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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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能看見我臉上紅暈,耳根有些發燙,心跳加速,我的拳頭捏緊又松,松了又緊,沈默了許長時間,才問他:“你怎麽知道?”

莫北風的回答差點兒讓我把剛喝進去的水吐出來。

他說:“我看酸奶每次伸舌頭舔你的手指,你都笑得很開心。”

他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雖然從某些角度來看莫北風,他有些腹黑機智,可在正常的生活範圍中,他卻那麽單純簡單,這樣的人完好的生活了二十多年,簡直不可置信。

到底是安然無恙地活了二十幾年,我卻不得知,於是問他:“你二十幾歲?”

莫北風嗯了長長的一聲,似乎在算,算好了之後,他才說:“我二十九啊。”

我震驚地看著莫北風那張臉,沒有皺紋,沒有色斑,沒有眼角下垂,甚至連顆痣都沒有,說十九出去也有人信啊!

可他足足大我八歲!若不是他個子高,我往他身邊一站,可能會被錯認為姐姐!

在我被驚得大腦短路的那一刻,嘴巴不受控制地問出了內心深處的疑惑。

“你怎麽保養的?吃生雞蛋就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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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031 飯局

“你怎麽保養的?吃生雞蛋就行了嗎?”

我這話剛問出,就收到了莫北風鄙視的眼神,丹鳳眼微微瞇起,斜斜地朝我這方向看過來,我被他看得尷尬,也覺得自己方才是大腦短路才會問出這樣愚蠢的問題。

尷尬的與莫北風保持了點兒距離之後,朝白木花的方向靠近。

白木花正在調侃楊厲帶來的女孩子,那女孩子斯文秀氣,穿衣得體,白木花則大大咧咧的,有時候問的問題過於隱晦尖銳,鬧得那女孩兒紅了臉,不知道該不該回答。

我拍著白木花的肩膀讓她嘴下留德,那女孩兒才朝我投過來一個感激的眼神,而後我才知道,她叫王茜,是l大學電子商務的大一新生,喜歡楊厲,並且正在追求他。

楊厲對王茜不接受也不拒絕,王茜也甘願跟在他後頭,體貼地說:“只要你願意帶我進入你的朋友圈,我就滿足了。”

這樣嬌滴滴的女孩兒,和楊厲那混混模樣的人有極大的反差,楊厲表現的不明不白的,反而有點兒沈浸在‘暧|昧’中的意味。

我並不喜歡這種相處模式,但不可否置作為朋友來說,楊厲是個很好且講義氣的夥伴。

莫北風與我一起在旁邊聽了大半故事,顯然有了幾分困意,半閉著眼睛,下巴磕在了我肩膀上,他的下巴尖尖的,正好刺在我的鎖骨凹陷處,有些疼,也有些癢。

我沒動,他這樣不說話也不鬧騰的模樣就四個字——乖巧可人。

酸奶爬到了桌上,伸頭鉆進了薯片袋裏找吃的,我拽著它的尾巴把它揪出來,抱在懷裏。

突然聽見‘咕嚕’一聲,我詫異地朝酸奶看去,擡起它的下巴,問了句:“你是不是餓了?”

正靠著我肩膀小憩的莫北風有氣無力的哼了一聲:“嗯。”

那聲音原來是從他肚子傳來的。

齊一他們幾人唱歌也到了疲憊的狀態,點的歌都是唱一半聽一半,我看了一眼時間,晚上八點鐘,來ktv已經差不多四個小時了。

我拿起話筒,將白木花點的那首歌唱完,借著未完的伴奏,問了句:“去吃飯吧?”

正在打瞌睡的幾個人都擡起頭,感激地朝我看過來,就只有白木花還精神奕奕地要繼續點歌,我攔住了白木花的手,白了她一眼:“消停會兒吧,剛才陪你唱了離歌和saygoodbay,嗓子都快啞了,去吃飯休息會兒,你要是還想唱,再讓齊一陪你通宵。”

齊一睜大眼睛朝我瞪過來,我回了他一個眼神,犧牲小我,成全大家。

於是,白木花妥協,結束了最後一首歌,莫北風怏怏地跟在我後頭,出了ktv。

莫北風喜歡吃甜食,然而l市飯桌上崇尚的是辛辣,白木花與楊楠更是吃辣的好手,一桌菜上來除了一個香菇菜心是不放辣椒的,其他都是鮮紅的湯汁上撒了一把花椒。

莫北風用香菇菜心吃了小半碗飯後,放下筷子,焦躁的出門了。

他並未帶走酸奶,看來是沒打算離開。

楊楠看著莫北風的背影,有些擔心的問我:“他怎麽了?”

我搖搖頭,莫北風焦躁的模樣我還從未見過,與他們幾個隨便寒暄了幾句後,我便匆匆往嘴裏扒了幾口飯,邊嚼邊朝外走去。

走到飯店門口,莫北風正站在風中,風揚起了他那頭咖啡色的微卷長發。外套拉鏈拉到了領口頂端,他稍微低著頭,遮住了下巴和嘴唇,雙手插在上衣的口袋裏,原地轉了好幾圈,停下,又繼續轉。

32.032 一陣北風

十一月初的晚風都帶了幾絲涼意,我剛喝了冰飲料,現在吹了會兒風就覺得臉頰微冷,伸手捂在臉頰上暖和了點兒,才朝莫北風走去。

我站在他身後,他並未發覺我,直到我叫了一聲他的名字,他才回頭,眼神朝我看來,抿著嘴忍了幾秒後,開口:“我想回家。”

我一楞,他的口氣平淡,並非生氣或哀求一類,只是闡述他想回家的事實,或許是礙於我的面子,他並未真的抱著酸奶說走就走。我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兒,卻是因為我將莫北風拉出了他原本熟悉的環境,讓他變得有些不安。

於是我點頭,說了句:“好。”

莫北風仍舊沒什麽表情,擺著他那張面癱臉向我解釋:“我八點半要打半個小時籃球,我得回家。”

我一楞,將心底的疑惑問了出來:“難道不是因為和我朋友相處感覺不自在所以想離開?”

莫北風搖了搖頭,一本正經地說道:“哦,他們還挺傻的,有趣。”

機靈一世的白木花與成績第一的楊楠被他說成了傻,我聽著總覺得他這話是在變相影射著我,果然撞上莫北風的目光時,他眼神中那種‘沒錯,還有你更蠢’的意味毫不掩飾的就朝我投來。

我撇開了目光,轉移話題:“想打籃球還不容易,前面就有加電玩城,我們去玩兒投籃機。”

突而一陣風刮過,我背對著風,頭發隨著風向全都灑在了臉上,遮住了大半張臉,莫北風反而迎風站立,下巴有些驕傲地擡起,他看人向來都從眼皮子底下瞄,總顯出了點兒高貴的感覺。

莫北風突然對我說:“我媽媽說她生我的時候,北風六級,那時醫院條件並不好,風從窗戶的縫隙中吹了進來,凍得她打了個噴嚏,就把我生下來了,所以才給我起了這個名兒。”

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仔細盯著他的臉,卻總從他臉上看不出任何笑意。

我突然發覺我並不了解莫北風,他這幾個月來,除了偶爾過來看他是否還活著順便催稿的江瑜,甚至沒有人再來看過他,他也未出門找過什麽人。

我猜想,或許不僅是這三個月,甚至是他搬來的三年裏的每一天,都是這麽渡過的。

我朝莫北風走進,伸手拍在了他的肩頭,他低頭朝我看來,眼睛眨了眨,臉龐逐漸湊近,瞳仁中能倒映出我的影子。

此時齊一他們正好吃完飯出來,我聽到了聲響,放下了手,莫北風將頭瞥向一邊。

酸奶正被齊一抱在手裏嚇白木花,白木花花容失色躲在了楊楠身後,齊一笑得咧開了嘴,最後被酸奶一口咬在了虎口,吃痛得松手。

酸奶利落地在空中劃出弧度,平穩著地,跑到了莫北風身邊,四腳飛快地順著他的褲子,爬上了他肩頭。

白木花朝我走來,下巴往莫北風的方向擡了擡,問我:“他怎麽了?”

我白了莫北風的背影一眼,回答:“習慣八點半打籃球,現在手癢呢,前面ufo電玩城轉一圈?”

白木花當然不會反對,她對抓娃娃機情有獨鐘,於是拉著齊一非要去ufo,一大票人說她幼稚,我與莫北風的那份幼稚,也被她一手扛下了。

一群人朝前走,我站在莫北風旁邊,用肩膀撞了一下他的胳膊,為了掩飾方才莫名的尷尬,調笑道:“等會兒我們pk?”

莫北風的眼神中閃過鄙夷,隨後擡眉,收斂對我的不屑,保持面癱,從鼻子裏發出了一聲傲嬌的‘哼’。

33.033 媽癌初期

與莫北風pk籃球機的下場就是我投了三次幣,他卻破了兩臺投籃機的記錄,我被完虐成渣,他卻越戰越勇,興致高昂地嘴角都翹起來了。

我看著手中所剩無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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