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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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游戲幣,不甘心地又投了三個進去,機器開始計分。我拿出大一時學體育課老師教的投籃姿勢,右腳前,左腳後,手腕用力,那籃球砸在了框架上反彈回來,迎面朝我臉飛過來。

就在那一剎,莫北風用手中的籃球砸中了與我臉僅差幾公分的‘兇器’,我驚魂未定地捂著胸口,朝他看去。他額頭上冒著細汗,顯然剛才那一刻也嚇到他了,眉頭還皺著呢,下一刻便恢覆無所謂的模樣。

他扭著手腕,淡淡吐出兩個字:“手滑。”

我撇了撇嘴,忍住笑意,一邊心甘情願地跑去撿球,一邊自言自語:“分明就在看我打球的颯爽英姿。”

莫北風在我背後嗤了一聲,我知道被他聽見了,心裏反而更開心,總覺得與莫北風之間,似乎離得更近。

他這人怪是怪了點兒,性格也的確很難相處,為人處世總有些不正經的地方,卻難得的讓我覺得親切,總想著照顧他。

我曾經對白木花也有這種感覺,她那時是不|良少女,經常惹事,我就在身後收拾爛攤子,一路將她從墊底王扶持到了l大的高材生。如今對莫北風也是這樣,他生活不能自理,對身體不負責任,沒有生活圈,我便跟在他身後拉著他離開緊閉的房門,還幫他打掃衛生。

後來白木花在網上查了一下這種癥狀,有兩種解釋,一種是‘閑得慌’,一種是‘媽癌’。

她說我已步入‘媽癌’初期,並且病情日漸嚴重,建議我服用零食,別亂多嘴;臥床休息,別瞎操心。

莫北風用手中一半的游戲幣,將電玩城中十個並排的投籃機記錄都破了,隨後索然無味的用手背擦掉額頭的汗水,轉身朝白木花的戰場而去。

那廂白木花已經花了近五十元也沒抓到一個娃娃,莫北風在這頭兩個游戲幣塞進去。

找準目標,一鼓作氣,在爪子即將松掉的時候,他朝機器的右邊拍了一下,就在晃動的那一剎,娃娃因為掉落的角度問題,摔入了出口。

我下巴拖在地上一路尾隨莫北風看他將抓娃娃都玩兒的手到擒來,心裏的不可置信越來越濃,而莫北風頭頂上的光環也越來越閃亮。

怎麽可能有人能在電玩城這麽呼風喚雨?!

莫北風走到了白木花身邊,在白木花詫異的眼神中,將手裏四個娃娃的吸盤都按在了白木花面前的玻璃上,四個彩色的娃娃並成一排,他看也沒看,轉身就走了。

白木花朝莫北風的背影喊:“你什麽意思?”

我拍了拍白木花的肩膀,極力忍笑:“人家送你,你就收下吧。”

從電玩城出來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左右了,我與莫北風是第一個出來的,外頭下了點兒小雨,淋在身上不會濕,但卻很冷。

屋檐上偶爾滴下一滴雨水,莫北風伸手,讓酸奶趴在他的手掌上,一滴水滴下來,酸奶便伸出舌頭準確無誤地將那滴水卷入口中。

我看得覺著新奇,剛要湊過去,身後就想起了熟悉的聲音。

那人喊我:“辰辰。”

34.034 邱伯學

這世上喊我‘辰辰’的只有一個人,就連我父母都是連名帶姓的叫我良辰,唯獨這個人,邱伯學,他就是怎麽肉麻怎麽來。

當初我聽在耳裏的時候還覺得心花怒放,如今同樣的聲音,同樣的口氣,我心裏的情緒卻只剩下翻湧而出的惡心與厭惡。

我裝作沒聽見,腳下卻無意識地朝莫北風的方向挪了點兒。

邱伯學的腳步近了,他站在離我不遠的地方,手上撐著雨傘,與我之間隔了三個階梯,他擡頭看向我,臉上掛著與往日一樣的笑容,再度叫我:“辰辰,沒想到會碰見你。”

我白了他一眼,心裏已經猜到,或許是邱伯學借著下雨來接邱仲學的理由,找到這兒來了。

他朝上走來,伸手拉著我的胳膊:“你別生我氣了好嗎?我真知道錯了,我和她早就斷的一幹二凈了,真的!為了你,我連工作都換了!”

我抽回了手臂,心裏有些慌張,若真面對面與他抗衡,我必定是占下風的那個。

我抿著嘴,他又在我耳邊碎了幾句,我終於忍不住,貼著莫北風的胳膊站直,扭頭朝邱伯學看去。我直視他的雙眼,或許他並未猜到我會這樣坦然地看向他,便有些退縮的意思。

我深吸一口氣,開口:“與別人鬧翻辭職別賴在我頭上,邱伯學,我不是傻子,看得出來你心裏到底想的是什麽,我給你留著自尊呢,別讓我在他們面前一一捅破,看你還能不能繼續裝好人。”

我與他分開的原因,朋友圈中的人都不知道,只以為我們是性格不合,而事實證明,我不單與邱伯學性格不合,就連磁場與節操底線,都是兩極化的。

邱伯學張了張嘴,什麽也沒說出來,此時白木花高亮的聲音從裏頭傳來,她正挽著齊一的胳膊大搖大擺的朝外走。

人到齊了,邱伯學方才低聲下氣的模樣瞬間消失,轉成談笑風生的面容,指向莫北風,當著眾人的面,帶著玩笑似的口氣問我:“哎,良辰,你上次和我說你有男朋友了,該不會就是站在你旁邊的那個人吧?”

邱伯學的眼神中閃著看好戲的笑意,我氣得郁悶,卻不知如何反駁,看著他那張臉,也早就知道他是這樣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人,一開始就不該和他扯上關系的。

楊楠臉上滿是驚訝,指著莫北風好一會兒,才將手指轉向我,結結巴巴地問:“良,良辰,你和莫北風是……男女朋友?!”

別說楊楠接受不了這個消息,就是楊厲的臉上也帶著不可思議。

我從未在朋友圈中說過自己談戀愛的事,事實上,與邱伯學分手後,我有足足兩年的感情空窗期,即便有人追求,我也不想戀愛。

當時楊楠問我為什麽不接受其中一個?我說我大學畢業前不想兒女私情,他們也就自然而然以為,在我離校前,是不會有男朋友這種異性生物在身邊轉悠的。

然而,此時,尷尬與百口莫辯,面子與無路可退,我雙手捏緊成拳,面上一片冰涼。

短短三秒的時間,我腦中想過千百種解釋,卻在說出其中一個之前,手臂不受控制的挽著莫北風的胳膊,表情不受控制的爬上了笑容,嘴巴不受控制的對著在場朋友說。

“對啊,莫北風是我男朋友。”

35.035 他是我男友?

“對啊,莫北風是我男朋友。 ”

我話音剛落,莫北風便低頭朝我看來,開口問了我一句:“你沒事兒吧?”

我臉上帶笑,用幾分撒嬌的口氣晃著他的胳膊:“對不起哦親愛的,說好了要一起保密的,結果還是說出來了。”

楊楠震驚地掐到李津呼痛才松手:“你和他談戀愛?!為什麽從未告訴過我們?”

我有些微自豪地對楊楠解釋:“你也知道,他是個公眾人物嘛,也算小有名氣,如果說出來,不太好。”

和漫畫家作家談戀愛有什麽不能說出來的,這理由我還沒編好,只是用餘光看到了邱伯學詫異的眼神,與白木花那張難猜的表情。

一陣安靜後,邱伯學先開口對著邱仲學說:“不早了,回家吧。”

邱仲學跟著邱伯學身後離開,外頭的雨下得有些大了,我目送他們的車駛離了路口,才松了口氣,再朝白木花看去時,她已經帶著責備的眼神,雙手環胸,右腳腳尖在地上踩著節奏。

“說吧,為什麽撒謊?”

我以為我演的算不錯,結果還是被白木花看出來了。

我松開了莫北風的胳膊,有些別扭不知道如何開口,邱伯學走了總算是給自己的臉面扳回一城。

白木花那沒聽見理由不罷休的樣子,讓我在心裏想了好幾遍怎麽說出來才不至於太丟人,最後還是迫於無奈,告訴了他們。

“邱伯學和我分開是因為他劈腿,看上了同辦公室的一姑娘了,但是最近他總纏著我,剛才我為了省麻煩,幹脆就拉莫北風當炮灰了。”

莫北風聽完,表情深沈,不知道在想什麽。

楊楠恍然大悟,拍著胸口松了口氣:“我還以為你們真的在一起了,搞得我一點兒心理準備都沒有。”

白木花哼了一聲:“我早就看出來邱伯學是個渣了,這回我支持你,下次再見面,看我怎麽幫你羞辱他!”

告訴了他們,我心裏也踏實了許多,白木花向來都是講義氣的人,她的表情仿佛被劈腿的人是她一般,讓我覺得好笑。拍著她的背安慰了幾句:“好了,都是猴年馬月的事兒了,別記在心上,而且我和他不會再有下次見面的機會了。”

我在心底做好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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