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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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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情面,還請大公子別跟她區區一個小女子計較。”

林威臉色極臭,但到底也不想得罪了柳家,他拱了拱手道:“恕在下打擾了,告辭。”

柳岐山巋然不動地坐著,道:“林大公子請。”

林威憋著一腔怒火離開了,回家的途中,他為了抄近路,選了一條人煙稀少的小道,誰知半路上忽然竄出好幾個黑衣人,那些黑衣人蒙著面,提著刀,在將他身邊的護衛打得還不了手的時候,見他想要逃跑,飛快地追上去,一個麻袋罩在他的腦袋上對著他的肥頭大耳都是一頓狂揍,林威被揍得嗷嗷叫,攤在地上老半天都沒能爬起來。

那些蒙面黑衣人見差不多了,領頭的一揮手,帶著人盡數撤離。

此時樓允還躺在躺椅上曬太陽,來寶得到消息,趕忙過去稟道:“王爺,事兒已經辦妥了,那姓林的帶著東西離開了柳府,肯定是被柳府的人給拒絕了。”

第 139 章

樓允懶懶道:“柳岐山夫婦是不可能同意這門婚事的。”

“為什麽?”來寶見他這麽肯定, 覺得不解。

樓允冷嗤了聲:“我這種才貌雙全且有金山銀山還將柳銀雪捧在手心裏且沒有任何妾室的王爺,他們都不喜歡,更何況林威那種土狗,他有什麽?”

來寶朝樓允豎起大拇指:“您說得沒錯,從腳趾頭到頭發絲,他拿什麽跟您比, 他也好意思上門提起, 也不瞧瞧他那土狗的樣子,實在是寒磣人。”

來寶端了茶水給樓允解渴:“不過,打了人, 真的沒關系嗎?”

“有什麽關系?癩□□想吃天鵝肉,我不讓他長點教訓, 以後是條狗都敢跑去柳府提親, 那銀雪還有沒有安寧日子可以過了?有些時候,殺雞儆猴是必要的。”

來寶:“……”

其實他很想問, 您確定您自己沒有存有私心嗎?可是這種話,他不敢問,而且他覺得, 這汴京藏龍臥虎, 像柳銀雪那般的女子,總會有才貌雙全者上門求娶的。

到那時候,他們家王爺,只怕會心如刀割。

而柳銀雪哪想到,當日下午, 林威的娘林夫人突然上門,氣沖沖地闖進府裏,對李曼道:“你們拒了我兒的求親便也算了,可是憑什麽打人啊?你們有什麽資格打人?”

李曼一臉懵,柳銀雪也很是不解。

“林夫人,大公子被打了?什麽時候?”

“我兒子什麽時候被打的你們會不知道?他現在還鼻青臉腫地躺在屋裏根本下不來床呢,你們柳府的人也太過分了,將我兒子羞辱了一番不說,竟然還派人打他,你們怎麽那麽惡毒?”林夫人指著柳銀雪的鼻子厲聲問。

柳銀雪挑了挑鳳眼:“林夫人,您關心兒子,我們都能理解,但是說話要講證據,您說我們派人打了您的兒子,是在何時何地打的,動手的乃是何人?可有證人或者對方有留下什麽證據?若是都沒有,您就跑來我們柳府大喊大叫,未免太過笑話了。”

“你一個晚輩,怎麽說話的?你別忘了,你已經不是祁王妃了,晚輩說話就要有晚輩的樣子,哪有你這麽頂撞長輩的?”林夫人沈聲問。

柳銀雪淡淡地笑:“林夫人,你兒子跑來我柳府提親,是因為什麽,你自己心裏清楚,我沒把他打出去已經是客氣了,現在您又無憑無據地跑來我府上大喊大叫,怎麽?是欺負我祖父辭了官職,覺得我們柳府的人,已經是你們想欺負就能欺負的了嗎?”

林夫人張口結舌,搞不明白她一個姑娘,嘴巴怎麽就那麽厲害。

她簡直都不知道該怎麽回她了。

“林夫人若是沒有證據,就請先離開吧,我們柳府實在招待不起您這樣無理取鬧的客人,”柳銀雪擡手指著大門口,“請吧,林夫人。”

林夫人氣得咬牙,她憤憤地瞪了柳銀雪和李曼一眼,怒氣沖沖地離開了。

李曼奇怪道:“到底是誰打了林威?”

“誰知道呢,指不定他以前得罪了什麽人,人家就趁他出門的時候,直接下手報覆了,”柳銀雪哼了哼,“自己夫人死了還不足一年就想著找新的,那種人,活該被打。”

她覺得手心有些發熱,張口朝手心吹了吹氣,感覺身心舒暢。

剛從學堂回來的柳銀生沖進來道:“聽說前姐夫從南山別院回來了?”

“你聽誰說的?”柳銀雪問。

“妹妹說的,姐姐,你不是說你和前姐夫是和平和離的嗎,這樣的話,我去找他叫我武功你應該沒意見吧?”柳銀生拿出樓允送給他的軟劍,當著柳銀雪的面將軟劍在手裏轉了好幾個圈,有些得意道:“你看,我現在厲害吧?若是前姐夫能教我,我能更厲害。”

柳銀雪遞了杯茶給他:“你想去便去吧,我無所謂。”

柳銀生歡喜不已:“那我明早便去祁王府走一趟。”

柳銀雪懶得管他,誰知第二日快午膳的時候,從祁王府回來的柳銀生則徑直沖進了引嫣閣,柳銀生委屈巴拉地望著柳銀雪:“姐,你和祁王真的是和平和離的,沒錯吧?”

彼時柳銀雪正在書房裏畫畫,聞言擡起頭來,點了點頭道:“是啊。”

“那為何祁王根本不見我?”

“不見你?不至於吧,容媽媽還去南山別院走了一趟,樓允也見了她啊,怎麽會不見你?”柳銀雪想了想,沒想出個所以然,又低頭繼續作畫。

柳銀生:“……這個問題不是應該我問你嗎?”

“我怎麽知道?興許他猜到你找他是為了讓他教你習武,可是他現在根本不想教你,所以也懶得見你了吧,既然人家都不願意見你,你就別去打擾他了。”柳銀雪道。

“那誰教我習武?”

“你不是有師父嗎?”

“他們不行,加起來都不頂祁王一只手,他們只會耽誤我。”

柳銀生在柳銀雪的面前哇哇大叫,沈魚進來稟道:“姑娘,命刖來了,如今人就在外院,外面的管事派了丫鬟過來稟道,聽說命刖是奉祁王之令來教二公子武藝的。”

“命刖是誰?他能和祁王比?祁王不想教我武藝便算了,幹什麽派別人過來。”

柳銀雪瞪了他一眼:“你了解過人家的本事沒有就在那裏否定人家?”

李銀生被柳銀雪一瞪,立刻低下頭去,一副“我做錯了事,你別怪我”的樣子,他聽柳銀雪道:“命刖乃是樓允身邊的貼身侍衛,和樓允一樣,都是以一敵百的本事,平日裏都守在樓允身邊保護他的安全,神出鬼沒的,他教你,綽綽有餘。”

柳銀生的眼睛立刻亮起來:“真的?”

柳銀雪懶得理會這個毫無意義的問題,她比較奇怪的是,既然樓允都不願意見柳銀生,為何轉眼卻又派了命刖過來教他習武。

這不是前後矛盾嗎?

“樓允傷勢還未大好,他將命刖派給你,身邊便沒有了貼身保護的人,不過他人在王府,王府守衛森嚴,他應當不會有事。”柳銀雪低聲道。

她聲音小,柳銀生沒聽清楚,不禁問:“姐,你念叨什麽呢?”

柳銀雪擡頭,眼裏閃過狐疑之色,半晌才反應過來似的,說道:“沒什麽,你好好跟命刖學,他曾經救過我性命,你要尊重他,知道嗎?”

柳銀生鄭重道:“是。”

柳銀生出去後,柳銀雪再繼續作畫便有些心神不寧,總覺得哪裏不對勁,樓允的一應反映都太反常了,肯定是哪裏出了問題,可她又一時想不到問題的關鍵所在。

柳銀雪幹脆放下手中的畫筆,停止了作畫。

她下樓去,對落雁道:“去看看命刖是不是在教銀生習武。”

落雁很快去而覆返:“命刖已經回去了,二公子說命刖明日一早會再過來,以後每日早上教二公子習武一個半時辰,從卯初到辰正,教完後他就回王府。”

柳銀雪吩咐道:“明日早上,命刖來後你們就叫我起床,我有事問他。”

落雁回道:“是。”

柳銀雪平日裏都要睡到我曬三竿才起,但是因為命刖來得早去得早,柳銀雪便也只能早起,她辰時起床,收拾了大半個時辰才把自己收拾妥當,為了不妨礙柳銀生習武,她特意踩著命刖離開的時辰去找他。

柳銀生習武的地方在一處特意方便他練習習武收拾出來的院子裏,院子很大很空曠,屋檐下擺著一張方桌和幾把椅子,方桌上放著茶壺和茶盅。

命刖卻並未坐著,他站在旁邊指點柳銀生,聽到腳步聲,他擡頭朝腳步傳來的方向望過去,見是柳銀雪,繼而拱手朝柳銀雪行禮。

柳銀雪在方桌旁邊坐下來:“每日一大早就起來教我弟弟練武,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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