畫個秒表。”
我瞪他：“你最好也是。”
他拿著本子走向講臺。
那張卷子下課我拿著它放在講臺上，林雨拿紅筆批改，他對我說：“可以啊，你這進步神速啊，別驕傲，繼續繼續。”
我看著零星的幾個小紅點興奮不已。
-46-
上一次月考，我沒有考過付新，這一次期末我也沒有機會考過他，但我想我可以考過自己，這才是考試的意義。
馬上一個學期就要結束了，這半年我遇到了很多可愛的人，林雨喜歡損人，但人很好，講義氣，阿南說一不二，但她也有自己的小秘密，也有脆弱的時候，孫雲是個美好的存在，在我心裏一直是這樣，無論那封情書去了哪裏，我都覺得她是那種我很喜歡的女孩。
比起期末考試，排行榜上的名次，每一科的成績，我想還是這半年的生活要更重要一些。
我慢慢開始嘗試去學習不喜歡的數學，學著和阿南交心，做朋友，試著主動和蘇蕊說話，我不確定未來的我會變成什麽樣子，但我想肯定會越來越好的。
期末考試的這兩天，我總能聽到沈主任高跟鞋的聲音。
我坐在座位上答題，監考老師在前面小聲的說著什麽。
我不停地看左手手腕處帶著的那塊手表，我算不準時間，遇到難題會抓住不放，導致後面的題時間不夠。
雖然我有進步，但比起理科那些大神，遠遠不夠。
我只能算是一個逆襲的學渣，但也只是逆襲到普通水平而已，成為理科學霸還有很遠的路要走。
我需要的時間比考試時間要多的多。
鈴聲響起，我還在答題，老師過來拿走我的卷子和答題卡，我看著沒寫完的答題卡有點難過，不過沒關系啦，這次應該考的很不錯。
我回到班級，拿著演草紙坐在座位上，我拿過林雨桌子上的演草紙，他竟然在上面畫畫，畫了很多我分不清的小動物，猴子？孔雀？兔子？
我問他：“你怎麽畫畫？”
他把書桌裏的各種東西都拿出來放到書桌上面：“答完了，沒事就打發時間。”
我轉頭問：“你不會檢查麽？”
他咧嘴笑繼續收拾書桌：“我都檢查兩遍了。”
我看著它的演算紙，選擇題的答案沒有寫：“哦，厲害厲害，最後一道選擇題是C麽？我算了很久的，我覺得是C”
他放下手中的卷子本子，轉身對我說：“不是，是D，C是陷阱。”
我：“......”
我們對了每一科的答案，班級裏前前後後大家都在對答案。
各科課代表抱著練習冊進來，一本一本的發下來，那些便是我們的寒假作業。
放學時林雨突然來了一句：“真羨慕你有我這麽好的同桌，人長得帥，而且成績還好。”
我背上書包聽著黃老師說：“周末下午3點開家會。”
林雨收拾好書包看著我：“開家長會那天，你來不來？”
我沒有起身：“來，我應該會在門口等我媽。”
林雨點頭：“那家長會那天我等你，你把黑板報畫一下。”
我坐起來搖頭：“我決絕。”
他摸摸我的頭：“乖，不要浪費你的天賦，這是班長下發的任務，必須完成。”
“哦。”我回覆到。
-47-
家長會的這天，我爸開車把我和媽媽送到校門口。
我媽媽走的很急，她一邊走一邊問我：“琪琪，你這次考的怎麽樣？”
“挺好的吧。”我回答道。
我們班級門口還沒有家長，家長會是下午三點，我兩點十六便到了。
林雨看我和媽媽都走了過來，上前打招呼：“阿姨好，我叫林雨，是琪琪的同桌，也是班長，今天想麻煩琪琪畫下板報，所以有點早。”他說著把簽名紙遞給我媽媽。
然後引導我媽媽坐在我的位置上。
我拿著粉筆開始在黑板上畫。
我把黃色的粉筆掰斷，把剩下的半截粉筆橫過來，在黑板上寫字：家長會。
“林雨，你用紅色粉筆把這三個字的邊寫一下。”
他回答：“好。”拿起粉筆開始寫。
班級裏慢慢多了很多家長，孫雲今天也來了，她幫忙在門口讓家長簽到。
黃老師來的特別早，黃老師一直站在門口，她沖每一位家長微笑著。
我一邊畫一邊問林雨：“你看到成績單了嗎？”
林雨轉頭看我：“看到了。”
我期待地問：“有沒有看到我第幾，考的怎麽樣。”
他答非所問：“我第一。”
我拿抹布擦掉剛剛畫的小花，重新畫，聽見他說：“你這次總成績年級第30，班級第5，不過理科和文科比起來還是差很多，只算文科成績你肯定不錯，不過只算理科的話你能不能進第二考場都難說。”
“挺好的。”
我們畫完以後，班級的座位已經有一半坐著家長了。
幫林雨發完成績單，我便走到門外，孫雲也在門外，孫雲把簽到單還給林雨，林雨接過：“謝謝啊。”
我靠在墻上，林雨讓新來的家長簽到，然後幫他們指座位。
在家長會快要開始的時候，林雨走進班級。
我拉住他：“你幹嘛去？”
他回頭說：“開家長會啊，我是自己的家長。”
我透過門上的窗戶朝裏面看，發現除了我旁邊有空位置外，其他座位都有家長。
他走進班級，關上門，站在窗臺旁第一排位置的前面。
門口只有我和孫雲。
我們兩個靠在墻上，都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我先開口：“你每天都會收到很多情書吧？”
孫雲搖頭：“情書倒沒有，不過短信蠻多的。”
我頓了許久對她說：“之前付新給我一個信封，說是情書讓我轉交給你，那天你沒在，所以我忘了給你，後來怎麽翻都翻不到了。”
孫雲疑惑的看著我：“付新是誰？”
我被她問住了，難道她不認識付新：“你不認識嗎？之前的年級第一，不過轉學了。”
她笑著說：“不認識啊，不過轉學了，挺好，這樣我們林雨就是第一了。”
我楞楞的看著她，她可能察覺到了回頭跟我說：“我喜歡林雨，你來看，從這裏看他有沒有顯得特別帥？”
我隨著她的目光隔著門上玻璃看向林雨，林雨沖我笑笑，還真是，這家夥這樣看起來確實帥了許多。
孫雲繼續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好喜歡他。”
我尷尬地笑：“挺好的。”
孫雲回頭看我，她盯著我，盯得我有點難受，幾秒後她特別嚴肅的問：“你不會也喜歡林雨吧。”
我搖頭：“不會，不會。”
我剛說完林雨就從門口走了出來，我擡頭剛好裝上了他的目光，孫雲有些不好意思。
林雨什麽也沒說，去了老師的辦公室。
孫雲緊張的問我：“他是不是聽到了。”
我先是點頭然後又搖頭：“不能。”
孫雲低頭想了想：“無所謂啊，知道了更好。”
說完她便走了，我問她：“你去哪？”
她遠遠地回我一句：“回家。”
林雨拿著一堆獎狀回家，走到門口，我問他：“拿獎狀幹嘛。”
他笑而不語走進教室。
我覺得有點尷尬一個人靠在墻上玩手機，黃老師竟然還準備了獎狀，我都好久沒有拿過獎狀了。
我低頭給付新發消息【我在陪媽媽開家長會，這次總成績年級30，你在幹嘛。】
三秒後我的手機屏幕亮了。
猴子【在家彈鋼琴。】
猴子【我們寒假比你們早放。】
我回覆【好久沒聽你彈鋼琴了。】
他回【有機會彈給你聽。】
付叔叔在我們上初中的時候就一個人去B市做生意，付叔叔的生意做的很好，之前就在B市買了房，阿姨調過去以後，他們就想著讓付新過去。
付新和阿姨還有付叔叔的關系特別融洽，融洽到讓我一度覺得他們不像是一家人，我和我媽我爸我總是和他們吵架，因為一點小事就可以吵得很激烈。
手機屏幕再次亮起，猴子【想跟你說個事】
我回【什麽事？】
猴子【算了，下學期再說，假期愉快。】
我看著手機想回覆他想說什麽，但打好的字我又刪掉【假期愉快。】
-48-
蘇蕊看到我在，從走廊走過來，我問她：“你不去你們班看看？”
她笑著說：“我們班剛開完家長會，都結束了，我都把門鎖了。”
“我們班估計還得一會，你自己回家？”
她搖頭：“不是，我爸在車裏等我，我先走啦。”
我們班家長會這時也結束了，家長紛紛從教室出來，我媽走到我面前：“你這理科成績也太差了。尤其是數學。你們班有好幾個130多的，還有你同桌考了140多，老師說高一數學不難，你才100剛出頭，折合成100的卷子才66分，剛剛及格。”
我點頭：“媽，你別看成績了，都考完了，我有進步的。”
我媽笑著摸我的頭：“這次進步挺大的，老師還表揚了，發了張獎狀呢。”
我點頭，我們一起走出校門，坐上爸爸的車回家。
第2片檸檬：瘋瘋癲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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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我收到付新發的消息【今天有雪，你走路慢點，小心別滑倒了。】
我回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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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如果我的世界因為少了一個人，我覺得覺得時間過得很快或者很慢時，一定說明這個人對我來說很重要，我要好好珍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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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我站在一樓走廊窗前拿著古詩正在背誦。
窗外大雪紛飛，那顆古樹的枝幹上有一層薄薄的雪，風輕輕一吹，它們便散落在地上，地上一片雪白，可能打掃的叔叔還沒來的及清掃就又下雪了。
林雨從我身後拍我的右肩膀，等我轉頭卻發現他站在我的左邊。
我從口袋裏拿出手機點開秒表：“開始吧，赤壁賦。”
他看著我：“你真狠，還拿秒表。”
我笑笑：“當然了，既然答應了，就會認真負責，我可不像你，為什麽甲組更穩定，隨口說一句因為我相信他們。”
他把語文書遞給我：“別記仇，都是朋友，我都相信，而且我只有那麽一次沒有認真。”
“背吧。”
他雙手放在背後開始背誦：“壬戌之秋，七月既望，蘇子與客泛舟游於赤壁之下。清風徐來，水波不興。舉酒屬客，誦明月之詩，歌窈窕之章。少焉，月出於東山之上，徘徊於鬥牛之間。白露橫江，水光接天。縱一葦之所如，淩萬頃之茫然。浩浩乎如馮虛禦風，而不知其所止；飄飄乎如遺世獨立，羽化而登仙。
於是......”
等他背完，我看著窗外：“挺好的，你背的很熟練啊。下次就不需要我監督了。”
他把書放到我手上：“你還說我不負責，你還教我月明星稀，烏鴉南飛呢。”
我笑著跑回班級，他也在後面跑。
-45-
沈南星最近真的很貪睡，回到班級，我坐在她旁邊：“你怎麽了？”
沈南星趴著說：“最近有點郁悶，學不進去，我發現我在游戲裏認識的那個人是老黃。然後我不知道應該開心還是不開心。”
我也趴在桌子上看著她，我試著安慰她：“都會想明白的，不要想太多，期末要開家長會，好好準備。”
她坐起來，掏出習題：“我要化悲傷為動力，嗯，加油。”
我回到座位，問林雨：“你不是阿南的鐵哥們麽，這怎麽辦？”
林雨從書桌裏拿出兩袋小浣熊，一袋遞給我，一袋自己撕開：“沒事，這種事我們旁人說不上的，都是旁觀者清，當局者迷，老黃和阿南都會想明白的，他倆的那些事數不清理還亂。”
我撕開一袋小浣熊：“我可不管這個老黃是好是壞，他要是欺負我們阿南，我一定替她報仇，我可是很記仇的。”
林雨把數學卷子放到我面前：“下午自習課把這張寫完。”
我抿著嘴：“是，林大少爺，保證完成任務。”
他一邊嚼著幹脆面一邊說：“還要保證正確率。”
“沒問題，你要相信我。”我頓了頓繼續說：“我很聰明。”
林雨不說話把凳子搬到講臺上，然後回來拿卷子和筆，他看看正在做題的我：“記得看時間，在心裏畫個秒表。”
我瞪他：“你最好也是。”
他拿著本子走向講臺。
那張卷子下課我拿著它放在講臺上，林雨拿紅筆批改，他對我說：“可以啊，你這進步神速啊，別驕傲，繼續繼續。”
我看著零星的幾個小紅點興奮不已。
-46-
上一次月考，我沒有考過付新，這一次期末我也沒有機會考過他，但我想我可以考過自己，這才是考試的意義。
馬上一個學期就要結束了，這半年我遇到了很多可愛的人，林雨喜歡損人，但人很好，講義氣，阿南說一不二，但她也有自己的小秘密，也有脆弱的時候，孫雲是個美好的存在，在我心裏一直是這樣，無論那封情書去了哪裏，我都覺得她是那種我很喜歡的女孩。
比起期末考試，排行榜上的名次，每一科的成績，我想還是這半年的生活要更重要一些。
我慢慢開始嘗試去學習不喜歡的數學，學著和阿南交心，做朋友，試著主動和蘇蕊說話，我不確定未來的我會變成什麽樣子，但我想肯定會越來越好的。
期末考試的這兩天，我總能聽到沈主任高跟鞋的聲音。
我坐在座位上答題，監考老師在前面小聲的說著什麽。
我不停地看左手手腕處帶著的那塊手表，我算不準時間，遇到難題會抓住不放，導致後面的題時間不夠。
雖然我有進步，但比起理科那些大神，遠遠不夠。
我只能算是一個逆襲的學渣，但也只是逆襲到普通水平而已，成為理科學霸還有很遠的路要走。
我需要的時間比考試時間要多的多。
鈴聲響起，我還在答題，老師過來拿走我的卷子和答題卡，我看著沒寫完的答題卡有點難過，不過沒關系啦，這次應該考的很不錯。
我回到班級，拿著演草紙坐在座位上，我拿過林雨桌子上的演草紙，他竟然在上面畫畫，畫了很多我分不清的小動物，猴子？孔雀？兔子？
我問他：“你怎麽畫畫？”
他把書桌裏的各種東西都拿出來放到書桌上面：“答完了，沒事就打發時間。”
我轉頭問：“你不會檢查麽？”
他咧嘴笑繼續收拾書桌：“我都檢查兩遍了。”
我看著它的演算紙，選擇題的答案沒有寫：“哦，厲害厲害，最後一道選擇題是C麽？我算了很久的，我覺得是C”
他放下手中的卷子本子，轉身對我說：“不是，是D，C是陷阱。”
我：“......”
我們對了每一科的答案，班級裏前前後後大家都在對答案。
各科課代表抱著練習冊進來，一本一本的發下來，那些便是我們的寒假作業。
放學時林雨突然來了一句：“真羨慕你有我這麽好的同桌，人長得帥，而且成績還好。”
我背上書包聽著黃老師說：“周末下午3點開家會。”
林雨收拾好書包看著我：“開家長會那天，你來不來？”
我沒有起身：“來，我應該會在門口等我媽。”
林雨點頭：“那家長會那天我等你，你把黑板報畫一下。”
我坐起來搖頭：“我決絕。”
他摸摸我的頭：“乖，不要浪費你的天賦，這是班長下發的任務，必須完成。”
“哦。”我回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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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長會的這天，我爸開車把我和媽媽送到校門口。
我媽媽走的很急，她一邊走一邊問我：“琪琪，你這次考的怎麽樣？”
“挺好的吧。”我回答道。
我們班級門口還沒有家長，家長會是下午三點，我兩點十六便到了。
林雨看我和媽媽都走了過來，上前打招呼：“阿姨好，我叫林雨，是琪琪的同桌，也是班長，今天想麻煩琪琪畫下板報，所以有點早。”他說著把簽名紙遞給我媽媽。
然後引導我媽媽坐在我的位置上。
我拿著粉筆開始在黑板上畫。
我把黃色的粉筆掰斷，把剩下的半截粉筆橫過來，在黑板上寫字：家長會。
“林雨，你用紅色粉筆把這三個字的邊寫一下。”
他回答：“好。”拿起粉筆開始寫。
班級裏慢慢多了很多家長，孫雲今天也來了，她幫忙在門口讓家長簽到。
黃老師來的特別早，黃老師一直站在門口，她沖每一位家長微笑著。
我一邊畫一邊問林雨：“你看到成績單了嗎？”
林雨轉頭看我：“看到了。”
我期待地問：“有沒有看到我第幾，考的怎麽樣。”
他答非所問：“我第一。”
我拿抹布擦掉剛剛畫的小花，重新畫，聽見他說：“你這次總成績年級第30，班級第5，不過理科和文科比起來還是差很多，只算文科成績你肯定不錯，不過只算理科的話你能不能進第二考場都難說。”
“挺好的。”
我們畫完以後，班級的座位已經有一半坐著家長了。
幫林雨發完成績單，我便走到門外，孫雲也在門外，孫雲把簽到單還給林雨，林雨接過：“謝謝啊。”
我靠在墻上，林雨讓新來的家長簽到，然後幫他們指座位。
在家長會快要開始的時候，林雨走進班級。
我拉住他：“你幹嘛去？”
他回頭說：“開家長會啊，我是自己的家長。”
我透過門上的窗戶朝裏面看，發現除了我旁邊有空位置外，其他座位都有家長。
他走進班級，關上門，站在窗臺旁第一排位置的前面。
門口只有我和孫雲。
我們兩個靠在墻上，都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我先開口：“你每天都會收到很多情書吧？”
孫雲搖頭：“情書倒沒有，不過短信蠻多的。”
我頓了許久對她說：“之前付新給我一個信封，說是情書讓我轉交給你，那天你沒在，所以我忘了給你，後來怎麽翻都翻不到了。”
孫雲疑惑的看著我：“付新是誰？”
我被她問住了，難道她不認識付新：“你不認識嗎？之前的年級第一，不過轉學了。”
她笑著說：“不認識啊，不過轉學了，挺好，這樣我們林雨就是第一了。”
我楞楞的看著她，她可能察覺到了回頭跟我說：“我喜歡林雨，你來看，從這裏看他有沒有顯得特別帥？”
我隨著她的目光隔著門上玻璃看向林雨，林雨沖我笑笑，還真是，這家夥這樣看起來確實帥了許多。
孫雲繼續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好喜歡他。”
我尷尬地笑：“挺好的。”
孫雲回頭看我，她盯著我，盯得我有點難受，幾秒後她特別嚴肅的問：“你不會也喜歡林雨吧。”
我搖頭：“不會，不會。”
我剛說完林雨就從門口走了出來，我擡頭剛好裝上了他的目光，孫雲有些不好意思。
林雨什麽也沒說，去了老師的辦公室。
孫雲緊張的問我：“他是不是聽到了。”
我先是點頭然後又搖頭：“不能。”
孫雲低頭想了想：“無所謂啊，知道了更好。”
說完她便走了，我問她：“你去哪？”
她遠遠地回我一句：“回家。”
林雨拿著一堆獎狀回家，走到門口，我問他：“拿獎狀幹嘛。”
他笑而不語走進教室。
我覺得有點尷尬一個人靠在墻上玩手機，黃老師竟然還準備了獎狀，我都好久沒有拿過獎狀了。
我低頭給付新發消息【我在陪媽媽開家長會，這次總成績年級30，你在幹嘛。】
三秒後我的手機屏幕亮了。
猴子【在家彈鋼琴。】
猴子【我們寒假比你們早放。】
我回覆【好久沒聽你彈鋼琴了。】
他回【有機會彈給你聽。】
付叔叔在我們上初中的時候就一個人去B市做生意，付叔叔的生意做的很好，之前就在B市買了房，阿姨調過去以後，他們就想著讓付新過去。
付新和阿姨還有付叔叔的關系特別融洽，融洽到讓我一度覺得他們不像是一家人，我和我媽我爸我總是和他們吵架，因為一點小事就可以吵得很激烈。
手機屏幕再次亮起，猴子【想跟你說個事】
我回【什麽事？】
猴子【算了，下學期再說，假期愉快。】
我看著手機想回覆他想說什麽，但打好的字我又刪掉【假期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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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蕊看到我在，從走廊走過來，我問她：“你不去你們班看看？”
她笑著說：“我們班剛開完家長會，都結束了，我都把門鎖了。”
“我們班估計還得一會，你自己回家？”
她搖頭：“不是，我爸在車裏等我，我先走啦。”
我們班家長會這時也結束了，家長紛紛從教室出來，我媽走到我面前：“你這理科成績也太差了。尤其是數學。你們班有好幾個130多的，還有你同桌考了140多，老師說高一數學不難，你才100剛出頭，折合成100的卷子才66分，剛剛及格。”
我點頭：“媽，你別看成績了，都考完了，我有進步的。”
我媽笑著摸我的頭：“這次進步挺大的，老師還表揚了，發了張獎狀呢。”
我點頭，我們一起走出校門，坐上爸爸的車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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