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二章

關燈
仇恨食人心智,心善方得始終

第二天早上醫院會議室,付學成拖著疲卷的身體參加了醫院副院長的選舉會議,他全票通過,榮升為醫院的副院長。中午,他獨自一人站在這棟大樓的樓頂上,天臺上寒風刺骨,將他的頭發扯得淩亂,一雙因熬夜而布滿血絲的眼睛直直的望著前方。他沒有因為當上副院長而感到興奮,而是想起了當初和薛玲玲在這上面那些甜蜜溫馨的場面,無一不刺痛著他的心,他緊緊的咬著牙冠,面孔也因為仇恨變得有些猙獰,他決心要報覆黃海斌和薛玲玲。他和薛玲玲結婚的時候曾答應過她,以後都不會傷害她,但是也要受到懲罰,這就是背叛要付出的代價,不然難平心中的怨恨。他決定開始實施報覆計劃,首先他給醫院請了假,說想出去旅游,醫院也批準了他的請求。下班回到家以後又給薛玲玲說自己現在當上了副院長,謊稱要去北京靜修一段時間,薛玲玲也沒有說什麽,只是默默的支持他,當晚他便收拾東西,第二天一早便直接打車找了一個離家較遠的賓館,交了一個月的房租後,然後又去租了一輛破舊的老捷達車。於是便開始觀察黃海斌的一切行蹤,經過半個多月的觀察,他總結如下:黃海斌一般早上8點準時來健身俱樂部,然後中午也不回家,吃飯也是叫外賣,晚上大概8點半最遲9點關門回家,有時候他會去洗腳城洗腳或是和朋友一起去酒吧喝酒。當把這些信息綜合整理以後,他想到黃海斌見過自己,所以必須找一個黃海斌不認識的人,此時一個最佳的人選跳入了付學成的腦海,那就是唐巖。。。夜幕降臨了,那個幹完粉刷墻壁的男人慢慢的活動了一下腰肢,在包工頭面無表情的眼皮下,走出鋼鐵混雜的工地,他長長的吸了一口氣,看著外面川流不息的人流,踏上那輛破舊的自行車,頭也不回的穿流而去,貴陽很美,特別是那些成群結隊的美女,打扮時髦,那色彩交錯的長發將他的雙眼拉的生疼,他也想找一個女朋友,可是想想就覺得可笑,誰會看上他這樣的人,他現在一個月的工資還買不到自己粉刷廁所裏一塊瓷磚的面積,這樣說不是殘忍,是現實。唐巖覺得現在上班像受罪,下班就犯困,生活得好累,身心皆疲憊,現實太遭罪,人生太憔悴。真是“沒有鈔票,沒有房子,我是一個無人知道的屌絲,我很寂寞,也很煩惱,離開我的夥伴我要浪跡天涯,鈔票啊鈔票,我何時才有,失敗和落魄將我緊緊擁抱。。。”這首歌是唐巖改編自歌曲【小草】,一個人的時候他就經常獨唱。我覺得他是一個很有想法的男孩,就像一坨被大糞包裹著的金子一樣,只期待一個掏糞工來發現。唐巖走到一家叫蘭蘭小炒店,將自行車放好,然後在外面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走了進去,這家小炒店剛開不久,以前是買皮包的,後來聽說老板和他小姨子跑路了,然後老板娘把皮包跳樓大甩賣,原價好幾百的現在只要10塊,而且通通十塊,最後關門回家帶孩子,現在開了這家小炒店,老板一家人是四川的,老板本人看上去大約40歲左右,蘭蘭是他們的女兒,他家的店名便是用女兒的名字來命名的。蘭蘭年芳18,長得亭亭玉立,梳著一個長長的馬尾辮,齊齊的劉海,鵝蛋臉,唇紅齒白,可惜卻是一個啞巴。唐巖一坐下,蘭蘭便微笑著走過來,一雙如月光般寧靜的大眼睛看著唐巖,唐巖用手指了一下墻上貼著的菜單,然後手指放在回鍋肉上面,蘭蘭微笑的點頭離去,給她在竈臺上忙活的父母面前比劃了一下。然後他父親笑著說道

“知道了,回鍋肉一盤”

唐巖很喜歡看蘭蘭的微笑,看到她的微笑仿佛一整天的疲憊都會被一掃而光,在唐巖心中她就像太陽一樣的美麗,連呼吸都帶著溫暖的笑意。

不一會,蘭蘭便端著一盤香噴噴的回鍋肉放到了唐巖面前桌子上,轉身又去給唐巖盛飯,唐巖雙手接過飯,狼吞虎咽的吃起來,回鍋肉炒得肥而不膩,唐巖是百吃不厭。吃完飯付完錢後他戀戀不舍的看了蘭蘭一眼,然後走出了小炒店,從兜裏掏出一包3元錢的遵義牌香煙點上,正準備騎車回租房子的地方,兜裏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唐巖拿出手機一看是付醫生,他連忙按下接聽,裏面傳來了付學成的聲音

“小唐,下班了嗎?”

“下了,付醫生,那個我欠你的錢等我這個月發工資先還給你一點行嗎?”

“不急不急,你現在在哪裏,我想和你聊聊天,順便一起去吃個飯”

“哦好的,我現在在市西路XX處。。”

唐巖說完地址,心想著付醫生又不是催我還錢,那找我會有什麽事呢?只能等他來了才知道了,大約過了20分鐘左右,付學成開著捷達來到了唐巖的面前,付學成一臉溫和的看著他關切的問道

“小唐,吃飯了嗎?”

“剛吃過了,付醫生你呢”

“我過會兒去吃,小唐你是上車來,我有話給你說”

“可是付醫生你看我身上太臟了,我怕臟了你的車”

“沒事!”

唐巖用力的拍拍了自己的衣服褲子上的灰塵,有些扭捏的坐上了捷達車,他一上車後付學成就把車窗搖起來,兩只眼睛直溜溜的盯著他,唐巖被他看得都有些不自在,付學成開口說道

“小唐,我想請你幫我做一件事”

“什麽事,只要我能做的,別說一件十件我都願意”

“你先別急著答應我,你聽我給你把這件事說完,你在考慮要不要幫我”

“好的”

“小唐你會開車嗎?”

“會!我以前跟工地上開車師傅經常去拉材料,他教我開過好幾回 ,可惜我還沒考駕駛證”

“這個沒事,只要會開就好,這件事是這樣的,有個人背著我做了一件很對不起我的事,但是這個人又認識我,我不想當面教訓他,只需要你幫我把他弄暈,其它的你就不用管,我現在手裏有三萬先給你,你欠我的那二萬我也不要了,現在你考慮一下要不要幫我這個忙!”

付學成說完,從口袋裏拿出一張□□遞給唐巖,當然這些話是付學成提前就已經想好的,唐巖接過卡,默默不語。唐巖,來自貴州省大方縣大石村 ,他爺爺是農民,他爸是農民,他是家裏的老大,家裏還有一個妹妹和一個弟弟,現在母親剛大病初愈,家裏急需用錢,除了要還借的債還要供弟弟妹妹讀書,付醫生在自己最艱難的時候幫了自己,這份恩情早已銘記於心,現在好不容易有一個能報恩的機會,那還能收他的錢,再說不就是把人弄暈嗎,又不是要自己去幫他殺人。唐巖想到這裏把手裏卡的送還給付學成,付學成接過卡,他想了一下說道

“付醫生,我願意幫你做這件事,但是我不能要你的錢”

“為什麽?”

“你在我最困難的時候幫了我,現在你遇到困難我幫你是理所應當,我怎麽還好意思收你的錢”

“小唐,我知道現在你家肯定急需用錢,這錢你拿去補貼家用,如果你要是不收這錢,我就不找你幫我了”

“好吧,付醫生。。。我。。。”

“以後不要叫我付醫生,我比你大,以後你就叫我哥就行了”

付學成說完把卡直接塞到他的兜裏,唐巖感動得鼻涕都快流下來了。。。

在付學成的指使下,唐巖給包工頭打電話說自己有事要請假回老家一趟,然後收拾了一下東西直接搬去和付學成同住在賓館裏面。次日,他帶著唐巖去二手車市場把捷達車退了,重新租了一輛七八成新小貨車,然後又買了一把單人折疊床放在了裏面,將貨車箱關好後,又去市場上買了兩個口罩,兩個帽子,兩個墨鏡,唐巖不知道他弄這麽多東西準備要怎麽做,只是一言不發的跟著他。晚上,兩人吃過晚飯回到賓館,付學成從自己的箱子裏拿出一個袋子,把它放在了床上,袋子打開後,唐巖看著裏面有好幾只註射器,幾雙醫用一次性手套,一瓶酒精,好幾支藥水,還有一個不銹鋼金屬盒,他不知道裏面裝的是什麽。付學成拿出一小支藥水遞給唐巖微笑著說道

“小唐,你知道這裏面裝的是什麽嗎?”

唐巖看著那只小瓶裏裝著的無無色透明的液體,想了一下說道

“是青黴素”

“不是,其實這裏面裝的是麻醉藥,能瞬間就將你全身麻醉”

唐巖看著手裏那小小的一支藥水,眼睛突然睜得老大,付學成笑了一下繼續說道

“小唐,等確定了行動時間我會給你一支裝著這個藥的註射器,你只需要走到我說的那個人的後面,對著他的脖子處一下紮進去,他就會立即暈倒,然後你和我把他放到我租的這輛貨車裏面的折疊床上就行了,其它的就交給我”

“嗯嗯,好的付哥”

唐巖聽完心裏不由得直打鼓,他的內心有些焦躁不安。看著一臉憂愁的唐巖,付學成說道

“小唐,你是不是怕了,如果你要是怕了你就說出來,我不會勉強你的”

“不是,付哥,你不會是要殺了他吧!”

“放心吧,我不會殺了他,我就想教訓一下他而已,再說如果真出了什麽事我會一個人承擔的”

唐巖不知道付學成到底想怎麽教訓他說的這個人,要用那麽多莫名其妙的東西,看來並不是輕微的教訓一下那麽簡單,為了掩飾自己心中的不安,唐巖點了一支煙,顫抖的吸了一口,他從小到大從沒做過什麽壞事,甚至連螞蟻都沒好好的踩死過一只,雖然讀的書不多,歷來本性就善良淳樸,只是現在要做的這件事畢竟不是什麽好事,總感覺那麽違心,其實他也已經有20歲了,大是大非還是能分辨清楚的,但是一想到付學成幫了自己那麽多,自己幫就他一下,哪怕是錯的自己也願意。付學成不一樣,他已經被仇恨占據了自身,從他知道薛玲玲背叛自己的那一刻起,他的良知就被滿空的怨恨所吞噬了。唐巖是一晚上翻來翻去的睡不著,一大早,付學成便叫醒睡眼朦朧的他,他是一晚上沒合眼,直到塊天明的時候才睡著,付學成看著他疲倦的樣子說道

“沒事,等會兒回來你在睡,先帶你去看看我要教訓那人的長相”

兩人隨意買了一點早餐吃了就開著小貨車停到了黃海斌健身俱樂部的對面的街道上,付學成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對面,大約快八點鐘的時候,一輛豐田越野車停在了健身俱樂部的門口,從車上下來一個人高馬大的男人,剪了一個短短的碎發,小麥膚色,一對刀鞘眉,丹鳳眼,下巴上續有5毫米左右的胡須,看上去很性感,這個男人身穿一套NIke休閑運動裝,將車門關好後,就去將俱樂部的卷簾門拉開,然後走了進去。付學成隔著車窗用手指著已經進去的黃海斌對唐巖說道

“小唐,看到了嗎?就是那個穿NIKE運動裝留胡子的男人”

“嗯嗯,看到了,付哥,那我們什麽時候動手”

“不急,現在還沒到時候”

唐巖不知道付學成說的時候是什麽時候,就這樣過了兩天,這兩天付學成都只是晚上吃完晚飯6點半左右點帶唐巖到黃海斌健身俱樂部的對面等著,然後等黃海斌8點半左右關門回家,付學成便一路跟上,看著他開車回家了以後在返回賓館。猶如昨天一樣,付學成帶著唐巖6點半來到黃海斌健身俱樂部的對面,快到8左右的時候,黃海斌關門開車上路,唐巖發現黃海斌今天沒有回家,而是去了一家名叫“北海道”大型的洗浴中心。唐巖看著那牌子上寫著桑拿,沐足,汗蒸,鹽浴,按摩。。。等好多種,他沒來過這種地方,疑惑的問道

“付哥,他來這裏做什麽?”

“當然是來洗澡,享受”

“洗澡,享受”

唐巖似懂非懂的重覆著付學成“意味深藏”的話,好像是要把它好好理解一下。付學成看著唐巖懵懂的樣子突然興奮說道

“小唐,今天晚上就行動,我們先去他家的地下停車場等他”

付學成之所以要等到今天晚上在停車場動手,主要是因為黃海斌來這裏消費基本上都要玩到12點過後才開車回家,黃海斌住的那個小區剛開盤沒多久,他家的那棟小區裏的住戶才搬來沒幾家,地下停車場裏只有幾輛車,付學成觀察過到12點過後基本沒車進入,這樣就不怕有人突然出現影響到他的計劃,而且裏面還沒完全規劃好,也沒有裝監控,這是另一個很有利的因素,為了讓這個報覆計劃做得滴水不漏付學成可以說是絞盡腦汁費盡心思。

月黑風高,夜色將這座城市籠罩得嚴嚴實實,街邊的路燈照亮了夜行人回家的背影。終於時間走到12點左右,黃海斌戀戀不舍從“北海道”洗浴中心出來,回想到剛才銷魂入骨的場面還垂涎不以,聽裏面經理說給自己服務的小妹是來自島國,果然是與眾不同,別有一番風趣。他打開車門,點開音樂,愜意的跟著音樂唱著“一個人的寂寞,兩個人的錯。。。”一個原地調頭,向家的方向駛去。對於在守株待兔中的付學成和唐巖來是最難熬的,在10點的時候,付學成將小貨車上那包早已準備好的東西拿出來,他讓唐巖把帽子,眼鏡,口罩,手套帶好後,拿出一支註射器,再拿出昨天晚上給唐巖看的那支藥水,在手中上下晃了晃幾下後,隨著“啪”的一聲將藥水的頭掰掉,又用註射器的針頭插在裏面,不一會便將藥水吸盡。他將裝滿麻醉藥的註射器拿給唐巖,唐巖手有些顫抖的接過註射器,然後兩人下車躲在車後就這樣靜靜的等著,停車場灰白的日光燈下,唐巖不斷的抽著煙來提神,付學成卻一直處於精神亢奮的狀態,全無睡意,他不停的看著時間,快到12點半了,此時四周的空氣變得死氣沈沈的,壓抑得讓人都快喘不過氣來的感覺,兩人全身神經綁緊盯住外面。唐巖忍不住又拿出一支煙然後點上,滿滿的吸了一口,然後輕輕的吐出,又從兩個黑黑的鼻孔邊一絲不漏的吸回去再吐出來,心緒瞬間平穩了許多,煙剛燃到一半,一輛越野豐田便亮著大燈的開了進來,不錯正黃海斌回來了。唐巖立馬將手中的煙一下丟在地上,用腳踩滅,將掛只在一只耳朵上的口罩重新套好拿起註射器兩腿有些顫抖的走過去,付學成也跟隨其後,兩人悄悄的躲在地下停車場的那些大圓柱後面。黃海斌將車停好,按了一下鎖車鍵,便轉身就走,剛走沒幾步,突然脖子處傳來一陣刺疼,唐巖趕緊用力的推註射器,估計是針頭小了藥水推入有點慢,黃海斌伸手一把摸在自己疼痛的位置,一摸之下摸到了一只手,他心思急轉立即抓住這雙手,身體稍往下一沈,一招“過肩摔”便將身後的人一下摔到自己身下,黃海斌當過兵,最基本的擒拿格鬥還是沒忘記,被這麽一摔唐巖直接被摔的悶哼一聲,戴著手套的手裏還拿著針頭已經脫了的註射器,裏面還剩三分之一的藥水沒有完全推進黃海斌的身體,黃海斌一下騎在唐巖的身上,一只手掐住唐巖的脖子,一只手繼續朝脖子抓去將插在脖子上的針頭拔下看了一眼丟在地上,此時的他感覺頭有點眩暈。唐巖在黃海斌的身下不停的掙紮,黃海斌用手去拿開了蓋在唐巖臉上的口罩,看到一張陌生的臉,疑惑得厲聲質問道

“你是誰?”

沒等唐巖回答,黃海斌掄起海碗大的拳頭就要砸下,唐巖急的使出吃奶的力氣好不容把黃海斌掐在脖子上的手推開一點,忙大喊道

“付哥,快來幫我”

說時遲那時快,付學成抓起地上的一塊磚朝著黃海斌的頭上就是一板磚,黃海斌那海碗大的拳頭都還沒落到唐巖的臉上,就被砸的一楞,頓時眼冒金星,頭暈目眩,他強行擡起頭來模糊看到一張武裝到眼睛的蒙面人,正又一板磚朝自己拍了下來,只感覺大腦裏嗡的一聲,瞬間便失去了知覺,他慢慢的閉上了雙眼,一下癱軟在了唐巖的身上。看著黃海斌倒下了,唐巖胸口劇烈的起伏,嘴巴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付學成手裏拿著一半截已經砸斷的磚,長長的除了一口氣,還為剛才的事後怕不已,就在剛才付學成見唐巖被按在黃海斌的身下,他急的不知道該怎麽辦,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手足無措,幸好看到地上放著的磚塊,說時遲那時快,他立馬抄起板磚給黃海斌的頭就是一板磚,看到還沒完全暈倒的黃海斌又是一板磚,磚塊都被砸斷成兩節,直到黃海斌兩眼一閉,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幸好已經註射了三分之二的藥水,不然兩板磚還不一定能把黃海斌拍暈,如果黃海斌還不暈他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付學成來不及多想將癱軟在唐巖身上的黃海斌推開,將唐巖拉起來,唐巖此時額頭上是大汗淋漓,臉色灰白,全身還在瑟瑟發抖,他以為像付學成說的那樣一紮下去人就立馬倒下,看著額頭已經流血的黃海斌說道

“付哥,他不會死了吧!”

付學成立馬蹲下身,伸手摸了一下黃海斌的脖子處,說道

“沒有,小唐快把他擡上咱們的小火貨裏”

兩人將黃海斌擡上小貨車裏面的那張小折疊床上放平躺下,付學成又把黃海斌身上的車鑰匙拿出來,隨後將車門鎖好,他把黃海斌的車鑰匙扔給唐巖說道

“小唐,你開他的車跟在我的車後面”

付學成說完撿起仍在地上的兩半截轉頭,又掃視了一下四周,確認沒有落下什麽東西後,坐上貨車開出了黃海斌住的小區,唐巖也開著黃海斌的車緊隨其後而去。

付學成駕駛著小貨車開往那天晚上他看到黃海斌和薛玲玲行“好事”的那個地方,原因無它正是這條路上既沒有監控,也沒有路燈,他將車停在了那天晚上的那個位置,唐巖也將車停在了小貨車的後方,付學成車裏提著一包東西下車對唐巖說道

“你先在這裏等著,我去車箱裏辦事!”

“好的,付哥”

唐巖不知道付學成到底要怎麽教訓這個男人,看著已經進入小貨車車廂的付學成,他點了一支煙,心想到付學成好多東西都沒給自己說,甚至連這個男人叫什麽都不知道,他現在唯一擔心的是這個男人看到了自己的臉。付學成進入車廂後,將門拉來掩上,立馬打開袋子,拿出一只註射器,如法炮制的又拿出一支藥水,弄好後直接從黃海斌頸部的血管直接註入,他知道一支藥水起麻醉作用的時間大概持續1個小時左右,為防止黃海斌突然醒轉必須在來一支,註射完後他用手在黃海斌的臉上拍了拍,看著已人事不知的黃海斌,他臉上泛起了一絲陰冷的笑。他將黃海斌的皮帶解開,將他的褲子一起扒下褪到膝蓋處,黃海斌的下面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看著黃海斌下身好像比自己的發育的還要好,他恨得把手指捏的發緊後又松開,平靜了一下情緒後他拿出酒精,棉簽,又將袋子裏面的那個鋁合金的盒子打開,裏面是一套做手術用的工具。付學成第一次用治病救人的手術刀拿來害人,他手法嫻熟的在黃海斌下面劃開了一個2厘米左右長的口子,將黃海斌“罪惡的源泉”兩個如同鴿卵大小的東西切了下來放到了盒子裏面,又從盒子裏拿出兩個一模一樣大小的矽膠球形假體放回去,然後用“腸”線將傷口縫合起來,這種線可以被人體組織吸收不用拆下。刀口處還有些流血,他用沾有酒精的棉簽給搽幹凈以後,又另外拿出一只註射器,裝好藥水後,註射在黃海斌的屁股上,那是“杜冷丁”,最好的止疼藥,他怕黃海斌醒後很疼會發現傷口,只能提前註射,然後為黃海斌重新套上褲子,這樣一切就算大功告成。這個手術花了大概20分鐘,這得全靠付學成那精湛的醫術和高超的手藝,將一切收好以後,他便推開門,叫唐巖來一起又把黃海斌抱回了豐田越野車上的副駕駛上坐著,付學成讓唐巖去開小貨車跟在他後面,他駕駛黃海斌的豐田,唐巖不知道又要去哪裏只能聽他的安排。付學成系上安全帶將車起步往前開了一段路後,直接開去撞在了路邊的樹上停下,在後面跟著的唐巖看著付學成把車開撞樹了連忙把車停下,趕緊下車去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剛下車便看到付學成從車上下來,唐巖長長出了一口氣。付學成又叫唐巖幫忙把昏迷不醒的黃海斌從副駕駛抱到主駕駛位置,他把黃海斌流血的額頭對著擋風玻璃上蹭了幾下,在玻璃上流下了一些血跡後,隨即他又跑到後面的貨車上拿出那未用完的半瓶酒精和丟在上面的一半節磚塊。付學成把酒精蓋在打開,將黃海斌的嘴巴捏開倒了好些在他嘴裏,然後又將於下的全部倒在黃海斌面前的衣服上和車上,用磚塊在蹭有血跡的擋風玻璃上砸出一個窟窿,頓時鋼化玻璃散得到處都是,隨後他把車上的音樂打開,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後便將門關上,一起酒駕事故就這樣制造完成。付學成帶著唐巖上了小貨車原路返回,走了一段後,他將車停下,然後把手套,帽子,口罩全部放在了袋子裏,黑眼鏡他早已取下,他讓唐巖也把頭上的一切取下來裝在袋子裏,然後走下車連同那斷成兩節的磚塊一起丟到路邊的那條河流裏,此時他從錢包裏拿出一張早就買好的臨時卡,插入手機後便直接撥打了交警的電話,將黃海斌車子撞樹的地點告訴了交警以後,便將卡拔出扔到了川流不息的河裏。做完這一切他伸手摸了摸自己左上胸,隔著衣服他能摸到裏面裝的那兩個“鴿子蛋”,他此時想放聲大笑,一種因報覆後油然而生的快意彌漫了他的全身,他平靜了一下情緒重新坐回車上,連夜帶著唐巖回到了賓館。。。

☆、第 13 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