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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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徐無語地看我一眼，趕緊哄孩子：“幹媽開玩笑呢，沒惡意的。”
孩子抱著她大腿越哭越傷心，我趕緊搬出自家吉祥物：“小尚品呀，小兔子來陪你玩了！”
尚品爬起來看我一眼，氣鼓鼓地繼續趴下去哭。
天啊……我錯了……我真不知道小孩子心靈這麽脆弱的……這麽看來我手下拿幾個學生簡直就是“臉皮比城墻角厚”。
徐徐趕緊把孩子抱起來，挪到走廊去哄，一邊哄一邊輕輕拍背，果然是手法嫻熟的老司機了。我幫不上忙，只好提心吊膽地繼續喝心虛酒，越喝越慌，生怕小女孩兒就這麽記仇了。
一會兒過去，漸漸聽不到哭聲了，徐徐空著手走回來，我趕緊問：“孩子呢？”
“哭累睡著了。”徐徐坐下深深嘆口氣，“你果然不適合結婚，更別提生孩子了，我能被你氣死。”
“嘿嘿……”我想蒙混過關，“以前我被你氣死，現在咱倆掉個兒了。”
“要是別人我就現場處決她了，你是不知道我家小祖宗事多能哭，都是被他爹慣出來的，惹不起！”徐徐滿臉無奈。
“果然是尚晟幹得好事兒啊！”我說，“我就看她性格跟尚晟一模一樣。”
“豈止啊，你不覺得長得都一模一樣嗎，死魚眼。”徐徐一邊喝酒一邊說。
我趕緊拍她，“說什麽呢，你自己親生的誒！”
徐徐一臉無所謂，“事實啊。”
“你才是她童年陰影的主要來源吧！”我瞇著眼看徐徐。
“我又不當著她面說。”她說，“你是不知道，她一生下來我就開始存錢作為以後的整容基金了。”
“哇塞……”我都聽呆了，“你是親媽嗎？”
“不是親媽能管這麽細致啊？”徐徐理直氣壯的。
“我真是看錯你了，我還以為你當媽幾年變了呢，沒想到只是在孩子面前裝樣子。”我搖著頭說。
“你是不知道我現在演技多好。”徐徐那表情精彩得跟講故事似的，“老師都以為我是賢妻良母。”
“實際呢？”
“還好。”徐徐癱在沙發上，“也就是在家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罷了。”
“嘖嘖嘖。”我都驚呆了，“你這說的跟多平常一樣。”
“她爸主動要做，還不準我插手，我能怎麽辦？”她說，“我就每天上晚班回家吃飯躺著，他有事兒我沒事兒的時候就帶孩子出來轉轉。”
“你這生活是兩點一線啊。”我說。
“對啊，主要就是上班帶孩子。”她看著我說：“你以為已婚已育婦女的日常是什麽？”
“至少全家一起溫馨地看個電影啥的嘛。”
“有是有，但更多都是無聊，你生個孩子就懂了。”
“我才不生呢，我都準備孤獨終老了。”
“你不得給女博士打個翻身仗啊？”
“女博士翻不翻身關我什麽事，我顧好自己就行了。”我說，“而且結婚代表不了什麽，成績才是實打實的東西。”
“你這幾年工作挺成功啊。”徐徐說，“我都是無意中在新聞上看到你成大教授的，這才知道你回國了，在哪兒幹什麽。”
“什麽新聞？”我笑著問，“法制新聞？”
徐徐笑死了，“眼睛上打馬賽克那種嗎？”
“你很懂嘛！”
“誒，話說你這幾年變化也太大了吧？”
“沒有啊，我覺得還好。”我拿起瓶子給她添酒。
她挪開杯子，“算了算了，我還帶孩子呢。”
“那前面喝的是什麽？”我笑著給自己斟，也不勸她。
“媽媽……”
尚品不知什麽時候醒了，揉著眼睛光腳站在走廊的黑暗中，嬌弱又可憐。
續租趕緊沖過去把孩子抱起來，忙問：“你怎麽就醒了啊？”
尚品靠著徐徐，奶聲奶氣地：“品品一個人會怕。”
徐徐搖搖頭，無奈地把她抱過來，“好，媽媽陪你。”
尚品坐在她腿上，指著桌上的酒杯問：“這是什麽？”
“額……這個……”徐徐腦子裏正瘋狂想招。
“飲料。”我立馬說。
“品品也要喝飲料。”尚品抱著徐徐撒嬌。
天啊這孩子也太可愛了，簡直是小天使！居然不記仇，記性這麽差，跟尚晟一樣蠢……哦不，單純！！
睡一覺忘了我剛才把她弄哭的事，真是太好了！！！
還朝著我揉眼睛，簡直是拋媚眼啊！！！！
“你幹嘛！”徐徐瞪我一眼，“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我趕緊擦擦嘴角，“屁，明明就沒有。”
“就快了。”徐徐嫌棄地看我一眼，然後開始哄尚品：“這個飲料特別難喝，你看媽媽都不喝。”
“可是你剛剛喝了。”品品指著徐徐說。
“不能喝，喝了會變成大笨蛋。”我趕緊把徐徐的酒杯拿過來。
“啊？”品品皺著小眉頭：“媽媽，真的嗎？”
“真的，會變成大笨蛋。”徐徐一臉認真地說。
品品趕緊伸手去掰徐徐的嘴，“媽媽你快吐出來，不然會更笨的。”
“哈哈哈，為什麽要說‘更’。”我捂著肚子笑癱在地上，就差打滾了。
徐徐立馬瞪我一眼，然後捂住品品得罪：“大人喝了會變聰明，明白嗎？”
品品像是被綁架了一下，睜大眼睛乖乖點頭。
徐徐這才放開人家，摸摸頭：“乖。”
“那我拿點給爸爸喝？”品品小聲悄悄問。
我在旁邊繼續看好戲，合著這姑娘眼裏他爸也是笨蛋，家門不幸啊……
“不行，媽媽喝了才會變聰明。”徐徐繼續騙無知小孩。
“姐姐也喝了。”品品指著我說。
這姑娘……記性真的不怎麽好……
“她是阿姨！”徐徐趕緊抓住她的小手不準指人。
“我不是幹媽嗎？”我一臉單純地擡頭問。
“你這樣還好意思當幹媽，我剝奪你當幹媽的資格！”徐徐指著我大聲說。
品品湊過去抓住她的手指往下掰，語重心長：“媽媽，不可以指人。”
我憋著笑，“看看，看看！”
“你別得意。”徐徐白我一眼，“多大歲數了，跟個小孩似的。”
“本人年方三十，不過三十一也快了。”我繼續端著酒杯喝酒。
徐徐不理我，繼續哄（pian四聲）孩子：“阿姨和媽媽喝了才會變聰明，爸爸和小朋友喝了都會變笨，所以你以後看到爸爸喝酒就不準他喝，知道了嗎？”
“可是爸爸已經很笨了啊。”品品一本正經地說。
我搖搖頭，感嘆：“家門不幸啊……”
“去！”徐徐又瞪一眼，又溫聲細語對尚品說：“反正你不能喝，爸爸也不能喝？”
品品歪著頭問：“那到底誰能變聰明啊？”
“反正你喝了會變笨！”徐徐開始進行自暴自棄式總結。
“你這糊弄孩子的技術……嘖嘖嘖……”我看著是徐徐直搖頭，“真沒比我好到哪兒去……”
“我也沒經驗啊，人家還是第一次，正在學習呢！”徐徐說。
“學了幾年也沒見什麽長進。”我小聲嘀咕。
徐徐看一眼品品，小聲跟我說：“我能忍住不暴打孩子已經是最大進步了。你不知道，哎，我現在是終於明白我媽當年為啥老打我了。”
她正說話呢，電話就來了，趕緊接起來。
“老公。”
“……”
“那你過來接孩子，我把地址發給你。”
“……”
“那正好不遠，你過來吧，我們正好收拾收拾下樓。”
“……”
“品品剛睡著就爬起來了，前後不到五分鐘呢，今晚肯定睡得好。”
“……”
“你沒喝酒吧？”
“……”
“那就好，我是開不了車的啊，你再喝酒咱就只能打車回去了。”
“……”
“成吧，你快點，品品也差不多該睡了，等會兒睡著了抱走半路要是醒了又得哭半天。”
“……”
“那好我掛了啊。”
“……”
“誒，拜拜。”
才掛了電話，品品就仰起頭問：“爸爸嗎？”
“對，爸爸來接我們了。”徐徐抱著孩子站起來，“西瓜，那我們走了啊。”
“這就走了啊。”我爬起來，“我還沒喝夠呢。”
“下次再來吧，反正大家都在這邊，我下班也沒事幹，你打個電話就成。”
“好吧。”我把手機遞過去，“你號碼給我存一個。”
徐徐接過去，“也好，我正好給孩子他爸發個定位。”
“哎呀你就這麽走了我突然有點舍不得呢。”
“沒辦法啊，孩子明天還得上學呢，得我帶著睡。”徐徐把手機還給我，“下次吧，周末之類的都可以。”
“好吧，我送你下去。”
“這麽晚了，又不是找不到，而且我老公在外面等呢！沒事，別送了啊。”徐徐說著就走。
我跟著她們，“尚晟啊？”
“我這腦子，差點兒忘了。”徐徐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拉著我：“走走走，一起下去，多少年沒見了，尚晟之前還念叨你呢。”
“他念叨我幹嘛？”
徐徐憋著笑，“說你畢業前借了他什麽東西沒還。”
“好像是又這麽回事兒。”我想了想，“什麽東西啊？”
“他自己都不記得了，只記得借了什麽沒還。”徐徐笑著說。
“這也太小氣了吧，十幾年了還記著？”
“他說是他當時最喜歡的文具，你信誓旦旦地說第二天還，結果就跑了。”徐徐走在前頭出了門，“還總被害妄想癥覺得你是為了逃避他追要東西才走的。”
“什麽啊，他這毛病這些年改了沒啊？”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徐徐感嘆。
“喜歡你也沒變。”我說，“他當時上課老是偷瞟你，我每次都正好看到，又不好跟你說。”
徐徐低頭笑了笑，“是，腦子一根筋。”
“專情嘛，挺好的。”我看著她懷裏昏昏欲睡的品品，“對孩子也挺好的，聽你說著也顧家，不錯了。”
“是不錯，我結婚這麽多年就沒做過家務，也沒給孩子換一次尿布，每次都是他搶著做。”徐徐笑得一臉幸福，“明明自己下班都累得要死了，也不知道哪這麽主動。”
“對了，尚晟現在幹什麽呢？”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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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品爬起來看我一眼，氣鼓鼓地繼續趴下去哭。
天啊……我錯了……我真不知道小孩子心靈這麽脆弱的……這麽看來我手下拿幾個學生簡直就是“臉皮比城墻角厚”。
徐徐趕緊把孩子抱起來，挪到走廊去哄，一邊哄一邊輕輕拍背，果然是手法嫻熟的老司機了。我幫不上忙，只好提心吊膽地繼續喝心虛酒，越喝越慌，生怕小女孩兒就這麽記仇了。
一會兒過去，漸漸聽不到哭聲了，徐徐空著手走回來，我趕緊問：“孩子呢？”
“哭累睡著了。”徐徐坐下深深嘆口氣，“你果然不適合結婚，更別提生孩子了，我能被你氣死。”
“嘿嘿……”我想蒙混過關，“以前我被你氣死，現在咱倆掉個兒了。”
“要是別人我就現場處決她了，你是不知道我家小祖宗事多能哭，都是被他爹慣出來的，惹不起！”徐徐滿臉無奈。
“果然是尚晟幹得好事兒啊！”我說，“我就看她性格跟尚晟一模一樣。”
“豈止啊，你不覺得長得都一模一樣嗎，死魚眼。”徐徐一邊喝酒一邊說。
我趕緊拍她，“說什麽呢，你自己親生的誒！”
徐徐一臉無所謂，“事實啊。”
“你才是她童年陰影的主要來源吧！”我瞇著眼看徐徐。
“我又不當著她面說。”她說，“你是不知道，她一生下來我就開始存錢作為以後的整容基金了。”
“哇塞……”我都聽呆了，“你是親媽嗎？”
“不是親媽能管這麽細致啊？”徐徐理直氣壯的。
“我真是看錯你了，我還以為你當媽幾年變了呢，沒想到只是在孩子面前裝樣子。”我搖著頭說。
“你是不知道我現在演技多好。”徐徐那表情精彩得跟講故事似的，“老師都以為我是賢妻良母。”
“實際呢？”
“還好。”徐徐癱在沙發上，“也就是在家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罷了。”
“嘖嘖嘖。”我都驚呆了，“你這說的跟多平常一樣。”
“她爸主動要做，還不準我插手，我能怎麽辦？”她說，“我就每天上晚班回家吃飯躺著，他有事兒我沒事兒的時候就帶孩子出來轉轉。”
“你這生活是兩點一線啊。”我說。
“對啊，主要就是上班帶孩子。”她看著我說：“你以為已婚已育婦女的日常是什麽？”
“至少全家一起溫馨地看個電影啥的嘛。”
“有是有，但更多都是無聊，你生個孩子就懂了。”
“我才不生呢，我都準備孤獨終老了。”
“你不得給女博士打個翻身仗啊？”
“女博士翻不翻身關我什麽事，我顧好自己就行了。”我說，“而且結婚代表不了什麽，成績才是實打實的東西。”
“你這幾年工作挺成功啊。”徐徐說，“我都是無意中在新聞上看到你成大教授的，這才知道你回國了，在哪兒幹什麽。”
“什麽新聞？”我笑著問，“法制新聞？”
徐徐笑死了，“眼睛上打馬賽克那種嗎？”
“你很懂嘛！”
“誒，話說你這幾年變化也太大了吧？”
“沒有啊，我覺得還好。”我拿起瓶子給她添酒。
她挪開杯子，“算了算了，我還帶孩子呢。”
“那前面喝的是什麽？”我笑著給自己斟，也不勸她。
“媽媽……”
尚品不知什麽時候醒了，揉著眼睛光腳站在走廊的黑暗中，嬌弱又可憐。
續租趕緊沖過去把孩子抱起來，忙問：“你怎麽就醒了啊？”
尚品靠著徐徐，奶聲奶氣地：“品品一個人會怕。”
徐徐搖搖頭，無奈地把她抱過來，“好，媽媽陪你。”
尚品坐在她腿上，指著桌上的酒杯問：“這是什麽？”
“額……這個……”徐徐腦子裏正瘋狂想招。
“飲料。”我立馬說。
“品品也要喝飲料。”尚品抱著徐徐撒嬌。
天啊這孩子也太可愛了，簡直是小天使！居然不記仇，記性這麽差，跟尚晟一樣蠢……哦不，單純！！
睡一覺忘了我剛才把她弄哭的事，真是太好了！！！
還朝著我揉眼睛，簡直是拋媚眼啊！！！！
“你幹嘛！”徐徐瞪我一眼，“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我趕緊擦擦嘴角，“屁，明明就沒有。”
“就快了。”徐徐嫌棄地看我一眼，然後開始哄尚品：“這個飲料特別難喝，你看媽媽都不喝。”
“可是你剛剛喝了。”品品指著徐徐說。
“不能喝，喝了會變成大笨蛋。”我趕緊把徐徐的酒杯拿過來。
“啊？”品品皺著小眉頭：“媽媽，真的嗎？”
“真的，會變成大笨蛋。”徐徐一臉認真地說。
品品趕緊伸手去掰徐徐的嘴，“媽媽你快吐出來，不然會更笨的。”
“哈哈哈，為什麽要說‘更’。”我捂著肚子笑癱在地上，就差打滾了。
徐徐立馬瞪我一眼，然後捂住品品得罪：“大人喝了會變聰明，明白嗎？”
品品像是被綁架了一下，睜大眼睛乖乖點頭。
徐徐這才放開人家，摸摸頭：“乖。”
“那我拿點給爸爸喝？”品品小聲悄悄問。
我在旁邊繼續看好戲，合著這姑娘眼裏他爸也是笨蛋，家門不幸啊……
“不行，媽媽喝了才會變聰明。”徐徐繼續騙無知小孩。
“姐姐也喝了。”品品指著我說。
這姑娘……記性真的不怎麽好……
“她是阿姨！”徐徐趕緊抓住她的小手不準指人。
“我不是幹媽嗎？”我一臉單純地擡頭問。
“你這樣還好意思當幹媽，我剝奪你當幹媽的資格！”徐徐指著我大聲說。
品品湊過去抓住她的手指往下掰，語重心長：“媽媽，不可以指人。”
我憋著笑，“看看，看看！”
“你別得意。”徐徐白我一眼，“多大歲數了，跟個小孩似的。”
“本人年方三十，不過三十一也快了。”我繼續端著酒杯喝酒。
徐徐不理我，繼續哄（pian四聲）孩子：“阿姨和媽媽喝了才會變聰明，爸爸和小朋友喝了都會變笨，所以你以後看到爸爸喝酒就不準他喝，知道了嗎？”
“可是爸爸已經很笨了啊。”品品一本正經地說。
我搖搖頭，感嘆：“家門不幸啊……”
“去！”徐徐又瞪一眼，又溫聲細語對尚品說：“反正你不能喝，爸爸也不能喝？”
品品歪著頭問：“那到底誰能變聰明啊？”
“反正你喝了會變笨！”徐徐開始進行自暴自棄式總結。
“你這糊弄孩子的技術……嘖嘖嘖……”我看著是徐徐直搖頭，“真沒比我好到哪兒去……”
“我也沒經驗啊，人家還是第一次，正在學習呢！”徐徐說。
“學了幾年也沒見什麽長進。”我小聲嘀咕。
徐徐看一眼品品，小聲跟我說：“我能忍住不暴打孩子已經是最大進步了。你不知道，哎，我現在是終於明白我媽當年為啥老打我了。”
她正說話呢，電話就來了，趕緊接起來。
“老公。”
“……”
“那你過來接孩子，我把地址發給你。”
“……”
“那正好不遠，你過來吧，我們正好收拾收拾下樓。”
“……”
“品品剛睡著就爬起來了，前後不到五分鐘呢，今晚肯定睡得好。”
“……”
“你沒喝酒吧？”
“……”
“那就好，我是開不了車的啊，你再喝酒咱就只能打車回去了。”
“……”
“成吧，你快點，品品也差不多該睡了，等會兒睡著了抱走半路要是醒了又得哭半天。”
“……”
“那好我掛了啊。”
“……”
“誒，拜拜。”
才掛了電話，品品就仰起頭問：“爸爸嗎？”
“對，爸爸來接我們了。”徐徐抱著孩子站起來，“西瓜，那我們走了啊。”
“這就走了啊。”我爬起來，“我還沒喝夠呢。”
“下次再來吧，反正大家都在這邊，我下班也沒事幹，你打個電話就成。”
“好吧。”我把手機遞過去，“你號碼給我存一個。”
徐徐接過去，“也好，我正好給孩子他爸發個定位。”
“哎呀你就這麽走了我突然有點舍不得呢。”
“沒辦法啊，孩子明天還得上學呢，得我帶著睡。”徐徐把手機還給我，“下次吧，周末之類的都可以。”
“好吧，我送你下去。”
“這麽晚了，又不是找不到，而且我老公在外面等呢！沒事，別送了啊。”徐徐說著就走。
我跟著她們，“尚晟啊？”
“我這腦子，差點兒忘了。”徐徐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拉著我：“走走走，一起下去，多少年沒見了，尚晟之前還念叨你呢。”
“他念叨我幹嘛？”
徐徐憋著笑，“說你畢業前借了他什麽東西沒還。”
“好像是又這麽回事兒。”我想了想，“什麽東西啊？”
“他自己都不記得了，只記得借了什麽沒還。”徐徐笑著說。
“這也太小氣了吧，十幾年了還記著？”
“他說是他當時最喜歡的文具，你信誓旦旦地說第二天還，結果就跑了。”徐徐走在前頭出了門，“還總被害妄想癥覺得你是為了逃避他追要東西才走的。”
“什麽啊，他這毛病這些年改了沒啊？”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徐徐感嘆。
“喜歡你也沒變。”我說，“他當時上課老是偷瞟你，我每次都正好看到，又不好跟你說。”
徐徐低頭笑了笑，“是，腦子一根筋。”
“專情嘛，挺好的。”我看著她懷裏昏昏欲睡的品品，“對孩子也挺好的，聽你說著也顧家，不錯了。”
“是不錯，我結婚這麽多年就沒做過家務，也沒給孩子換一次尿布，每次都是他搶著做。”徐徐笑得一臉幸福，“明明自己下班都累得要死了，也不知道哪這麽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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