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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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綱手大人這會已經不必屈尊在帳篷裏頭躺著,而是移駕到臨時木屋裏了。這屋子的整體設計,看著像是大和的傑作——規規距距,一本正經。屋外擠滿了人。惠比斯老師、紅豆和我只能在最遠處圍觀眼前的盛況,就像是綱手大人馬上要舉行火影就職新聞發布會,在會上會發布什麽重要指示一樣。

眼前的人——忍者、平民人頭攢動,卻並沒有發出太大聲音。他們不想打擾到大病初愈的綱手大人休息……不對,我覺得是大家需要親眼確認綱手大人的蘇醒來堅定自己對村子的信心。於是,等到一直守候在綱手大人病床邊的靜音有機會出了木屋的時候,立刻就被眼前的場景嚇了一跳。

前方隱隱約約傳來靜音的聲音,配合著她的表情,我想她應該是在問:

“你們這是在幹什麽?”

有人上前去低聲問了什麽。靜音提高了聲音道:

“綱手大人已經醒了,但還需要休息,請大家先回去吧,不要再在這裏聚集了。”

有了靜音這個火影金牌秘書的證明,圍觀群眾爆發出一陣歡呼。然後大夥三三兩兩地慢慢散去,臉上的笑容顯而易見。

恩……五代終於回來了……

那麽,任命儀式被終止了,卡卡西這會在做什麽?

這麽戲劇性的場面簡直是一生也難遇到一次啊……哎,雖然五代的強勢歸來跟我一點關系也沒有(我是絕對不會承認我祈禱了三分鐘就讓綱手大人清醒了的!!絕不!!!),但是……這種事會對火影候選人、準七代火影旗木卡卡西造成什麽影響呢?天知道!!

“我們也回去吧?”

惠比斯老師提議道。紅豆在他身邊點著頭,轉頭看我,似乎在征求我的意見。

“老師,師母,你們先回吧,我就不打擾了。”

惠比斯老師在紅豆頭頂上向我露出個“你真上道”的笑容。我則沖惠比斯老師挑了挑眉毛。

惠比斯老師你好歹也三十多歲了,紅豆可是我們村裏出了名的火山美女,你能不能少做點這些無用功,抓緊點時間趕緊把人家娶到手啊???

其實不光是為了給老師和師母騰出私人空間,我現在真的很想見見綱手大人。說不上有什麽原因,可能只是想看看綱手大人在得知自己清醒的如此及時之後的表情吧。

見我過來,木屋外的守衛沖我笑了笑——由於之前綱手大人昏迷的時候我幾乎隔天就會過來和靜音、小櫻一起照顧綱手大人,他們跟我混的也很熟悉了。在確認了我不可能會對綱手大人做出什麽割/喉、投/毒之類的事,很放心地把我放了進去。

於是,在我踏入屋子的時候,便看到了一個非/典型性大病初愈者。

按理說,在昏迷(臥床)了將近兩個月之後,換了是誰肯定也是一副面黃肌瘦、全身無力的嬌弱模樣。可是……我們敬愛的五代怎麽可能走尋常路呢?剛進屋,我就聞到了一股香噴噴的飯菜味,應該是燉雞、黃瓜、罐裝甜豌豆加上白米飯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榻榻米上架著小桌子,桌上擺了幾盒盒飯。五代正在以吃了上頓沒下頓的姿態各種狂吃。她的秘書靜音,滿頭大汗地從我身後擠了過來,手裏還捧著幾盒盒飯。而豚豚——靜音那只寵物豬,老老實實地縮在木屋一角,那雙綠豆小眼裏透出了幾分恐慌,似乎恨不得自己馬上消失。

“羽林,別楞著,快來幫忙。”

靜音招呼我道。我趕緊上前,接過了靜音另一只手裏提的水罐,給五代倒了一杯水。五代接過去一飲而盡,一邊往嘴裏塞著食物一邊用目光示意我接著添水。

站在五代身邊,已經能明顯看到她外貌上的變化。五代一向是不服老的。從她回村開始,我們聽說五代已經五十多歲了,還以為會是個風韻猶存的半老徐娘,然後就被她二十出頭的嫩臉和F+的胸部震撼住了。她昏迷之後,由於無法再用她那個什麽逆天的駐顏禁術,恢覆了她一直未見的五十多歲的樣貌。現在看她那種不要命狂吃的模樣,應該是靠食物來補充失去的查克拉,進而繼續使自己變得看起來年輕。所以,現在我看到的綱手大人,是個四十左右的中年婦女形象,而且有越變越年輕的趨勢。

……想想看,食物吃下去可以飛快地轉化成查克拉,然後加以利用——這得是多麽強悍的消化能力啊!!!一般患者病愈後不應該強行大量進食的規則在五代這裏根本不適用嘛!

不過我們忍者幹出來的反科學的事太多了,不差多這一件。

五代平均是以五分鐘消滅一盒飯菜的效率在吃著。靜音和我不光要給她端飯端菜斟茶倒水,還需要一刻不停滴把她制造的雞骨頭、黃瓜頭、易拉罐等垃圾收拾掉。過了不知道多久,五代終於放慢了速度,有時間說話了。

“羽林,快給我再拿點好吃的來!”

“可是我沒帶什麽啊……”

我啞然失笑,下意識地把手插進兜裏翻了翻,可惜什麽也沒拿出來——這很正常,村裏現在這麽個情況,我根本沒什麽地方去找新鮮食材,買都沒地方買。

“好好找找啦,我知道你肯定有的!”五代又吐出一根雞骨頭,雙眼放光地盯著我——的忍具包,“別那麽小氣嘛!”

“我記得我好像只剩下壓縮餅幹和軍糧丸了啊……”

我一邊嘟囔著一邊把忍具包來了個底朝上,把裏邊裝的所有卷軸都掏了出來。在排除了餐具、炊具的卷軸之後,我開始結印:

“封印……解!”

不出意料,壓縮餅幹和軍糧丸。

“哎,這是什麽?”

五代突然出手,從小紙箱底部抽出一包紅褐色的片狀物。我瞪大了眼睛,強忍著沒有奪回來。

“……是豬肉幹啦,我已經忘記放了多久……綱手大人,你確定你要吃嗎?”

給剛剛病愈的火影大人吃過期食品,這種事實在是……

“好幾個月沒吃東西……”哪有好幾個月啊?五代你也太誇張了,“反正封印起來又不會壞,吃唄。”

那就吃吧……

“恩……很有嚼勁啊,是豬腿肉吧……有點淡了,少鹽,少胡椒,少蜂蜜……”好吧綱手大人我知道你是個重口味。

五代一邊費勁地大嚼豬肉幹,一邊點評著。墻角裏的豚豚兩只小豬眼裏含著淚水,哼哼唧唧地哀叫著奪門而出。

恩……當著人家的面吃人家的同類,的確是太折磨人……豬了!!

“這時候要是有酒就好了,羽林啊……你有沒有帶著……”

“綱手大人!!!”

靜音崩潰了,怒氣沖沖地打斷了五代的言語。我在一邊添油加醋道:

“我有醫用酒精,您要嗎?”

五代嘴裏用力嚼著豬肉幹,斜睨了我一眼——我意識到剛才的話純屬多餘——果然她把矛頭指向了我。

“羽林啊,剛才靜音可跟我說了不少你的事啊……”

我和靜音交換了一個眼神。在五代銳利的目光下,她的小忠犬靜音根本不敢對我點頭或是搖頭。我聳了聳肩,“哦”了一聲。

“你知道當初我為什麽要把你放進卡卡西班嗎?”

“額……您請說。”

我老老實實地回答。好吧……這是我想問綱手大人的第一個問題。總不會真的就想讓我當個保姆吧?

“你要知道,像靜音這種角色,不是每個人都能勝任的。”五代平時總是對靜音的絮叨很不耐煩,現在突然表揚起自己的小秘書,靜音立刻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

“恩恩,沒錯,靜音實在很辛苦。我們都看在眼裏。”

“當火影最需要的就是頭腦清醒,一個火影的秘書,也是離他最近的人,頭腦需要更加清醒。她需要時時刻刻提醒火影履行自己的職責,同時還需要極度的耐心和勇於為建設村子奉獻己身的覺悟。”

一時沒搞懂五代想說什麽,我只能木然地點著頭。

“我認識你也有三四年了……一直覺得你是個好苗子,人還算聰明,三觀端正,辦事能力也還可以,我是在拿你當靜音的接班人來培養的……所以才把你放到卡卡西班裏。”

我當場被這消息驚住了。但是當頂頭上司跟我說“你是個好苗子我要培養你”的時候,一直吃驚可不是什麽像樣的表現。我趕緊打了個立正:

“謝謝綱手大人栽培!!”

五代似笑非笑地點了點頭,話鋒一轉。

“卡卡西也算是我的接班人了,可是你看看你們倆都做了些什麽?居然談起戀愛來了,還一點不知道避諱,搞到全村上下全知道了。這上司和下屬……影響多不好啊!!”

話頭怎麽拐到這來了?綱手大人你不會是在報覆我而故意刺激我吧?

我小心翼翼地舉起一只手來。

“有問題嗎?”

“那個……綱手大人,其實我剛想起來,我在我帳篷裏留了一壇酒的……”

五代立刻喜形於色,連豬肉幹都顧不得啃了。

“其實呢,羽林你的表現還是很不錯的,要繼續努力哦~~~~”

我只能在心裏冷笑了。綱手大人醒了才幾個小時的功夫,在那之後她都做了什麽並不難想象。首先靜音肯定會給她做一系列的檢查,沒有半個小時根本結束不了。另外,五代不可能剛醒來就不停地吃喝,檢查之後總是需要稍微做一些按摩或是電擊之類的物理治療,藥物的刺激也必不可少,她才能爬得起來;在做這些事期間,肯定會有不同的人來探望,雖然他們不會影響到綱手大人的休息,但耽誤時間是不可避免的;然後呢?她開始吃東西,同時,靜音會在旁邊跟她說一些最近村裏村外發生的大事……最近的大事可實在不少啊!綱手大人不是那種安安靜靜的傾聽者,所以一問一答,或者是一問幾答,這時間就沒辦法估算了。而且靜音可不是那種好八卦因小失大的女人,人家是合格的、還經常超額完成任務的金牌秘書,她是不可能在一些小事上浪費時間的,我那點事最多占用她一句話。那麽……綱手大人是怎麽知道“全村上下滿城風雨”這碼子事的?

明顯就是另有所圖嘛!!

可是頂頭上司跟我來這麽一手,我也不能直說剛才你的話我只當是空氣壓根沒往心裏去,剛擠出一個笑容來,轉頭瞅瞅靜音,她板著一張臉看階級敵人似的瞪了我一眼。我只能用眼神跟她交流。

羽林你讓我說你什麽好!!!

我也沒辦法,綱手大人直接給我扣帽子,我腦袋太小戴不住。

……那也不能用酒精飲料來賄/賂領導啊!!

我明明應該是準確領會了領導的意圖才對!!再說她是上司啊,我哪頂得住……官僚主義以權謀私什麽的最討厭了!!

正當我和靜音兩個人眉目傳情而五代繼續大吃大喝的時候,靜音一擡頭,蹦出一句話來:

“卡卡西?”

我們三個人同時望向門口,準七代火影旗木卡卡西大人面色平和地從門口邁步進屋,看到綱手大人的模樣,明顯地笑了笑:

“看您這麽精神真是太好了……已經有力氣來教訓下屬了呢!”

五代擡眼打了個哈哈。

“相信您已經知道發生什麽事了,”卡卡西一邊說著,一邊不著痕跡地把我擋在身後,“我差一點當上了火影。不過話說回來,這種情況,也只有綱手大人您來做火影才能服眾了。”

卡卡西啊,這種時候你就別提“差點當火影”這碼子事了,能不能稍微講究點說話的藝術啊?這種話一說出口,總讓人覺得你還是有些心存不滿的呢。不過後邊的話是沒錯的。拯救了一村人的綱手大人能重新恢覆健康並統領整個村子,確實要比臨危受命的卡卡西更名正言順。

“要組建忍者聯軍嗎?哼,雷影也就罷了,土影居然也會答應,那個頑固的老家夥……”

“形勢所逼而已,這只是趨利避害的本能罷了,不值一提。”

我和靜音在一旁靜聽,誰也沒有提問。這種時候保持沈默才是正解,國家間政/策的制定和出臺絕對不是我們可以輕易置喙的,我們也沒有必要在這種時候抖機靈。

“宇智波斑……真的還活著?”

五代放下了筷子,表情嚴肅。

“沒有確實證據,但以他的所作所為來判斷,應該沒錯。”

“哼,又一個宇智波啊……”五代輕蔑地笑了笑,“野心還真是夠大的。只是不知道,他能不能對抗整個世界的力量呢……”

這代表了什麽?

要打仗了……

五代隨後透露出的意思是:戰爭迫在眉睫,等待五代的狀態稍微好些,我們木葉就會召開全體忍者動員大會,進行戰前動員以及戰鬥部署之類的工作了。

經歷過三戰的木葉忍者數量並不算小,所以在戰場經驗方面,我想我沒什麽好擔心的。雖然心裏還是有些緊張。沒辦法,沒上過戰場的到底底氣不足。不過據說上了戰場見了血,整個人的狀態就會發生徹底的轉變。我期待那一天的到來,不過見的血最好是敵人的血。

臨走之前,礙於五代的壓力,我還特別表示了等村裏情況好一些,我會給五代提供酒和下酒菜……

“羽林啊,其實你不當忍者,開個餐館也不錯啊。”

“綱手大人……我要是開了餐館的話,您想喝酒什麽的就要收費了。”

於是在綱手大人怨念的目光中,我趕緊跟著卡卡西跑了。

近距離體會了一把上層們的討論活動,真是覺得木葉暫時的安靜祥和非常不協調。打仗什麽的……總覺得離我很遙遠啊。

“你是什麽時候跟綱手大人混得這麽熟的?”

卡卡西問道。

“恩……也有幾年了。”我含糊地回答道。

“是怎麽開始的呢?”

綱手大人上任那時候,我還在暗部當中,在火影面前表現的機會無非也就是順利完成了幾項任務,被分隊長提了幾句而已。後來真正拉近了關系的契機非常普通——或者說全部歸功於綱手大人對美食和美酒的偏執——

所以這再度證明了,人,一定要精通一門手藝的重要性。就算沒機會讓我表現,我至少可以自娛自樂。

不過話題為什麽會往我這邊偏移啊?

“你今天……過得怎麽樣?”

“啊……”卡卡西擡頭望天,“瞬息萬變,跌宕起伏啊。”

這點應該沒錯。我差不多能腦補到當時到底是個什麽情形。趕鴨子上架的旗木卡卡西在做好了完全的心理準備之後被哄擡到了大名和長老們面前,突然門外跑來一個人熱淚盈眶地宣布前任火影恢覆了健康,然後整個會場的氣氛頓時熱烈起來,所有人都在激動地打算跟綱手大人匯報工作,沒人再去理會眼前的火影候選人……

雖然這種場面超級尷尬,可我覺得相當的可笑啊……

“這還不算完……等你聽完了我今天所有的經歷,你再發表意見吧。”

哦,還有什麽經歷?

於是卡卡西就開始講述……

大早晨的卡卡西從我這裏離開之後,被阿凱拉去進行“上任之前的最後一次比試”——之前跟阿凱做鄰居的時候,老是聽他說卡卡西是我的老對手,我們今天又比了什麽什麽——卡卡西一想也是,上任之後哪裏還有時間跟朋友玩這種把戲,於是兩個人就比賽誰先從大門口跑到火影巖。卡卡西以微弱的優勢獲勝。阿凱還讓自己的愛徒小李準備了“為勝利者準備的”花束送給卡卡西。比試之後,兩個愛崗敬業的石匠把卡卡西拉走,說要提前測量一下七代火影的面部結構,以便他們能早日展開雕刻石像的工作。於是在石匠那裏又耽誤了一些功夫之後,卡卡西終於脫身去任命儀式了——還好他出來的夠早。任命儀式上,大名就卡卡西應該是第六代還是第七代的問題糾結了老半天,等到大家都開始不耐煩時,大名終於要宣布了。就在這時,綱手大人醒來的消息傳了過來……

盡管在卡卡西講述之初我就在提醒自己,不管情節多麽可笑,都一定不要笑出來。可是……

“我可以笑嗎?”

我繃著臉問道。卡卡西示意我“隨意”。於是我不再控制自己,笑得肚子都痛了。

“那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抹著笑出來的眼淚一個勁地道歉。

“沒關系,這的確很可笑,”卡卡西淡淡地說道,“連我自己都忍不住要笑呢。”

他這麽一說,我倒是真的笑不出來了。我的行為……其實挺無聊的。

“其實我只是對這件事本身覺得可笑,並不是要針對你啦。我知道你的感覺一定很不好。”

卡卡西聳了聳肩。

“換了是你的話,你會有什麽感覺?”

“我……說不好,我依然覺得這件事超級可笑。不過我也會非常尷尬,肯定會想找個地縫鉆進去吧。”

“……有其他選擇嗎?”

“有,刨個坑把自己埋了。”

卡卡西終於笑了出來。

“其實你這麽想,綱手大人醒來的真的挺及時的。如果她在你被任命之後醒了……”

恩……那場面一定會更加尷尬。本應該站在同一陣營內的兩個人,身份突然發生了重合。一個是為了保護村子犧牲自己,聲望空前強大的前任火影;一個是臨危受命,有大名和長老官方任命的現任火影。我們這些人該怎麽辦?該支持誰?誰又該做出讓步和妥協?他們背後的高層支持者們會不會同意?會不會演變成二人爭/權的狗血橋段?

雖然以他們倆的為人,理論上,我所推想的那一幕應該不會出現;雖然我在聽完卡卡西講述他今天的經歷後,簡直是感受到了整個世界對他滿滿的惡意。但是……也幸虧是他吧。

幸虧是他。

換成任何一個心理承受能力沒有那麽強大的人,會不會因此而走上報社的道路?

我本來是不想當火影的,因為有了你們綁架式的支持才不得已說服自己挑起這沈重的擔子。結果到了最後一刻,前任火影回歸,你們這些人沒有一個在意我,全都不約而同地轉移了目標。我,算什麽?只是你們不得不退而求其次的替代品嗎?我的價值,就僅僅是一個替代品嗎?整件事上,我有做錯過什麽嗎?

我是為了你們才要當火影的!!而你們,拋棄我的時候卻沒有一絲猶豫。那麽請問,你們又有什麽資格來要求我在這種時候逆來順受地接受現實而沒有任何怨言?

錯的不是我,而是你們!!

不是我拋棄了你們,而是你們拋棄了我!!!

然後就是狗血的叛逃報社橋段。

所以……幸虧是卡卡西吧。他不可能會叛逃,他不可能做出任何對木葉不利的事。

但是,就因為我們每個人都篤信旗木卡卡西不可能背叛木葉,所以我們在傷害他的時候才沒有任何顧忌是嗎?

因為他的強大和忠誠,我們就對自己的行為沒有限制了是嗎?

如果是團藏大人處在卡卡西的位置上,我們還會對他做出這種事嗎?

剛才我那種歇斯底裏的笑,除了下意識地釋放了一下今天一直以來的緊張情緒,難道不同樣是在傷害他嗎?

“餵,卡卡西。”

我叫住了他,停下腳步。

“怎麽了?”

見我停了下來,卡卡西轉過身來疑惑地望著我。

依然有人在我們身邊,有人匆匆走過,有人放慢腳步,有人轉頭略奇怪滴望著我們。我則沖卡卡西笑了笑,上前一步抱住了他的脖子。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作者有話要說: 看了那集TV版,讓我怨念到現在……動畫組你們是不是和老卡有仇啊???

所以借文安慰下老卡,雖然他可能並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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