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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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深深處終有千千結,此愁此恨何時了,我心我情誰能曉

付學成和唐巖回到賓館後,他的報覆計劃終於得逞,內心非常痛快,但是他又把這份快感深深的隱藏起來,他還懂得什麽叫“得意忘形”。他看著正埋頭抽煙的唐巖說道

“小唐,謝謝你,改天我在請你好好的去吃個飯”

唐巖擡起頭來,答非所問的說道

“付哥,那人剛才好像看到我的臉,你說他好了以後會不會來找我麻煩”

“放心吧小唐,他只拿了你的口罩,而且你當時還帶著黑眼鏡,就算他能記住你的臉,他又有什麽證據來指正你呢?如果他真要找你麻煩,你就說是我付學成指使的,讓他來找我,這點你不用擔心,明天回去好好上班”

“好吧!付哥你說他會不會死?”

“不會,他只是昏睡了,而且我已經打電話給交警了”

唐巖聽完,總算把心放到了肚子裏,回想起剛才的事還心有餘悸,還好總算是有驚無險,雖然被摔了一下,但也沒什麽事,只是不知道付醫生他到底是如何教訓那個男人的,不過事情已經完成了,其它的知不知道也無所謂了。其實付學成也想把自己如何教訓黃海斌的說給唐巖聽,可是一想到自己做的這種有背倫理的事肯定會嚇到唐巖,而且還得把前因講給他聽,所以還是不說最好,畢竟家醜不可外揚。第二天早上,付學成和唐巖搬出了賓館,隨後他又把送唐巖回到了宿舍,再把小貨車開回二手車市場退還了以後,拉著行李打車直接回到了家,回到家以後才中午12點過,薛玲玲去上班去了,由於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實在是困的厲害,他直接和衣躺在床上便沈沈睡去。晚上,薛玲玲下了班將婷婷從幼兒院接回家,一進門便看到付學成的行李箱放在了鞋櫃的旁邊,她知道是付學成回來了,於是便去廚房燒水煮飯。睡夢中的付學成被一陣咳嗽聲吵醒了,他睜開眼睛看著一張紅撲撲的小臉正看著自己,原來是自己的女兒婷婷,他一看便知道肯定是感冒了,伸手摸了摸孩子的額頭,還好不是沒有發高燒,婷婷楚楚可憐看著他的說道

“爸爸,你是不是不要婷婷了?”

婷婷說完眼淚就要流出來,付學成立馬起身將孩子一把抱在懷裏,又在她潔白的額頭上親了一口,昧心的安慰道

“婷婷,爸爸是出去工作了,爸爸永遠都不會丟下婷婷的,你媽媽呢”

“媽媽去廚房做飯了”

付學成抱著女兒走到廚房,看到正圍著圍裙忙碌的薛玲玲,心裏有些感動,他將婷婷放下,走上前去輕輕的拉住薛玲玲的雙手,深情的說道

“老婆,今天不做飯了,我們去吃火鍋吧!”

。。。

付學成開車帶著一家人來到“重慶毛肚火鍋店”,就是以前他和薛玲玲經常來的這家,剛走進去,胖老板連忙起身迎上,上前就一把把婷婷抱在懷裏,又在她紅撲紅撲的小臉蛋上親了一口,和藹的說道

“好久都沒看到婷婷了,又長高了”

付學成挑了一桌靠墻的位置坐下,然後起身說去上個廁所便向衛生間的方向走去,老板和薛玲玲聊著家長。其實付學成是去了廚房,進入廚房後他將上衣夾成裏面的一個“自封袋”拿出來,裏面是昨天晚上從黃海斌身上切下來的“罪惡的源泉”,他微笑著對裏面的廚師說,麻煩給我洗一下,然後另外拿一個盤子裝上,等會兒和魚丸一起下鍋,廚師接過拿在手裏睜大眼睛看了一眼好奇的問道

“這是什麽東西?”

“這個呀,是我出差尋得的山羊的的□□,聽說有強身健體的好處我就買來試試”

“哦,原來山羊的蛋蛋就長這樣嗎,我還是第一次見”

廚師說完看著付學成兩人不約而同的笑了,只是笑容都有點不正經。

付學成回到座位上坐下,看著薛玲玲和女兒都在看墻上掛著的電視,此時電視正播放著“貴陽新聞晚高峰”,一則則在貴陽發生的事撲面而來,在男播音員那極富有磁性的嗓音中每一則新聞都述說的那麽精彩。付學成也默默的看著新聞,此時男播音說道:“接下來說的是一起因酒駕引起的交通事故”,他心裏一驚,眼睛直直的盯著電視,電視傳來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一輛越野豐田車撞到了樹上,旁邊還有醫務人員和交警。男播音繼續說道

“就在昨晚1點鐘左右,在沿河北路發生了一起交通事故,因該路段暫時還沒有裝上監控,不能查看當事人是這麽把車開去撞到樹幹的,從圖片中我們可以看到這輛“貴A”牌照的越野轎車車頭損毀嚴重,當交警接到好心市民報案趕赴現場時,發現車上酒香四溢,司機也因為劇烈的碰撞而昏迷不醒,還好車上沒有其他人。經醫務人員及時救治,當事人並無大礙,現已經送到省醫進行治療,經交警部門的抽血檢驗,發現當事人血液中酒精含量超標。這起事故被交警部門定性為因酒後駕駛而導致的交通事故,所以說開車酒不沾,大家都平安;酒“若”若穿腸過,開車就出錯。小唐在這裏奉勸各位老司機,開車不喝酒,喝酒就不要開車,不要勸君多飲一杯酒,一腳油門上西天。下面是一則最為奇葩的新聞了,男子結婚多年後發現自己的老婆竟然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 ”付學成看完自己的“傑作”,心裏很高興,他偷偷的瞟了一眼已經呆了的薛玲玲,是的,她肯定認識那輛“激情澎湃”的越野轎車,這時坐在旁邊的付婷婷突然開口說道

“珍愛生命,遠離老司機”

薛玲玲一聽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付學成撇了撇嘴問道

“婷婷,這話誰教你說的”

“是我們的袁老師說的”

付學成聽完心裏想著,現在的老師都是怎麽教孩子的。這時廚師端著一鍋已經煮開的高湯放在桌子中央的電磁爐上,然後又把配菜一盤一盤的端上來,有鮮嫩的白菜,薄厚均勻的土豆片,豆芽,金針菇,毛肚,魚丸,其中還有一個小蝶子裏面裝有兩個鴿子蛋大小的肉蛋。薛玲玲好奇的問道

“老公,這兩個是什麽?”

“是我專門為你準備的,女人吃了不僅能補氣血,還能美容養顏”

薛玲玲臉有些紅,這時坐在旁邊的付婷婷插嘴說道

“爸爸,我也要吃”

付學成嚇了一跳,他真的怕付婷婷把它吃了,所以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說道

“你不能吃,等你長大了才可以吃,知道嗎,這是專門給你媽媽吃的”

“嗯,好吧!”

付學成將一盤盤的配菜倒在鍋裏,等自己快吃好的時候才把那兩個小肉蛋放到鍋裏,煮了十多分鐘後他把它撈到了薛玲玲的碗裏,看著付學成的一片“好意”,薛玲玲看著碗裏的的這兩個東西就像兩個湯圓一樣,她用筷子夾起一個放到嘴邊,然後輕輕的咬了一口,慢慢的嚼了起來,好像味道有點腥,其它倒沒什麽。付學成就這樣“認真”的看著薛玲玲將哪兩個肉蛋給吃完,微笑的說道

“老婆,味道怎麽樣好吃嗎?”

連坐在旁邊的付婷婷也是一臉期盼的望著薛玲玲,很想知道那東西究竟是個什麽味道,薛玲玲吃完,用紙巾擦了擦嘴說道

“有點腥,其它倒沒什麽別的味道”

這就是付學成準備報覆薛玲玲用的東西,他想這就叫“自食其果”吧!

黃海斌在醫院躺了一個星期,剛開始上廁所的時候,除了頭疼以外,他還感覺下面有點疼,尿色有些發黃並伴有絲絲血跡,還好三天後就正常了,醫院每天都給他輸止疼和消炎的藥水,加上他強健的身體和良好的恢覆,在他老婆驚心照料下,他很快便出院了,他老婆也真不容易挺著一個大肚子為他忙前忙後的。自從黃海斌醒後,他不停的回想著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他只記得那天晚上自己剛把車停好準備回家,就被一個蒙面人用針插了自己的脖子,然後就感覺頭暈,將插自己的人放倒後,還沒有好好看清楚那人的長相,就又被什麽東西打了自己的頭,然後後面發生的一切都沒有任何的記憶。起初他以為是遇上打劫的了,可是身上什麽值錢的東西都沒被拿走,所以斷定這不是打劫的,更奇怪的是自己愛人告訴自己說自己是喝酒喝醉了開車去了沿河北路,然後把車開撞到了樹上,這簡直是天方夜譚,首先那天晚上自己沒有去喝酒,其次也沒有去沿河北路,這一連串的問題真是沒法想通。哦,對了被自己掐住脖子的人好像叫了一聲“fu哥,幫我”,顯然最後拿東西敲自己頭的人姓fu,但是姓fu的人那麽多,誰又知道是哪一個姓“Fu”的,而且自己好像也沒得罪過什麽人啊!黃海斌出院後莫名其妙的又被交警叫去,長篇大論的教訓了一番,還要交罰款,他實在想不明白傷害他的人到底是個什麽目的。一個多月後,黃海斌的老婆為他生下一個胖嘟嘟的小男孩,一切仿佛又恢覆了以往的平靜,付學成繼續安穩的上著班,他發現薛玲玲比起以前更加成熟,變得比以前溫柔,不會在因為一些生活中的小事對自己發撓騷,仿佛對自己百衣百隨,都讓付學成有些後悔那樣對她,但那不可磨滅的回憶又不斷提醒著他,這個女人背叛過自己。薛玲玲也發現付學成有些變了,變得比以前沈默,很多時候不喜歡與自己說話,要麽看書,要麽坐著發呆,很多時候真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些什麽,而且他好像很討厭家裏一切綠色的東西,他把陽臺上那珠玫瑰花的葉子全都用指甲刀把它剪了,只留下一株光禿禿的花骨朵孤零零的獨自哀傷,還有那個綠色的塑料杯也被他扔了,婷婷的一件綠色的小體恤也被他丟了。薛玲玲忍不住問他為什麽那麽討厭綠色,結果付學成的回答是看著綠色刺眼。薛玲玲心想“難道是付學成知道了自己背著他做的那些事了嗎?不,應該不知道,如果他知道了以他的脾氣肯定要和自己離婚,那還會在愛自己,而且他從北京學習回來後好像又恢覆了當初的激情”。其實她並不知道那都是付學成逢場作戲,他為了給自己的女兒一個完整的家庭,只能繼續的演下去,甚至還要每天摟著一具曾經背叛過自己的肉體睡覺,在他的骨子裏他一直都嫌棄薛玲玲,他甚至覺得薛玲玲的靈魂都是骯臟的。時間如水,攔不住,如指間沙,握不緊。吃飯的時候它從你飯碗裏流過,拉屎的時候又從馬桶裏隨水而去。冬去春來,轉眼便到了2011年春末。一年多的時間,黃海斌被自己身上發生的改變嚇了一跳,首先他全身緊致的肌肉都慢慢的便成肥肉,起初他以為是自己長胖了,可就算是每天鍛煉了身體摸起來感覺還是沒有以前的硬實,而且他下巴那撮性感的小胡須也在慢慢的脫落,嗓音變得有些啞聲和尖細,說起話來一點都沒有男子雄壯渾厚的感覺。最讓他吃驚的是自從他受傷好了以後,他感覺再無任何明顯的生理反應,好像患了陽痿了一樣。以前每天早上他都是“劍指南天”,如今卻“永垂不朽”,從前頂風尿十丈,如今順風尿濕鞋。他心想“難道真是好漢不提當年勇嗎?可自己現在才30歲呀,都說男人二十歲是“奔騰”,三十歲是“方正”,四十歲是“微軟”,五十歲是“松下”,六十歲是“聯想”。難道說現在就已經進入“聯想”了,提前退潮了”,還記得以前自己最愛看蒼老師的成人藝術表演,每看一次都會獲益匪淺,激情澎湃,如今卻“雷打不動”。黃海斌去看了醫生,醫生的分析是可能是腦部受傷留下來的性功能障礙,建議多休息,多喝水,過段時間它“睡醒”了自然就會恢覆。。。

2011年5月14日,付學成只從當上了醫院的二把手,應酬就變得很多,他已經好久沒去看唐巖了,也不知道他過得怎麽樣,付學成決定下了班以後去看看他。下了班以後付學成打電話給薛玲玲,謊稱晚上要去參加同事聚會就不去接她了,薛玲玲已經習以為常,她甚至想著就算付學成做了對不起她的事,她都不會計較,反而會減輕自己心裏的愧疚感。付學成開車去了唐巖的住處,來到到他租房子的門口,剛伸出手準備去敲門,裏面便傳來一個女孩的說話聲,付學成立馬縮回自己的手,然後靜靜的站在門外偷聽。此時的房間內唐巖穿著一個灰色背心正坐在板凳上吸著煙,他對面坐在床上的女孩說道

“小巖,我重新回到你身邊好不好?那個臭不要臉的把我弄懷孕了以後就不要我了,他讓我把肚子裏的孩子打掉,還說什麽孩子不是他的,我一聽就來氣就打了他一巴掌,他就對我拳打腳踢”

這女孩說完眼裏噙滿淚水,用手指了指自己額頭上和嘴角上的傷疤,生怕唐巖不知道她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一樣,又把衣服拉開,看著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的累累傷痕,她委屈的眼淚滑落,哽咽著繼續說道

“我沒想到這王八蛋竟無恥到這種地步,他說他本來就是想和我玩玩而已,叫我不要太當真 ,他已經結婚了,他不想離開他的家庭,如果我還想和他在一起就叫我把孩子打掉。哈哈。。。玩玩,這個殺千刀的他可知道我有多麽愛他嗎?”

唐巖一言不發的抽著煙,看著又哭又笑的沈夢潔他不知道該怎麽說。沈夢潔從床上下來,一把將唐巖抱在懷裏,滿懷憧憬說道

“小巖,讓我重新回到你身邊吧,只要你願意我明天就去把這個“孽種”打掉,永遠和你在一起,我現在才明白只有你才是真心的對我好”

唐巖輕輕掙脫沈夢潔的懷抱,將她推離自己,想了一下回道

“夢潔,我們已經不可能在一起了?既然當初你選擇離開我,從那一刻起我就已經對你不再有任何的留戀了”

“為什麽,你是不是嫌棄我,你當初可還說我是你心中的女神,你會永遠愛我”

“是的,我是說過,可是我這個窮屌絲把你放在心上,有錢人卻把你放在了床上。你有想過我的感受嗎”

“好,那我現在就給你,你想要什麽只要我有的我都給你”

沈夢潔說完就自己把衣服脫了,還想把唐巖的衣服也脫了,唐巖連忙大聲的喝止道

“夠了,你走吧,我現在身上只剩這一千塊,你拿去把胎打了,另外找一個對你好的男人”

唐巖說完從枕頭底下拿出那一疊辛辛苦苦的血汗錢遞給沈夢潔

“好!好!好!我走,收起你的錢,不用你來同情我,我沈夢潔從此都不會再來找你”

沈夢潔咬牙切齒的連說三個好,然後擡手把唐巖的錢打得滿天飛舞,轉身頭也不回的摔門而去。剛出門便看到一個陌生的男人站在門邊,於是便氣急敗壞的吼到

“看什麽看,沒見過吵架,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說完瞪了了一眼付學成便離開了,付學成瞥了瞥嘴,很是無語,真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他推開唐巖的房門,走了進去,看著坐在板凳上一臉苦澀的唐巖以及散落在地上的鈔票,他彎下腰去把它一張一張的拾起,唐巖看著正在幫他撿錢的付學成勉強擠出個笑臉說道

“付哥,我以前那個女朋友來找我了,她想回到我身邊,其實我也很舍不得她,畢竟她曾經是我最愛的人,可是我不能接受現在的她,所以她生氣走了。”

“嗯,我剛才在門口就聽到了你們的對話。唉!說實話,她配不上你,你讓她走了也好”

其實付學成心裏想著,只要曾經背叛過自己的人都不可饒恕更別說原諒了,所以他是很支持唐巖的做法,他把地上的錢全部撿回放整齊了遞給唐巖,輕輕的拍了拍唐巖的肩膀說道

“小唐,別想太多陪我去吃個飯吧!”

“付哥,我現在不想吃飯,我想去喝酒”

“好,那我們去喝酒”

付學成知道唐巖心情不好,那就陪他去喝酒,想當初自己難過的時候連個陪酒的人都沒有。唐巖洗了一個澡,換上一件黑色嶄新的小西裝,裏面一件酒紅色的襯衫,穿白色的會顯得他肉皮黑,下身一穿條牛仔褲,一雙休閑皮鞋,都說人靠衣裳馬靠鞍,其實唐巖這套衣服是專門買來穿給蘭蘭看的。看上去其實還是滿陽光的一個大男孩,只因為皮膚黑了一點讓人覺得比同齡的孩子都要成熟,關於皮膚黑的這點,我想就算是天天泡牛奶浴,也不一定能泡的白。手是粗糙了一點,這一點拿去給人擦背應該剛好的,至於其它的其實都還是挺不錯的。

夜色酒吧位於貴陽黔林西路,此時裏面氣氛正濃,那些寂寞的俊男靚女在隨著裏面音樂勾肩搭背的熱舞著,臺上兩個只穿著三叉和文胸的舞女正扭著性感的小屁屁搖擺個不停。唐巖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兩只眼睛看得直發楞。付學成選了一個靠邊上的桌子坐下,服務生趕緊跑來問他們喝什麽酒,付學成要了二瓶洋酒,然後給自己和唐巖各倒了一杯,兩人碰了一下杯便一飲而盡,唐巖喝完用手摸了一下頭發,沈思起來。。。

多少戀情回想起只剩開頭和結尾

喝一口溫柔

卻跌進這滅頂的狂流

愛從不停留

只由人墮落和承受

。。。

付學成不想去打擾他,擡眼看著那些嗨得起勁的男男女女,眼角的餘光不經意間看到了角落裏坐著一個二十七八歲女人,一頭黑黑的長發隨意披散著,眼眉低垂,細長的鼻梁,薄薄嘴唇正苦澀的微抿著,長相平凡,但卻很耐看,是那種越看越覺得好看的女人,她一只藕臂輕托著下巴,另一只手拿著酒杯,那憂傷的神情與這個酒吧氛圍顯得格格不入,一看就是來買醉的。付學成見過這個女人,這個女人正是黃海斌的老婆,他跟蹤黃海斌的時候見過,看她獨自一人出來喝酒不知是因為心裏有什麽難過的傷心事。付學成突然感覺尿急,於是起身去上衛生間,放完“水”後,感覺一身輕松,走到洗手盆邊打開水龍頭正要洗手。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付學成轉頭看去,原來是一個假小子,剪一個男士頭,鼻子上還打了個鼻環,嘴裏還不停的嚼著口腔糖,身子還不停的跟隨著大廳傳過來的音樂左右搖晃著,他正要說對方是不是走錯廁所了,這假小子卻說道

“哥們,要嗎? ”

這假小子說完從兜裏拿出一個小小的袋子,裏面兩粒藍色的小藥片,付學成以為是毒品,冷漠的回道

“不要,我不好這口”

“這又不是給你吃的,你知道嗎這東西是男人的最愛”

這假小子說完用一副沒見過市面的表情看著付學成,這倒是把他的好奇心勾起了,他疑惑的問道

“什麽男人的最愛”

“我這麽給你說吧,有了這東西,你今天晚上想上那個女人就上那一個,上到酒巴老板娘,下到廚房洗碗阿姨沒有搞不定的,只要你把這東西放到酒裏給她她喝下,我保證只要20分鐘她就乖乖的趴下,接下來你懂的”

這假小子說完還給付學成遞了一個猥瑣的眼神,一點也不把自己當外人的一只手就搭在付學成的肩上。付學成眼睛連續眨了好幾下,突然一個大膽的想法從腦袋裏冒了出來,他平靜的說道

“多少錢一顆?能讓人沈“睡”多久?”

“1個小時左右,你可別給我說1個小時還不夠你折騰啊!別人我都買100,今天看你人不錯,收你90好了”

“其實我不在乎價格,關鍵是這東西有沒有你說的那麽有用”

“我滴哥,這你就放心吧,不信你看”

這假小子說完拉著付學成走出廁所,站在大廳的角落裏指著遠處的一桌說道

“看見沒有,那個女的現在已經“睡著了”,她對面那個男的就是剛才從我這裏拿去的,效果那是立竿見影”

“好吧,給我一顆”

付學成掏出一張100的給這個假小子,然後拿了藥便走,這假小子連忙說道

“還沒找你錢呢”

“不用了”

“謝謝了我滴哥,用得好的話再來”

這假小子看著看著走遠的付學成,用手抓了抓自己的雞窩頭,轉身向男廁所走去,邊走邊搖頭晃腦自言自語念叨:

“唉,真不知道今天晚上那個倒黴的女人又要遭殃了,真是造孽啊!”

付學成回到座位上,腦袋飛速的旋轉著,本來他都不想買這個藥的,可是一看到黃海斌的老婆他內心深藏的邪惡立馬被激發出來,他想給黃海斌也戴一頂綠帽子,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當初他就想過,可一直都找不到一個合適的機會下手,如今真可謂是天賜良機。但要如何才能讓黃海斌的老婆把這“酒”喝下去呢?付學成忍不住咬起了指甲,這是他的習慣,思考的時候就會這樣,改不了的。唐巖伸手去兜裏拿出煙來準備點一支來解心中的苦悶,卻發現已經被自己抽空了,於是給付學成說了一聲便走出酒吧去買煙去了,其實裏面也有賣只是價格比較高。付學成看唐巖離開趕緊拿出一個新的酒杯,把酒倒八分滿,然後掏出那顆藥輕輕的丟在裏面,他害怕被人看到,用手蓋在上面,看著玻璃杯底部的那顆藥正迅速的溶解著,表面還冒著一串串小氣泡。。。

☆、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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