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架空古代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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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諄一連等了三天, 相同的莊諄內力也耗的枯竭了, 公治厚始終都沒有來看他, 這三天夜裏每天晚上都被安排了噩夢時間,但是這時間一天比一天短暫。

這三天裏頭他也不消停,給他的小太子上書, 上書的內容各式各樣,從治國到為人,從民到法, 他甚至給宮裏頭傳書,指點禦膳房皇太子愛吃的菜。

從一來的拒絕,到後來公治厚也隨他去了。

上次的事情後,經過土豆的強烈反對莊諄切身體會這蠱/蟲之夢, 甚至莊諄不答應他就要以自爆威脅, 所以莊諄也只好等那固定時間偽裝自己做了噩夢,以防公治厚派人來查。

土豆也背著莊諄偷偷給公治厚下套,他也不是心胸狹隘,就是看不得自己術哥付出這麽多還要受最喜歡的人折磨,這可真的是太慘了!

所以他在夜裏偷偷地幹擾了公治厚的夢境。就算是術哥知道了,也會感激我的!

土豆在那件事之後也曾悄悄查過游術夢境之中那個地方, 那裏應該是一個小說世界, 但是憑他現在的搜索能力翻遍了現有資料的所有小說世界也沒有找到相符合的。

土豆越發對自己宿主好奇了,因為他的數據之中對並沒有過多對游術的描述, 甚至他現在對自己都有一個大膽的懷疑。

以及一直在自己搜索攻略目標的那份數據,那份名叫“那個人”的數據。土豆細思極恐, 以前都未曾註意到的問題湧了上來。不僅是這樣,術哥一直給自己傳輸的數據到底是什麽?還有那份核心區缺少的數據……

攝政王府邸內的侍女仆人都在討論最近朝廷政變的事情,甚至有時候都明目張膽在這莊諄的房前議論,語氣之中也有對他的嘲弄之意,正所謂墻倒眾人推。

臥床無聊的莊諄,在床頭安了一張木桌,正好他手能夠到地方,放上紙墨筆硯,寫一些東西,順帶連著三日給公治厚上諫,毫無例外每一封書信都被他扣下。扣下是指公治厚既不會看,也不會送回給莊諄。

這一場朝廷政變也體現了公治厚治國理政的才能,幾乎是不輸給先前的攝政王,規矩嚴明處事果斷,這朝中的奸臣逆臣斬得斬除得除,掌握了皇權帝印的他無所顧忌,開始收攏兵權,往朝廷之中註入新鮮的人才。

公治厚現在年已十八已經可以登基成帝,若是先前沒有莊諄的阻礙,他現在已經是一位皇帝,經過禮部商議之後,選下個月的黃道吉日正式登基,封帝位受皇權。

莊諄此時仍在府中,近日明顯能覺察到這攝政王府之中的人越來越少,主子無權下人如鳥獸散,情有可原。

第三日正午,一道來自皇宮的聖旨便到了。

莊諄被幾位宦官內侍套上官服,緊接著從床上架到大堂去了,這幾人動作可算不得是輕柔,到了大堂莊諄背後已經出了一層汗水,腿上白布也被鮮血浸染,可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公治厚的旨意大概是將莊諄押入宮中軟禁,順便抄了他全部的家產莊園,遣散所有的侍女仆從,近親則給些許金銀送至他處。

“術哥,你這苦肉計演的也慘了吧!”

土豆是真的看著都心疼。明明商店裏面有藥劑,術哥怎麽楞是不買。他自然知道游術是為了消除公治厚心裏的恨意,但是冤有頭債有主,要恨也恨那個原來的莊諄才對!偏偏這所有的苦頭都給術哥自己吃了。

莊諄不由分說直接被帶上木轎,敷衍至極直接往裏面一塞,身上什麽東西都沒帶,腿上的傷被這木轎顛得生疼。

當他被帶下轎子的時候,已經出了一身的汗,臉色微微蒼白,抿著唇壓著喘息有些許狼狽。一路踉踉蹌蹌被人壓著走。

公治厚負手立在閣樓上,面無表情地看著,當看到莊諄出了轎子那一刻模樣,手不自覺地收攏成拳。

“給他派個禦醫。”

公治厚對身後的左竹說道,左竹自然註意到了公治厚的手在看到莊諄那樣子的時候突然收緊。

左竹領了命令便離開這裏,但是心底不自覺猜測,他竟然在心疼莊諄?難道是斯德哥爾摩綜合征?這莊諄明明是他最厭恨的人,為什麽他竟然還沒動手?

左竹本有對公治厚的愛慕之意,這一下便有些吃味。她隱隱覺得公治厚對莊諄感情越發不一般了。

左竹本是來自二十一世紀的白領女強人,對於這些情感的研究,女人往往比男人更加敏銳。早在公治厚安排莊諄軟禁的宮殿的時候,她早就看出來不一樣的問題了。

哪有人會把自己的敵人放在距離自己寢宮不到二十步的地方!!

莊諄被扔在房間裏,扶著門把用一只腿慢慢站起來,一點一點挪到不遠的椅子上,此時安排的禦醫也已經到了,連忙將莊諄扶到床上,重新查看傷口換藥。

把脈的老禦醫眉頭一皺,說道,“郡王你的身體裏應該先前就已經中毒了,後來又混上了這箭毒,內功盡失是最好的結果。現在身體能夠挺過來了,還真是不容易。骨頭的傷慢慢養還能好,至少行走無礙,不過這以後便不能使腿上功夫了。”

老禦醫擡頭只見這位攝政王格外平靜,竟然是一點都不驚訝,便繼續說道,“原先那種毒應該是冰蠶毒,配上了至少七八種毒草,最後調成無色無味的毒/藥。這種毒/藥不僅特別稀有,而且解藥難尋,我也只能暫緩毒性。”

“而你中的這弩/箭上面的毒應該是,紅蛛毒淬上箭矢,這毒毒性極強,頃刻發作,好在宮裏還可以配上解藥。”

老禦醫皺著眉頭說道,他知道這攝政王在外名聲的確不佳,但他在宮中如此之久,也知道這攝政王的確有真才實幹治國之能,他應該算得上是看著莊諄一步步登上現在這個位置的人之一。

唉,當年莊諄的風采才叫一絕,那日龍宴上的一招飛劍入棋,可整整被人稱讚了三年。只是太過於高傲了些。

但是不應該呀,按照莊諄的性格不太可能付出這麽大的犧牲。那天夜裏的情況他也有所耳聞,為救皇太子身受重傷這類的事情,聽起來也不像是莊諄這個人所為。

老禦醫判下了藥方,向莊諄告辭,此過程中這攝政王的表情極其淡然冷漠,這臭脾氣的確是和原先的莊諄一個樣。

剛一出門,老禦醫便被帶到了禦書房之中,他連忙行禮下跪,只見公治厚一手提筆在奏折上不停批閱奏折。

“那人情況如何?”

公治厚頭也未擡神色不動說道。

老禦醫自然如實匯報,只見公治厚聽到說莊諄表情極為淡定的時候手中筆停頓了一下。他本以為那人性格應當是異常高傲,未曾想竟然會波瀾不驚?難不成早就知道那個毒的事情?

公治厚掩去眼中深思,有一種心神不寧的感覺,對禦醫下令道。

“以後他的傷勢便交給愛卿負責,此事莫要外傳。”

老禦醫走出禦書房,這幾日發生的事情令他仍有一種身處夢中的感覺。一個傻了十幾年的太子突然聰明了,一個智多近妖的攝政王突然家破人亡還被軟禁了。

現在莊諄被軟禁在宮中的事情鮮有人知道,所有人都知道這攝政王被皇太子抄家了,人人皆傳,這莊諄應該是被關入牢房了。

公治厚傳召老禦醫詢問莊諄病情這一件事,女主左竹也不知,但是莊諄在這宮中令她感覺到莫大壓力。這種感覺也不知道從何而來,所以她便決定明日定要去會一會這位攝政王。

深夜野梟啼鳴,公治厚早已處理完奏折,取出錦盒看著裏頭被軟布包裹的紅珠,微微猶豫之後便仍將手指點在這其上。

“術哥。”

莊諄接到土豆訊息,立馬躺在床上闔眼,裝作一副被噩夢環繞的模樣。

公治厚一走進便看見莊諄躺在床上雙目緊閉,面容痛苦,似乎在掙紮想要擺脫著什麽,一股心疼的感覺再度傳來,這一次親眼見到那人痛苦的模樣,反而他一點喜悅滿足的情緒都沒有。

他走到床邊,低頭俯視,語氣之中含著覆雜情緒,“你,不是莊諄。”

今天乃是公治厚第一次親自處理政務,桌上疊的奏折是他以往的數倍,但是處理起來缺異常的順利,仿佛冥冥之中有一種助推力帶動並指引他前行。

不僅最近,從他開始收權掌權以來,仿佛一切都鋪好了路,就等著他走上去,掌握帝王之權。

土豆只聽一聲叮咚,查看了一下,莊諄的崩壞系數到了百分之四十五。這個世界的男主太過於細致,加上莊諄本是與他相處多年,從一開始露出的馬腳這一下便收不回去了。

公治厚擡手撫上了莊諄的臉,扯了扯他的臉皮發現是貨真價實的一張臉,眉頭也不自覺的皺了起來。

夜裏風涼,公治厚的手微微有些冷,從這莊諄身上傳來的溫度竟和夢中那人一樣。肌膚相觸的那一刻,有一種靈魂的悸動傳來。

不知為何,這幾日偏偏也做了夢,但是不同的是,夢裏是舒心放松的,恍若身處雲端,有一個溫暖懷抱他張開手便能觸及,在那懷抱中入眠。

他先前從未睡過一天的好覺,甚至連夢中都在恐懼與盤算,所以這樣的美夢對於他來說異常珍貴。

公治厚神色覆雜收回手,他猜測最近做夢應該是由於上次的事情,心底裏翻騰的思緒讓他不能平靜地呆在這裏。

他轉身出門,回到自己的寢宮。左竹呆在莊諄房前的角落許久看見這一幕,頓時心下大驚,這事情的發展果然如她所料,心裏的危機感越來越強。

果然!哪有人會給自己的仇人請禦醫治病的!!!

而且!竟然半夜來看自己的仇人!

她就知道!這兩人定不尋常!好一個莊諄,哼……左竹已在心中盤算怎麽對他下手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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