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小鷹說:我的朋友很少,但我有後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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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歷也不是那種畫有各種圖案的萌系,很像辦公人用的簡約式風格,跟普通十四歲少女有著不一樣的品味啊。

巖崎千穗都開始懷疑自己到底能不能好好維持這身體原來的本性,當然,答案一定是NO。

臺歷上大約每個日子下面就寫著很多計劃,重要的日子會用紅筆勾出來,嗯,每月的最後第一個周六去探望奶奶,每月一號交房租和水電煤費五萬,開學的日子等等。

還有,每個月最後一個周末定期還款五十萬……

誒!!!!!

五十萬?搶錢啊。折合人民幣大概三萬了吧,餵,什麽情況,讓一個未成年人每個月還這麽多錢。

巖崎千穗放下臺歷,繼續去其他地方找相關信息,終於在床底下的鐵皮盒裏找到了一張前年開出的四千萬借據。

……這真特麽的給她留了個非常漂亮的攤子啊。

雖然不知道是為了什麽才借的那麽多錢,她特麽幫忙還就是了吧。雖然很怕麻煩的她,但不得不去面對,怪不得才會在土豪家打工當女仆啊,好吧,為了她以後的日子能好過,盡可能的抱跡部景吾的大腿才是首要的。雖然本能的很不願意這麽做但是不想等身體恢覆過來的時候,原主人會因為她的關系而陷入更差的境地。

但還是要知道為何會欠了這麽多錢,望了眼放地上的臺歷,決定這周六好好去問下這身體的奶奶。之後巖崎千穗再怎麽翻箱倒櫃的也找不出什麽其他有用的資料後,只能惺惺作罷。連手機通訊錄裏聯系人都是渺渺無幾,直嘆自己朋友真少,雖然看到跡部景吾的大名排在首位還是讓她吐了一口老血,郵件裏也都是銀行的交易記錄,巖崎千穗覺得她有必要重新去辦張□□,畢竟要是跡部景吾一直把工資打在她不知道密碼的□□裏她要怎麽取出來。

反正她也是欠債四千萬日元,人民幣是三百萬的人了,呵呵,跟這個比起來,其他都不算個事兒。

把手機鬧鐘調到七點半,若是沒記錯的話日本學校大概都是八點或者八點半到學校的,情願早一點去學校,她也完全不想發郵件直接去問跡部景吾。

現在她是想準備睡了,雖然原本的世界應該才中午但她的時差總歸要倒過來不是麽,所以她還是掙紮的睡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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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出自《咒怨》裏BGM的聲音以四十分貝的聲音緩緩響起,嚇得巖崎千穗馬上爬起來關掉,沒想到看起來嚴謹的原主人居然喜歡這種口味的,她還是覺得為了讓自己不腦補其他東西還是把手機鈴聲換了吧。

摸著自己還沒從那個BGM跳出而一直劇烈跳動的心臟,另一只手在枕頭邊翻找著什麽,翻了好一會才想起來自己現在是正常視力,可還是沒法習慣鼻梁上沒有架著什麽玩意。

先起來把校服換好,拉開門,“三姨,今天吃……什麽。”

沈默無聲再次提醒她,勇敢面對吧孩子。

扶著門框,撇了下嘴,隨即又扭頭朝著仏壇裏的照片,笑著用日語打了聲招呼,優哉游哉的用著前主人的牙刷刷牙反正巖崎千穗已經要接納這個身體了無論這個身體怎麽樣當然除了那個BGM。洗漱完畢再走到冰箱前取出昨晚的三明治和牛奶,打開電視收看晨間新聞。

充裕的時間,能讓她靜靜的享受這片刻的寧靜,只是片刻而已。三明治才剛咬了一口,遠處又傳來另一種詭異的BGM,巖崎千穗一個箭步跑到發聲地,迅速翻開手機蓋,“餵!”

「……」

對方的沈默讓巖崎千穗以為自己接到了鬼來電,看了一眼手機屏是跡部景吾打來的,又發覺自己剛才用了中文,調整了下心態想起昨晚的事只能九十度鞠躬先道歉,「那個波斯毯,真的很對不起!」

……然後就一直保持著這種姿勢等待跡部景吾的回答。

「你該不會是忘了早上的晨練吧。」但是跡部景吾沒有回應她的道歉只是電話那頭的跡部景吾沒好氣的用陳述句說著巖崎千穗並不知道的東西。

「誒,什麽晨練?」剛穿來的巖崎千穗當然不知道什麽晨練,她就沒覺得那個網球部跟她有半毛錢關系。

「你是網球部的經理人吧,要在部員所有人到之前的半個小時內準備好正選的必需品。啊嗯?難道還是你故意在耍本大爺?」

「如果我不想來,是不是要扣我工資?」

「……會。」

巖崎千穗站起來,「媽蛋等著我!!!」她似乎是忘了昨天在跡部家哭得那慘樣,直接沒等跡部景吾回應就掛了電話,喝完牛奶扔進垃圾桶,咬著三明治,把手機、鑰匙、書本都胡亂扔進包裏,拿起放著女仆裝的包裝袋就急匆匆穿上鞋往外沖,關門前也不忘對著無人的屋子裏說一句,「我出去了!」

巖崎千穗朝著在門前掃地的老奶奶打了聲招呼,繼續朝著目的地跑,當然還不忘要問路人冰帝學園要怎麽跑,要知道,扣工資,真的是一件大事,特別是欠債累累的人來說。

掃地的奶奶笑著表示青春真好啊,就是那姑娘怎麽不跟平常一樣騎自行車去學校了呢,說起來早上就沒看到她的自行車呢,就跟突然不願意吃青椒的老爺爺一樣奇怪了呢。

而網球部那邊,跡部景吾望著被掛掉的電話,還是忍著面子把「馬上給本大爺滾過來」給說了出來然後合上手機。

……居然敢掛他電話。

「吶,跡部,怎麽一大早脾氣就這麽差,真不像你。」忍足也是才剛到,其實經理人不在的話,他也一樣能搞定,之前兩年就沒有過經理人這種職位,而且女孩子是需要疼惜的嘛,「反正這也才第一次嘛。」

跡部景吾才不會說是被掛了電話掛不住面子才吼出來的,而且那個波斯毯的事,詳細經過聽吉村聽過了,雖然巖崎千穗不是故意的,也已經解決好了,但……還是別想逃。

「不知道是不是我打傷的原因呢。」鳳長太郎從網球部走近有點擔心的問道。

「只不過是被網球打到而已,不要想得太覆雜,長太郎。」跟著走過來的宍戶亮拍了下鳳長太郎的肩說道。

跡部景吾往前走了一步,開始下達晨練的指令,原本他只需參加後半段的晨練就可以了但偶爾也會跟正選隊員一起晨練。

過了大約十分鐘,隊員還在晨跑的時候,擔心巖崎千穗會因他而出事的鳳長太郎一直望著球場外,當終於看到那個人由遠及近的跑過來的時候,鳳長太郎還是有點放心了,但是,跑得那麽快真的沒問題麽……

「跡、跡部!」巖崎千穗跑到球場內抓住跡部的衣角大喘著氣,「那、那啥,沒遲到吧?會扣工資麽!」

被外人抓住自己衣角的跡部景吾不是很喜歡這感覺,便甩開她的手,她說了聲彎腰扶住自己膝蓋繼續大喘氣,她表示她這一年裏都特麽不跑步了。倒是跡部景吾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不參加晨練其實也不用扣工資這一說,他只能先說了句,「不用,本大爺可不是那麽小氣的人。」

「那還真是謝謝了……」巖崎千穗抓著袋子表示等她再喘完幾口氣再交給他吧。

先跑完圈的忍足先走過來湊了個熱鬧,「話說巖崎桑是跑過來的?這麽喘?」忍足突然想起之前看到的報道說青少年因為運動不足導致劇烈奔跑之後猝死在操場上,他覺得眼前那個人快了。

「是、是的啊。」巖崎千穗扶著墻繼續大喘氣,看來明天還要更早□□,走路的話至少要多加這一半的時間。

「誒?自行車呢?」忍足推了推鏡框,又想起來昨天好像跡部打電話叫人過來先接巖崎千穗走了吧,這樣的話,自行車應該還在車庫裏。當他想繼續開口的時候,就看到眼前的人臉色大變,用非常震驚的表情看著他,忍足覺得這是認識她大半個月來第一次看到這麽精彩的表情,CG收藏了。

然後就看到她扭頭,對著跡部說了句,「抱歉,我有事先走了。」

再一次,看到她像箭一樣的速度沖了出去,同時也看到跡部表情裂掉的一幕,他們昨晚果然發生什麽好玩的事了吧。

……是好麻煩的事。

當然,到了晨練結束,巖崎千穗還是沒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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巖崎千穗知道自己有坐騎的那一瞬間其實還是很高興的,至少以後不用像今天這麽蠢的沖刺跑了,她以前八百米一千米考試都是直接逃的好麽甚至她跑到第二圈的時候別人已經四圈跑完了等她跑第三圈時讀秒老師早走了。

但是,有一個問題,停車場裏那麽多自行車哪一輛是她的?

雖然還沒到上學高峰,但是幾十輛車裏找出她的車還是很頭痛的一件事。她從包裏拿出鑰匙,決定用最蠢的辦法,一輛一輛去開。

不去在意其他人奇怪的視線,無視別人的碎言碎語,終於在開到第十四輛車的時候……

被保安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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