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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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水問道：“學長，你也住在這棟樓嗎？”
奈斯：“C大醫學院男女混住，男學生住在一二層，女學生住在三層。”
綠水又道：“那學長住在第一層，還是住在第二層呢？”
北川：“又不是住在一個宿舍，住在第一層與住在第二層有什麽區別。”
綠水：“你還想和我們女生住在一個宿舍？”
北川淡淡的說了句：“也不曉得是誰這樣想。”
綠水攬住了我，道：“我是想和女生，想和她住在一個宿舍啊！”
北川：“……”
我：“……”
奈斯與北川提著行李箱，在前面走著。
綠水拉著我的手，我提著奈斯的箱子，背著雙肩包，綠水提著化妝包，我們跟在他們兩個的後面。
他們兩人都提著箱子直接上了一層樓。
來到了臺階前，我看了身旁的綠水，道：“綠水，我可以扶著扶手走嗎？”
綠水不解的看著我。
我：“我有些怕樓梯。”
綠水看了我，點了點頭，便挪到了右邊。
綠水看著我，道：“你可以嗎？我和你一起提著吧！”
我：“這行李箱不沈的。”
綠水：“不沈嗎？我拎一下。”
綠水握著了箱子的提繩，提了提，道：“哪裏不沈了。”
我：“這只有五六斤而已。”
綠水：“那也重的。”
我：“……”
五六斤，只是一個小孩子的重量。
在綠水的輕重天平衡量比較下。
小孩子是千金（千斤），而我的大灰，都能比了泰山了。（不是噸能夠形容的啊！）
綠水：“我和你一起拎著吧！”
我：“扶著樓梯……”
綠水：“那將你的雙肩包給我拎著吧！”
我點了點頭。
她從我肩上取下了雙肩包，提在了手中。
他們已經提著兩個行李箱，走到了一層樓梯的拐角處，綠水疑惑的說道：“他們兩個都是住在二樓嗎？”
我看著他們兩個人的背影，道：“應該是吧！”
我與綠水爬樓梯，爬到了第二層。
我看了左右的房間，左面是數小的，右面是數大的。
奈斯與北川站在了左面墻邊。
北川將紅色箱子放在了地上，拉著黑色箱子，道：“我住在205，你們先等我一下，我看看宿舍裏有沒有人來，將箱子放在裏面。”
奈斯將提著的行李箱放在了地上，對北川道了句：“原來，你說停下等一等，是因為這件事。”
北川：“你停下來呢？”
奈斯：“不想讓女生再提著我的箱子多爬一層。”
北川：“這話是什麽意思？你也住二層？”
奈斯並未回答。
綠水：“他不住二層，難道還要往上走嗎？”
北川：“那你住哪個宿舍？”
奈斯：“我可以給你開門。”
北川驚住了，“你和我住一個宿舍？！”
奈斯走到了我的面前，伸出手，拉過了我面前放下的箱子，道：“等我們一會兒。”
我點了點頭。
綠水：“好。”
奈斯拉著行李箱走在空曠的樓道上，鵝白的地板如同明鏡，樓道的那側有晨光透進來，地板上似乎隱隱的映出他身穿純白襯衣的身影。
北川拉著黑色的行李箱，跟他往左邊的房間走去。
只是過了五分鐘，他們便放下了行李箱回到了樓道口。
奈斯是手臂間夾著一個黑包，走在前面的，他道了句：“可以了。”他便拿起了粉色灰色的箱子上了臺階。
我與綠水跟在他的後面也上了樓，而北川這次是在最後面，他提起了地上的大紅箱子，腳跺了地面，怨天怨地，道了句：“天啊！地啊！我怎麽會和他住在一個宿舍。”
我和綠水都轉頭看了北川。
北川悠悠道：“既生瑜何生亮啊！”
我們上了三樓，往左面走去。
奈斯走在前面，我們跟著。
來到了305宿舍前，奈斯將兩個行李箱放下，輕輕敲了幾下房間的門。
綠水：“這是我的宿舍，有人在裏面嗎？”
奈斯：“我的高中同學，她也住在這間宿舍。”
綠水：“原來是這樣。”
“是奈斯嗎？”
“嗯。”
房間的門打開，一個身穿粉色裙子的同學出現在我們面前。
奈斯：“青衣，好些了嗎？”
青衣：“你泡的紅糖水很甜，很暖，我好多了。”
她看了我們幾個，笑著問道：“你們兩個，是和我一個宿舍的同學嗎？”
綠水：“我是。”
青衣笑著道：“進來吧！”
奈斯轉過了頭，道：“你的宿舍還未開門，你的行李箱就先放在這間宿舍吧！”
我：“謝謝了。”
奈斯拉著我的灰色行李箱還有青衣的亮粉色行李箱進入了宿舍。
他將兩個行李箱放在了青衣床鋪後，靠著右面墻的空地方。
我與綠水進入了宿舍，北川托著綠水的紅色行李箱也跟了進來。
宿舍是六人間的，靠著門左右的是兩張床的床組，走到裏面是兩張上鋪，下面是書桌和放置的矮櫃。
再走到裏面是窗臺，可以掛衣服的窗臺。
青衣選的床鋪是靠著門口的。
綠水：“我要在住在上鋪，北川，將我行李箱拉到右面的墻角吧！”
北川將行李箱拉在了右面的靠墻處，我道：“綠水，雙肩包我背著吧！”
我拿過了綠水手中的雙肩包，綠水走到了裏面的上鋪前，伸手抹了一下，道：“這鋪子倒是幹凈的。”
青衣：“早上，我們打掃了宿舍。”
綠水看了奈斯。
我們……應該是奈斯幫她打掃了這個宿舍吧！
綠水拉住了我的手，問道：“奈斯學長，錄取通知書上說到學生寢室所在的樓層領取鑰匙，可是鑰匙在哪裏領啊？”
奈斯：“負責三樓鑰匙的同學，還在校園卡服務中心。”
綠水：“是學姐？”
奈斯：“嗯。”
綠水：“今天報到，奈斯學長是多早便來了啊！”
奈斯：“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便來學校？
綠水疑惑：“那學長晚上住在哪裏？”
奈斯：“你們剛才見的那位學長，他是10級臨床醫學的，也是住在205的宿舍，我晚上便搬過去了。”
綠水：“學長搬過去？睡在？”
我：……
綠水問的也太詳細了些。
奈斯：都郵昨晚沒有睡在宿舍，我睡他的床。
綠水：“哦！”
綠水想了想，問道：“那都郵學長不是該搬？”
奈斯：“他不想搬，便賴在那宿舍了。”
綠水：“哦！”
北川看了他好一會兒，道：“你黑包中的一盤鑰匙，是一二層男生宿舍的鑰匙？”
奈斯點了點頭。
北川：“為什麽鑰匙是你負責？”
奈斯：“鑰匙原本是都郵負責的，但是，他有些忙，便讓我拿著鑰匙了。”
北川又問：“你的宿舍沒有收拾好，你便先住在205，其實你不是我的舍友吧！”
奈斯：“我也是住在205宿舍的。”
北川苦了臉。
白高興一場。
綠水看了我，道：“鄭離，我們先買東西，然後再去拿你宿舍的鑰匙吧！”
我點了點頭。
都是可以的。
下了墨香樓，有幾個攤子都是買被子的。
一個買被子的攤子是地上放了大傘遮陽的。
綠水：“我們去那裏看看吧！”
我們走到了買被子的攤子前，傘下的男同學喊道：“大家來看一看啊！這是學長學姐蓋過的被子啊！保佑你們可以順利畢業，不掛科啊！”
一個男同學走了過去，問道：“真的不會掛科？”
傘下的男同學：“真的，比真絲還真，可以便宜買給你啊！你要幾套？”
我：“……”
要是真的能夠保佑不掛科，為什麽要便宜買啊！
綠水拉著我的手，看了布上面的被子，道：“我們還是走吧！”
走遠了些
綠水：“學長學姐蓋過幾年的被子，還有人買的。”
我：“可能不是學長學姐的被子，就是一個噱頭而已，和電視上的廣告是一樣的，名人效應！”
綠水：“他這樣說是學長學姐的被子，還不如不說是，我覺得還買的好些。”
我笑了笑，道：“綠水，你是處|女座嘛！”
綠水看我，道：“你歧視我們處|女座！”
我：“冤枉。”
綠水哼了哼，道：“網上黑處|女座的人那麽多，也不差你一個。”
我：“我沒有。”
綠水：“那你喜歡蓋別人蓋過的被子，萬一學長學姐有什麽皮膚病呢？”
我：“學長應該不會是黑商吧！”
綠水：“你這個樣子最容易上當受騙了，商家騙的就是你這樣純良的人民。”
我：“……”
“買被子，床單，被罩啊！學弟學妹都可以看一下，選一下喜歡的款式啊！”
“看一看，不買被子，也可以買瓶礦泉水啊！”
“XX山泉，有點甜啊！”
我聽著這吆喝，看了前面買被子的攤子。
一個女同學坐在樹下的板凳上，她手中拿著一瓶礦泉水，礦泉水瓶緊緊的貼著側臉，甜甜的笑著，擺廣告封面的POSE。
我不禁感嘆：“學校的營銷手段也這麽多啊！這是屬於關聯商品營銷的策略嗎？”
綠水看了我：“不曉得。”
她旁邊還有一個女同學，是買生活用品的。
那女同學說道：“買牙膏贈牙刷……”
奈斯：“捆綁式營銷的手段。”
我看了他，“嗯。”
綠水拉著我走到了樹下，道：“你這裏的被子、被罩、床單是怎麽賣的？”
坐在板凳的女同學：“同學，你是要買一套的床上用品吧！我這裏的是300塊錢一套，包括5斤的蓋絮一床，3斤的蓋絮一床，4斤的墊絮一床，純棉的被罩2床，床單2床，枕套2個，枕芯1個，竹席1張，紋帳一張。”
綠水：“你說慢點，我沒有聽清楚。”
我翻看了錄取通知書上面的床上用品簡介。
這個女同學說的一串東西，和錄取通知書上成套購買的床上用品所包含的東西一件也不少，只是……。
我：“同學，通知書上的一套是賣450元的，你買300元，便宜了四分之一。”
綠水看了我手中的錄取通知書，道：“便宜沒好貨。”
綠水看著通知書，念道：“不合格的‘黑心棉’大都含有綠膿腳桿菌，金黃色葡萄球菌和溶血性鏈球菌。”
綠水擡起了頭，道：“學姐，你賣的這麽便宜，裏面也沒有什麽好菌吧！”
我看了面前的學姐，學姐站了起來，手中拿了小板凳。
大有將小板凳直接輪在綠水身上的架勢。
我看著綠水，道：“好菌？益生菌嗎？”
綠水看了我。
我道：“綠水，你別這樣說，冤枉了學姐。”
綠水：“你怎麽知道我是不是冤枉了她？”
我：“學姐不像是良心大大的壞的。”
綠水：“鄭離，你不要被表象騙了，人都是不可貌相的。”
我：“……”
綠水：“上面還寫了，為了杜絕‘黑心棉’流入宿舍，按照C市教委的規定，學校招標，確定了C市否極泰來床品公司和C市弘揚亞洲床品公司的，她在這擺了攤子，售賣，還能有好貨嗎？”
我：“綠水，雖然人家是無照營業，但是，並不代表，東西不如那兩家公司的。”
綠水：“不論東西好壞，這樣總歸是不對的。”
我看著綠水。
她的模樣像是城管，抓住了跑不太快的爺爺奶奶，訓他們話。
無照營業是不對，但是聽著訓話，感覺總是不太舒服。
都說法不容情，可是，人總歸是要講情的。
女同學將小板凳仍在了地上，道：“同學，你是來砸場子的吧！”
綠水：“我這是說的實話。”
女同學：“奈斯，這是你的朋友嗎？若不是你的朋友，我便動手了。”
奈斯走上前來，微微一笑，道：“曲來兮，不止是我的朋友，另外，都郵給了他們三張打折劵，他們是你的客人。”
曲來兮：“都郵給了他們三張打折劵？”
奈斯：“都郵將送不出的四張打折劵給了我，我給了他們三個。”
曲來兮：“……”
綠水笑著說道：“原來是生意不好，便讓學長發打折劵，招攬生意的。”
曲來兮：“你……”
綠水：“你的東西就是質量不好，賣不出去，才低價甩賣的，還打什麽打折的幌子。”
曲來兮：“……”
兩人耳紅脖子粗。
曲來兮仰著頭，如同天鵝般，高傲的看著她，不像是騙子的。
我握著綠水的胳膊，道：“綠水，別冤枉她。”
綠水：“我怎麽冤枉她了？若是質量好？至於這樣賠本甩賣嗎？”
我：“……”
奈斯：“綠水。”
綠水轉了頭，看了奈斯。
奈斯：“綠水，你確實是冤枉了來兮，來兮是C市否極泰來床品公司的大小姐。”
我看著奈斯，來兮竟是這樣的身份。
綠水看了來兮，疑惑道：“她是否極泰來床品公司的大小姐？”
曲來兮哼了一聲，“如何？”
綠水：“我見過搶生意的，沒有見到大小姐搶自己家生意的。”
曲來兮：“千金難買本小姐樂意。”
綠水：“哦！”
奈斯：“來兮，給我們四個拿四套床上用品。”
來兮道：“慢慢挑吧！”
我站在原處，遠遠的看著攤子上的床上用品。
北川從攤子上拿了一件深顏色的。
綠水翻看了看，從攤子上拿了一件藍色星星圖案的，道：“這一堆裏面，也就這一套，像個樣子。”
來兮：“你的眼光真好，這是蠶絲制的，這三件套就500元。”
綠水從包中翻出了錢包，拿出了500元，遞給了她，道：“我就要這三件套了。”
來兮笑著收了錢。
來兮看了呆站著的我，問道：“同學，你喜歡哪樣花色的？這裏有鴛鴦交枕樣式的，龍鳳呈祥樣式的。”
鴛鴦交枕？龍鳳呈祥？
這都是村裏，女孩子要嫁人，母親給女兒陪嫁的被子，選的兩種花色。
我：“……”
我咬著唇，看著她，我確實沒有惹到她啊！
奈斯喚了一聲，道：“來兮。”
來兮：“怎麽了？我只是推薦一下，公司裏這兩種樣式是賣的最好的了。”
奈斯：“給她選素一點的便好。”
來兮：“素點的嗎？”
來兮翻了翻布上摞著的床上三件套，拿出了兩袋子，遞到了他面前，道：“素一點的，那只有這格子三件套了，不過，這樣式的也太難看了些。”
奈斯接過了床上三件套，遞到了我的面前，問道：“你覺得呢？”
我拿了最上面的一個袋子，看來兮，道：“我可以摸一下面料嗎？”
來兮點了點頭，道：“當然可以。”
我慢慢打開了外面的包裝，摸了一下面料，是純棉制的，很舒服，也很實用。
我擡起了頭，道：“我覺得這樣的很好。”
來兮：“好，就剩下這兩袋三件套了，一袋100元，買一贈一。”
我低頭看著手中的三件套。
來兮：“買一件贈一件啊！”
奈斯：“就要這兩件了。”
我擡起了頭，奈斯將一張一百的毛爺爺遞到了來兮的手中。
我看著他。
其實，我想問問能不能買一套50元的。
我取下了雙肩包，從裏面拿出了一張粉紅色的毛爺爺，道：“學長，給你錢。”
奈斯：“給我50元就可以。”
我：“學長，你也要買這樣式的嗎？”
奈斯：“這樣式不錯。”
我將粉紅色的毛爺爺放入了錢包中，拿出了五張天藍色的毛爺爺，遞了過去。
奈斯從我手中接過了錢，對來兮道：“拿其餘的床上用品吧！”
來兮坐在了板凳上，打開了後面的大袋子，從四個大袋子裏面抽出了被罩、床單、枕套，道：“可以了，算你們800元好了。”
奈斯將五張天藍色的毛爺爺放到了錢包中，從錢包裏拿起了八張，遞給了來兮。
來兮笑著接過，道：“慢慢搬。”
奈斯：“先幫我拿著。”
我接過了他手中的床上三件套，他走到了來兮的身後，抱起了一套床上用品，北川也抱起了一套，兩人一先一後去往宿舍。
我低頭看著左手一袋，右手一袋，兩袋一模一樣的格子三件套。
買一贈一。
左手的三件套是贈的？還是右手的三件套是贈的？
我與他是合起來買的，應該都不算是贈的？
綠水攬住了我，靠在我身上，道：“你和奈斯學長是一模一樣的三件套，像是情侶同款啊！”
情侶同款？！
我：“……”
耳朵有些發熱，像是在冬天，凍了耳朵。
癢癢的，想要撓，可是，不能撓。
綠水：“突然覺得，這格子也不是那麽難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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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斯：“C大醫學院男女混住，男學生住在一二層，女學生住在三層。”
綠水又道：“那學長住在第一層，還是住在第二層呢？”
北川：“又不是住在一個宿舍，住在第一層與住在第二層有什麽區別。”
綠水：“你還想和我們女生住在一個宿舍？”
北川淡淡的說了句：“也不曉得是誰這樣想。”
綠水攬住了我，道：“我是想和女生，想和她住在一個宿舍啊！”
北川：“……”
我：“……”
奈斯與北川提著行李箱，在前面走著。
綠水拉著我的手，我提著奈斯的箱子，背著雙肩包，綠水提著化妝包，我們跟在他們兩個的後面。
他們兩人都提著箱子直接上了一層樓。
來到了臺階前，我看了身旁的綠水，道：“綠水，我可以扶著扶手走嗎？”
綠水不解的看著我。
我：“我有些怕樓梯。”
綠水看了我，點了點頭，便挪到了右邊。
綠水看著我，道：“你可以嗎？我和你一起提著吧！”
我：“這行李箱不沈的。”
綠水：“不沈嗎？我拎一下。”
綠水握著了箱子的提繩，提了提，道：“哪裏不沈了。”
我：“這只有五六斤而已。”
綠水：“那也重的。”
我：“……”
五六斤，只是一個小孩子的重量。
在綠水的輕重天平衡量比較下。
小孩子是千金（千斤），而我的大灰，都能比了泰山了。（不是噸能夠形容的啊！）
綠水：“我和你一起拎著吧！”
我：“扶著樓梯……”
綠水：“那將你的雙肩包給我拎著吧！”
我點了點頭。
她從我肩上取下了雙肩包，提在了手中。
他們已經提著兩個行李箱，走到了一層樓梯的拐角處，綠水疑惑的說道：“他們兩個都是住在二樓嗎？”
我看著他們兩個人的背影，道：“應該是吧！”
我與綠水爬樓梯，爬到了第二層。
我看了左右的房間，左面是數小的，右面是數大的。
奈斯與北川站在了左面墻邊。
北川將紅色箱子放在了地上，拉著黑色箱子，道：“我住在205，你們先等我一下，我看看宿舍裏有沒有人來，將箱子放在裏面。”
奈斯將提著的行李箱放在了地上，對北川道了句：“原來，你說停下等一等，是因為這件事。”
北川：“你停下來呢？”
奈斯：“不想讓女生再提著我的箱子多爬一層。”
北川：“這話是什麽意思？你也住二層？”
奈斯並未回答。
綠水：“他不住二層，難道還要往上走嗎？”
北川：“那你住哪個宿舍？”
奈斯：“我可以給你開門。”
北川驚住了，“你和我住一個宿舍？！”
奈斯走到了我的面前，伸出手，拉過了我面前放下的箱子，道：“等我們一會兒。”
我點了點頭。
綠水：“好。”
奈斯拉著行李箱走在空曠的樓道上，鵝白的地板如同明鏡，樓道的那側有晨光透進來，地板上似乎隱隱的映出他身穿純白襯衣的身影。
北川拉著黑色的行李箱，跟他往左邊的房間走去。
只是過了五分鐘，他們便放下了行李箱回到了樓道口。
奈斯是手臂間夾著一個黑包，走在前面的，他道了句：“可以了。”他便拿起了粉色灰色的箱子上了臺階。
我與綠水跟在他的後面也上了樓，而北川這次是在最後面，他提起了地上的大紅箱子，腳跺了地面，怨天怨地，道了句：“天啊！地啊！我怎麽會和他住在一個宿舍。”
我和綠水都轉頭看了北川。
北川悠悠道：“既生瑜何生亮啊！”
我們上了三樓，往左面走去。
奈斯走在前面，我們跟著。
來到了305宿舍前，奈斯將兩個行李箱放下，輕輕敲了幾下房間的門。
綠水：“這是我的宿舍，有人在裏面嗎？”
奈斯：“我的高中同學，她也住在這間宿舍。”
綠水：“原來是這樣。”
“是奈斯嗎？”
“嗯。”
房間的門打開，一個身穿粉色裙子的同學出現在我們面前。
奈斯：“青衣，好些了嗎？”
青衣：“你泡的紅糖水很甜，很暖，我好多了。”
她看了我們幾個，笑著問道：“你們兩個，是和我一個宿舍的同學嗎？”
綠水：“我是。”
青衣笑著道：“進來吧！”
奈斯轉過了頭，道：“你的宿舍還未開門，你的行李箱就先放在這間宿舍吧！”
我：“謝謝了。”
奈斯拉著我的灰色行李箱還有青衣的亮粉色行李箱進入了宿舍。
他將兩個行李箱放在了青衣床鋪後，靠著右面墻的空地方。
我與綠水進入了宿舍，北川托著綠水的紅色行李箱也跟了進來。
宿舍是六人間的，靠著門左右的是兩張床的床組，走到裏面是兩張上鋪，下面是書桌和放置的矮櫃。
再走到裏面是窗臺，可以掛衣服的窗臺。
青衣選的床鋪是靠著門口的。
綠水：“我要在住在上鋪，北川，將我行李箱拉到右面的墻角吧！”
北川將行李箱拉在了右面的靠墻處，我道：“綠水，雙肩包我背著吧！”
我拿過了綠水手中的雙肩包，綠水走到了裏面的上鋪前，伸手抹了一下，道：“這鋪子倒是幹凈的。”
青衣：“早上，我們打掃了宿舍。”
綠水看了奈斯。
我們……應該是奈斯幫她打掃了這個宿舍吧！
綠水拉住了我的手，問道：“奈斯學長，錄取通知書上說到學生寢室所在的樓層領取鑰匙，可是鑰匙在哪裏領啊？”
奈斯：“負責三樓鑰匙的同學，還在校園卡服務中心。”
綠水：“是學姐？”
奈斯：“嗯。”
綠水：“今天報到，奈斯學長是多早便來了啊！”
奈斯：“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便來學校？
綠水疑惑：“那學長晚上住在哪裏？”
奈斯：“你們剛才見的那位學長，他是10級臨床醫學的，也是住在205的宿舍，我晚上便搬過去了。”
綠水：“學長搬過去？睡在？”
我：……
綠水問的也太詳細了些。
奈斯：都郵昨晚沒有睡在宿舍，我睡他的床。
綠水：“哦！”
綠水想了想，問道：“那都郵學長不是該搬？”
奈斯：“他不想搬，便賴在那宿舍了。”
綠水：“哦！”
北川看了他好一會兒，道：“你黑包中的一盤鑰匙，是一二層男生宿舍的鑰匙？”
奈斯點了點頭。
北川：“為什麽鑰匙是你負責？”
奈斯：“鑰匙原本是都郵負責的，但是，他有些忙，便讓我拿著鑰匙了。”
北川又問：“你的宿舍沒有收拾好，你便先住在205，其實你不是我的舍友吧！”
奈斯：“我也是住在205宿舍的。”
北川苦了臉。
白高興一場。
綠水看了我，道：“鄭離，我們先買東西，然後再去拿你宿舍的鑰匙吧！”
我點了點頭。
都是可以的。
下了墨香樓，有幾個攤子都是買被子的。
一個買被子的攤子是地上放了大傘遮陽的。
綠水：“我們去那裏看看吧！”
我們走到了買被子的攤子前，傘下的男同學喊道：“大家來看一看啊！這是學長學姐蓋過的被子啊！保佑你們可以順利畢業，不掛科啊！”
一個男同學走了過去，問道：“真的不會掛科？”
傘下的男同學：“真的，比真絲還真，可以便宜買給你啊！你要幾套？”
我：“……”
要是真的能夠保佑不掛科，為什麽要便宜買啊！
綠水拉著我的手，看了布上面的被子，道：“我們還是走吧！”
走遠了些
綠水：“學長學姐蓋過幾年的被子，還有人買的。”
我：“可能不是學長學姐的被子，就是一個噱頭而已，和電視上的廣告是一樣的，名人效應！”
綠水：“他這樣說是學長學姐的被子，還不如不說是，我覺得還買的好些。”
我笑了笑，道：“綠水，你是處|女座嘛！”
綠水看我，道：“你歧視我們處|女座！”
我：“冤枉。”
綠水哼了哼，道：“網上黑處|女座的人那麽多，也不差你一個。”
我：“我沒有。”
綠水：“那你喜歡蓋別人蓋過的被子，萬一學長學姐有什麽皮膚病呢？”
我：“學長應該不會是黑商吧！”
綠水：“你這個樣子最容易上當受騙了，商家騙的就是你這樣純良的人民。”
我：“……”
“買被子，床單，被罩啊！學弟學妹都可以看一下，選一下喜歡的款式啊！”
“看一看，不買被子，也可以買瓶礦泉水啊！”
“XX山泉，有點甜啊！”
我聽著這吆喝，看了前面買被子的攤子。
一個女同學坐在樹下的板凳上，她手中拿著一瓶礦泉水，礦泉水瓶緊緊的貼著側臉，甜甜的笑著，擺廣告封面的POSE。
我不禁感嘆：“學校的營銷手段也這麽多啊！這是屬於關聯商品營銷的策略嗎？”
綠水看了我：“不曉得。”
她旁邊還有一個女同學，是買生活用品的。
那女同學說道：“買牙膏贈牙刷……”
奈斯：“捆綁式營銷的手段。”
我看了他，“嗯。”
綠水拉著我走到了樹下，道：“你這裏的被子、被罩、床單是怎麽賣的？”
坐在板凳的女同學：“同學，你是要買一套的床上用品吧！我這裏的是300塊錢一套，包括5斤的蓋絮一床，3斤的蓋絮一床，4斤的墊絮一床，純棉的被罩2床，床單2床，枕套2個，枕芯1個，竹席1張，紋帳一張。”
綠水：“你說慢點，我沒有聽清楚。”
我翻看了錄取通知書上面的床上用品簡介。
這個女同學說的一串東西，和錄取通知書上成套購買的床上用品所包含的東西一件也不少，只是……。
我：“同學，通知書上的一套是賣450元的，你買300元，便宜了四分之一。”
綠水看了我手中的錄取通知書，道：“便宜沒好貨。”
綠水看著通知書，念道：“不合格的‘黑心棉’大都含有綠膿腳桿菌，金黃色葡萄球菌和溶血性鏈球菌。”
綠水擡起了頭，道：“學姐，你賣的這麽便宜，裏面也沒有什麽好菌吧！”
我看了面前的學姐，學姐站了起來，手中拿了小板凳。
大有將小板凳直接輪在綠水身上的架勢。
我看著綠水，道：“好菌？益生菌嗎？”
綠水看了我。
我道：“綠水，你別這樣說，冤枉了學姐。”
綠水：“你怎麽知道我是不是冤枉了她？”
我：“學姐不像是良心大大的壞的。”
綠水：“鄭離，你不要被表象騙了，人都是不可貌相的。”
我：“……”
綠水：“上面還寫了，為了杜絕‘黑心棉’流入宿舍，按照C市教委的規定，學校招標，確定了C市否極泰來床品公司和C市弘揚亞洲床品公司的，她在這擺了攤子，售賣，還能有好貨嗎？”
我：“綠水，雖然人家是無照營業，但是，並不代表，東西不如那兩家公司的。”
綠水：“不論東西好壞，這樣總歸是不對的。”
我看著綠水。
她的模樣像是城管，抓住了跑不太快的爺爺奶奶，訓他們話。
無照營業是不對，但是聽著訓話，感覺總是不太舒服。
都說法不容情，可是，人總歸是要講情的。
女同學將小板凳仍在了地上，道：“同學，你是來砸場子的吧！”
綠水：“我這是說的實話。”
女同學：“奈斯，這是你的朋友嗎？若不是你的朋友，我便動手了。”
奈斯走上前來，微微一笑，道：“曲來兮，不止是我的朋友，另外，都郵給了他們三張打折劵，他們是你的客人。”
曲來兮：“都郵給了他們三張打折劵？”
奈斯：“都郵將送不出的四張打折劵給了我，我給了他們三個。”
曲來兮：“……”
綠水笑著說道：“原來是生意不好，便讓學長發打折劵，招攬生意的。”
曲來兮：“你……”
綠水：“你的東西就是質量不好，賣不出去，才低價甩賣的，還打什麽打折的幌子。”
曲來兮：“……”
兩人耳紅脖子粗。
曲來兮仰著頭，如同天鵝般，高傲的看著她，不像是騙子的。
我握著綠水的胳膊，道：“綠水，別冤枉她。”
綠水：“我怎麽冤枉她了？若是質量好？至於這樣賠本甩賣嗎？”
我：“……”
奈斯：“綠水。”
綠水轉了頭，看了奈斯。
奈斯：“綠水，你確實是冤枉了來兮，來兮是C市否極泰來床品公司的大小姐。”
我看著奈斯，來兮竟是這樣的身份。
綠水看了來兮，疑惑道：“她是否極泰來床品公司的大小姐？”
曲來兮哼了一聲，“如何？”
綠水：“我見過搶生意的，沒有見到大小姐搶自己家生意的。”
曲來兮：“千金難買本小姐樂意。”
綠水：“哦！”
奈斯：“來兮，給我們四個拿四套床上用品。”
來兮道：“慢慢挑吧！”
我站在原處，遠遠的看著攤子上的床上用品。
北川從攤子上拿了一件深顏色的。
綠水翻看了看，從攤子上拿了一件藍色星星圖案的，道：“這一堆裏面，也就這一套，像個樣子。”
來兮：“你的眼光真好，這是蠶絲制的，這三件套就500元。”
綠水從包中翻出了錢包，拿出了500元，遞給了她，道：“我就要這三件套了。”
來兮笑著收了錢。
來兮看了呆站著的我，問道：“同學，你喜歡哪樣花色的？這裏有鴛鴦交枕樣式的，龍鳳呈祥樣式的。”
鴛鴦交枕？龍鳳呈祥？
這都是村裏，女孩子要嫁人，母親給女兒陪嫁的被子，選的兩種花色。
我：“……”
我咬著唇，看著她，我確實沒有惹到她啊！
奈斯喚了一聲，道：“來兮。”
來兮：“怎麽了？我只是推薦一下，公司裏這兩種樣式是賣的最好的了。”
奈斯：“給她選素一點的便好。”
來兮：“素點的嗎？”
來兮翻了翻布上摞著的床上三件套，拿出了兩袋子，遞到了他面前，道：“素一點的，那只有這格子三件套了，不過，這樣式的也太難看了些。”
奈斯接過了床上三件套，遞到了我的面前，問道：“你覺得呢？”
我拿了最上面的一個袋子，看來兮，道：“我可以摸一下面料嗎？”
來兮點了點頭，道：“當然可以。”
我慢慢打開了外面的包裝，摸了一下面料，是純棉制的，很舒服，也很實用。
我擡起了頭，道：“我覺得這樣的很好。”
來兮：“好，就剩下這兩袋三件套了，一袋100元，買一贈一。”
我低頭看著手中的三件套。
來兮：“買一件贈一件啊！”
奈斯：“就要這兩件了。”
我擡起了頭，奈斯將一張一百的毛爺爺遞到了來兮的手中。
我看著他。
其實，我想問問能不能買一套50元的。
我取下了雙肩包，從裏面拿出了一張粉紅色的毛爺爺，道：“學長，給你錢。”
奈斯：“給我50元就可以。”
我：“學長，你也要買這樣式的嗎？”
奈斯：“這樣式不錯。”
我將粉紅色的毛爺爺放入了錢包中，拿出了五張天藍色的毛爺爺，遞了過去。
奈斯從我手中接過了錢，對來兮道：“拿其餘的床上用品吧！”
來兮坐在了板凳上，打開了後面的大袋子，從四個大袋子裏面抽出了被罩、床單、枕套，道：“可以了，算你們800元好了。”
奈斯將五張天藍色的毛爺爺放到了錢包中，從錢包裏拿起了八張，遞給了來兮。
來兮笑著接過，道：“慢慢搬。”
奈斯：“先幫我拿著。”
我接過了他手中的床上三件套，他走到了來兮的身後，抱起了一套床上用品，北川也抱起了一套，兩人一先一後去往宿舍。
我低頭看著左手一袋，右手一袋，兩袋一模一樣的格子三件套。
買一贈一。
左手的三件套是贈的？還是右手的三件套是贈的？
我與他是合起來買的，應該都不算是贈的？
綠水攬住了我，靠在我身上，道：“你和奈斯學長是一模一樣的三件套，像是情侶同款啊！”
情侶同款？！
我：“……”
耳朵有些發熱，像是在冬天，凍了耳朵。
癢癢的，想要撓，可是，不能撓。
綠水：“突然覺得，這格子也不是那麽難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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