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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有人這樣罵她。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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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揪她的衣服領口。

董琪睜開眼,身上根本沒什麽力氣,被她一把從床頭扯起來,搭訕女一手拽住她的衣領,另一只手兇神惡煞朝她臉上扇過去。

前後不過幾秒鐘的時間,房間的其餘幾個人見狀紛紛圍過來。

“打架了,警官,有人打架。”有人去拍著鐵柵欄。

一片嘈雜中,董琪掄圓了胳膊,耳光聲聽上去並不清晰。

搭訕女怔了一下,沒想到她這一巴掌沒扇下去,反而是自己被打了。

“麻痹的,你他媽找死。”她眼睛一瞪,狠狠朝董琪撲過去。

董琪是憋著一口氣扇了她一耳光,現在的她相當虛弱,連喘氣的力氣都沒有,哪裏是這個悍女的對手,當時就被她按到床架上,狠狠揍著。

董琪沒吭聲,她是故意惹怒個女人的,挨一頓打有什麽,只有不死,她就可以以受傷為由出去。

但是這個女人也太彪悍了吧,一拳拳正中要害,沒幾下,董琪還沒愈合的傷口就裂開了,痛得她幾乎虛脫。

她瞇起眼,哇地一口血吐出來,女人這個打法,是想要她的命?

可是現在的她,實在是沒有什麽力氣去反抗。

然後,她眼瞳一縮,看見女人不知從哪裏變出一來把寒光閃閃的東西,狠狠朝她捅過來。

難道她今天就要死在這兒?

董琪閉上眼,但是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襲過來,反而是聽到一陣乒乒乓乓的搏鬥聲。

睜開眼瞼,她看見同屋的一個年輕女人沖過來,和那個悍女扭打在一起。

董琪眼光微動,虛弱地倚在床架上,瞇著著,看著那個女人的招式。

沒多久,聽到動靜的獄警跑過來,打開牢門,大聲在那裏叫著:“幹什麽,都給我住手,雙手抱頭,背靠著墻,全體蹲下來!”

董琪靠在床頭,除了喘氣,連指尖都動不了。

“夫人,你沒事吧?大少讓我來保護你。”騷亂中,那女人沖過來,俯在她耳邊小聲說。

董琪虛弱地朝她一笑,她就知道杜揚會想辦法的。

山頂別墅。

杜揚被人帶進一間客房,傭人跟他說了聲好好休息,就帶上門出去了。

杜揚瞅了眼房角一側的監視器,唇角淡淡一勾,他是混進別墅了,但是想四下查看,估計是很難。

剛到床頭坐下來,門外傳來輕輕的叩門聲,不等他回答,門被人推開,一個打扮和舉止都很風騷的女人走了進來。

“大少,權爺讓我給你送點吃的。”

女人嬌滴滴地說著,扭動著水蛇腰徑直走到床頭櫃邊,將手中的拿著的托盤放上去,而後睜著雙媚眼瞅著他。

“謝謝,你出去吧。”杜揚淡聲說:“我會吃的。”

女人嗯了一聲,卻沒有走,反而朝床邊走過來,軟著嗓音說:“大少,權爺說,讓我親自伺候你吃完才能走。”

說著話,她已經立到杜揚面前,一坐一立,胸前的兩團正好在杜揚面前,誘人地抖動著。

“大少,你不吃,權爺會怪我的。”她嬌滴滴地說著,身子俯下來,端起桌上的飯碗遞到杜揚面前:“大少,不如讓我餵你吃吧。”

餵,很很內涵的字眼。

杜揚挑挑眉,意味不明地瞅她一眼,接過了碗。

桌上的菜很簡單,一菜一湯一碗飯,眼看杜揚已經將碗送到唇邊了,卻突然放下筷子,看著身前的女人,“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女人媚著嗓音說,一雙水靈靈的眼睛更是象鉤子一樣,在他臉上蕩著。

說實話,年輕帥氣的杜揚,比起老不死的杜權真是強太多。

令人春心蕩漾。

杜揚笑笑,朝她伸出手。

“過來。”

**嫵媚一笑,簡直是飛撲過去。

杜揚一手扣著她的腰,臉俯上去,另一只手在床頭摸著。

然後,房間的燈光熄了。

黑暗中,響起女人**的嗓音,低低的,一聲比一聲浪。

監視屏旁,杜權叼著雪茄,二郎腳翹著,伸手在旁邊的桌面上重重拍了一把。

“我草,這臭小子,給老子玩這招。”

他原本以為杜揚不會輕易就範,還在飯菜裏下了點料,沒料到這小子一言不合就啃上了,白花了他那麽多心思。

聽著監控器裏的動靜,他心癢難耐,可惜完全看不清。

不過也沒關系,他起身,嘴裏依舊銜著大雪茄,在房間裏走了幾步,然後掀開一個暗門,閃了進去。

暗門後有個臺階,地勢很隱蔽,他貓著腰,曲曲折折走了一會兒,眼前豁然開朗,地勢開闊了很多,走道後面出現一間房,兩人保鏢立在門前,看見他,恭敬地叫了一聲。

“權爺。”

“嗯。”

他淡淡應了一聲,推開門走了進去。

房間不大,一床一桌一椅,沒有過多的擺設,而正中央的大床上,一個人正靠在上面閉目養神,手腳都戴著鐐銬,神情雖然虛弱,卻並不顯得頹廢。

聽見他的動靜,床上的人睜開眼,視線在他身上淡淡滑過,沒有說話。

不用說,這個人正是杜毅。

“小毅啊,睡覺呢?”杜權笑咪咪地坐過去,平易近人地說:“很無聊吧,哥有個東西,你一定喜歡看。”

杜毅瞥他一眼,看到他打開床正對面的液晶顯示屏,毫不掩飾眼底的厭惡。

這幾天來,他時不時便拿點東西過來給他看,董琪遇襲的視頻,他的場子被砸的場景,更多時候就是單純的AV片,反正這家夥就是存心讓他膈應。

但是,每當他拿出東西給自己看的時候,杜毅還是有幾分緊張的,雖然表面上什麽都看不出來。

液晶屏一亮,杜毅雖然很不想看,還是忍不住瞄了過去,在杜權不懷好意的笑容中,他看到屏幕上出現自己兒子的模樣,看到杜揚單槍匹馬來到這兒,他抿緊薄唇,然後畫面定格在杜揚抱著女人,頭俯下來的那一刻。

“小弟,看到兒子長大成人,是不是老懷安慰呀?”瞅著大投影屏上纏綿的畫面,杜權嘿嘿幹笑著說:“現在你該放心了?你看你才失蹤這幾天,你兒子就已經接受了,正摟著女人風流快活呢,大哥算是待你不薄吧?現在你知道你家人都過得開心,就算你有個三長兩短,也該走得安心了吧。”

“你放他走!”杜毅冷著目光說:“這是你和我之間的恩怨,他一個孩子,你把他扯進來幹什麽?”

“呵,你心疼兒子,我也疼這個大侄子啊,你看我對他多好,還替他找女人,你這個親爸都做不到吧。”杜權笑著轉身,從房間的桌子上拿起一沓文件說:“我早說過,兄弟一場,我也不想做得太絕,只要你簽了這些東西,我立刻放了你,還有你的寶貝兒子。”

杜毅冷冷瞧著他手上那些文件,這些是他名下所有產業的過戶書,他倒不是在乎這些身外之物,可是他心底明白,杜權之所以還留著他這條命,全是因為這些文件,所以,一旦他簽下這些,不僅他性命堪虞,他的家人也可能遭遇不測。

現在董琪已經生死未蔔,至少,他得再為杜揚多爭取一點時間,至於他自己,他知道杜權有膽子擄他來這兒,就不會再活著放他出去。

可是,小揚為什麽偏要自投羅網。

在杜毅冷洌的目光中,杜權突然哈哈一笑,雙手一扯,將手中的文件撕個稀爛,然後扔在地上。

紙屑翻飛,杜毅眼瞳一斂,這家夥又發哪門子神經。

“可是,我現在又有個新想法,”杜權看著杜毅,邪惡地咧著嘴角說:“小弟,人有旦夕禍福,你說,如果你一家幾口全部死翹翹,作為你唯一親人的我,是不是要替你們一家收屍,為你們操持後事,然後勉為其難地接收你的產業,

替你打理家產呢?”

他這是動了殺機?

杜毅瞪著他,神情不變:“杜權,你以為所有人都是傻子,我若出事,你嫌疑最大,你看我手下那些人會不會服你。”

“這就是我的事了,嘿嘿,兄弟一場,你果然是關心我的。”杜權幹笑了幾聲,笑容一斂,無比陰森地說:“小弟,你這麽關心我,我這個做大哥的,當然也不能虧待你,你看,我怕你孤單寂寞,特意把你全家都送過去陪你,除了你的老婆兒子,聽說你還認了個女兒吧?我已經見過她了,長得挺漂亮的,你放心,我不會虧待她的。”

“你動他們一下試試!”杜毅終於忍不住了,杜揚也落在杜權手裏,他再鎮定也沈不住氣了:“杜權,你敢動他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嘖嘖,就不能有點新意?”杜權嘆著氣:“老實說,我倒希望真有鬼,從小到大,死鬼老爸都那麽疼你,他肯定很高興見到你的,你見到他,記得替我問那老東西一句,他一直對你那麽偏心,什麽都給了你,現在杜家的江山還是落在我手裏,他是什麽心情,哈哈……”

看著他得意洋洋的樣子,杜毅眼色一冷,突然從床頭撲過來,將手中的鐐銬往他脖子上圈過去:“我送你親自去問他!”

杜權一怔,沈重的鐐銬已經纏到他脖子上,杜毅是真的打算同歸於盡,咬緊牙關,幾乎使出全身力氣勒緊他,一瞬間,杜權只覺得呼吸急促,他扯著脖子上的鐐銬,臉迅速變成豬肝色,正掙紮著,保鏢們見勢不對,疾步從門外沖進來,抄起手中的家夥,狠狠朝杜毅砸去。

杜毅本來就受了槍傷,沒幾下就被他們控制住,杜權喘著粗氣從他手底下逃出來,揉著自己的脖子,惡狠狠地說:“麻痹的,連老子都敢殺,給我狠狠收拾他。”

手下應了一聲,下手毫不留情,杜權聽著陸毅的悶哼聲,恨恨走出門。

杜毅遇襲那天,他本來是打算結果杜毅性命的,但是最後關頭卻沒殺他,陸權不是不舍得,而是要留杜毅一條狗命,讓他親眼看到自己家破人亡,在乎的人一個個死在自己面前,在無限的痛苦後悔中再殺掉他。

這比一槍崩了他,不是刺激有趣得多。

翌日一早,杜揚就去求見杜權,要求他帶自己去救董琪,但是不僅沒見到杜權的面,他發現自己也被軟禁了,門從外面被鎖上,根本出不去。

“放我出去。”他憤怒地捶著門板,大聲叫著:“杜權呢?讓他來見我。”

保鏢們冷冷站在門外,根本不理會他的吵鬧,連眼皮子都不掀。

杜揚鬧了一陣,見沒人理他,又走到窗邊,大概是想看看有什麽逃脫的方法。

但是窗外是懸崖,就算窗戶上沒有安鐵柵欄,他也是沒法跳下去的。

杜揚手扯著鐵柵欄,用力搖了一會,見絲毫不能撼動半分,只好算了。

他拿起屋裏的東西,洩憤似地砸了一會,見還是沒人理他,好似是放棄了,有幾分頹然地坐到床腳,低著頭,十指插進頭發裏,很頹廢的樣子。

杜權從監控畫面裏看到他這副狀態,感覺心情美麗得不得了。

“昨晚他怎麽樣?”他手一揉,將身邊的小美人扯到懷裏,狠狠蹂躪:“小**,你爽死了吧,做了幾次?”

“權爺,我不想的。”女人白著臉說:“是,是你非要讓我去陪他。”

“算了,爺也沒怪你。”反正這些女人杜權也是玩玩,毛手在他身上亂揉著問:“睡到今早才回來,很過癮吧?”

女人紅著臉,羞答答地坐到他身上,雙手扶著他的胸膛,討好著說:“毛頭小子,沒輕沒重的,當然不能和權爺您比。”

“我不信。”杜權色色地勾起她的下頜,斜睨著她:“你們這些小妖精,靠著這張嘴,最會哄人了。”

“權爺,你不信我這張嘴,總該信那個吧。”

女人說著,身子湊過去,挑逗地扯開他的拉鏈。

A城。

顧昕漾等了幾天,都沒接到董琪的平安電話,打過去也是關機,她覺得不對勁,卻也沒辦法聯系上她,只能相信寧邵匡的說法,她是太忙了。

還好,她終於被批準出院了,重新跨進寧家的大門,她簡直是心潮澎湃,終於回家了,這幾天在醫院,簡直骨頭都睡軟了。

“寶寶,帶你媳婦去房裏歇著,好好躺著,吃飯的時候再過來。”

聽到莊明月的話,顧昕漾有點愁眉苦臉,還躺著啊,她都出院了。

但是某男卻很聽話,叩著她的腰,直接拎走了。

進了自己的房間,顧昕漾籲了口長氣,一屁股坐到沙發上,朝寧邵匡伸出手:“我手機呢?”

“幹什麽?”

“你說了出院後給我的。”顧昕漾斜睨著他:“趕緊拿來,我要打電話。”

“跟誰打啊?”寧邵匡手一伸,摸出自己的手機,長指握在手中說:“老公替你撥號。”

“我的呢?”

“摔壞了,還沒修好呢。”

“這麽多天,還沒修好?”顧昕漾懷疑地瞅著他,卻也沒有辦法,“算了,不打了。”

寧邵匡心滿意足地收起自己的手機,也在沙發上坐下去,撫著她的腹部說:“不回房休息一下?”

“不去。”顧昕漾也習慣了他現在這種新的親昵方式,身子靠過去,倚在他懷中說:“睡了這麽多天還不夠啊,從現在起,你少跟我提休息兩個字。”

於是某男很識趣地閉嘴了,長指撫著她的腹部,一下下地,趁著氣氛不錯,顧昕漾軟聲哀求:“老公,我明天回去上班吧,閑著好無聊。”

“嗯。”

嗯?

顧昕漾眉梢一挑,這是答應的意思?

“謝謝老公。”她仰起頭,雙手捧起寧邵匡的臉,吧唧一聲,在他唇上重重親了一下:“你太好了。”

某男的唇好看地勾起來,睨著她,悠悠地說:“但是,我有條件的。”

“什麽條件,我都聽你的。”顧昕漾知道不會這麽容易,先答應下來再說。

“上班可以,必須要在我眼皮子底下,不能離開我視線範圍之內。”

顧昕漾一怔,這是要和他一起工作的意思?

果然,她聽到某男說:“從明天起,把你的辦公室搬到我那兒,我騰出半層樓給你手底下那些人用,應該夠了吧?”

雖然覺得有點別扭,但是顧昕漾明白,現在不是和他爭論的時候,只能點頭同意了。

“可是,我們兩家公司雖然在一起了,主權上還是各自獨立的,你不能幹涉我的內務。”

就她那點破公司,他會插手?寧邵匡只是不想她在看不到的位置又捅簍子而已。

“但是我的內務,歡迎夫人隨時幹涉。”他俯下臉,黑眸灼灼地瞅著她。

某男都這樣大度了,於是顧昕漾也投挑報李地迎上他送過來的唇,乖巧地在上面親了兩下,紅唇促狹地一嘟:“我沒空。”

沒空?

某男的眼睛瞇起來,放在她肚皮上的手滑開,扣住她依舊纖細的腰肢,身子壓下去。

顧昕漾呵呵笑著,整個人都躺倒了沙發上,寧邵匡俯下身,到底顧忌著她的腹部,並不敢真的壓過來,一手撐著沙發,另一只手捧起她的臉,身子微微弓著,以一種不太舒服的方式親著她。

但即使這樣,沒一會兒,顧昕漾還是推著他,急促地捂住自己的嘴。

“又不舒服了?”寧邵匡只得悻悻起身,從沙發上扶起她,一手撫著她的後背,另一只手從茶幾上扯了幾張紙巾遞過去。

顧昕漾搖搖手表示不需要,然後撫著自己的胸口籲了幾口氣,臉色慢慢緩和下來。

寧邵匡的神情卻黑得很,本來就欲求不滿了,還總是被打斷,誰的心情能好啊。

顧昕漾終於平覆下來,斜眸瞅著他的臉色,感覺很好笑。

“不高興了?”她側過身,重新趴到他身上,一手扶住他寬厚的胸膛,眼睛瞅著他,另一只手悄悄從他衣底滑下去。

她的指尖帶著微微的涼意,寧邵匡眉梢一跳,迅速扣住她的手腕。

“小壞蛋,又想幹什麽?”

“滿足老公的生理需要啊。”顧昕漾一本正經地說著,甩開他的手,指尖的動作大膽了點。

寧邵匡**地嗯了一聲,再次伸手扣住她:“別鬧。”

顧昕漾擡起臉,細密的貝齒咬住他的下頜,軟軟的嗓音滑出來:“偏要……”

差不多一個小時後,等到寧邵匡重新扶著顧昕漾的腰出現在主樓時,分明是神清氣爽的,而顧昕漾卻後悔死了,半條胳膊都是麻的。

果然她的體力不行。

某男還使壞地俯在她耳邊說:“老婆你真是善解人衣。”真是羞死人了。

“來了啊?”莊明月看見他們說:“趕緊上桌,就差你們了。”

飯廳裏已經坐滿了人,顧昕漾一看,除了寧錦昇小兩口,杜美淩那小婊砸,居然還有覃巖。

呵呵,今天什麽日子,人到得這麽齊。

寧邵匡扶著她坐下來,旁邊是寧錦昇小倆口,而那對渣渣坐在對面。

顧昕漾臉一擡,就正好對上杜美淩不太友好的目光,而另一邊,是覃巖似笑非笑的臉。

呃,這種感覺不是太好。

覃巖看到他們,主動打了個招呼,然後瞅著顧昕漾說:“小舅媽,恭喜了,你住院這幾天我有點忙,都沒來得及過去看你。”

其實他是想去,但是門口的保鏢攔著沒讓他進去。

“沒關系。”顧昕漾心想,你在我面前消失更好。

杜美淩瞥了他們一眼,唇角一扯,沒說什麽,倒是方子然和顧昕漾搭訕了幾句。

傭人把顧昕漾特制的孕婦餐拿上來,方子然好奇地瞥了幾眼說:“這是什麽啊,看上去好精致的樣子。”

“想嘗嘗嗎?”顧昕漾把碗推過去。

“不要了。”方子然朝她擠擠眼:“四嬸,我怕消化不了。”

“玖兒,等你和小傑有了,奶奶也替你好好補補。”莊明月在旁邊笑咪咪的插嘴,方子然的臉紅了。

“奶奶……”她嘟起唇,默默地低下臉。

“傻丫頭,這有什麽害羞的。”莊明月笑嘻嘻地說:“你們也訂了婚,不如早點把婚事辦了,趁著年紀多要幾個孩子,奶奶還可以幫你們帶,孩子們在一起也可以有個伴。”

方子然更臊了,紅著臉說:“奶奶,開年後,我準備去國外把剩下的學業修完,結婚的事等我畢業再說。”

“咦,還要出去啊。”莊明月皺起眉,方子然出去幾年差點就和寧錦昇的事黃了,好容易定下來,還出去做什麽:“我看沒這個必要吧,讀那麽多書,回家還不是照樣結婚生孩子。”

顧昕漾默,外婆,雖然理沒錯,您老也不必說得這麽庸俗嘛。

她默默地舉起筷子準備吃飯,手上還是沒有什麽力氣,捏著筷子,指尖都是顫抖的。

寧邵匡黑眸飄過來,唇邊勾起淺淺的笑。

顧昕漾剛低下臉,他突然側過身來,一手接過顧昕漾手中的飯碗,另一只手拿起湯匙,舀了點飯菜在湯匙裏,神情自若地遞到顧昕漾嘴邊。

“張嘴。”

不止顧昕漾,滿桌人都望著他。

不想太引人註目,顧昕漾趕緊把那口飯吞下去,方子然看著他們,羨慕地說:“四嬸,四叔對你真好。”

寧錦昇默,這是說他還不夠好?

莊明月也笑咪咪地瞅著他們的動作,卻沒說什麽。

她是見怪不怪了。

對面的一對男女則是神情各異,杜美淩撇撇嘴,表情雖然不屑,心底卻是羨慕妒忌恨,本來她對寧邵匡只是有興趣而已,因為他是第一個拒絕她的男人,這口氣她咽不下,但是相處了這麽多天,越來越覺得他比預想中好太多,和她之前玩過的那些男人都不同,越是看他這麽對顧昕漾,越是激起她的好勝心。

能夠拿下這樣的男人,那才有征服感呢。

覃巖默默地垂下眸,安靜地吃著他的飯,好似對這一幕毫不關心,事實上,他又能怎麽樣呢?顧昕漾現在是他的舅媽,還懷了別的男人的孩子,就算再刺眼,他也只能裝作看不見。

“我自己吃。”

被餵了幾口飯,顧昕漾小聲說著,伸手去接自己的碗。

寧邵匡似笑非笑地瞅著她,用只能兩個人聽得見的嗓音小聲說:“你行嗎?”然後視線飄到她手上。

“誰說我不行?”顧昕漾瞪他一眼,手指觸上碗的邊緣。

寧邵匡抓著碗不放,又往她嘴裏餵了一瓢飯:“還是算了,老婆這麽辛苦,為夫伺候你一次應該的。”

說著,長指伸過來,拈起顧昕漾唇邊的一粒飯,手一彎,自得地送到自己嘴裏。

滿桌人瞅著他的動作,莊明月淡淡開口了:“邵匡啊,我看以後還是讓人把飯送到你們房間去吃吧,也省得你們跑來跑去。”關鍵是礙眼。

“行,我沒意見。”寧邵匡鎮定自若地說。

顧昕漾:“……”

飯後,寧邵匡以孕婦要早點休息為由,直接帶著顧昕漾回房了,其他人也沒幹涉,看著兩人走開,方子然感概地說:“四叔對四嬸真好啊。”

這好像不是她第一次發感概了,寧錦昇默默地牽起她的手,“爺爺奶奶,我們也先回房了。”

“去吧。”寧立實點點頭,男大不中留啊。

兩人出了主屋,寧錦昇伸手將方子然羽絨服上的帽子上扯起來,替她戴在頭上,又將拉鏈扯到最高,看著她毛茸茸的象個北極熊一般,才滿意地摟著她的腰,往自己屋子走去。

天上飄著雪花,卻不大,零零星星的,連地面都積不起來,方子然卻很感興趣,伸手去接著,然後將那沁涼的手心往寧錦昇臉上抹去。

“嘻嘻。”她的白牙在夜色中一閃一閃的,耀眼得眼。

寧錦昇眼睛一瞪,伸手也接了幾片雪花,作勢往她臉上抹去。

方子然嘻嘻一笑,撒開腿丫便往前跑。

“你往哪跑?”

寧錦昇在她身後扯起嘴角,見她跑出好幾步,才邁開長腿追過去。

兩人一路嬉鬧著走進屋,寧錦昇一關上門,就朝方子然壓過來,伸手摘掉她的帽子,大掌在她冰涼的小臉上揉了揉,俊臉威脅地俯過去:“拿雪潑我?”

“嘻嘻,放手。”

方子然笑著推他,寧錦昇的唇貼過去,在她嘟起的紅唇上咬了幾下,低低地哼著:“不放,這輩子都不放。”

“……”

方子然抿抿唇,腳尖微踮,主動吻住他的唇。

兩人的唇上都帶著室外的冷空氣,但是粘到一起後,慢慢升溫,然後變得滾燙。

方子然的手也是涼的,寧錦昇握住她,低低地呢喃著:“玖兒,你身上好冷,我幫你焐焐。”

然後,他扯開自己的外套,將她包進去。

兩人的唇還是纏綿地貼在一起,他包著她的身子,一步步地,將她壓到沙發上。

室外,雪花飄飄,室內,溫暖如春。

B市。

杜權的車隊在杜宅門外被保鏢們攔下。

“去跟你們少爺說,我有事找他。”他搖開車窗,從裏面探出臉說。

“大少不在家。”保鏢繃著臉回答,杜家雖然沒有主人,守衛還是很森嚴的。

杜權揚揚眉:“這樣啊,但是我有要緊的事要告訴他,關於你們夫人的,要不讓我進去等他?”

“不好意思權爺,大少不在家,我們做不了主。”保鏢們態度很堅決。

杜權呵呵一笑,“你們家不是還有個大小姐嗎?我跟她說也是一樣的,你們進去問問她,要不要見我。”

“不好意思,大小姐生病了,不能見客。”杜揚吩咐過,他不在的時候,所有人都不讓進,保鏢們很盡職。

杜權笑笑,也沒糾纏,搖上車窗說:“開車。”

十來分鐘後,車在醫院門前停下來,保鏢過來替他拉開車門,杜權大搖大擺走進來。

“弟妹的病房在哪兒?”他瞅著面前的醫院問。

董琪因為傷勢嚴重,這幾天一直呆在醫院。

保鏢低聲報了個房號,杜權嘴角一咧,“帶我上去。”

病房裏,董琪手上掛著吊瓶,正靠在床頭閉目養神,聽到動靜,朝門口睜開眼。

看到杜權,她表情並沒有什麽變化,至少杜權看不出她的想法。

“弟妹,幾天沒見,你怎麽弄成這樣?”杜權好似很驚奇地說著,走過去,居高臨下站到董琪面前,嘴裏不知何時又叼上支大雪茄,嗆人的煙味薰得董琪皺起眉。

她微仰起臉,漠無表情地瞅著他。

“原來是大哥啊。”

杜權一屁股坐到病床前的椅子上,交疊著雙腿,身子微微前傾,一瞬不瞬地看著董琪,“弟妹,你怎麽樣?小揚很擔心你,一定讓我來看看你。”

杜揚?

董琪勾勾唇:“小揚呢?他沒和你一起來?”

“他好得很,只是你現在這個樣子,他不方便來見你。”杜權說著,身子又湊近了些,雪茄的煙味,直直地噴到她臉上:“弟妹,你這臉色有點難看啊。”

能好看嗎?她傷成這樣。

董琪淡淡一笑,“有勞大哥關心了。”

“應該的,一家人,現在這時候了,我不關心你,還有誰?”杜權說著,放在一側的手擡起來,蓋上董琪還在輸液的手背。

董琪眉梢一挑,冷冷抽出手:“大哥,你有事嗎?沒事我要休息了。”

“呵呵……”杜權笑著,將嘴裏的雪茄抽出來,順手擱到床頭櫃上,兩只手都伸過去,扶住董琪的手。

“當然有事,我是來好好關心你的。”

“大哥,你自重。”董琪眼色一冷,用力抽著自己的手,杜權也沒糾纏,很快放開她,下一秒,起身坐到床側,直接伸手去抱她。

“自重?我很重的,你要不要試試。”

“滾!”董琪終於怒了,臉上有了應有的表情,“杜權,我是你弟妹,你就不怕有報應?”

報應?

杜權一笑,他真的好怕,怕自己這輩子都看不到自己的報應。

“嘿嘿,弟妹,我是在幫你啊,弟弟不在了,你一定很孤單很寂寞吧?”

他奸笑著,不顧董琪的掙紮,狠狠將她壓到病床上,手指一用力,扯開她的病號服,手滑了進去。

隔著層層紗布,董琪還是渾身一涼,瞪著他,反而冷靜下來。

“我是在押犯,外面還有警察,你不怕我把他們叫過來?”她瞪著壓住自己的杜權,聲線很冷。

杜權又是一笑,露出滿口令人作嘔的黃牙:“你叫啊,哥哥我就是想聽聽你在我身下,怎麽大聲地叫。”

☆、006 有深度的胎教

杜權本來是打算去杜家嚇唬許黛娣的,但是進不去,退而求其次來找董琪。

董琪雖然年紀大了點,卻另有一種成熟的風韻,杜權其實很久之前就想這樣狠狠壓著她,送自己親弟弟一頂大大的綠帽子,現在終於得償所願,心底那個激動啊,立刻就興奮起來。

“杜權你這個人渣!”董琪本來就虛弱得很,根本不是他的動手,所以掙紮一會便停下來,仰面冷冷瞪著他:“我又不是黃花大閨女,你這樣侵犯一個病人有意思嗎?”

“有沒有意思,試過了才知道。”杜權說著,掀開被子,完全扯開董琪的衣服。

裹著紗布,所以其實露出來的部分不多,而且紗布上還沁著淡淡的藥液和血漬,視覺絕對不會好,但是露出來的部分,皮膚依舊那麽光滑細膩,杜權的手摸上去,暧昧地滑動著。

董琪握拳,忍住心底惡心的感覺,狠狠瞪著他。

“杜權,你把杜毅怎麽樣了?”

“杜毅?我怎麽知道?”杜權色色地瞅著她:“弟妹,我就知道你想男人了,你試過了就知道,我不比他差。”

“你這樣對我,就不怕他找你算帳!”

杜權嘿嘿笑著,這女人果然不容小覷,都這種時候了還想套他的話。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弟妹,為了你,做什麽都是值得的。”杜權說著,直起身來,當著她的面,慢慢解著自己的皮帶,然後刺拉一響,是拉鏈輕輕滑動的聲響。

杜權的長褲褪下來。

“杜權,你這個瘋子。”董琪杏眼圓睜,也不顧手上還掛著吊瓶,身子一翻,想從床頭跳下來。

剛坐起身,杜權的身子重新壓過來,扳住她的雙手,將她壁咚到床架上。

“杜權,你他媽放開我。”董琪叫:“只要你今天弄不死我,我遲早要弄死你。”

“噓,弟妹,這麽漂亮的小嘴,不是讓你說臟話的。”杜權邪惡一笑,突然俯身下,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唇印了上去。

一股濃濃的煙臭味撲面面來,董琪幾乎要嘔吐,她本能地想咬他,剛動了動唇,下頜就被杜權緊緊鉗住,舌尖伸進來,在她嘴裏粗魯而又瘋狂地攪動。

杜權壓著她,另一只手扯著她的褲子。

董琪唔唔掙紮著,因為動作劇烈,傷口再次崩開,劇烈的疼痛使她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她看著杜權,突然放棄了掙紮。

“乖,這樣才聽話。”杜權滿意地看著她,微微直起身,摸了摸她的臉頰:“別害怕,我會很溫柔的。”

A城。

顧昕漾醒得很早,躺了那麽多天,瞌睡已經很少了。

旁邊,某人睡得正沈,下頜壓在她的額角,淺淺的呼吸一下下鉆進她的耳膜。

顧昕漾縮了縮身子,輕輕拈開他環在自己腰上的大掌,盡量以一種不動聲色的方式朝後面滑開,終於離開他的勢力範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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