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天賦異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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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侍女芳草被雲輕彤一番反問問得啞口無言，素心的臉色更加難看，一時間竟然忘記了反應。
“前後兩次，一切都是素心姑娘這邊做主，試問，我當如何作弊？”
“你，你可以收買旁人……”芳草姑娘臉色已經有些訕訕，竟然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了。
雲輕彤冷笑一聲：“收買你這樣的人麽？素心姑娘身邊、齋香師父身邊，難道都是因為利益出賣同門之人？”
她本不想這樣咄咄逼人，偏生這個丫鬟幾次越俎代庖，還毫無自知之明，不懟就怪了。
“我，我們……”芳草還從沒見過嘴皮子如此淩厲之人，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對答。
站在場外的王吟之不知道是興奮的還是激動的，臉色紅潤得緊：“沒想到小彤嘴皮子這麽厲害啊！”
感情之前她跟自己說話都是客氣呢！
想到族裏那些躍躍欲試準備篡謀王家財產的人，王吟之的眸子裏劃過一道銳利的光芒，有了個絕佳的主意。
“現在你知道了吧，我姐要是真不想鬥香，自己就能推了素心姑娘。”哪得用得著小王老板出此下策？
雲香草得意洋洋地挑挑眉，能擁有這麽厲害的長姐，說出去她都驕傲！
“是是是，是我逞強了。”王吟之甘拜下風，笑瞇瞇地拱拱手，看得雲香草直樂。
“謔！雲掌櫃的厲害啊，她什麽都沒做，就已經聞到了香料的味道！”
“是呀是呀，素心姑娘還去聞聞看，咱們雲掌櫃的這個鼻子，站在原地就能夠全然分辨出所有香料，只能用一個字來形容，‘牛’！”
何止牛，簡直牛逼死了！
“你，你是怎麽做到的？”素心顫抖著唇瓣，在她最引以為豪的領域裏，被雲輕彤打了個措手不及，她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又能怎麽說，才好表達自己心中的震驚。
櫻唇輕揚，水眸劃過淡淡的笑意：“就是這麽做到的啊。”
“不可能！”芳草指著雲輕彤的鼻尖怒斥：“你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今日之事，你便是作弊！”
芳草還欲拿“作弊”之事來埋汰雲輕彤，雲輕彤勾唇一笑，淡淡地道：“別說你只是單一的香料，就算你混合在一起，就算你拿出最為覆雜的香料，我一聞便知。”
裏面放了什麽香料，雲輕彤即刻就能判斷出來。
這一下，芳草的臉色也跟著變了。
素心顫抖著眉眼，沈聲道：“難不成，你就是曾經傳說中的，識香鼻？”
識香鼻是什麽鼻？
“那還是鼻子麽？”雲輕彤自言自語地幽默了一把，素心被打擊到，臉色難看，根本沒聽懂雲輕彤的笑話，就算聽懂了，也笑不出來。
她訕訕地摸了摸鼻子，“好像是吧。”
這邊應該是將雲輕彤這種有天賦異稟的人，統稱為“識香鼻”。
“怪不得……”素心喃喃自語：“怪不得你一開始並不想比……”
她所以為的優勢對比劣勢，卻是人家與生俱來的本領。
為了不占她的便宜，雲輕彤主動提出換一個方案來鬥香，可偏偏是她剛愎自用，自以為是，想用人家的短處對比自己的長處。
跟雲輕彤一比，她的小心思是多麽卑劣啊？
眼前一黑，素心身形跟著晃動了下，芳草忙不疊扶住自家主子：“小姐！”
“是我輸了。”想通其中關鍵，第一次，素心當眾承認了她的失敗！
“雲掌櫃！雲掌櫃！雲掌櫃！”
百姓發出歡呼聲、喝彩聲，分享著雲輕彤的喜悅。
雲輕彤從未因為自己擁有老天爺賞飯吃的優勢，而覺得自己有什麽不同，但是今天，此刻，她心底由衷地冒出強烈的自豪感。
水眸轉向好友家人，王吟之高興地不住扇扇子，勉力地維持著翩翩君子的人設；林陌岳雖然面無表情，沈穩依舊，可他一雙眼睛熠熠生輝，是在為雲輕彤無聲喝彩。
雲香草和丫丫高興地跟什麽似得，丫丫還不住地跟身側的人炫耀：“那是我師父！雲掌櫃是我師父！”
錢串兒和小七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眼看著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了。
這樣勝利的時刻，身邊有關懷著她的人，雲輕彤被這份喜悅影響，也彎了彎眉眼，露出些許笑容。
有人歡喜有人愁，因為雲輕彤的表現，素心姑娘又一次倉皇離開園子。
雖然素心失敗了，百姓們的註意力還在雲輕彤身上，倒是沒有人為難她們，她們很快離開了園子，就連放在院子裏的香料都顧不得了。
雲輕彤可知道呢，今天罐子裏的香料可都是研磨好的，有幾味香料是不錯，正好她最近用得上。
既然素心姑娘不要了，那就白白便宜她吧！
晚間，雲輕彤帶著勝利和珍貴的香料滿載而歸，她不住地揉著自己的腿：“好酸好酸！”
為了裝腔作勢，雲輕彤楞是站在那裏一動不動，腿都站麻了。
雲香草和丫丫對視一眼，悄瞇掩嘴偷笑。
王吟之笑瞇瞇地在一旁給雲輕彤扇扇子，模樣十分諂媚：“雲掌櫃的，你們那兒還缺賬房先生不，我想過去給您老人家幫忙。”
“我老人家還是個豆蔻少女。”雲輕彤朝天翻了個白眼兒，沒好氣地道。
王吟之笑得更加暢快，“對了，繡娘的事情，我娘那裏還真有幾個人選，你打算怎麽做？”
“幾個？”
“七八個吧。”王吟之大概估算了一下，“你意下如何？”
“七八個？”雲輕彤驚喜地道：“好多啊！”
這樣的話，人選豈不是就夠了？
林陌岳在一旁詢問：“掌櫃的，難道我們是都要嗎？”
若是可以，雲輕彤當然想都要了。
“先看看她們的水平如何。”
雲輕彤被孫寡婦給慣壞了，孫寡婦的手藝，就是放在蘇杭城也絕對能排的上號，這邊的繡娘若是不如孫寡婦，雲輕彤恐怕還得想想。
韻坊的繡工起點高，搬到了蘇杭城也不能放松警惕，降低檔次。
“需要先試試手藝了……”她喃喃道，找到足夠好的繡娘，韻坊就能供應平衡了。
“怎麽試？”王吟之好奇地問道。
雲輕彤抿了抿唇，神秘地道：“山人自有妙計。”
王吟之學著雲輕彤的模樣，朝天翻了個白眼兒，還妙計呢？
他不得不打心底承認，雲輕彤的“妙計”，還不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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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後兩次，一切都是素心姑娘這邊做主，試問，我當如何作弊？”
“你，你可以收買旁人……”芳草姑娘臉色已經有些訕訕，竟然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了。
雲輕彤冷笑一聲：“收買你這樣的人麽？素心姑娘身邊、齋香師父身邊，難道都是因為利益出賣同門之人？”
她本不想這樣咄咄逼人，偏生這個丫鬟幾次越俎代庖，還毫無自知之明，不懟就怪了。
“我，我們……”芳草還從沒見過嘴皮子如此淩厲之人，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對答。
站在場外的王吟之不知道是興奮的還是激動的，臉色紅潤得緊：“沒想到小彤嘴皮子這麽厲害啊！”
感情之前她跟自己說話都是客氣呢！
想到族裏那些躍躍欲試準備篡謀王家財產的人，王吟之的眸子裏劃過一道銳利的光芒，有了個絕佳的主意。
“現在你知道了吧，我姐要是真不想鬥香，自己就能推了素心姑娘。”哪得用得著小王老板出此下策？
雲香草得意洋洋地挑挑眉，能擁有這麽厲害的長姐，說出去她都驕傲！
“是是是，是我逞強了。”王吟之甘拜下風，笑瞇瞇地拱拱手，看得雲香草直樂。
“謔！雲掌櫃的厲害啊，她什麽都沒做，就已經聞到了香料的味道！”
“是呀是呀，素心姑娘還去聞聞看，咱們雲掌櫃的這個鼻子，站在原地就能夠全然分辨出所有香料，只能用一個字來形容，‘牛’！”
何止牛，簡直牛逼死了！
“你，你是怎麽做到的？”素心顫抖著唇瓣，在她最引以為豪的領域裏，被雲輕彤打了個措手不及，她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又能怎麽說，才好表達自己心中的震驚。
櫻唇輕揚，水眸劃過淡淡的笑意：“就是這麽做到的啊。”
“不可能！”芳草指著雲輕彤的鼻尖怒斥：“你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今日之事，你便是作弊！”
芳草還欲拿“作弊”之事來埋汰雲輕彤，雲輕彤勾唇一笑，淡淡地道：“別說你只是單一的香料，就算你混合在一起，就算你拿出最為覆雜的香料，我一聞便知。”
裏面放了什麽香料，雲輕彤即刻就能判斷出來。
這一下，芳草的臉色也跟著變了。
素心顫抖著眉眼，沈聲道：“難不成，你就是曾經傳說中的，識香鼻？”
識香鼻是什麽鼻？
“那還是鼻子麽？”雲輕彤自言自語地幽默了一把，素心被打擊到，臉色難看，根本沒聽懂雲輕彤的笑話，就算聽懂了，也笑不出來。
她訕訕地摸了摸鼻子，“好像是吧。”
這邊應該是將雲輕彤這種有天賦異稟的人，統稱為“識香鼻”。
“怪不得……”素心喃喃自語：“怪不得你一開始並不想比……”
她所以為的優勢對比劣勢，卻是人家與生俱來的本領。
為了不占她的便宜，雲輕彤主動提出換一個方案來鬥香，可偏偏是她剛愎自用，自以為是，想用人家的短處對比自己的長處。
跟雲輕彤一比，她的小心思是多麽卑劣啊？
眼前一黑，素心身形跟著晃動了下，芳草忙不疊扶住自家主子：“小姐！”
“是我輸了。”想通其中關鍵，第一次，素心當眾承認了她的失敗！
“雲掌櫃！雲掌櫃！雲掌櫃！”
百姓發出歡呼聲、喝彩聲，分享著雲輕彤的喜悅。
雲輕彤從未因為自己擁有老天爺賞飯吃的優勢，而覺得自己有什麽不同，但是今天，此刻，她心底由衷地冒出強烈的自豪感。
水眸轉向好友家人，王吟之高興地不住扇扇子，勉力地維持著翩翩君子的人設；林陌岳雖然面無表情，沈穩依舊，可他一雙眼睛熠熠生輝，是在為雲輕彤無聲喝彩。
雲香草和丫丫高興地跟什麽似得，丫丫還不住地跟身側的人炫耀：“那是我師父！雲掌櫃是我師父！”
錢串兒和小七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眼看著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了。
這樣勝利的時刻，身邊有關懷著她的人，雲輕彤被這份喜悅影響，也彎了彎眉眼，露出些許笑容。
有人歡喜有人愁，因為雲輕彤的表現，素心姑娘又一次倉皇離開園子。
雖然素心失敗了，百姓們的註意力還在雲輕彤身上，倒是沒有人為難她們，她們很快離開了園子，就連放在院子裏的香料都顧不得了。
雲輕彤可知道呢，今天罐子裏的香料可都是研磨好的，有幾味香料是不錯，正好她最近用得上。
既然素心姑娘不要了，那就白白便宜她吧！
晚間，雲輕彤帶著勝利和珍貴的香料滿載而歸，她不住地揉著自己的腿：“好酸好酸！”
為了裝腔作勢，雲輕彤楞是站在那裏一動不動，腿都站麻了。
雲香草和丫丫對視一眼，悄瞇掩嘴偷笑。
王吟之笑瞇瞇地在一旁給雲輕彤扇扇子，模樣十分諂媚：“雲掌櫃的，你們那兒還缺賬房先生不，我想過去給您老人家幫忙。”
“我老人家還是個豆蔻少女。”雲輕彤朝天翻了個白眼兒，沒好氣地道。
王吟之笑得更加暢快，“對了，繡娘的事情，我娘那裏還真有幾個人選，你打算怎麽做？”
“幾個？”
“七八個吧。”王吟之大概估算了一下，“你意下如何？”
“七八個？”雲輕彤驚喜地道：“好多啊！”
這樣的話，人選豈不是就夠了？
林陌岳在一旁詢問：“掌櫃的，難道我們是都要嗎？”
若是可以，雲輕彤當然想都要了。
“先看看她們的水平如何。”
雲輕彤被孫寡婦給慣壞了，孫寡婦的手藝，就是放在蘇杭城也絕對能排的上號，這邊的繡娘若是不如孫寡婦，雲輕彤恐怕還得想想。
韻坊的繡工起點高，搬到了蘇杭城也不能放松警惕，降低檔次。
“需要先試試手藝了……”她喃喃道，找到足夠好的繡娘，韻坊就能供應平衡了。
“怎麽試？”王吟之好奇地問道。
雲輕彤抿了抿唇，神秘地道：“山人自有妙計。”
王吟之學著雲輕彤的模樣，朝天翻了個白眼兒，還妙計呢？
他不得不打心底承認，雲輕彤的“妙計”，還不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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