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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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洞穴,蕭吟和與段明滅自然絕口不提其中之事,其他人卻也識趣紛紛散去。蕭吟和急切要去看那四大神秘地的消息,便和欲望學院得其他學生告別,自行到了一個偏僻的地方,施展迷霧結界後,開始翻閱裏面的內容。

他最為掛念的是聖女天城的資料,先看第一頁,竟發現聖女天城在建築時地形上的漏洞,一時冷汗涔涔,甚至地圖裏還標出他所不知道的通道,若是外大得到此書,利用通道殺入,那結果……

不單單是如此,書裏還有聖女天城前武功心法,甚至還有關於龍凝嵐的性格生平,之間還夾雜著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同時還有關於四大神秘地之間最轟動的一場賭約!

不過書裏只是記載:各大門派的絕頂高手大都被海雲國和聖女天城所擄走,同時說明只有四大神秘地的掌教才知道賭約的全部內容。

蕭吟和翻到龍形山脈的資料,發現山脈裏經常會有紫龍和綠龍出沒,而南宮苦自三十年前性情大變,脫離了南宮世家後,神秘般成為龍形山脈的新主人,後來,神秘地龍形山脈的那些高手,似乎都得了一種病,暴斃而亡,這才使得二十年前龍形山脈只剩下南宮苦一個主人。

蕭吟和聞遍此書,如獲至寶,當下便施展影印魔法,拓印了一本,影印魔法是只有進入魔導師級別才能施展的高級魔法,極耗真元,蕭吟和這般拓印下來,竟覺真元不支,當下他自行運功,真元和魔法同時在體內運行數周天,這才心血平覆。

在拓印的過程裏,憑藉著他過目不忘的才能,已將書裏知識全部記住,但是關於那些地形圖,他為了以防萬一,又施展了一次拓印之術,印了那些地圖的資料。對於那些秘密,他已是一覽無遺,若是再拓印而入,他日萬一被別人得去,又是一場風波。

之後,他將十二顆用自己龍血煉制成的龍之神丹,以及那第一次拓印的資料,全部以特殊技巧傳回聖女天城。

同時,他還附信說及自己這兩年的大致經過,以及和小綠龍的接觸,順便表選對城主的思念,當然,他把自己的影像刻錄下來寄給龍香兒。

萬裏之遠的龍香兒次日收到蕭吟和的影像,當即興奮若狂的打開,卻見影像裏,蕭吟和微微一笑,說:“香兒,還是那般的懶散嗎?我給你十二個神丹,你每周服用一次,功力會自行提高,也免得修煉之苦了……”

龍香兒聽到蕭吟和熟悉的聲音,以及那柔和的表情,一時癡了——

她在蕭吟和離開聖女天城的當天,這才見到蕭吟和的真正相貌,而此時的蕭吟和幾經脫胎換骨,風采氣度不知比以前好了多少。

龍香兒反反覆覆地放著那個影像,心裏一直在想:他沒有忘記我……他一直沒忘記我……他知道我不喜歡學武,所以他就用這樣的方式來提高我的真元,免得我勞累……

此刻已漸漸成熟的她,柔情地看著蕭吟和,她想到先前那些日子每天都在蕭吟和臉上畫花的樣子——這—年多來,沒有蕭吟和在身邊,總覺得空蕩蕩的,枯燥地學著魔法和凝練真元,有時候就呆坐在椅子上,半天一動不動。

原來自集是在偷偷思念他呀……龍香兒臉上一陣嬌羞。

忽然間,她聽到悅耳的聲音:“香兒竟懷春了……真不可思議。”

龍香兒驀然回醒,看到龍凝嵐在面前,只覺手腳都不知放哪裏好了。

“女兒長大了……”龍凝嵐輕輕理著她的秀發,說:“小和現在很出色,恐怕在龍天大陸有訐多的情債呢……”

“娘,我要去找他……”龍香兒支吾著,終於說了出來。

“你現在的武藝,恐怕幫不上他的忙,反而要拖累他呢。”

龍香兒咬緊嘴唇,說:“娘,我決定了,從今天開始我要好好習武,等我學會聖女天城的天香大法,我就出去找他。”

天香大法是聖女天城的密門武藝,其威力之大,驚世駭俗。

龍凝嵐微笑著說:“幾年前我勸你學,你老是嘟著嘴生氣呢。好,我明天開始教你。女兒長大了,心也向外了。”

龍香兒嬌柔一笑,握住龍凝嵐的柔荑,撒嬌說:“娘!”然後她眼珠狡黠地一轉,說:“我今天就要學。”

“還說心不向外,是不是想長了翅膀明天就飛到小和身邊呀,不過學這天香大法並非一朝一夕的事情。”

“我不管,我今天就要學。”龍香兒在龍凝嵐臉上親了一口,說:“他把四大神秘地這麽珍貴的資料寄回來,娘要怎麽謝他?”

“那要看我女兒肯不肯以身相許了?”龍凝嵐開玩笑的說。早在無形裏,她已經把蕭吟和當成自己的兒子了。

龍香兒心頭一動,眼神竟癡了。

蕭吟和寄完信後,先到丹爐房用自己的血煉制了十二顆龍之神丹,於是身土便有十八顆龍之神丹備份,之後他記起秋雲霭曾說雲中想邀他前往祭師神塔,當下乘坐魔法飛艇前往。

蕭吟和到了祭師神塔,卻見門口微笑地站著兩個女祭師,旁邊還寫著一副龍飛鳳舞的大字:“分文不取,含笑迎人。”

蕭吟和心下頷首不已,那兩女祭師見到蕭吟和這般氣質,一時為之折服,她們乃修祭師之人,內心大多波瀾不驚,此刻才發現內心起了漣漪,連忙收心。

然後其中一位和顏悅色地同:“請問您……”

蕭吟和微笑說:“雲大祭師曾吩咐在下過來。”

那女祭師脫口而出:“原來你就是蕭吟和?”她一臉驚喜之色,說:“雲大祭師已久候多時了。”

蕭吟和在女祭師的帶領下,到選雲中想的住所,卻聽到雲中想一聲朗笑,說:“英雄出少年,蕭小兄弟此刻已是名震龍天大陸了,能把你請來,我這裏是蓬蓽生輝籲!”

蕭吟和頷首說:“在下惶恐。”

雲中想含笑,執著蕭吟和的手說:“前些日子幸好是你出手,否則恐怕我這把老骨頭已經被別人拆了。”

他領蕭吟和進入房間,蕭吟和發現周圍舊霧繚繞,屋裏竟有四尊丹爐。

那些丹爐之火正燒得極其旺盛,蕭吟和這才明白雲中想無法抽空去找他的原因——原來對萬當真是有事情呢!

當下,蕭吟和對雲中想更為敬佩,恭聲說:“雲前輩,不知召喚在下前來有什麽事?”

雲中想正色說:“一來我是要代表祭師神塔感謝你,不然不知道會發生什麽樣的動亂,其二,我聽說你曾給當今國王一些丹藥,想來對煉丹之術有所研究,所以這四爐丹藥,想請你指點一下。”

蕭吟和知道自己還是終究被看破是面具人,當下頷首說:“是。”

他看那四爐丹藥,火候都十分到位,就聞到其中香味,可以得出四爐丹藥分別為白雲、冷風、太當、宮靈,當下露出驚詫之色,說:“雲前輩是想將這四爐丹藥合煉成洗髓神丹?”

這四爐丹藥之珍貴,乃為傾城之物,尤其是宮靈之物,是要使得某樣生物自行放棄自己生命,並以身上神靈附在其中,其難度之大,可逾登天。

練就神靈的生物,甘心肯為煉藥而犧牲,卻是百萬金也難求的。

雲中想露出讚許之意,說:“蕭小兄弟果然厲害。”他身份超脫,即使在國王面前也不用行禮,此刻雖然知道蕭吟和是南王,卻一直以蕭小兄弟相稱。

蕭吟和反而覺得這般稱呼的親昵,當下說:“雲前輩這洗髓神丹煉成,想來必然是讓某位心愛的弟子脫胎換骨?”

雲中想說:“正是,我新收的一個弟子秋雲霭,心地善良,而且天資極高,所以想成就她,而這洗髓過程裏,我希望蕭小兄弟能擔任護法,以防萬一。”

蕭吟和抱拳說:“我想雲前輩必然是想將神塔祭師的重任讓秋雲霭師蛆擔任,不過這洗髓神丹只能脫胎換骨,卻無法增長功力。”

雲中想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說:“難道你有辦法可以使得她憑空增加功力?”

“正是。”蕭吟和微微一笑,從懷裏取出新煉制的十二顆神丹,說:“神塔祭師是龍天城的代表,他幾乎代表龍天城的正義。為了正義而分擔一份力,蕭吟和不敢不從命。”

雲中想一臉讚許之色,他先前只是想讓蕭吟和護法,誰知發生在蕭吟和身上之事,屢屢出乎他的意料,對於蕭吟和,他更覺有神秘莫測的感覺,當下微微一笑,說:“蕭小兄弟的氣度人品,絲毫不愧為龍天國的南王呀!”

若有蕭吟和這般人物作為南王,龍天國想來就安定多了,雲中想心下更安。

蕭吟和將那些龍之神丹融入洗髓神丹裏,之後雲中想召來秋雲霭,內用丹藥,外用真元替秋雲霭打通體內經脈,蕭吟和護法了一天一夜,這才大功告成。

雲中想雖有疲憊之色,卻滿是興奮,而秋雲霭早已安詳睡去。

蕭吟和知道,若是秋雲霭當成神塔祭師之主,以她的善良心性,祭師神塔必然會大型改革一番。他心下安定,這才回到寢室,這連續數日,先在貴族陵墓大戰,然後又施展影像大法,之後又煉制神丹,最後再護法一天一夜,的確疲憊到了極點,當下他沈沈睡去。

蕭吟和醒來後,聽到一聲朗笑。

“蕭兄弟一陣好睡。”卻是塵暗生的聲音。

蕭吟和含笑說:“塵兄不知有什麽事?”他當下聽出塵暗生有事相求的口吻。

塵暗生哈哈大箋,說:“我是什麽事情也瞞不過蕭兄弟呀!聽說最近的妙香院來了一個可以做人體彩聳的女子,我想讓蕭兄弟陪我去。”

蕭吟和雖然對妓院並無反感,可是聽到塵暗生這般堂而皇之邀請他去,心下卻也為難。

塵暗生長笑說:“蕭兄弟何必疑慮,我們堂堂正正的進去,別人看見又何妨,心正影正,我學過人體彩聳之術,但是卻一直無法突破,我想以蕭兄弟的眼力,必然可以看出我的瓶頸,所以想請蕭兄弟幫忙。”

蕭吟和微笑說:“既然塵兄如此邀請,我若不去,豈非讓塵兄失望?再則,塵兄對這彩繪必然大有研究,此番估計是見獵心喜。同時又希望我能分享你的成果吧?”

塵暗生拊掌說:“妙極,我內心無論任何想法,恐怕你只一眼瞧去,就完全剖析了。是該我說慚愧呢,還是說蕭兄弟天才?”

兩人相視而笑。

蕭吟和兩人乘坐魔法飛艇,轉眼已經到了西鎮,雖然是白天,妙香院前卻是車水馬龍。

塵暗生對於那些拉扯他的胭脂女流全然不理,而那些女子懾於蕭吟和的氣度,一時看呆了,竟忘了去招攬。

兩人進入妙香院大廳,早有老鴇迎上來,她見塵暗生一臉胡渣,但是氣魄非凡,心道這必然是爽快之人,可是轉瞬間,見得蕭吟和便楞住,她何曾見過這般人物,一時被蕭吟和的氣質驚嘆。

擁有音之聖體、加上露下庭柯融身的蕭吟和,早已豐神如玉,在萬千蝴蝶之中,蕭吟和達到魔法反彈的境界,之後又在貴族陵墓裏一舉進入魔武雙修的境界,使得自己的氣質更加脫俗,此刻的他,那般雲淡風輕的微笑,一時間,不知讓多少女子為之心醉。

南宮吟曾有詩雲:“‘註定和你相遇’:原來。”

只是兩個字的詩歌,當初就曾讓無教人為之癡迷,而此刻,已經有許多女子喃喃說:“原來。”

原來他在這裏。

原來這一生一直苦苦追求和守候的人,就是他。

原來……

在龍天大陸裏,眾人雖然對妓女鄙薄,可是卻也決計不敢小覷了她們。她們的入學課程便是六十四門藝術,雖然不能說都能精通,但卻都有涉獵,而一些妓女賣藝不賣身,也有一些妓女自視甚高,但是此刻,凡是瞧見了蕭吟和的瞬間,這些女子皆一時室息。

蕭吟和在這般註視下,臉上依然是懶散的笑容,反而是塵暗生沈聲說:“可有女子人體彩繪?”

老鴇連聲說:“有,有,可是她現在……”

塵暗生隨手遞給她一張銀票,說:“不管她現在做什麽,我只要她馬上做什麽。”他和外人說話非但簡潔,而且還十分玩味。

蕭吟和隨即想到昔日塵暗生的妙語“我喝酒,付我的錢。別人顯擺,關我屁事”,頓時,嘴角頓時露出一絲微笑。

老鴇接過銀票,向上面瞟了一眼,臉上露出驚喜之色,然後連忙點頭說:“是。”然後她撫弄著手絹,對蕭吟和嗲聲道:“這位公子爺,不知道您……”

此刻,早有無數目光赤裸裸地殺著她了,同時,那些女子早都豎起耳朵——若這少年公子能寵幸我,當真是……

若非她們恪於妓院的條令,早就一寓蜂地圍上來了。而此刻,卻有數個和老鴇相熟的女子心下得意——這次非我莫屬了,她們的心忍不住快跳了出來,誰都認為自己和嬤嬤的關系最熟。

此時卻有一位白衣女郎,從三樓緩緩踱步出來,她聽得下面從喧嘩到寂靜,一時詫異,就在她見到蕭吟和的瞬間,手裏的手絹早已失手掉落!

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難道是自己的幻覺嗎?她只覺全身的熱血都上湧,整個人幾乎要爆炸一般!

她還記得一年多前,她在西鎮上劃舟而過,忽然見到依靠在樹邊的他,她當場室息。而那時自己的想祛充斥著全身,似乎猶在昨天:若是能和少年一夜相對,那我願意出高價。

而此刻的他,相貌雖然沒變,可是比一年多前,更多了數分高貴、數分氣度,尤其是他嘴角泛起的那絲微笑,似乎使得冬天都變得燦爛,使得她感覺到以前所見過最嫵媚女子的眼神,完全變得低俗。

她終於明白什麽叫傾城,有時候,並不是只有女子才可以一笑傾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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