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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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戰前準備都包括什麽呢?像我這種從未上過戰場的蜜罐裏的人,也只能從之前那三次忍界大戰的記錄當中尋找所需的資料了。

而什麽時候開戰呢?自然是等待各個國家的上層人物們下發命令吧。身為忍者,服從命令是首先需要保證的,這一點誰也無話可說。

而我們了解到的有關敵人的唯一的信息,就是我們的對戰方是宇智波斑和曉組織。而其他我們所必須要了解的:戰場在哪裏,敵人的數量、配置、裝備和戰略部署,我們——或者說是我們這些底層忍者們現在完全是一頭霧水狀。

餵,明知道要打仗了,可是什麽消息都得不到,這一點可有些說不過去的吧?

五代在這種只爭朝夕的特殊時期,並沒有給自己留出寬松的休養時間。靜音的常規體檢結果也無法攔住她的腳步。於是在眾人或期待或擔憂的目光中,五代出發,前往雲之國參加新一輪的五影會談。而會議主題,自然是以什麽方式來迎接即將到來的戰爭了。

我們這些忍者,則留守木葉,等待命令的下發。在將來的某一天,為了自己所屬的忍者村奔赴戰場,然後隨時準備著在戰場上拼盡自己最後一滴鮮血。

這就是國家培養忍者的目的,而我們存在的意義,也就是在戰場上為了各自的國家而拼搏。只不過這一次,我們可以非常熱血地說上那麽一句:

我們,將為了世界和平而戰。

在五代出訪之前,我的準師母紅豆接受了偵察任務,離開了木葉。在她帶著小隊臨走之前,惠比斯老師向她求了婚——我有幸全程圍觀。

……以前從來沒有想象過惠比斯老師居然也可以這樣浪漫。在我印象中,一直覺得他這人就像是我年齡相差很小的叔叔,或者是年齡相差很多的哥哥那樣的人物。很慈祥(誇你呢,老師),卻沒什麽耐性,而且也不太擅長跟女性/交往。現在一看,愛情的力量果然是無法想象的哦~~~

求婚的結果還是比較喜人的。紅豆笑嘻嘻地接受了。她帶領的那個小隊裏頭有日向和油女族人各一名,加上我,我們三個雖然全程無交流,卻都以旁觀者的身份向他們送出了祝福。

這回紅豆可就真變成名正言順的師母了。

不過鑒於師母還要出門任務,首飾什麽的戴著實在不方便,所以她決定等完成任務返回木葉之後再戴那訂婚戒指。同時,她授權我為她的全權代表,她不在村裏的期間,惠比斯老師的一舉一動我都要記錄下來然後及時做匯報。

嘿嘿,惠比斯老師你也能有今天……

不管怎麽說,惠比斯老師終於從“單身狗”階段晉級到“有主”身份了。可喜可賀。而且,我由於之前沒有來得及圍觀惜樂和玄間求婚場面的怨念也減輕了不少。

可是,等五代回來之後,我們有很大可能就將直接開戰了。在這種情況下做出的戀愛、求婚乃至結婚的舉動,會不會顯得有些不合時宜?

惜樂和玄間,惠比斯老師和紅豆,我和卡卡西,在這場註定會發生的戰爭當中,將以一種什麽樣的姿態來接受現實呢?

如果我們全都平安無事也就罷了。如果沒有呢?我們六個人當中的五個都是要上戰場的,如果我們發生了什麽意外……

五代拖著自己並未痊愈的病軀去雲之國參加五影會談的消息並沒有被刻意封鎖,所以村裏大部分人都知道這消息——對五代的個人崇拜之情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五代帶走的是她一直非常器重的顧問奈良鹿久。而之前被命運殘酷戲耍的卡卡西則留在了村子裏,以積極的態度配合著長老們維持村內局勢的穩定,同時也帶動我們這些普通忍者做好戰前準備。

以斑為首的曉組織的目的是集齊尾獸,那麽鳴人這個九尾人柱力肯定會是他們的首要目標。這並不難理解。所以鳴人能夠加強實力,這對我們所有人來說都是再好不過的消息。

可是,就算鳴人有主角光環加持,在戰爭中,他那種沖動、暴躁,遇事不懂迂回的性格,肯定會成為他相當大的阻力。而且這場戰爭的首要目的是什麽?難道不是為了保護他和八尾這兩個僅存的人柱力嗎?所以還是把他們兩個關起來才是正經吧?雖然我很懷疑以鳴人的性格,能不能老老實實地聽從命令,能不能在如此重要的世界大戰當中眼看著同伴們紛紛為自己犧牲而毫不動容呢?

其實說到做好戰前準備,在沒有具體命令下發時,我們所能做的也就是做好心理準備罷了。

所以在戰爭爆發之前有限的時間裏,我除了完成任務之外,每天大部分的時間都混在麻生家裏。原因……萬一有一天我無法陪伴他們了,該怎麽辦?

但是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如果我的未來就是註定的戰死,我現在應該跟他們拉開距離才對哦……不對,這是中二病的想法,由於未知的可能性而否定了現實存在的價值,只能證明我是個膽小鬼而已。除此之外,毫無意義。

很多村民都已經搬出了帳篷,重新住進簡易的木屋或是磚房裏。天氣已經逐漸轉涼,再住帳篷已經不合適了。不管什麽時候,忍者永遠要優先滿足平民的需求,所以,我們這些人還都留守在各自的帳篷裏。而且,戰爭一觸即發,悲觀一點想,就算是現在給我們分了住房,我們能享受幾天都是個未知數。

不過在很大一部分平民看來,打仗又如何,生活還是要繼續的。

麻生家這一次終於著急起來了。五代去了雲之國,歸期未定。也就是代表原本定在十一月份的婚禮說不定又會無限期延期。原本還有兩個多月的時間,很多東西可以慢慢準備,就算是沒有也沒什麽。可是現在的時間……最長也不超過半個月。這……戰前婚禮應該遵循什麽流程,需要準備什麽東西啊?我們都是一頭霧水。

惜樂給我們省了很多麻煩。照她的說法,她已經有了玄間給她的訂婚戒指,別無他求。麻生阿姨的意思是,不管怎樣也應該請些人來,大家至少需要在一起熱鬧一下,把兩個人的婚事公開化,別搞得好像私定終身一樣。至於我和麻生叔叔的意見……額,我們的意見算數嗎?

卡卡西和玄間就是在麻生一家子和我在積極地討論婚禮細節的夜間時候一起登門的。

說起來我已經有段時間沒見過玄間大叔了。相比上次,他略黑了些,表情嚴肅而冷酷,最主要的是,他今天居然沒叼著那根跟他形影不離的千本。這可夠奇怪的。

“你們倆居然一起來了,真是難得,”兩個男人進門來跟我們打過招呼之後,麻生阿姨笑吟吟地說道,“玄間正好你過來,你跟惜樂好好商量一下婚禮這麽安排行不行……”

玄間輕輕地扯了下嘴角,並沒做出什麽高興的表情。不過他馬上接道:

“阿姨……麻生阿姨,先別麻煩了。”

這個稱呼倒是很正式啊。玄間想幹嘛?

“哦,是不是做任務有些累了?”麻生阿姨顯然並沒有意識到將會發生什麽事,起身準備倒水。

“不是。麻生阿姨,我有些話想對惜樂說。”

這個說話的態度可是明顯不對勁了啊。我冷眼看著玄間漠然的表情,又看看卡卡西。這家夥一副置身事外的無辜模樣——你們可是一起來的,別告訴我你不知道他想做什麽。

“怎麽了?”

惜樂繞過了麻生阿姨,略緊張地問道。玄間望著她,嘴唇微微抿起,似乎有些掙紮,不過他最終下定決心一般深呼吸了一下,開口道:

“惜樂,我們的婚約……解除吧。”

……

……

……

室內一片安靜,但這並不代表我們聽了這句話毫無反應。麻生阿姨雙手捂住了嘴巴。麻生叔叔非常少見地瞪起了眼睛,我簡直能感覺到他身上爆發出的殺氣。卡卡西望著桌子上的杯子,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我則感到一股怒氣沖上頭頂,手心都有些汗濕。而這出戲的主角——惜樂,只是略微皺了皺眉頭,似乎並沒有聽懂玄間在說些什麽。

見惜樂並沒有回答,玄間又深呼吸了一下,似乎在強迫自己說下去。

“惜樂,我考慮過了,我們其實並不是很適合。彼此拖累,對誰都不好。所以……”

“玄間你發的什麽瘋啊?”我真是覺得有些聽不下去了,“不適合……你早幹什麽去了?”

我這話算是白說了。玄間無視了我,惜樂也同樣沒有鼓勵我或者是制止我繼續說下去。她眨了兩下眼睛,小聲問道:

“那麽……你,你那天為什麽要向我求婚呢?”

“對不起,那只是一時沖動而已。”玄間擡頭,不知道他在看什麽,總之他沒有看惜樂,“如果因為我的失誤,給你造成了困擾,我會道歉的。但是,我們兩個,真的不能在一起了。”

“這樣啊……”

我以為惜樂會哭,我以為她會崩潰。可是,她最終只是嘆了口氣,露出一個淒涼的笑容來。

“其實……我,我可能也在期待這一天。自從你求婚之後,我總是有那麽一種感覺,我是保不住這枚戒指的,”惜樂低頭看看自己手指上的訂婚戒指,慢慢地把它摘了下來,“如果說這能讓你安心的話,那……就這樣吧。”

惜樂沒哭,可是我總覺得她還不如大聲哭出來。

“這……玄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啊?有什麽事不能說出來非要取消婚約呢……”麻生阿姨急促地說著。

“玄間你是不是傻了啊?就算你求婚是一時沖動,你們之前在一起的那幾年算什麽啊?”我咬著牙根大聲叫道。

“你們都別說了!”麻生叔叔終於制止了我和麻生阿姨,“玄間不是小孩子,他能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強扭的瓜不甜,你們還不明白嗎?”

“可是叔叔……”

麻生叔叔終於把註意力轉移到我身上來。他警告地沖我搖了搖頭。

“羽林,什麽也別做。”

……麻生叔叔你是怎麽知道我打算事後吊打玄間的?我翻了個白眼,低聲答應著:“知道了。”

屋裏的氣氛尷尬得要命。我已經顧不上再考慮玄間的心理活動。原因還能是什麽?不就是即將到來的戰爭嗎?對未來沒把握,不想拖累未婚妻,不想讓自己在打仗的時候還心有旁騖——這一切導致了玄間大叔采取了我認為最蠢、最沒邏輯、最不負責任的方式來解決問題。可是,玄間大叔,這除了證明你是個膽小鬼,還能證明別的嗎?證明你愛惜樂?才不是,如果你真愛她,絕對不會完全不考慮她的感受,只抱著“對她好”的想法一門心思幹傻事,這才是讓我最看不起你的地方!!

擡頭看看神游天外似的卡卡西,我的心裏猛地跳了一下。

這倆人是一起來的……他們會不會是達成了某種共識,才會同時出現?那麽接下來,是不是就該輪到我被分手了?

大概是我的目光太有攻擊性,卡卡西轉頭望著我,遞出了一個詢問的眼神。

“卡卡西,你是為什麽過來的?”我打破了沈默,“如果也跟玄間是同樣的想法,你也不必說出來,我同意了。”

“啊?我是……”卡卡西醒過神來,似乎打算解釋什麽。不過他的話很快被打斷了。

“是因為快打仗了吧?”惜樂的聲音不大,不過足以將任何聲音打斷。

一直如同一尊雕像一般站在惜樂面前的玄間略微低下頭,沖惜樂笑了笑。

“我說過了,我們兩個不合適。”玄間並沒有接惜樂的話茬,只是從她手裏接過那枚戒指握在手裏,坦然地挑了挑眉毛,“對不起。”

“你不用道歉,我理解。”

接著,玄間大叔沖著面沈似水的麻生叔叔和阿姨深深鞠了一躬。

“給大家添麻煩了,實在對不起。”

然後,他離開了。

這……簡直是史上最和諧的分手場面了啊!!!沒有吵鬧,沒有眼淚,兩個人只說了幾句話,連句質問也沒有,就這樣分開了???

……我還有必要去教訓玄間嗎?我之前說過玄間要是敢傷害惜樂,我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可問題是……惜樂似乎根本沒怎麽悲傷啊。而且這倆人是因為戰爭的原因而分手,這……平心而論,如果我不是惜樂的家人,我雖然覺得玄間在犯傻,可實際上我並不覺得玄間的選擇是錯誤的。那我……我要是真的跑去吊打玄間,是不是顯得太多餘了啊?哦對了,這種時候我應該和惜樂多談談才對吧?

結果惜樂應該是看出了我和麻生阿姨的企圖,伸出一只手來在面前虛按了一下:

“額……我現在想一個人呆一會。”

然後,她迅速消失在隔壁房門內。我聽到門鎖“哢嚓”一響,惜樂反鎖了門,把我們全都關在了門外。

我略放心。完全不必擔心惜樂會幹什麽傻事——她就不是那種偏激的人。自殺、自虐都是我們能想象到的最愚蠢的事,惜樂是不可能去做的。這種時候,她為了逃避我們關心的追問和安慰,想獨處也很正常。

“卡卡西,你也可以走了,”麻生叔叔的聲音在屋裏響起,似無情緒,“不必說對不起,我們家的女兒沒那麽脆弱。”

確實如此。惜樂看似柔弱,可絕對是外柔內剛的典型。而我,雖然已經感覺眼眶略發熱,不過依然非常堅定地沒有露怯,而是盡量心平氣和地望向卡卡西。

不是敵視,也不會覺得委屈。戰時的愛情本身就經不起考驗,惜樂和玄間這麽多年的感情都沒有邁過這道坎,我和卡卡西在這麽短時間內,連個像樣的親吻都沒有的所謂“愛情”,又有什麽理由就能幸免於難呢?

“額……你們都誤會了,”卡卡西無奈地說道,“其實我事先並不知道玄間會做出這個決定。我們只是在來的途中遇到,才會同時出現的。”

“那你是幹什麽來了?”

我小聲問道。

卡卡西從忍具包裏掏出兩個狹長的盒子來,輕輕放在了麻生叔叔面前的桌上。

“上次說過的兩把短刀,‘指揮官’和‘地獄守衛犬’。我給麻生叔叔帶來了。”

麻生阿姨擔憂的臉上露出一絲欣慰。麻生叔叔則看了一眼那兩個盒子,並沒打開。

“我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繼續待下去實在不合適,所以,我先走了。”

卡卡西沖麻生叔叔點了點頭,準備離開。麻生阿姨在我背後推了我一把:

“趕緊去送送。”

“啊?可是惜樂……”

“惜樂沒事的,你忙你的去。”

於是我就被麻生阿姨推了出來。看著門外卡卡西的笑容,我真是覺得……無言以對。

這叫什麽事啊!!!

玄間,惜樂。在這之前長達四五年的時間當中,這倆人的名字在我心中已經差不多是結合為一個名字的節奏。單提到一個人總會覺得少些什麽似的。可惜……

“還在生氣?”

卡卡西沒話找話。

看看時間,大約有八點多了。夜間木葉的街上沒什麽行人,偶爾有那麽一兩個巡邏的忍者走過,還對著我們微笑。我們一一回禮。

“我沒生氣。”

我搖了搖頭。眼下這種情況,我都不知道該對誰發火。任何人都沒有錯。所以我並不生氣,只是覺得淡淡的悲傷。其實就連悲傷也有限,連流一滴眼淚的程度都不到。

所以我只能暗搓搓地展望——戰後我們都還活著的話,我們會湊在一起,我倒要看看到那時玄間怎樣使盡渾身解數再次贏回惜樂的心——額,我可能太樂觀了。戰後玄間要是還活著的話,估計惜樂都不用玄間想什麽辦法,就能自動自覺地回到他身邊。

所以說惜樂啊,我真希望你到那時候狠狠折騰玄間,才不辜負他今天這樣傷害你!

“你就沒什麽要對我說的?”卡卡西問道。

“恩?”

“我明明是個無辜路人啊,居然這樣被你誤解,你是不是應該說點什麽?”

“我又不知道啦……你當時跟著玄間過來,表情又那麽蠢……”我一回頭的功夫,看到了卡卡西眼睛裏冒出來的光芒,“額……好吧,我錯了,對不起。”

“真是毫無誠意啊……你這是在為誤解了我而道歉嗎?”

我搖了搖頭。

“不是,是為了我說你蠢。”

我低聲笑起來。

“快打仗了。”卡卡西瞪了我一眼。

“是啊。”我點點頭,“恩……我沒想到他們會這樣分開。我一直以為玄間大叔很有擔當的。”

“他這種表現很正常,你也是這樣想的,對吧?”

卡卡西低頭問我。我則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是啊,沒錯。這是他的選擇,我們誰也不能說他錯。”

“玄間這種行為還是比較有代表性的。”卡卡西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種進行學術分析一般的意味,“我們無法接受……可能只是因為我們並沒有真的站在他的立場上去思考問題。”

“恩……如果我是他的話……不對,我為什麽要站在他的角度上考慮問題?明明惜樂才是我的家人!!”

我無法認同的行為,就不能說他是錯的,這一點讓我很不爽。正因為我其實理解玄間的做法,而且惜樂也沒有太過悲傷,所以我沒辦法強迫自己去教訓他。不過,他最好保證以後盡量不要出現在我面前,因為我同樣無法保證自己會不會一時手癢什麽的。

思考了一會,我回答道,“不管怎麽說,在我心裏他還是個懦夫膽小鬼。”

“那麽……在你誤解我的時候,我在你心裏也是個懦夫膽小鬼吧?”

“是又怎麽樣……”

卡卡西突然停下來,一把把我拉進了他的懷裏。他的手臂像是鐵做的,勒在我的腰間,結實的胸肌緊緊貼在身上,讓我呼吸都有些困難。額,這時候我應該做出什麽反應?

是應該一副嬌羞模樣等待著那個纏綿的深吻什麽的嗎?還是說應該主動點去吻他?怎麽辦怎麽辦?

嗷,光顧著思想鬥爭,我現在真心一點害羞的感覺都沒有啊……

卡卡西貼在我的耳邊呼吸著,熱氣弄得我有點癢癢。就在我忍不住想要伸手撓撓的時候,他突然低聲說道:

“居然這麽不信任我……該怎麽懲罰你呢?”

然後,一句話完全沒經過我思考就脫口而出。

“大哥,能不能別用這種變態總裁的語氣說話,跟你太不搭了好嗎???”

卡卡西的懷抱有些僵硬。

“額……為什麽是變態總裁,不應該是霸道總裁什麽的嗎?”

“……口誤。”

我能感覺到卡卡西的胸腔由於突然笑場而振動。他無奈地嘆了口氣。

“你還真是能破壞氣氛。”

他稍微放松了我,低頭在我嘴巴上啄了一下。

“走吧,帶你去見個人。”

“恩?誰啊?”這會我終於感覺有些害羞了,正有些不敢面對他,幸好他及時轉移了話題。

“我最好的……朋友。”

作者有話要說: 有關於戀人們在戰爭之前的個人選擇……一種是兩個人分手,一種是繼續在一起,大家會怎麽選擇?

如果我要上戰場而愛人不去的話,我會選擇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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