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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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刖面無表情道:“這是屬下應該做的。”

“樓允為何會派你來?他怎麽不親自教?”柳銀雪望著命刖,鳳眼凝重,像是卷著旋渦。

“王爺傷勢還未大好,不方便教二公子練武,所以才派屬下來,”命刖如是說,“王爺交代屬下,王妃對二公子自有安排,命屬下聽王妃的,若是王妃有任何吩咐,盡管提。”

這的確像是樓允提的,看來他是絕對沒有死的。

“我已經不是祁王妃了,你該改口了。”

命刖:“您在王爺的心中是他的王妃,您便是王妃,自然也就是屬下的主子。”

柳銀雪:“……”

她懶得跟命刖這一根筋的人多扯,轉而問道:“你說樓允傷勢還未大好,我走之前,他不是已經好了很多嗎?都能行走自如了,怎麽我走了他傷勢反而嚴重了?”

命刖不會繞彎子,回應道:“王爺吩咐屬下,來了這裏,對於如何教二公子之事,全聽王妃吩咐,但是其他的事情,不管王妃問什麽,都不能說。”

柳銀雪:“???”

命刖大概是她遇到過的性格最耿直的人了,簡直半點都不知道繞彎子,她知道從命刖這裏是撬不出什麽東西了,不免有些失望。

她起身道:“你們忙吧,我先走了。”

柳銀雪在家裏過完了中秋節,八月十六,她帶著沈魚落雁去醉仙樓吃烤鴨,掌櫃的親自接待她,一路將柳銀雪往特定的包廂領,上樓梯的時候,柳銀雪聽到有人叫她嫂嫂,她一回頭,發現竟然是樓星。

“真的是你啊,我還以為我看錯了,”樓星有些喜出望外,她快步走到柳銀雪的面前,“聽說你搬去西山別院住了,你何時回來的?”

第 140 章

柳銀雪溫溫地笑:“前幾日, 回來過中秋節。”

樓星跟她一起走到包房,掌櫃的笑呵呵道:“王妃和公主殿下今日想吃點什麽?”

柳銀雪讓樓星點菜,樓星點了自己愛吃的,柳銀雪見分量兩個人吃還有餘,便沒有再多點,她問道:“你怎麽來這裏了?”

“我喜歡吃這裏的烤鴨, 專程過來吃的, 我們好有緣分啊,竟然遇到了,”樓星笑著去拉柳銀雪的手, 忽然又悵然若失道:“只可惜,你和允哥哥和離了。”

柳銀雪淡淡地笑, 並不接話。

“你們為何要和離啊?我看允哥哥待你如心肝寶貝似的, 那日他突然進宮,還坐在輪椅上, 我以為他進宮是有什麽要緊事,沒想到竟然是找父皇允準你們和離,”樓星想到當日的情況, 很是不解, “真不知道允哥哥怎麽想的,自己都半死不活了,還非要進宮。”

“父皇和皇祖母都不同意他和離,說現在局勢已經穩定下來,對他們有威脅的人也已經不在了, 讓他和你好生過日子,好好補償你,可是他偏不,偏要和離,他本就重傷,中途還暈過去一次,可把父皇和皇祖母嚇壞了,他們怕允哥哥真的出事,只能由著他了。”

柳銀雪自嘲道:“他對我本就沒什麽感情,你也說了,他就是重傷也要趕緊與我和離,可見有多想擺脫我,不過我們也算和平和離,沒有什麽波折。”

“允哥哥真是眼瞎,你多好啊,他都不喜歡。”樓星唉聲嘆氣。

柳銀雪安慰道:“每個人的喜好不同,他娶我的時候,本就不是自願,相處了那麽久,他也不喜歡我,也沒什麽奇怪的。”

“本該傷心的是你,怎麽卻是你在安慰我,哎!”樓星道,“我前日去王府探望允哥哥,他人分明就在府上,卻見也不見我,可把我氣死了。”

柳銀雪:“嗯?不見你?”

“真的,”樓星怕她不信,緊接著又道:“皇祖母想他了,想要見他,讓他進宮去,他也不去,以傷勢未好給推了,所以我才特意去看他的,結果根本沒見到人。”

樓星抓著柳銀雪的手,期待地望著她:“嫂嫂,允哥哥非要和離,該不是有什麽不得已的苦衷吧?你說他是不是要死了?”

“怎麽會?”

“怎麽不會,你不知道那日在皇宮情況有多麽緊急,要不是毒郎中隨時在旁邊待命,允哥哥他就一命嗚呼了,父皇怕毒郎中忙不過來,還特意召了太醫院所有的太醫過來,中途院叛還說,允哥哥的呼吸都停過一次呢。”樓星回憶著當時的情況,仍舊覺得心有餘悸。

柳銀雪臉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了。

掌櫃的端著做好的菜上來,一盤盤色香味俱全的菜立刻轉移了樓星的註意力,樓星開始吃菜,柳銀雪卻沒有了什麽胃口。

在醉仙樓用了午膳,柳銀雪和樓星在醉仙樓的大門口分別,柳銀雪坐上馬車,吩咐道:“去最近的醫館。”

落雁慌張地問:“您哪裏不舒服嗎?”

“沒有,去吧。”柳銀雪沒有多說。

馬車駛到最近的醫館停下,柳銀雪下了馬車,走到醫館的櫃臺前,正在抓藥的大夫問她是否要看病,柳銀雪道:“不是,來問一個問題。”

柳銀雪將一串銀錢放到櫃臺上:“如果一個人傷得很重,站都難以站立,那他有沒有可能在三兩日內站起來,而且行走自如,半點不似重傷之人?”

大夫回答:“若行虎狼之藥,也不是不可。”

柳銀雪眉頭忽地一皺:“虎狼之藥?”

“就是一種能立刻讓用藥者恢覆力氣的藥,但是病癥不同,每個大夫的用藥也不同,通常,大夫都不建議病人用這種藥,那些醫德好些的,甚至會竭力阻止,因為這種藥極為傷身,是在透支用藥者的身體,雖然能讓用藥者暫時恢覆力氣,但是造成的後遺癥卻是不可估量的,”大夫道,“依照姑娘所形容的,那人當是用了虎狼之藥。”

柳銀雪臉色有點蒼白,她道:“我知道了,多謝大夫。”

她留下銀子離開了醫館,心裏默默念道:“樓允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有病?”

柳銀雪氣得胸腔疼,很想現在就沖進祁王府去,沖到他的面前,將他狠狠地打一頓,質問他是不是有病?

可她上了馬車,整個人卻迅速冷靜下來,都和離了,還管他的死活做什麽,他死了還是活著,都跟她沒有關系。

可是真的好氣,簡直氣死了,柳銀雪長長地籲了口氣。

沈魚奇怪道:“姑娘,您怎麽了?”

“沒事,只是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人和事,回府吧。”柳銀雪悶聲悶氣道。

沈魚和落雁見她臉色不好,都不敢多問什麽,柳銀雪回到引嫣閣,讓沈魚和落雁收拾東西,她們明日就回西山別院,李曼進來,剛巧聽到柳銀雪要走,皺眉道:“怎麽這樣急?”

“我都住了這麽多日了,差不多該回去了。”柳銀雪道。

她怕她再不走,就會控制不住自己沖到祁王府去,西山別院距離汴京城還有一段距離,等她回到西山別院,想著路程遠,興許就能完全鎮壓住心中瘋狂的念頭。

李曼見她主意已定,知道自己多說無益,便也懶得多說。

第二日早上,樓允還躺在床上沒有起來,來寶就進屋道:“王爺,王妃回西山別院了。”

樓允沈悶地“嗯”了聲,他拉上被子蓋住自己的腦袋,沒有說什麽,來寶無聲地嘆了口氣,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了年底,汴京城到處都開始張燈結彩,家家戶戶門前掛紅,百姓們忙著準備年貨,汴京的街道上,人來人往,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笑意。

一輛華蓋馬車從西城門駛出,前往西山別院。

與此同時,來福急匆匆走進青山院,朝坐在臨窗的大炕上喝茶的樓允道:“王爺,右相的三公子沈煜上西山別院提親去了。”

正在喝茶的樓允手一抖,茶杯傾斜,茶水倒了大半在他的衣服上,他養了好幾個月才稍微養好一點的臉色迅速慘白下來。

來福心酸不已,道:“王爺,您若實在難過,舍不得王妃嫁給他人,便派人阻攔吧,從汴京城到西山別院還有一段路程,若是快馬加鞭,定然能趕上的。”

來福聽說過那個沈煜,右相沈叢林的三公子,嫡出,五官英俊,從小就飽讀詩書,聰明果斷,今年剛中了新科狀元,如今年二十又一,至今未婚,也未有小妾。

此人行事謹慎,前途無量,他中了狀元後,便從右相府搬了出來,有自己獨立的府宅,聽說今後成婚也不會再回右相府住。

曾有媒人上門給他說親,被沈煜一口回絕,他說他今生只會娶自己喜歡的女子為妻,不喜歡的女子,他不願意娶,如今他主動前往西山別院求親,想來是喜歡柳銀雪的。

來福早就料到這一天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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