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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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帝王州》的游戲你是玩的三國篇，你既然喜歡蘭陵王，怎麽不去玩南北朝篇？”
綠水：“三國的戰將比較多……”
我：“各朝代的戰將都很多啊！”
綠水從包中拿出了小鏡子，又照了照，道了句：“我不熟悉那個動蕩的年代。”
我疑惑，問：“三國就不動蕩嗎？”
綠水合上了鏡子：“好歹我也是看過一本《三國》的。”
我：“……”
從八點排到了八點半，綠水補了十幾次妝，我才排到了迎新志願者搭的臺子前。
我前面還有一個女生。
她摘下了雙肩包，從包中拿出了錄取通知書還有一本羅本寫的《三國》，她將通知書和一卷《三國》放在了桌上，開口說道：“學長，我喜歡你。”
我看著前面女生的短發，楞住了。
這是一見鐘情，便直接表白？
這也……太快了些？
她說道：“我叫魯斑，魯是魯班的魯，斑是雀斑的斑，學長，你喜歡《三國》中的哪個人物？”
她面前坐著的學長問道：“你喜歡書中哪個人物？”
魯班回道：“我喜歡的是魯班，就是《三國》中的大虎孫魯班。”
右邊的另一個學長說道：“我還以為是魯班門前輪大斧的魯班呢！”
魯斑：“你……”
她面前的男子拿起了桌上的三國，翻看了看，緩緩說道：“我希望你還有百數踏進C大醫學院的臨床醫學的學子，所尊崇喜歡的是三國的名醫華佗。”
魯斑道：“學長，為什麽是三國的華佗呢？三國的三大名醫可有三位的。”
他道：“元化重生精通內、外、婦、兒、針灸各科，對外科尤為擅長，臨床醫學，便是要雜學，找到自己所擅長的，從一而終。”
她道：“學長，你可不可做我的男朋友，我保證，我一定會從一而終的。”
兩位學長：“……”
綠水在我耳邊，小聲道：“這個同學真是有趣，一見學長，便要矢志不渝了。”
他身邊的學長拿起了桌上的《三國》，苦口婆心的說道：“你既然選擇了臨床醫學，就要刻苦鉆呀，就該獻身醫學，不應該將過多的心思放在游戲上。”
這位學長的口氣，很像是高中時期的班主任，教導早戀的學生。
魯斑氣鼓鼓的道：“你是誰啊！我沒有和你說話，你插什麽嘴啊！”
那位學長開了口，道：“我是華羽。你問我是誰？那你知道他是誰嗎？不知道他的姓名，便直接表白了，你也太開放了點。”
魯斑道：“安奈斯，來自第一中學，是以最高分的成績被C大醫學院錄取的。”
華羽：奈斯，她還真的知道你不是他的學長耶！
奈斯學長輕輕撫著紙張，手指從紙張首端滑到了底部，掀了一頁。
綠水看著奈斯學長，感嘆道：“學長的手真是好看，這便是天生學醫的手……”
我看著他放在紙張上的手。
他的手微微翹著……如同展翅的白鴿。
這便是天生學醫的……醫者的手。
綠水說完了這話，垂眸看了她自己的手，悠悠說道：“不像我的手肉嘟嘟的……”
我：“肉嘟嘟的手有福氣，我奶奶對我這樣說的。”
綠水握住了我的手，看了看，笑著說道：“你的手也很有福氣的。”
奈斯學長認真的看著紙張，然後，便在錄取通知書上緩緩寫著……。
他停下了筆，擡眸，將錄取通知書遞到了她的面前，說了一聲：“拿好。”
魯斑看著面前的錄取通知書，並未接過。
她道：“奈斯，我也是第一中學的學生，你在一班，我在五班。”
奈斯：“我知道。”
她興高采烈的說道：“你知道我？”
奈斯：“紙張上面的信息。”
她低下了頭，有些失望，悠悠說道：“我就知道……你不可能會認識我的。”
奈斯拿起了桌上的《三國》，遞到了她的面前，緩緩說道：魯斑，不必著急，你會遇見一個全心全意待你的人，將你視為他的全部，你會是他的全公主。
魯斑接過了一卷《三國》，擡起了頭，道：“奈斯，你是我高中時期，最美好的暗戀。”
奈斯：我們的高中時光，雖然結束了，但是，未來，還會很長。
魯斑道：“謝謝你，再見了，我們的高中時光。”
魯斑手捧著《三國》，手握著錄取通知書，緩緩離開了我的面前，緩緩離開了志願者處。
我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有種感覺，這樣的感覺，就像是看到在高中時便好的情侶，因為考上了不同的大學，將去往不同的地方，而分道揚鑣的。
高中時期的情侶，都是壓了一場鏢。
一場鏢，風險。
一場鏢，在路上，便有隨時劫鏢的可能。
要保住一場鏢，經歷九九八十一難，很不容易。
攜手，經歷過了重重的難。
便能夠取得真經。
雖然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但那也是家。
……是港灣。
“同學……”
我回過了頭，低頭道：“對不起，我剛才走神了。”
華羽：“同學，你是哭了嗎？”
為什麽我的眼裏常含淚水？因為我對這土地愛得深沈……
我：“我愛這土地，愛的深沈。”
華羽看了身邊的奈斯，笑著接了一句，道：“愛國比愛人好，同學很愛國，不錯。”
我：“嗯，莪伽告訴我們，要愛國的。”
綠水看了我，問道：“鄭離，莪伽是誰啊？”
我笑了笑，道：“莪伽是艾草……”
綠水：“啊？”
我：“艾草青青。”
綠水念了一聲：“艾草青青……艾青。”她歪頭靠著我的胳膊，笑著道：“鄭離，你可以去說冷笑話”。
我：“這是冷笑話嗎？”
綠水道：“難道是段子嗎？你要聽葷的還是素的？”
我擡頭看了前面坐著的兩個學長。
“……”
華羽學長打破了尷尬的沈默局面，開口問我：“同學，你的錄取通知書呢？”
綠水應道：“在這裏。”
綠水將我的錄取通知書遞到了華羽學長的面前。
華羽學長看了我的錄取通知書，問道：“同學，你是因為什麽沒有上網查入學的信息？”
我如實道：“家中沒有網，便沒有查。”
華羽：“家中沒有網，那家外面呢？在網吧，打個游戲的空閑，也是能夠上一下網址，將自己住宿的地方查一下的吧！”
我：“……”
他說的確實如此，我也不想再作什麽解釋，抿唇，回道：“我是宅女，不喜歡上網。”
華羽：“宅女？那你在家喜歡做什麽啊？”
綠水挑了眉，道：“學長，你這麽問女孩子閨中的私密事，有些不好吧！”
華羽玩味的一笑，“是閨中秘事？”
綠水：“……”
奈斯沈沈喚了他，“華羽。”
華羽應了一身，臉上的玩味不再。
奈斯學長從華羽手中拿過了我的錄取通知書，看了一眼，便一行一行尋著我的名。
他的手指停在了一處，我垂著眼眸，只是看著小小的一行字，我看不到上面的信息。
他在空白處緩緩寫著……
他擡起了眸，將通知書遞到了我的面前，說道：“可以了。”
我接過，“謝謝學長。”
他道：“13級臨床醫學七年制的同學，我是你同班。”
我：“謝謝……同學。”
綠水拿過了我手中的錄取通知書，有些失望的說道：“鄭離，你也在竹苑，但是，我與你卻不在一個宿舍。”
我看了上面的宿舍，都是三樓，一個是05，一個是06。
我：“兩個宿舍應該是挨著的吧！已經很好了。”
綠水拉住了我的手，道：“可是我想和你住在一個宿舍，鄭離，難道我們昨晚過的不愉快嗎？”
我看了前面的兩位學長，華羽學長臉上帶著笑意。
奈斯同學是側身站著的，他面前不知何時又站了一個學長，那個學長道：“奈斯，這一早上辛苦你了。”
奈斯：“還好。”
那個學長：“耽擱了這麽久，你的入住宿舍的東西都還沒有準備吧！我這裏有四張打折的劵，你可以到宿舍樓前買被子被罩，可以打七折啊！”
奈斯：“都郵，給我這麽多？”
都郵學長笑了笑，“只剩下這幾張了。”
奈斯並未再說什麽，便接過都郵學長手中的打折劵。
都郵學長坐在了志願者臺後，奈斯學長正要離開，綠水拉著我的手，離開了志願者臺前，開口喚了聲：“奈斯學長。”
奈斯轉過了身……。
“嗯？”
綠水：“學長可不可以將打折劵分我們兩張？”
我看著綠水：“……”
奈斯抽出了三張打折劵，遞了過來。
綠水：“謝謝學長。”
奈斯：“不必。”
綠水笑著接過了三張打折劵，道：“學長也是要去買被子床單的吧！學長熟悉這裏的路，那可不可以帶我們一道啊！”
北川道：“他也是一屆的同學……”
綠水：“多個人，也比少個人好啊！”
綠水笑著，請求道：“學長，可不可以帶帶我們，帶帶我們，好不好？”
北川：（滿臉黑線）
我：……
我看著身旁的綠水，大約可以想到，綠水在游戲裏，請求北川帶的時候，是怎麽樣的模樣。
一定很是……諂媚。（微笑）
奈斯：我的車在那邊。
綠水喜出望外：“學長，你會開車？”
奈斯淡淡的回，“東西有些多，便開車過來了。”
綠水：“學長真厲害，這麽早便學會開車了，我也想學車，可是……”
北川接了一句，“未成年……”
綠水：“你……”
我：（只是微笑）
奈斯學長打開了後備箱，後備箱裏有兩個行李箱，一個行李箱是銀白的，一個行李箱是粉的。
北川一手一個行李箱，托著走到了車後面。
北川：“這箱子有些大，這樣怕是擱不下的……”
奈斯看著灰色的大行李箱，看了我們，淡淡的問道：“這是誰的箱子？”
我的……大箱子。
是我的錯。
我舉起了手，承認錯誤，“我的。”
我擡起了頭，他看著我，緩緩問道：“箱子裏都沒有容易碎的東西？”
易碎物品，小心搬運。
小雨傘、向上、碎杯子。
KEEP DRY、THIS SIDE UP、FRAGILE DO NOT DROP。
我搖了搖頭。
他道：“箱子放在最下面，你可介意？”
我：“不介意。”
奈斯學長將兩個箱子拿了出來，對一旁的北川道：“將大行李箱先放進去吧！”
北川將我的灰色箱子橫著放到了最下面。
然後，一個大紅、一個亮粉、一個全黑、一個銀白，共四個行李箱，壓在了灰色的皮箱子上。
奈斯合上了後備車廂。
北川繞了一圈，打開了車門，坐在了副駕駛上。
綠水：“……”
奈斯打開了車門，手扶著車門的頂端。
綠水帶著笑容，道：“謝謝。”
綠水坐進了車裏，往右邊靠了又靠，坐在了右邊的座位上。
我抿著唇，低著身，彎了腰，右腳邁進了車裏，但是，頭還是沒有避免的磕到了上方，只是這次碰到的不是車檐，而後他的手背。
我：“對不起。”
他：“無妨。”
我將左腳也挪進了車門，他輕輕將車門關上。
他上了車，坐在了駕駛位。
綠水將包放在了車上，打量了一下車的左右和前後，問道：“學長，你的行李箱是什麽顏色的？”
我：“……”
哎！
綠水是被愛情沖昏頭腦了。
頭腦都不清楚了。
奈斯：“箱子是一個同學的，她肚子有些不舒服，先去宿舍了。”
綠水：“高中同學嗎？是女同學？”
奈斯很有耐心，回了一句：“嗯，第一中學的同學。”
綠水捏著懷中的包包，沒有再問。
車開到了宿舍樓的樓下，在樹林底下擺著小攤，小攤上是各種生活用品。
我看著攤上的水杯，水盆，還有暖壺，有一種到了村子前的小集上的感覺。
這樣的校園，很熟悉，很溫馨。
奈斯學長將車停好。
我：“綠水，我們先回宿舍，將行李箱放到宿舍裏，再回來買東西吧！”
綠水：“嗯，也行。”
北川是先下的車。
我打開了車門，我和綠水下了車。
奈斯是最後下車的。
我與綠水走到了後車廂旁，北川將粉色的行李箱，還有銀白的行李箱放到了地上，他又拿了黑色和大紅的行李箱，奈斯將最後一個灰色的行李箱拿了。
奈斯提著我的灰色大行李箱，又拿起了粉色的箱子。
我：“我的箱子，還是給我吧！”
奈斯：“你宿舍在三樓，太沈了，你拿不了。”
我：“箱子太沈，你拿兩個……”
奈斯：“你若是覺得不好意思，就幫我，拿我的。”
北川也是拿了兩個箱子，黑色的，大紅的，他和綠水的。
我看著地上的銀白行李箱，點了點頭，道：“好，我提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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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疑惑，問：“三國就不動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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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從八點排到了八點半，綠水補了十幾次妝，我才排到了迎新志願者搭的臺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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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前面女生的短發，楞住了。
這是一見鐘情，便直接表白？
這也……太快了些？
她說道：“我叫魯斑，魯是魯班的魯，斑是雀斑的斑，學長，你喜歡《三國》中的哪個人物？”
她面前坐著的學長問道：“你喜歡書中哪個人物？”
魯班回道：“我喜歡的是魯班，就是《三國》中的大虎孫魯班。”
右邊的另一個學長說道：“我還以為是魯班門前輪大斧的魯班呢！”
魯斑：“你……”
她面前的男子拿起了桌上的三國，翻看了看，緩緩說道：“我希望你還有百數踏進C大醫學院的臨床醫學的學子，所尊崇喜歡的是三國的名醫華佗。”
魯斑道：“學長，為什麽是三國的華佗呢？三國的三大名醫可有三位的。”
他道：“元化重生精通內、外、婦、兒、針灸各科，對外科尤為擅長，臨床醫學，便是要雜學，找到自己所擅長的，從一而終。”
她道：“學長，你可不可做我的男朋友，我保證，我一定會從一而終的。”
兩位學長：“……”
綠水在我耳邊，小聲道：“這個同學真是有趣，一見學長，便要矢志不渝了。”
他身邊的學長拿起了桌上的《三國》，苦口婆心的說道：“你既然選擇了臨床醫學，就要刻苦鉆呀，就該獻身醫學，不應該將過多的心思放在游戲上。”
這位學長的口氣，很像是高中時期的班主任，教導早戀的學生。
魯斑氣鼓鼓的道：“你是誰啊！我沒有和你說話，你插什麽嘴啊！”
那位學長開了口，道：“我是華羽。你問我是誰？那你知道他是誰嗎？不知道他的姓名，便直接表白了，你也太開放了點。”
魯斑道：“安奈斯，來自第一中學，是以最高分的成績被C大醫學院錄取的。”
華羽：奈斯，她還真的知道你不是他的學長耶！
奈斯學長輕輕撫著紙張，手指從紙張首端滑到了底部，掀了一頁。
綠水看著奈斯學長，感嘆道：“學長的手真是好看，這便是天生學醫的手……”
我看著他放在紙張上的手。
他的手微微翹著……如同展翅的白鴿。
這便是天生學醫的……醫者的手。
綠水說完了這話，垂眸看了她自己的手，悠悠說道：“不像我的手肉嘟嘟的……”
我：“肉嘟嘟的手有福氣，我奶奶對我這樣說的。”
綠水握住了我的手，看了看，笑著說道：“你的手也很有福氣的。”
奈斯學長認真的看著紙張，然後，便在錄取通知書上緩緩寫著……。
他停下了筆，擡眸，將錄取通知書遞到了她的面前，說了一聲：“拿好。”
魯斑看著面前的錄取通知書，並未接過。
她道：“奈斯，我也是第一中學的學生，你在一班，我在五班。”
奈斯：“我知道。”
她興高采烈的說道：“你知道我？”
奈斯：“紙張上面的信息。”
她低下了頭，有些失望，悠悠說道：“我就知道……你不可能會認識我的。”
奈斯拿起了桌上的《三國》，遞到了她的面前，緩緩說道：魯斑，不必著急，你會遇見一個全心全意待你的人，將你視為他的全部，你會是他的全公主。
魯斑接過了一卷《三國》，擡起了頭，道：“奈斯，你是我高中時期，最美好的暗戀。”
奈斯：我們的高中時光，雖然結束了，但是，未來，還會很長。
魯斑道：“謝謝你，再見了，我們的高中時光。”
魯斑手捧著《三國》，手握著錄取通知書，緩緩離開了我的面前，緩緩離開了志願者處。
我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有種感覺，這樣的感覺，就像是看到在高中時便好的情侶，因為考上了不同的大學，將去往不同的地方，而分道揚鑣的。
高中時期的情侶，都是壓了一場鏢。
一場鏢，風險。
一場鏢，在路上，便有隨時劫鏢的可能。
要保住一場鏢，經歷九九八十一難，很不容易。
攜手，經歷過了重重的難。
便能夠取得真經。
雖然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但那也是家。
……是港灣。
“同學……”
我回過了頭，低頭道：“對不起，我剛才走神了。”
華羽：“同學，你是哭了嗎？”
為什麽我的眼裏常含淚水？因為我對這土地愛得深沈……
我：“我愛這土地，愛的深沈。”
華羽看了身邊的奈斯，笑著接了一句，道：“愛國比愛人好，同學很愛國，不錯。”
我：“嗯，莪伽告訴我們，要愛國的。”
綠水看了我，問道：“鄭離，莪伽是誰啊？”
我笑了笑，道：“莪伽是艾草……”
綠水：“啊？”
我：“艾草青青。”
綠水念了一聲：“艾草青青……艾青。”她歪頭靠著我的胳膊，笑著道：“鄭離，你可以去說冷笑話”。
我：“這是冷笑話嗎？”
綠水道：“難道是段子嗎？你要聽葷的還是素的？”
我擡頭看了前面坐著的兩個學長。
“……”
華羽學長打破了尷尬的沈默局面，開口問我：“同學，你的錄取通知書呢？”
綠水應道：“在這裏。”
綠水將我的錄取通知書遞到了華羽學長的面前。
華羽學長看了我的錄取通知書，問道：“同學，你是因為什麽沒有上網查入學的信息？”
我如實道：“家中沒有網，便沒有查。”
華羽：“家中沒有網，那家外面呢？在網吧，打個游戲的空閑，也是能夠上一下網址，將自己住宿的地方查一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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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的確實如此，我也不想再作什麽解釋，抿唇，回道：“我是宅女，不喜歡上網。”
華羽：“宅女？那你在家喜歡做什麽啊？”
綠水挑了眉，道：“學長，你這麽問女孩子閨中的私密事，有些不好吧！”
華羽玩味的一笑，“是閨中秘事？”
綠水：“……”
奈斯沈沈喚了他，“華羽。”
華羽應了一身，臉上的玩味不再。
奈斯學長從華羽手中拿過了我的錄取通知書，看了一眼，便一行一行尋著我的名。
他的手指停在了一處，我垂著眼眸，只是看著小小的一行字，我看不到上面的信息。
他在空白處緩緩寫著……
他擡起了眸，將通知書遞到了我的面前，說道：“可以了。”
我接過，“謝謝學長。”
他道：“13級臨床醫學七年制的同學，我是你同班。”
我：“謝謝……同學。”
綠水拿過了我手中的錄取通知書，有些失望的說道：“鄭離，你也在竹苑，但是，我與你卻不在一個宿舍。”
我看了上面的宿舍，都是三樓，一個是05，一個是06。
我：“兩個宿舍應該是挨著的吧！已經很好了。”
綠水拉住了我的手，道：“可是我想和你住在一個宿舍，鄭離，難道我們昨晚過的不愉快嗎？”
我看了前面的兩位學長，華羽學長臉上帶著笑意。
奈斯同學是側身站著的，他面前不知何時又站了一個學長，那個學長道：“奈斯，這一早上辛苦你了。”
奈斯：“還好。”
那個學長：“耽擱了這麽久，你的入住宿舍的東西都還沒有準備吧！我這裏有四張打折的劵，你可以到宿舍樓前買被子被罩，可以打七折啊！”
奈斯：“都郵，給我這麽多？”
都郵學長笑了笑，“只剩下這幾張了。”
奈斯並未再說什麽，便接過都郵學長手中的打折劵。
都郵學長坐在了志願者臺後，奈斯學長正要離開，綠水拉著我的手，離開了志願者臺前，開口喚了聲：“奈斯學長。”
奈斯轉過了身……。
“嗯？”
綠水：“學長可不可以將打折劵分我們兩張？”
我看著綠水：“……”
奈斯抽出了三張打折劵，遞了過來。
綠水：“謝謝學長。”
奈斯：“不必。”
綠水笑著接過了三張打折劵，道：“學長也是要去買被子床單的吧！學長熟悉這裏的路，那可不可以帶我們一道啊！”
北川道：“他也是一屆的同學……”
綠水：“多個人，也比少個人好啊！”
綠水笑著，請求道：“學長，可不可以帶帶我們，帶帶我們，好不好？”
北川：（滿臉黑線）
我：……
我看著身旁的綠水，大約可以想到，綠水在游戲裏，請求北川帶的時候，是怎麽樣的模樣。
一定很是……諂媚。（微笑）
奈斯：我的車在那邊。
綠水喜出望外：“學長，你會開車？”
奈斯淡淡的回，“東西有些多，便開車過來了。”
綠水：“學長真厲害，這麽早便學會開車了，我也想學車，可是……”
北川接了一句，“未成年……”
綠水：“你……”
我：（只是微笑）
奈斯學長打開了後備箱，後備箱裏有兩個行李箱，一個行李箱是銀白的，一個行李箱是粉的。
北川一手一個行李箱，托著走到了車後面。
北川：“這箱子有些大，這樣怕是擱不下的……”
奈斯看著灰色的大行李箱，看了我們，淡淡的問道：“這是誰的箱子？”
我的……大箱子。
是我的錯。
我舉起了手，承認錯誤，“我的。”
我擡起了頭，他看著我，緩緩問道：“箱子裏都沒有容易碎的東西？”
易碎物品，小心搬運。
小雨傘、向上、碎杯子。
KEEP DRY、THIS SIDE UP、FRAGILE DO NOT DROP。
我搖了搖頭。
他道：“箱子放在最下面，你可介意？”
我：“不介意。”
奈斯學長將兩個箱子拿了出來，對一旁的北川道：“將大行李箱先放進去吧！”
北川將我的灰色箱子橫著放到了最下面。
然後，一個大紅、一個亮粉、一個全黑、一個銀白，共四個行李箱，壓在了灰色的皮箱子上。
奈斯合上了後備車廂。
北川繞了一圈，打開了車門，坐在了副駕駛上。
綠水：“……”
奈斯打開了車門，手扶著車門的頂端。
綠水帶著笑容，道：“謝謝。”
綠水坐進了車裏，往右邊靠了又靠，坐在了右邊的座位上。
我抿著唇，低著身，彎了腰，右腳邁進了車裏，但是，頭還是沒有避免的磕到了上方，只是這次碰到的不是車檐，而後他的手背。
我：“對不起。”
他：“無妨。”
我將左腳也挪進了車門，他輕輕將車門關上。
他上了車，坐在了駕駛位。
綠水將包放在了車上，打量了一下車的左右和前後，問道：“學長，你的行李箱是什麽顏色的？”
我：“……”
哎！
綠水是被愛情沖昏頭腦了。
頭腦都不清楚了。
奈斯：“箱子是一個同學的，她肚子有些不舒服，先去宿舍了。”
綠水：“高中同學嗎？是女同學？”
奈斯很有耐心，回了一句：“嗯，第一中學的同學。”
綠水捏著懷中的包包，沒有再問。
車開到了宿舍樓的樓下，在樹林底下擺著小攤，小攤上是各種生活用品。
我看著攤上的水杯，水盆，還有暖壺，有一種到了村子前的小集上的感覺。
這樣的校園，很熟悉，很溫馨。
奈斯學長將車停好。
我：“綠水，我們先回宿舍，將行李箱放到宿舍裏，再回來買東西吧！”
綠水：“嗯，也行。”
北川是先下的車。
我打開了車門，我和綠水下了車。
奈斯是最後下車的。
我與綠水走到了後車廂旁，北川將粉色的行李箱，還有銀白的行李箱放到了地上，他又拿了黑色和大紅的行李箱，奈斯將最後一個灰色的行李箱拿了。
奈斯提著我的灰色大行李箱，又拿起了粉色的箱子。
我：“我的箱子，還是給我吧！”
奈斯：“你宿舍在三樓，太沈了，你拿不了。”
我：“箱子太沈，你拿兩個……”
奈斯：“你若是覺得不好意思，就幫我，拿我的。”
北川也是拿了兩個箱子，黑色的，大紅的，他和綠水的。
我看著地上的銀白行李箱，點了點頭，道：“好，我提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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