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對不起，我把你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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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靜雲來的時候，莫然已經脫離了危險，安靜地睡在病床上。她撫摸著女兒的頭發，滿眼憐惜，可又為自己的無能而懊惱。
華夏輕輕拉了拉童誠的衣角，和他來到了一處偏僻的角落，確定四處無人後，她問童誠：“莫然今天說的話是不是真的？關於童話的身世，你是不是還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童誠說：“莫然說的是真的，她和童話是一母同胞的姐妹。”
“這麽說顧靜雲是童話的親生母親？”
“沒錯！”
“她知道嗎？”
“她很早就知道了。”
華夏疑惑了：“很早就知道了，為什麽她不認童話？還有我看她剛剛的樣子一點都不像得過精神分裂，她是治好了嗎？”
童誠說：“她根本就沒病，是莫俊生為了控制她慌稱她有病。”
童誠開始把莫俊生的計劃，顧靜雲的住院一點一滴地告訴了華夏。
這麽多年華夏只是一個盡職盡責的全職媽媽，她的社交範圍僅限於白鴿和楚環，對於童誠說的這些實在覺得匪夷所思。這還是她認識的世界嗎？
她驚訝地捂著自己的嘴，生怕自己驚呼出聲來。
童誠說：“今天被莫然這一鬧，我想童話肯定會懷疑的。呆會兒你要想好措辭，不要說漏了嘴。”
華夏說：“可莫然怎麽會知道這一切？”
“莫俊生已經在準備把這一切公布出來，我猜他已經走火入魔，莫然一定是從他那裏知道的事情真相。”
“可是，可是我們應該怎麽跟童話說呢？”
童誠也感到為難，他沈默了。
這時候聽到有人叫了一聲：“童話！”
兩人嚇了一跳，急忙循聲過來，看到童話就站在距離他們不到兩米的距離，臉色慘白。
童誠和華夏都結巴了：“童……童話？”
童話像個做錯了事情被當場抓住的孩子，不知所措地看著華夏和童誠。
孟天和楚橋跑到童話身邊：“莫然住哪個病房？”
童話指了指莫然所在病房的位置，又覺得他們肯定搞不清楚，說道：“我帶你們去！”
看著三人走遠，華夏問童誠：“她聽見了嗎？”
童誠說：“看她剛剛的表情，應該是聽見了。”
顧靜雲坐在病床前，幾乎沒有動過。
童話結結巴巴地說：“阿……阿姨……孟天……孟天和楚橋……來……來看莫然了。”
顧靜雲看向兩個男生，說了聲謝謝。
孟天說：“阿姨不要和我們客氣，莫然是我們的好朋友，來看她是應該的。對了，醫生怎麽說的？”
顧靜雲無法回答孟天的問題，只能抹眼淚。
她對孟天和楚橋說：“你們明天還要上學，早點回去吧。”
楚橋說：“沒事，我們在這陪你一會兒。”
童話說：“我給你倒點水。”
她起身去給孟天和楚橋倒水，拿著杯子的手卻不住地顫抖。放在熱水下的水杯裝滿了也沒察覺。
“童話？”孟天走到她身邊，“你怎麽了？”
“沒，沒什麽！”她拿起水杯要遞給孟天，卻因為太滿，熱水翻了出來，燙到了自己。
“你沒事吧？”
“沒，沒事！對不起！”她朝衛生間裏跑。
童誠和華夏進來了，看到孟天站在衛生間門口，門關著，裏面有流水的聲音的。
華夏問：“怎麽了？”
楚橋說：“倒水的時候不小心燙著了。”
華夏急忙跑到衛生間門口：“童話，怎麽樣啊，沒事著吧？要不要擦點藥？”
“沒，沒事！”
顧靜雲看了眼衛生間的門，也許是母女間的心靈感應，讓她意識到童話一定也知道了。她原本想，如果保護不好莫然，起碼要讓童話不受到任何傷害。可現在看來，這點願望都是奢望。她們本來就是一根藤上的瓜，誰又能獨善其身呢？
只要莫俊生一召開新聞發布會，她的兩個女兒都將被毀滅！
她緩緩起身，對童誠說：“麻煩你幫我照看一下莫然，我有點事情出去一下。”
童誠有種不好的預感：“你要去哪裏？不要亂來！”
顧靜雲輕輕一笑：“放心，我還有女兒要照顧，不會亂來的。”
童話在衛生間呆了很久，冷水沖刷著她被燙紅的手，等刺痛感慢慢消退的時候，她的情緒也慢慢平靜了下來。
剛一走出來，孟天就問：“怎麽樣，燙傷了沒有？”
童話說：“沒有。”
華夏對三個孩子說：“你們先回去吧，我留下陪著莫然。”
“不！”童話反對，“你們回去，我留下。”
楚橋和孟天馬上說：“那我們也留下。”
華夏說：“別鬧了，你和爸爸回去，我一個人留下就好了。楚橋和孟天明天還上學呢！”
童話對楚橋和孟天說：“你們回去。爸爸、媽媽，你們都回去。我想留下來陪著莫然，我想一個人陪著她。”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說到最後，聲音竟有些哽咽。
華夏還想說什麽，被童誠制止了。他對童話說：“那爸爸和媽媽先回去了，你要有什麽事情打電話給我們，知道嗎？”
童誠給楚橋和孟天做了手勢，讓兩人跟著他們離開。
孟天覺得童話今天怪怪的，可又說不出哪裏怪，只能問楚橋：“你覺不覺得童話和平時不大一樣？”
楚橋想莫然喝醉了酒去找童話，大概把一直壓在心裏的話說出來了。童話大概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所以才會這樣。可他不知道如何跟孟天說這些。只能敷衍著：“我沒看出來。”
孟天很篤定地說：“就是和平時不一樣！”
病房裏的童話坐在病床前，看著沈睡的莫然，百感交集，以前總有人說她們長得像，兩人還一起站在鏡子前做過比較，最後都覺得這是個美麗的緣分，沒想到她們真的是親姐妹！
她握著莫然的手，愧疚極了：“你還記得我的背影，而我把什麽都忘了。如果我能記得一點點，或許咱們可以早點相認！姐姐，真的很對不起，我把你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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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夏輕輕拉了拉童誠的衣角，和他來到了一處偏僻的角落，確定四處無人後，她問童誠：“莫然今天說的話是不是真的？關於童話的身世，你是不是還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童誠說：“莫然說的是真的，她和童話是一母同胞的姐妹。”
“這麽說顧靜雲是童話的親生母親？”
“沒錯！”
“她知道嗎？”
“她很早就知道了。”
華夏疑惑了：“很早就知道了，為什麽她不認童話？還有我看她剛剛的樣子一點都不像得過精神分裂，她是治好了嗎？”
童誠說：“她根本就沒病，是莫俊生為了控制她慌稱她有病。”
童誠開始把莫俊生的計劃，顧靜雲的住院一點一滴地告訴了華夏。
這麽多年華夏只是一個盡職盡責的全職媽媽，她的社交範圍僅限於白鴿和楚環，對於童誠說的這些實在覺得匪夷所思。這還是她認識的世界嗎？
她驚訝地捂著自己的嘴，生怕自己驚呼出聲來。
童誠說：“今天被莫然這一鬧，我想童話肯定會懷疑的。呆會兒你要想好措辭，不要說漏了嘴。”
華夏說：“可莫然怎麽會知道這一切？”
“莫俊生已經在準備把這一切公布出來，我猜他已經走火入魔，莫然一定是從他那裏知道的事情真相。”
“可是，可是我們應該怎麽跟童話說呢？”
童誠也感到為難，他沈默了。
這時候聽到有人叫了一聲：“童話！”
兩人嚇了一跳，急忙循聲過來，看到童話就站在距離他們不到兩米的距離，臉色慘白。
童誠和華夏都結巴了：“童……童話？”
童話像個做錯了事情被當場抓住的孩子，不知所措地看著華夏和童誠。
孟天和楚橋跑到童話身邊：“莫然住哪個病房？”
童話指了指莫然所在病房的位置，又覺得他們肯定搞不清楚，說道：“我帶你們去！”
看著三人走遠，華夏問童誠：“她聽見了嗎？”
童誠說：“看她剛剛的表情，應該是聽見了。”
顧靜雲坐在病床前，幾乎沒有動過。
童話結結巴巴地說：“阿……阿姨……孟天……孟天和楚橋……來……來看莫然了。”
顧靜雲看向兩個男生，說了聲謝謝。
孟天說：“阿姨不要和我們客氣，莫然是我們的好朋友，來看她是應該的。對了，醫生怎麽說的？”
顧靜雲無法回答孟天的問題，只能抹眼淚。
她對孟天和楚橋說：“你們明天還要上學，早點回去吧。”
楚橋說：“沒事，我們在這陪你一會兒。”
童話說：“我給你倒點水。”
她起身去給孟天和楚橋倒水，拿著杯子的手卻不住地顫抖。放在熱水下的水杯裝滿了也沒察覺。
“童話？”孟天走到她身邊，“你怎麽了？”
“沒，沒什麽！”她拿起水杯要遞給孟天，卻因為太滿，熱水翻了出來，燙到了自己。
“你沒事吧？”
“沒，沒事！對不起！”她朝衛生間裏跑。
童誠和華夏進來了，看到孟天站在衛生間門口，門關著，裏面有流水的聲音的。
華夏問：“怎麽了？”
楚橋說：“倒水的時候不小心燙著了。”
華夏急忙跑到衛生間門口：“童話，怎麽樣啊，沒事著吧？要不要擦點藥？”
“沒，沒事！”
顧靜雲看了眼衛生間的門，也許是母女間的心靈感應，讓她意識到童話一定也知道了。她原本想，如果保護不好莫然，起碼要讓童話不受到任何傷害。可現在看來，這點願望都是奢望。她們本來就是一根藤上的瓜，誰又能獨善其身呢？
只要莫俊生一召開新聞發布會，她的兩個女兒都將被毀滅！
她緩緩起身，對童誠說：“麻煩你幫我照看一下莫然，我有點事情出去一下。”
童誠有種不好的預感：“你要去哪裏？不要亂來！”
顧靜雲輕輕一笑：“放心，我還有女兒要照顧，不會亂來的。”
童話在衛生間呆了很久，冷水沖刷著她被燙紅的手，等刺痛感慢慢消退的時候，她的情緒也慢慢平靜了下來。
剛一走出來，孟天就問：“怎麽樣，燙傷了沒有？”
童話說：“沒有。”
華夏對三個孩子說：“你們先回去吧，我留下陪著莫然。”
“不！”童話反對，“你們回去，我留下。”
楚橋和孟天馬上說：“那我們也留下。”
華夏說：“別鬧了，你和爸爸回去，我一個人留下就好了。楚橋和孟天明天還上學呢！”
童話對楚橋和孟天說：“你們回去。爸爸、媽媽，你們都回去。我想留下來陪著莫然，我想一個人陪著她。”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說到最後，聲音竟有些哽咽。
華夏還想說什麽，被童誠制止了。他對童話說：“那爸爸和媽媽先回去了，你要有什麽事情打電話給我們，知道嗎？”
童誠給楚橋和孟天做了手勢，讓兩人跟著他們離開。
孟天覺得童話今天怪怪的，可又說不出哪裏怪，只能問楚橋：“你覺不覺得童話和平時不大一樣？”
楚橋想莫然喝醉了酒去找童話，大概把一直壓在心裏的話說出來了。童話大概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所以才會這樣。可他不知道如何跟孟天說這些。只能敷衍著：“我沒看出來。”
孟天很篤定地說：“就是和平時不一樣！”
病房裏的童話坐在病床前，看著沈睡的莫然，百感交集，以前總有人說她們長得像，兩人還一起站在鏡子前做過比較，最後都覺得這是個美麗的緣分，沒想到她們真的是親姐妹！
她握著莫然的手，愧疚極了：“你還記得我的背影，而我把什麽都忘了。如果我能記得一點點，或許咱們可以早點相認！姐姐，真的很對不起，我把你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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