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不得動搖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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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鴿慘敗而歸，孟超凡不但不同情，還說風涼話：“早就跟你說了，沒有用的，你偏不信。”
白鴿說：“就算沒有用，我起碼為了兒子爭取了。”
孟超凡坐到白鴿身邊，笑道：“不是我打擊你啊，就咱兒子這成績，能考上三中已經是燒高香了。你就是給他把哈佛的教授請來，他也就這樣了。我勸你要放平心態，榮辱不驚。這樣說不定他還能給你一點驚喜。你要對他期望太高，就只有失望的份了。”
白鴿恨不得一腳將孟超凡踹到樓下：“你是親爸嗎？有這麽說自己兒子的嗎？”
孟超凡說：“我這是看清事實，端正態度，不像你總是抱著不切實際的幻想。”
“要不是我抱著這樣的幻想，他能考上三中嗎？”白鴿想想自己陪著孟天走過的九個年頭，不由得五味雜陳，“小學的時候你就說學習要順其自然，學得好就學學不好就不要強求，可事實證明學習就是要強求。這世界上沒有笨孩子，只有不努力的孩子。孟天小學的時候我要聽你的，你覺得他能考上三中？”
孟超凡投降了：“您是對的，我錯了！”
白鴿卻不依不饒：“你知道你最可恨的是什麽嗎？對我的工作不支持也就算了，還經常給我拖後腿，在孩子面前跟我唱反調。現在好了，變本加厲，掠奪我的勝利果實，功勞是你的，錯誤是我的！”
孟超凡覺得莫名其妙：“我什麽時候做這樣的事情了？”
白鴿說：“你還不承認，動不動在孟天面前說我壞話，以為我不知道？”
“天地良心，你就算想說壞話也要有時間啊！”
白鴿說：“那天我就聽到你和孟天說，智商這東西是天生的，其實人再怎麽努力，智商是不會增長的。你和一個即將上高中的孩子說這樣的消極的話，是不是在扯後腿？”
孟超凡說：“你誤會了，我當時只是在看一本關於基因編輯的書，正好被孟天看到了。他就問我，什麽是基因編輯，我就跟他大概說了說。中間拿智商舉了個例子而已。”
“是嗎？”白鴿眨巴了一下眼睛，有點尷尬，“不是對孟天說的啊，那我冤枉你了啊。不過就算這樣，你為什麽偏偏要拿智商舉例呢？”
孟超凡說：“我開始舉例說運動基因，結果他就問我，如果有基因影響到了智商，那通過編輯是不是可以讓那人成為天才。我就和他簡單說了說啊。我告訴他，理論上來說這是可行的，因為——”
“你打住！”白鴿立即制止了他，“你跟我說這些我也聽不懂。反正以後不許在兒子面前說這樣消極的話。科學研究表明了，我們大多數人的智商都差不多，特別聰明，像人們口中說的那些天才；和特別笨，人們口中的弱智，都很少的。大多孩子智商相當，區別就在於堅持和信心。你不要動搖軍心，這在戰場上，你這種人是要槍斃的！”
孟超凡沒想到自己一不小心犯了死罪，忙不疊地認錯：“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說這樣的話了。我堅決擁護您的領導，把咱兒子送就頂級學府。”
白鴿看到這態度，總算放了心。起來喝了一口水，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問道：“基因編輯真的能影響智商？”
孟超凡說：“單純技術上來說，是完全可行的。”
“怎麽可行？”
孟超凡說：“說簡單點，基因就是一串代碼，以前這串代碼是上帝編寫，有遺傳因素，也有隨機因素。但現在科學家完全有能力替代上帝這份工作，通過人為幹預，加強某項基因，弱化某項基因，讓這個人達到你理想的要求。但是一個基因同時存在多個功能，比如加強智力的基因可能也影響著身體某個疾病，編輯了這項基因，很可能會發生一串連鎖反應，對整個身體帶來影響。而目前來說，最先進的測序功能也只能達到百分之八十，也就是說因為基因編輯發生了連鎖反應，身體出現脫靶現象，我們很難及時發現。”
白鴿聽得張口結舌：“那豈不是很可怕？如果這項技術普及開來，那些有錢人個個把自己的孩子變成高斯、愛因斯坦、居裏夫人，那我們的孩子怎麽辦？原本通過努力，還有可能逆襲，這樣一來豈不是毫無希望，唯一的上升通道都給堵死了！”
孟超凡說：“所以在國際上大家都有一種默契，不允許從事胚胎基因編輯。”
白鴿拍著自己的胸口：“這還差不多，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已經有人這麽幹了呢？有沒有法律明確規定不能這麽幹？”
孟超凡搖了搖頭：“沒有。”
“這樣不行啊！”白鴿憂國憂民地說，“法律沒明確規定，就一定會有人去踩紅線。”
“對啊，一定會有人踩紅線的。”孟超凡自言自語。
白鴿像看出了什麽：“真的有人踩紅線了？”
孟超凡慌忙搖了搖頭：“這我怎麽知道？”
白鴿恨恨地說：“要真有這樣作死的人，那就應該把他抓起來，然後槍斃，殺一儆百。”
孟超凡覺得白鴿的樣子很好笑：“你這麽義憤填膺？”
白鴿說：“不僅是我，我相信沒人會對此歡欣鼓舞的。這是反自然的，對人類發展沒有任何好處。我有時候覺得我們人啊，真的很喜歡作死。用孟天的話說，就是有這聰明才智幹點什麽不好？”
孟超凡卻像想到了什麽：“如果所有人都反對，那他為什麽還要這麽幹呢？”
白鴿沒聽清楚，問道：“你說什麽？”
孟超凡看著白鴿：“你真的覺得所有人都會反對？”
白鴿說：“可能那些有些沒處花的人會支持，他們有錢啊，利用錢讓自己的後代更加優秀，甚至無敵，他們一定很樂意。這對他們來說，很省時省力。”
孟超凡臉上的表情很古怪：“是啊，世界這麽大，什麽樣的人沒有呢？”
白鴿沒心思繼續和孟超凡討論這個問題了，她覺得這事情離她很遠，她關心這個毫無意義。現在對她來說最要緊的就是督促孟天不要放松高中三年的學習，堅持了這麽久，不要臨門一腳的時候掉鏈子。
“孟天呢，這臭小子又去哪了？明天就開學了，他怎麽一點都不著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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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鴿說：“就算沒有用，我起碼為了兒子爭取了。”
孟超凡坐到白鴿身邊，笑道：“不是我打擊你啊，就咱兒子這成績，能考上三中已經是燒高香了。你就是給他把哈佛的教授請來，他也就這樣了。我勸你要放平心態，榮辱不驚。這樣說不定他還能給你一點驚喜。你要對他期望太高，就只有失望的份了。”
白鴿恨不得一腳將孟超凡踹到樓下：“你是親爸嗎？有這麽說自己兒子的嗎？”
孟超凡說：“我這是看清事實，端正態度，不像你總是抱著不切實際的幻想。”
“要不是我抱著這樣的幻想，他能考上三中嗎？”白鴿想想自己陪著孟天走過的九個年頭，不由得五味雜陳，“小學的時候你就說學習要順其自然，學得好就學學不好就不要強求，可事實證明學習就是要強求。這世界上沒有笨孩子，只有不努力的孩子。孟天小學的時候我要聽你的，你覺得他能考上三中？”
孟超凡投降了：“您是對的，我錯了！”
白鴿卻不依不饒：“你知道你最可恨的是什麽嗎？對我的工作不支持也就算了，還經常給我拖後腿，在孩子面前跟我唱反調。現在好了，變本加厲，掠奪我的勝利果實，功勞是你的，錯誤是我的！”
孟超凡覺得莫名其妙：“我什麽時候做這樣的事情了？”
白鴿說：“你還不承認，動不動在孟天面前說我壞話，以為我不知道？”
“天地良心，你就算想說壞話也要有時間啊！”
白鴿說：“那天我就聽到你和孟天說，智商這東西是天生的，其實人再怎麽努力，智商是不會增長的。你和一個即將上高中的孩子說這樣的消極的話，是不是在扯後腿？”
孟超凡說：“你誤會了，我當時只是在看一本關於基因編輯的書，正好被孟天看到了。他就問我，什麽是基因編輯，我就跟他大概說了說。中間拿智商舉了個例子而已。”
“是嗎？”白鴿眨巴了一下眼睛，有點尷尬，“不是對孟天說的啊，那我冤枉你了啊。不過就算這樣，你為什麽偏偏要拿智商舉例呢？”
孟超凡說：“我開始舉例說運動基因，結果他就問我，如果有基因影響到了智商，那通過編輯是不是可以讓那人成為天才。我就和他簡單說了說啊。我告訴他，理論上來說這是可行的，因為——”
“你打住！”白鴿立即制止了他，“你跟我說這些我也聽不懂。反正以後不許在兒子面前說這樣消極的話。科學研究表明了，我們大多數人的智商都差不多，特別聰明，像人們口中說的那些天才；和特別笨，人們口中的弱智，都很少的。大多孩子智商相當，區別就在於堅持和信心。你不要動搖軍心，這在戰場上，你這種人是要槍斃的！”
孟超凡沒想到自己一不小心犯了死罪，忙不疊地認錯：“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說這樣的話了。我堅決擁護您的領導，把咱兒子送就頂級學府。”
白鴿看到這態度，總算放了心。起來喝了一口水，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問道：“基因編輯真的能影響智商？”
孟超凡說：“單純技術上來說，是完全可行的。”
“怎麽可行？”
孟超凡說：“說簡單點，基因就是一串代碼，以前這串代碼是上帝編寫，有遺傳因素，也有隨機因素。但現在科學家完全有能力替代上帝這份工作，通過人為幹預，加強某項基因，弱化某項基因，讓這個人達到你理想的要求。但是一個基因同時存在多個功能，比如加強智力的基因可能也影響著身體某個疾病，編輯了這項基因，很可能會發生一串連鎖反應，對整個身體帶來影響。而目前來說，最先進的測序功能也只能達到百分之八十，也就是說因為基因編輯發生了連鎖反應，身體出現脫靶現象，我們很難及時發現。”
白鴿聽得張口結舌：“那豈不是很可怕？如果這項技術普及開來，那些有錢人個個把自己的孩子變成高斯、愛因斯坦、居裏夫人，那我們的孩子怎麽辦？原本通過努力，還有可能逆襲，這樣一來豈不是毫無希望，唯一的上升通道都給堵死了！”
孟超凡說：“所以在國際上大家都有一種默契，不允許從事胚胎基因編輯。”
白鴿拍著自己的胸口：“這還差不多，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已經有人這麽幹了呢？有沒有法律明確規定不能這麽幹？”
孟超凡搖了搖頭：“沒有。”
“這樣不行啊！”白鴿憂國憂民地說，“法律沒明確規定，就一定會有人去踩紅線。”
“對啊，一定會有人踩紅線的。”孟超凡自言自語。
白鴿像看出了什麽：“真的有人踩紅線了？”
孟超凡慌忙搖了搖頭：“這我怎麽知道？”
白鴿恨恨地說：“要真有這樣作死的人，那就應該把他抓起來，然後槍斃，殺一儆百。”
孟超凡覺得白鴿的樣子很好笑：“你這麽義憤填膺？”
白鴿說：“不僅是我，我相信沒人會對此歡欣鼓舞的。這是反自然的，對人類發展沒有任何好處。我有時候覺得我們人啊，真的很喜歡作死。用孟天的話說，就是有這聰明才智幹點什麽不好？”
孟超凡卻像想到了什麽：“如果所有人都反對，那他為什麽還要這麽幹呢？”
白鴿沒聽清楚，問道：“你說什麽？”
孟超凡看著白鴿：“你真的覺得所有人都會反對？”
白鴿說：“可能那些有些沒處花的人會支持，他們有錢啊，利用錢讓自己的後代更加優秀，甚至無敵，他們一定很樂意。這對他們來說，很省時省力。”
孟超凡臉上的表情很古怪：“是啊，世界這麽大，什麽樣的人沒有呢？”
白鴿沒心思繼續和孟超凡討論這個問題了，她覺得這事情離她很遠，她關心這個毫無意義。現在對她來說最要緊的就是督促孟天不要放松高中三年的學習，堅持了這麽久，不要臨門一腳的時候掉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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