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架空古代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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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月色正好, 能夠清清楚楚的照在這個空地上。

公治厚收了短匕, 但是也沒有打算就這麽放過莊諄, 他取下掛在脖子的金鎖,這金鎖一直伴可他十九年了。

當年這金鎖是由母妃交給他的,這鎖之中暗藏玄機, 只見公治厚撥弄了十下這金鎖,它便打開了,金鎖空間挺大, 但是這中間放著一白一紅兩顆藥丸狀的東西。

先帝交給母妃這個金鎖的時候,裏面藏著他給自己愛妃極品玲瓏戒。但是戒指早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他從番邦王子偷來的子母蠱,這是番邦王子用來控制自己死侍的蠱蟲, 其中的用途可不小, 而且極其珍貴稀有。

公治厚強制分開莊諄幹澀的雙唇,將這子蠱送入他口中。只見莊諄的眉頭緊緊皺起,額頭溢出汗水,公治厚將金鎖合上重新戴在脖子上。

馬蹄聲已到身後,此起彼伏的雜音響起。

“屬下救駕來遲!”

“微臣救駕來遲!”

公治厚便又換上了他那副呆傻的模樣,坐在這地上。

待到第二日莊諄醒過來的時候, 一睜眼看到的便是自己被吊起來裹得厚厚的小腿, 小腿上的兩個硬木板咯得皮疼,當然這時候這小腿的痛意傳來, 直直地刺入神經,這可並不是一件好受的事情。

“術哥, 你知道公治厚給你吃了什麽嗎?”

土豆在莊諄的識海中緊張又有些小心翼翼的說道。

“除了西域子母蠱,小太子應該沒有其他的東西帶在身上。”

土豆心想,不對,那個小子明明還帶了刀,就是沒舍得往你脖子上抹。

這西域子母蠱是當年番邦王子本要送給莊諄的禮物,是想讓莊諄用這個來控制皇太子。

這可是西域之中簡直最為極品的子母蠱,呈現純凈的一紅一白,紅為母蠱,白為子蠱。母蠱可以隨心所欲操控子蠱,使用方法也用錦帛記下,可是這個蠱蟲還沒到莊諄的手裏就已經失蹤了。

巧的是這子蠱也以人的內力氣血為食,土豆只覺得莊諄會被這些奇奇怪怪的毒/藥蠶食殆盡了。

這西域子母蠱在小說之中也有出現過,不過是在小說後期,女主左竹在入江湖之後被那殺閣閣主看上了,兩人之間的暧昧情緒被公治厚發覺,占有欲極強的公治厚自然不會任由其繼續發展,將女主騙回了宮中餵下子蠱,玩起了小黑屋。

現在那位閣主已經被莊諄殺了,子蠱也被他吃了,公治厚對女主的親密度還只是普通朋友,信任度倒是挺高的。

土豆看了看公治厚對莊諄的仇恨值,竟然已經下降到百分之六十,這個下降的速度也確實驚人。

“不過術哥,只要公治厚不對你做什麽,這個子蠱還是挺好的,還有一些解毒的功效。”土豆再轉念一想,又想出來個計策,“術哥也可以在商場裏購買藥品。”

游術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建議。積分還有其他用途,現在最好不能使用。

看來他已經在自己的府邸了,先轉頭看了一眼窗外已經日上三竿,應該再過不久就該下早朝了。

莊諄叫來已經守著門外很久的禦醫,禦醫戰戰兢兢地向莊諄匯報他傷的情況。

弩/箭磕裂了小腿的腿骨,加上沒有及時固定加重了傷勢,以至於腿骨部分錯位,好在大部分已經調整回來,但嚴重的是弩/箭上帶著劇毒,用了宮裏最好的解毒之藥也不能將這毒性完全清除,毒血雖然清出,但餘毒仍然入了這靜脈骨肉之中,這一年下來這條腿恐怕都無法行動。

禦醫還在神奇如此劇毒竟然能被莊諄的藥給止下,沒有當場喪命已經是莫大的奇跡。

莊諄消耗的內力直到現在仍舊沒有恢覆,恐怕那毒/藥加上這蠱/蟲,怕是還不到七日他便要內力全失成為手無寸鐵的廢人了。

他低嘆了一聲,現在恐怕局勢不妙了。也罷,自己早已做好了一切,現在就將這些送給他了。

正如莊諄所預測的那樣,公治厚自打莊諄受傷在床之後,便開始一步步褪下偽裝掌權上位,在今天的早朝已經掀起軒然大波。

朝廷裏盛傳,皇太子昨夜遇襲之後恢覆神志。又有另外一種說法,是莊諄一直以來控制了皇太子,現在莊諄重傷已經不能再操控他了。

公治厚在朝政之中,開始大刀闊斧整頓官員,將莊諄親近的文官一個個揪出來派遣去偏僻地方,這樣的舉動簡直是一刀砍去莊諄在朝政上面的一只手。

左竹為公治厚鞍前馬後的忙碌,還是女扮男裝的她游刃有餘在各個官員之間行走游說與奔波,才一下午時間,左竹便拿到了莊諄所掌握的王城禁軍符令。

左竹對現在的公治厚好感度倍升,掌握實權一步步向前的男人果真有一種非同尋常的魅力。她已經在期待自己揭露身份的那一天,公治厚會不會愛上自己。

莊諄本以為今天公治厚會來看望他,結果等了一天也沒有人來,整個攝政王府邸都被一種風雨欲來的氣氛所圍繞。他無法行走,只好在床上呆了一天,幸好有土豆與他做伴。

土豆看著他無聊給莊諄在線直播皇太子的動態,這是一個升級以後的功能,能夠在攻略目標對劇情進行改動的時候做出實時匯報,方便宿主能夠更好的完成任務。

夜幕將至,本就有些虛弱的莊諄不得不早一點休息了,睡到半夜,莊諄明白了這小太子究竟想對他做什麽。

估計現在,小太子已經批完奏折了。

攝政王府一整天都在源源不斷地上書,他拆開看了一封,裏面的內容竟是提醒他務實求真,以律法治國。

這人竟一點也不擔心?也對,他已經不是那個莊諄。

公治厚在皇宮之中,取出了放在金鎖之中一整天的那顆紅珠,此時紅珠漲得比原先大了許多,用一陣銀針刺傷食指將血滴在這顆紅珠之上。

紅珠吸收了鮮血又漲大了幾分,公治厚面無表情將食指摁在這珠上。這麽多年來我所受的委屈和痛苦,都要在你身上討回來。

土豆已經早一步得知了公治厚的計劃,想要提醒莊諄讓他從睡夢中醒來,沒想到莊諄卻遲遲不願意醒。

“術哥,太子爺要對你夢境下手啦!!”土豆在游術的識海裏急得團團轉,“他會讓你沈浸在最深的噩夢裏面折磨你的!!術哥快醒過來!!”

土豆擁有可以查看莊諄夢境的權限,但他不相信莊諄不能擺脫自己的噩夢,唯一的解釋就是莊諄自己不想醒過來。

甚至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盲目相信游術!

可是莊諄現在靈魂指數越來越低迷,就證明這個噩夢應該是萬分可怕,甚至會讓人永遠都擺脫不了其帶來的後果,最為可怕的一種,就是人在夢中死亡,就認為自己已經永遠死去。

不得已土豆只好進入游術的夢中查看,他剛一進入夢中就覺得有點不一樣,稍微活動感覺一下,他竟然擁有了身體?!

“嗯???”

難道在夢中的他可以出現身體?這應該不是數據的問題。土豆想起自己的任務,連忙查看四周,這裏沒有他想象中的地獄模樣。術哥的夢怎麽這麽奇怪?他還以為他一出來就會遇到數不勝數的死人屍體,或者各種奇奇怪怪的場面。

這裏很安靜,也不安靜,從裂谷溝壑之中傳來的風聲偶爾會呼嘯而過,土豆環視四周空曠的大地上視野良好,這裏沒有任何生機,寸草不生,地上是磚紅色的土壤。

不知道為什麽,土豆感覺自己有一處核心的數據在動,這裏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

找了大半天,土豆中午在一處大坑裏找到了游術,他光著身坐在這坑裏的唯一一個鐵石上,一言不發,宛如和這片空曠大地連在一起,土豆在這片夢中所看到的並不是莊諄外貌,而是真正的游術。

真正的游術外貌極其俊逸,擁有一雙如墨一般極深的瞳孔,而這裏面的情緒過分深沈,令人不敢探究。

“術……術哥。”

“沒事,”游術說道,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喑啞似乎很久沒有開過口,“這裏,並不可怕。”

游術話剛畢,土豆一驚,因為游術的靈魂指數在他話語出口的那一刻竟然瞬間下降到百分之零。

“術哥!不要!”

頓時夢境崩塌,周遭的環境破碎。土豆的數據意識被亂入一片荒蕪廢墟之中,等到土豆重新連接上了數據,卻看見莊諄早就醒了,臉上掛著笑意。

土豆剛剛差點嚇得屁滾尿流魂不附體,還以為他的術哥就這麽沒了,這在識海裏一看人還好好的,一下子就哇的哭出聲,簡直像是死了親爹一樣的哭聲灌入莊諄的耳中。

“術哥你別嚇我呀!哇哇哇!”

莊諄扶著額頭,上面溢了一層薄薄的汗水。半邊腿還動不了,他現在只能維持這個姿勢。

“沒事了。別哭。”

“哇哇哇,別提沒事這兩個字了,我又想起剛才了!”

土豆在莊諄的識海裏哭慘了,也被嚇慘了。剛才在夢境裏面的游術實在是太可怕了,像是已經死了一樣,那可能是一種比身死更可怕的狀態。

其實公治厚並沒有罰了莊諄多久,所以這個夢境也消失得很快。

公治厚將這紅珠收入袖中,剛剛那一種心疼不舍的情緒竟然又漫上來了,抿了抿唇心裏想到。我為何會心疼那個人?

作者有話要說:

修改了一下文章中被屏蔽的字,大部分是慢、性、毒、藥和弩、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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