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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你的手機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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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在宿舍裏再一次見到傅盈,時姒別提有多激動了!

只是這個宿舍裏,還有一個剛剛當選學習委員的餘嬌兒。

餘嬌兒看見她的時候,只想裝作熟視無睹!

畢竟,她原先信心滿滿,以為自己的當選學習委員,肯定是穩了的!

她覺得大家肯定都是在意學習成績的,畢竟以後大家都是要考大學的!

誰知道,就差那一票,她差點就輸給時姒了!

其實到現在,她還是沒有想明白,她到底哪裏不如時姒了!

還是說十班的同學們,他們都不在乎學習成績?不在意考大學?

又或者說,她長的不如時姒漂亮,不如時姒討喜?

餘嬌兒本來就不準備和時姒說話的,但時姒有些時候就是缺根筋。

她絲毫沒有察覺到不對,反而還臉帶笑容,笑嘻嘻地朝餘嬌兒打了個招呼:“哈嘍,餘嬌兒同學,恭喜你當選學委啊!”

學委!

她差點就輸了這事兒時姒竟然還敢提!

餘嬌兒差點沒氣地一個拳頭揮過去。

但她很註意自己的形象,盡管惱火但還是克制住了自己的脾氣。

她的半張臉都籠罩在陰影裏,壓抑著幾分惱怒,她不屑著口是心非道:“你也很優秀啊,時姒同學。”

四張上床下桌,餘嬌兒就住在她床鋪的斜對面。

擡頭不見低頭見……

聽到餘嬌兒不爽的口氣,時姒揉了揉眉心,也不知道自己哪裏把她得罪了……

四個人的宿舍裏,還有一個新同學,大名和秀。

和秀長得小巧玲瓏,性格卻十分安靜。

也是遇到了和秀,時姒才知道,有人可以安靜到一個月不張口說話。

但她並非口吃,也並非啞巴。

上課的時候,老師點到和秀的名字,她還是會張口回答問題,只不過聲音很小,基本上不仔細聽是聽不見的。

後來時姒才知道。

和秀這樣的,叫內向。

有一回,時姒剛從澡堂回來,宿舍裏只有和秀一個人。

她低著頭,細聲細語告訴時姒說:“你的手機響了……”

時姒看了看背過身去的和秀,她眨了眨眼,再次回想了一遍和秀剛才小聲說的話,這才了然。

她去澡堂洗澡,一般都不帶手機的。

手機擱在她的桌子上,她拿起來,果然有一通未接電話。

她看著和秀的背影,真誠地道了一聲:“謝謝。”

“……”和秀並不做聲。

她背對著時姒,也不知道在做些什麽。

時姒打開手機,奇怪的是這通未接來電並沒有顯示是誰打來的。

有的,只是一串陌生的數字。

跟著,她發現,這個給她打電話的人,還給她發了信息!

“晚上8點,我在附中門口等你。”

時姒半天沒想明白給她發短信的人是誰。

她回頭瞅了眼和秀,覺得和秀更加不會有想法,只好無奈地搖搖頭。

最後好奇戰勝了理智,她決定晚上八點去學校門口看看。

手上緊捏著手機,時姒擔心萬一外面約她見面的是壞人的話,她手上有個手機好及時聯系警察叔叔!

八點還沒到,時姒便在學校門口前面悄悄等著了。

附中學校門口的那條路並不寬,但還是有很多車子來來往往川流不息。

只見一輛出租車忽然停住,車上下來一個她看著眼熟,卻又變化很大的人。

“小辰!?”她驚呼出聲。

時辰長高了。

連五官都立體精致了幾分。

但她沒忘記,之前父母走的時候,小辰對她說過的那些決絕的話。

說好不再見,那小辰他,怎麽突然給她發短信?

不過現在倒不是深究那些的時候,至少在時姒看到時辰的那一眼,她高興地無以覆加。

看到時姒這麽打量自己,時辰顯得有點不自然。

時姒將時辰領到學校內的林蔭道。

石桌邊上,見到自家弟弟的時姒喜逐顏開滿眼放光:“坐啊,小辰。”

但是再度看到自家姐姐的時辰則十分拘謹。

他突然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她了……

明明是自己的姐姐,應當無比親近的……

但就是自家姐姐,卻讓自己家破人亡。

說不惱她,不怨她,又怎麽可能呢!

他試圖讓自己的心冷硬起來,可一看見她的臉,他就忍不住對她好。

那是相處了十幾年親密無間的姐弟啊!

“我就不坐了。”他冷酷道:“這次我來找你,只是向問你一些事情。完了我就走。”

現在的時辰站在時姒面前,兩人已經差不多一個個頭了。

時姒聞言,失落地斂下眼角。

時辰迫不及待想走啊。

他果然還是沒有原諒她。

時姒的眼裏泛起幾分苦笑。

也是,她自己都不會原諒自己,何況小辰呢……

“你問。”時姒擡眸,眼底滿是幹凈澄澈。

時辰醞釀了一下,他面無表情道:“爸媽出事那天,你在學校等誰?”

時辰的話一下子擊中時姒心中原本平靜的水花。

她的目光滯住了,她看著時辰,嘴唇摩挲了兩下,才開口說:“那天晚上,我確實是在等人。”

“那個人,是誰?”

時辰目光如炬,他再度發問。

“是……慕寒墨……”她咬著唇:“你也不認識啊,怎麽提起他……”

時姒的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面,而那個夏夜她印象深刻更是無法忘懷。

只是時辰好不容易來找她一次,難道,就是為了找到慕寒墨?

可,他要找慕寒墨做什麽?

時辰的下顎動了動,眼裏泛過一絲肅殺:“你知道嗎,我懷疑,媽媽的死因,可能和你說的那個慕寒墨有關。”

聽到時辰這句話,時姒的心忽然沈了兩下。

跟著,她理智地想了想,皺著眉反駁說:“怎麽可能……”

時姒心裏苦苦一笑:“媽媽是病死的……怎麽可能還和慕寒墨有關系。”

時姒不在意地勾著唇角,仿佛時辰說的話是天方夜譚。

但一想起父母,時姒的心便又沈重起來。

“那天,都是我沒有及時回家,沒有好好照顧媽媽……”時姒想著想著,越發自責起來:“如果那天我在的話,媽媽及時就醫,可能就不會出現那種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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