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千穗說:我只想做個安靜的美男子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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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老師我說了很多遍了,我在找車。」巖崎千穗義正言辭道。

「雖然我讀書讀得少,但你不要騙我,有這麽找車的麽。」

「相信我!我一定會打開真理的大門的!」巖崎千穗繼續埋頭開第十五輛自行車。

「……能不在我面前繼續撬鎖麽,我胸口的保安證不是白拿的啊!!!」

「那麽,換老師來開就不算撬鎖了吧。」巖崎千穗站起身把自己的鑰匙遞給眼前那個三十出頭的保安叔叔。

保安大叔有點無奈,「好吧我相信你是在找車可以了吧,你的車是什麽型號的,我幫你找。」

眼前那人迷茫的搖了搖頭,保安大叔總覺得是遇到故意找茬的人了,「我以前都會在自行車上弄一個標記,但是放學校裏一個晚上那個標記找不到了,所以我……」巖崎千穗擡頭望天扯著她剛想出來的慌。

……啊啊,眼前的妹子是冒失娘啊。

突然保安大叔熱情的幫忙一起撬鎖,哦不,是找能配對鑰匙的自行車,巖崎千穗內心:啊啊,眼前的大叔是老實漢啊。

在上課鈴響過去十多分鐘後,已經忙出滿頭大汗的保安大叔終於找到了巖崎千穗的車,果然是很大眾的普通自行車,確實很容易跟其他車搞混,保安大叔從兜裏掏出他媳婦給他的白手帕系在車籃子上,說,「這樣就好啦。」

「老師,你真的是個好人啊。」發自內心的誇讚,話說系法是蝴蝶結啊餵好少女系啊餵一點都不符合眼前那個人的形象啊餵話說大叔你是肌肉型的漢子啊餵這麽反差萌真的好麽。

保安大叔靦腆的撓了撓頭發,想到現在已經上課了就主動跟她說,「一會我帶你去教室吧,還可以幫你解釋下遲到原因。」

巖崎千穗簡直要被感動哭了,只能低頭說謝謝,剛才還故意跟他開玩笑簡直太罪過了。於是默默的把他的長相記在她穿越後遇到的好人名冊裏。

「話說,你國文是哪個老師教的?」

「怎麽?」

「你國文挺糟的,應該重新回幼稚園學起。」

「呵呵。」巖崎千穗默默的把好人名冊裏把他的長相狠狠的劃掉。

等他們走到教室門口,課已經上到一半了,座位就在門口的跡部擡眼望了下被保安帶過來的巖崎千穗。

……那家夥幹了什麽……

保安大叔先開口,「剛才這位同學找不到她的自行車,所以我陪她找了這麽久,真不好意思淺川老師,耽誤您上課時間。」

巖崎千穗也順勢彎腰對著裏頭的那位淺川老師說了聲抱歉。被這麽多雙眼睛看著的淺川老師也只能作罷,說了句「下一次註意點啊,快進來上課吧」就繼續接下來的課程,巖崎千穗也對著旁邊的保安道了聲謝再走進教室,順便躲過跡部景吾傳來的視線,以及在同學的各種議論聲中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她的座位很好找,只要看到哪個座位沒有人那就是她的了,還是裏側靠窗倒數第二桌,巖崎千穗認定了她就是主角這一事實,一定會有很多意想不到的事在迎接著她的到來。

「巖崎同學,現在把作業交給我。」

沒想到意外來得那麽快,她根本就沒想過還有作業這回事。她弱弱的回了聲「是」,把桌底下的書包放到自己腿上開始找類似作業本之類的玩意,看右邊桌子上放著數學書,黑板上也寫滿了關於很多數學公式,於是巖崎千穗義無返顧的抽出寫著數學字樣的練習冊,走到講臺遞給老師,只能保佑她,這個練習冊是寫好了的。

戰戰兢兢的望著正在翻看她作業本的淺川老師,希望不會出錯但還是看到她突然蹙了一下眉頭,「你是在跟老師開玩笑麽!」

啊,果然沒寫麽。「不是的,對……」話還未說完,淺川老師把練習本放到巖崎千穗面前,「這是上個學期的練習本吧。」

額……巖崎千穗也有點吃驚,她拿起練習本翻了幾頁果然都是批過的痕跡,她只能想到是昨晚她在找資料的時候把上個學期的書本混進來了。「對不起,老師。」總之先道歉。

「啊,算了,明天再把作業交給我吧,不能因為整天學習就不註意其他東西了啊,巖崎同學。」淺川老師跟大部分教師一樣都是喜歡學習好又乖的同學。

「是。」巖崎千穗抱著書回到自己座位。

「果然是冒失娘吧!」少男A。

「誒,沒想到原來巖崎是這種性格的人。」少男B。

無視其他人的議論聲,依舊面無表情的回到自己座位,右手托腮望著窗外的風景。

……誰都不要理她,她只想做個安靜的美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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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課的鈴聲總是要比預想的要慢很多才響,一節課時間比天【。】朝多了十分鐘,但對於經歷過中考和高考的巖崎千穗來說,現在的數學進度她還是游刃有餘的,不努力讓自己睡著已經很好了。

同時也能感覺到自己並不受同學歡迎,這讓平時有點健談的她有點難以面對現在被孤立的局面,果然還是說一句什麽,其實她被網球砸到之後什麽事都不記得了我們重新再做好朋友麽。不行,巖崎千穗自己都沒法相信這種謊,反而會變成中二病繼而讓別人更加遠離她了吧。

得做一些讓大家改觀的事,能一點點改變的那種。

這時,巖崎千穗看到腳底下的袋子,才想起來那件女仆裝一直沒還給跡部景吾,便拿了起來,超跡部座位那過去,眼看就要走到他附近了,結果他突然站起來往外走,巖崎千穗不由得爾康狀,「跡部!等下。」

事到如今我們還在用“四周靜的連跟針掉下去都聽得到”這種形容詞來形容四周靜得可怕可能已經過時了甚至還會被老師思想教育一番,我們已經不是初中生了,要用其他更形象生動的比喻詞,比如那一瞬間,似乎是霍大哥喊住了時間讓指針都停止轉動,又仿佛是身臨其境了空白和吉普【劈——】爾那場在真空游戲中的決鬥,更像是那……

好吧,巖崎千穗還是用“靜如止水、“寂靜無聲”兩個成語來形容現在的局面好了,反正她相信觀眾也不會說什麽的,周邊的同學更不會說什麽了,不如說,他們都在她喊跡部名字的時候,大家都不約而同的噤聲看著巖崎千穗了,她抓著袋子遞也不是走也不是,為什麽所有人都要看著她啊啊啊啊啊啊。

「有什麽事麽?」倒是跡部景吾好像已經很習慣了的樣子,還特麽撩了下自己後腦勺的秀發,這一幕在巖崎千穗眼裏就變成了,「有什麽事找本大爺麽,魚唇的人類?」

巖崎千穗絕望的單身捂臉不想看他的表情,另一只手把袋子遞給他,「我忘記還你家的東西……」話未說完,突然從教室門口笑著跑進來一個人,楞是撞了下巖崎千穗,她一個手抖袋子掉在地上,喜聞樂見的露出了女仆裝。

雖然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但她眼疾手快馬上把衣服塞進去把袋子抱在胸口,看著已經臉黑掉的跡部還是先彎腰鞠躬再次說了聲抱歉,就速度滾回自己的座位,不動聲色的不聞不問的托腮望四周的景色繼續做她安靜的美男子,這特麽真不關她的事。

……呵呵,她之前說了啥,「你忘在我家的東西」,她確定沒搞錯主語麽。

是的,全班同學都可以為跡部景吾作證,她剛才說的就是這件女仆裝就是跡部忘記在她家的東西,對於不覺得自己哪裏說錯的人,跡部景吾開始懷疑巖崎千穗是不是最近一直在針對他了。跡部不覺得他哪裏對不起她了,啊哈,嫉妒他家的家產了麽?呵呵,庸俗的女人。

現在大概要用,“風雲突變”來形容現在的氛圍,大家都聽到了巖崎千穗的那句,「你忘在我家的東西」,也都看到了掉在地上的女仆裝,所以……

「誒,跡部居然是女裝癖?」少男C。

「說不定是巖崎那家夥穿給跡部看的呢?」少男D。

「這什麽糜爛的關系啊。」少男E。

「閉嘴你們這些只會散發狐臭的男生!跡部大人大人才不是這種人!」少女A。

「說起來有人看到巖崎千穗坐上跡部家的車了啊。」少女B。

「什麽?!」少女A。

「難道是已經在交往中了?」少男D

跡部景吾扯了扯嘴角,擡起右手對著天花板敲了個響指,四周的議論聲頓時消失不見,視線也都集中到他一人身上,「本大爺是那麽沒有品位的人麽?」

「就是嘛,肯定是哪裏搞錯了。」少女A。

「是的是的。」少女B

大半數人開始起哄,一定是哪裏搞錯了什麽,灰姑娘的故事怎麽可能這麽快就在教室當中上演了呢,速度太快了,連霍金都忍不住要跳起來甩他們一臉《時間簡史》。

始作俑者巖崎千穗還是能明白那群人在說些什麽,雖然聲音很輕但是能懂,她,一定交不到朋友了……她也隱隱約約覺得她之前說的那句話似乎有語法錯誤,悲劇欲絕的表示放學後還是去買語法書吧,悲劇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發生,實在有辱這個助優生的身份。

坐在她身後的漢子並不是好奇的人,但坐在傳說中的女主角後面,他覺得他似乎應該當全班代表去問清楚緣由,雖然她第一天轉學過來的時候,對誰都一概無視,只會用語氣詞說話,要再次和她說話,說實在,不緊張就怪了。但今天看到她冒失的一面,其實還挺有趣的不是嘛?雖然熊倉潤覺得這句話有點向GALGAME靠攏了。

熊倉潤用手指戳了戳她的後背,對方明顯因被嚇一跳而下意識的抖了一下,略疲倦的托著腮扭過頭望著他,以前的冷漠不見了更多的是不解和不耐煩,雖然一樣都是討厭他的神色但總比三無好多了吧,「你,在和跡部交往麽?」他還是先問出了那個大家都很想知道的問題。聲音很輕,大家並沒有註意到他們的小動作。

巖崎千穗內心翻了個白眼,雖然跡部景吾在當時確實是紅遍大片地的富二代,但她早丟掉了有節操的少女心,而且也不會喜歡上比自己小連毛都沒長齊的小男生。她覺得就算她說了沒有在交往,對方透露出想求八卦的眼神也表明了巖崎千穗說啥他都不會信了,巖崎千穗幹脆擺起自認為特迷人的笑容,「呵,閉嘴庶民,我只想做個安靜的美男子。」

在對方的驚愕的表情中巖崎千穗扭過頭。

……好想一頭撞死。

她居然把夢想中的臺詞說出來了,美男子,呵呵呵呵,庶民呵呵呵呵,這一學年真的要孤身一人了呵呵呵呵。

「噗。」熊倉潤在反應過來後失笑。

後面憋不住的笑聲傳到巖崎千穗的耳裏,比臉色先開始變紅的是耳朵,巖崎千穗捂著發紅的耳朵趴到課桌上。

……混蛋,補刀也來得太快了。

☆、大老師說:誰也無法理解,也不想被人理解的人,是無法和人好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可不可以不要拖拖拖了!!!

巖崎千穗只想熬過一天是一天,但沒想到連一節課都如此煎熬,佐藤老師親切的用著她聽不懂的日語說著大家都聽得懂的日式英文開始了第二節課,英語會話課。

然後隨著她的一句話,同學們都開始充滿生機與朝氣,前後左右桌的人都開始踴躍發言,巖崎千穗完全沒搞懂到底發生了什麽,總覺得老師像往魚塘裏撒了一包魚食,然後魚兒們瞬間爭奪魚食的場景,站在講臺的人放肆的大笑,這座魚塘都被他承包了什麽的。巖崎千穗覺得一定是她的腦子被魚塘淹過了,雖然很不好意思,但她默默的扭過頭問後桌的人,「發生了……什麽事。」

被問到的熊倉潤擡起頭,「什麽什麽事,就上周說的準備兩三人的英語會話啊。」望著巖崎千穗一臉迷茫的表情也猜到對方是沒有什麽朋友所以沒法準備了吧,就很大方的說,「唔,那就跟我們一組吧,多一個人無所謂。」

熊倉潤在巖崎千穗感激的目光中對隔壁桌的人說,「加一個巖崎,日高你把你的幾句臺詞跟給她。」

被叫做日高的是坐在熊倉潤旁邊的栗色波浪卷妹子同意了一聲,就把臺詞本拿給巖崎千穗,厚厚的劉海埋住日高夏實的眼睛,所以巖崎千穗並沒有看到從她的眼神中投遞來的厭惡和不耐煩,她不理解熊倉潤什麽時候這麽熱心了,但能分擔她不擅長的英語還是有點小欣喜的,所以說話的時候並沒有把自己的喜惡表露出來。巖崎千穗卻覺得這說不定是一個友誼的開始呢。

分配好臺詞,巖崎千穗卻面臨了最大的問題,她聽不懂日式英語,他們也聽不懂她的中式英文中夾帶著一點的英式口音,因為巖崎千穗前身在高中時是英國人教的英語,當然日高夏實和熊倉潤並不知道,日高夏實只覺得巖崎千穗是故意在她這個學渣面前秀她的標準英語口語,不由得更加厭煩她。

熊倉潤也覺得巖崎千穗是故意的,日本人都是日式英語基礎上來的,巖崎千穗並沒有留學的記錄,不至於這麽秀優越感的吧,熊倉潤也似乎隱隱覺得她被孤立的理由了,想說請認真一點,但是對方無辜的表情讓他把話給吞了下去,什麽情況啊,不是說巖崎千穗是面癱麽,怎麽最近的表情越來越豐富了。

日高夏實十分不滿意熊倉潤那麽長的心理活動,直接奪過巖崎千穗手中的臺詞本,「夠了,如果你不想認真跟我們對臺詞的話還是請您自便吧。」然後拉著熊倉潤不要理她。

巖崎千穗表示她真的是無辜,但這種無辜又無法說出來,她失落的轉過身,只是盯著眼前的英語書似乎真的能盯出什麽召喚獸來。

……「誰也無法理解,也不想被人理解的人,是無法和人好好交往的。」

巖崎千穗突然想起有誰說過的這麽一句話,嘲諷似的自言自語一句,「我知道的啦。」只是沒想到,第一個友誼去得那麽快。

高冷就是高冷,不會因為你的一時改變別人也會跟著改變自己的想法,巖崎千穗覺得她還有很長的路的要走,還有很多的誤會要解開。

她轉過身,硬是從日高夏實手裏奪過臺詞本,著實嚇了他們一跳,「餵!」日高夏實很不滿巖崎千穗這種舉動。但對方只是拿過臺詞本,淡淡的說,「要從一而終,我們繼續。」

「繼續什麽,你不是聽不懂我們的說英語方式麽?」日高夏實已經把態度擺的很明確了,她還想怎麽樣。

巖崎千穗身體盡量往日高夏實那邊靠,「來教我發音。」

「哈?」那家夥哪裏不對了麽。

旁邊的熊倉潤若有所思的望了眼這兩個人,笑著說,「那就趕緊教一下,所剩時間不多了噢。」

日高夏實小聲“嘖”了一聲,和熊倉潤成立臨時教會巖崎日式英語發音小分隊。

「這裏發MU,拖長音。」

……

「你那是什麽音調,FOLLOW ME。」

……

「我還是幹脆寫成片假名給你算了,照著讀。」

……

日高夏實和熊倉潤覺得,好累,以前老師教他們英語也是這種恨鐵不成鋼的心情吧,好想把書本卷成一團拍死她的沖動。看到巖崎千穗正在一頓一頓的念著片假名,同時也相信她不會口語了,這就是學過正統英式發音的日本人的煩惱麽,他們似乎好像又明白了什麽。

巖崎千穗還在琢磨臺詞的時候,佐藤老師已經宣布時間到了,從學號1番開始輪流進行,跡部景吾一番和他後桌的2番妹子先上臺進行會話,也不知道是因為跡部景吾的原因還是大家出於尊重的心理,全部都停止了說話聲,感覺大家也挺累的,在他們眼中跡部景吾簡直就是個聲源開關。

只剩下巖崎千穗還在棒讀臺詞的聲音,雖然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教室裏卻顯得有點引人註意,其他人都紛紛超巖崎那側目,反倒是跡部景吾不在意,一如既往的敲響手指,說一句,「沈浸在本大爺華麗的會話中吧。」引得全場女性粉絲尖叫之後,從那角落裏傳來「呵呵」一聲,同學沈默之後視線再次朝向巖崎千穗。

只見她勾起嘴角,拿起臺詞本,當大家以為她要正面拍板跡部景吾的時候,她把臺詞還給日高夏實,「沒想到意外的還挺簡單的嘛。」

一瞬間日高夏實覺得巖崎千穗是不是把自己的性格重新設定過了,在同學的註目下,日高夏實還是有點略尷尬的接過她手中的臺詞本,然後做了個讓巖崎千穗閉嘴的動作。

巖崎千穗這時才發現大家都看著她,雖然她不覺得做了什麽讓人註意的事,她再一扭頭看到跡部景吾正站在臺上望著著她同時半舉著手臂顯然是剛才做了什麽招牌動作,巖崎千穗雖然有時候臉皮很厚,但不代表全班二十多個人一起望著她,她就能保持正常人的心態說話,「我不覺得你們看著我就能召喚神龍啊。」

……這家夥的性格絕壁被重置過了。或者說從沒了解過,所以才會有這種想法。日高夏實望著巖崎千穗的後背這麽想。

但巖崎千穗自己剛說完就後悔了,她好像忘了她維持本性的計劃,這麽快把本性露出來真的好麽,反正爹媽都不在了,刷新別人的三觀也沒啥關系,巖崎千穗聳聳肩,決定還是維持本性【。】吧,其實逞嘴上一時之快還是很爽的,以前前身有點壓抑太久了。

佐藤老師見氣氛不太對,開始打圓場,讓跡部景吾和大冢綾先開始會話。不得不說,跡部景吾的英語確實很好,他極力配合老師以及搭檔用大家都聽得懂的日式英文,大冢綾也略柔弱的回應著,跟跡部景吾比起來,大冢綾顯得渺小很多,但能和跡部景吾一起搭檔,是眾多女同學羨慕以及嫉妒的對象。

還算安分的巖崎千穗在輪到他們之前一直在背著臺詞,等輪到他們,巖崎千穗雖然有點緊張、臺詞也都是棒讀的,但還算是完美收場了,雖然臺下的人不理解平時英語會話都是一個人的巖崎千穗居然能找到伴,日高和熊倉也真是厲害呢。

巖崎千穗是最後第三組,用得時間不多,等到全部輪到,這節課也差不多快結束了,巖崎千穗覺得除了要上臺像搞小品一樣用英語對臺詞之外,這節課還是過得很快,只要前一天好好準備好,在課上只要聊天摸魚就可以消耗過去了。

課間的時候,日高夏實還是問了熊倉潤一樣的問題,「你、和跡部君在交往麽?」

為什麽都要問她這個問題,巖崎千穗好想豎中指給她看啊餵,難道她臉上真的寫著“我正在和跡部交往”的字樣麽,他們不都是初中生麽,就已經這樣了麽,也對,他們都可以用網球破壞地球了,確實沒什麽不可以的。

最後她還是把早戀這一問題歸咎在國情不同上面。

「沒有。」巖崎千穗覺得她還是要好好解釋一下不然麻煩的會是她,「我喜歡器大活好的。」

……啊啊,你的意思是說跡部君器小活差的人麽餵!給我向跡部景吾道歉啊混蛋!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怎麽知道跡部君不是……咳,那種人了。」

只見巖崎千穗憂傷的低頭,雙手摸胸,「因為……都沒發育好。」她恨巨【。】乳,恨初中就有B CUP的妹子!

……你傷感的只有你那未發育的貧乳吧!你還是快土下座切腹去三途川免費三日游去吧混蛋!

「喝木瓜豐胸吧貧乳。」日高夏實挺起她C CUP的胸膛撩了下她厚厚的劉海就坐到原位,和她身邊的妹子聊天。完全不顧受到二十點HP傷害的巖崎千穗。

她只能趴在課桌上回血,等待下一節課,值得幸運的是接下來兩節課並沒有找巖崎千穗的麻煩,安全度過一個上午她也是舒暢的吐了一口氣,隨大流的一起去食堂吃飯。

食堂很讚,人也很多,當然會帶便當的人也不少,但大多人都會擁擠在食堂,當然私立學校裏的夥食並不便宜,巖崎千穗顫悠悠的遞出一千日元找回三百日元,她表示有機會還是自己做個便當吧。

食堂的環境很好至少不會想到以前的高中食堂,食物雖然味道跟平時吃的有點區別,但也不會想到是高中食堂,看來對過去很不滿的巖崎千穗坐在圓桌上一個人享受美食,盡管眼前的玫瑰花裝飾很想讓她吐槽,但這種裝飾讓圓桌顯得不會那麽大,她一個人占著也不會突兀,雖然她習慣一個人吃飯,但不習慣別人看她的那種視線。

沒有朋友,那又怎麽樣,飯又不會因此變得難吃。

☆、銀時說:交朋友就要交那種即使變成老頭了也能互相叫綽號的

作者有話要說: 媽媽!!!我又拖文了!!!!好激動!!!!收藏數增加兩枚!!!!!我造我的寫作功底還有待提高請不要拋棄我!!!!我們來一起評論互動麽麽噠好麽!!!!

《十萬個為什麽》是每個人小時候的浪漫,裏面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你做不到的啟蒙了一代又一代熊孩子的讀物,她小時候還天真的以為這本圖書裏真的有十萬個“為什麽”,可惜現實是殘酷的,在她買的書裏面只收錄了兩千個“為什麽”後她狠狠的扔了書,砸了醋,上前去追鷹和兔,飛了鷹跑了兔,撕了書濕了布……

不對,扯遠了我們回來,總之巖崎千穗就是表達她現在一個願望,她要彌補她損失的那麽多個“為什麽”。

所以,她想知道,為什麽那些委員會的人不在飯點的時候吃飯而是在廣播室裏播放小道消息,為什麽也有人在這個時候去廣播室裏當什麽嘉賓,為什麽聊天的內容總是那麽八卦,為什麽聊著聊著就從新聞部扯到網球部了呢你特麽不是新聞部的部長麽作為一個部長的尊嚴呢!!!!

當巖崎千穗走出食堂的時候,新聞部部長還在說著棒球部足球部網球部籃球部等等要參加比賽的社團都大賽都要加油之類的。她覺得新聞部部長還是挺良心的,至少所有社團都一視同仁了,她都以為這個世界除了網球部就沒其他社團了。

「還有,跡部SAMA加油!!!」

嚇得巖崎千穗腳下一個趔趄楞是好半會兒才從那聲音中回過神來,摸著被嚴重打臉的臉頰,果然還是不能相信這個世界啊。

……還有新聞部部長。

巖崎千穗略憂郁的還是選擇回教室,她原本想轉一圈校園熟悉一下的但是看到有路標這種玩意再蠢也不至於迷路,上帝沒有賦予她路癡的賣萌技能,作者的金手指都給跡部景吾了,所以不要勉強自己走下去了。

直白點說,她就是懶得繼續走了。

教室裏渺渺數幾人,大多都是妹子,都擠在跡部景吾那個位子周圍聊著天,看到巖崎千穗進來只不過擡頭看了一眼又繼續聊她們的女生話題。

「綾醬,今天的英語會話又是你跟跡部一組呢,真是好幸福呢。」片桐智沙修著自己的指甲坐在大冢綾旁邊說道。「但是別妄想跡部會喜歡上你噢。」擡眼望著一邊一直默不作聲大冢綾被栗色長直頭發蓋住的側臉。

旁邊站著的森岡笑著用手似乎不是很用力的拍了大冢綾的後腦勺,「餵,智沙醬在跟你說話呢,這麽呆的樣子簡直和巖崎什麽穂的一模一樣的呢。」

然後就傳來譏笑的聲音。

剛落座的巖崎千穗望著自己中槍了的膝蓋,要無視麽,要管麽,要上前我【劈——】你媽麽。她揉了揉自己的膝蓋,站起身,正扭頭看著她們的時候,她們又繼續開啟嘲諷模式。

「畢竟一個是被跡部庇佑的了,綾醬好可憐啊。」片桐瞄了一眼站起來看著她們的巖崎千穗,「但是主動來找茬的話,就不是我們的錯了吧。」

森岡單只手臂支撐在大冢綾肩上,笑看著對面表情僵掉而倉皇落座的巖崎千穗,「還好有綾醬可以陪我們玩呢。」

瞬間慫掉的巖崎千穗再次紅了耳朵,黑長直擋住了耳朵所以一直紅著別人也看不到,但是內心的窘迫一定被窺探了個一清二楚吧。周圍人也都是冷漠對待好像都習慣了一樣,傳說中應該出現英雄救美的男生們也只是在座位上聊著新出的游戲。

校園欺淩……麽。

知道自己是因為跡部景吾的關系所以在學校期間只是遭受孤立並沒有肢體危害,雖然兩者一樣很恐怖,對於這種時期的青少年的來講會有很大陰影的吧,自己在前世也不是沒遭受過因為自己有自己的小群體所以受傷害的一直不是她,她懂得怎麽保護自己。但是現在別人因無法直面找她麻煩而把內心的不滿發洩到別人身上的話,她不可能坐視不管。

她可不想以後那妹子最後因壓抑太久黑化的時候說著這特麽都是她的錯。混蛋,錯的是世界,是時臣。

「啊,綾醬,我口渴了,幫我買瓶果汁,我要伊藤園的噢,學校沒有的話想辦法出去買唄。」片桐智沙托著腮對著正在看書的大冢綾吩咐道。對方沒應聲但默認似的合上書,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片桐露出很滿意的笑容。

「綾,我想喝傳說中葡萄味的芬達,跟我一起去吧。」突然她們中間插【。】進來一個巖崎千穗,大冢綾並不覺得她和她的關系什麽時候好到她可以叫她的名字了。因為巖崎千穗只知道她的名啊。

巖崎千穗抓住大冢綾的手腕想讓她跟她一起出去,可是大冢綾並沒有接受,用盡力氣不被她牽制著走,巖崎千穗扭過頭看著有點倔強的大冢綾。

突然出現的巖崎千穗雖然讓片桐和森岡嚇了一跳,但片桐穩住氣息還是笑著說,「綾醬可是一點都不想陪你去買什麽汽水噢,在她眼裏,我們才是夥伴噢。」

沒錯,就因為她是片桐的夥伴,所以其他人也不會輕易欺負大冢綾。

「哈?那樣才不是夥伴吧。」巖崎千穗反駁片桐所說的夥伴一次。

「嗚哇?你以為電視劇女主人公麽?」片桐站起身平視巖崎千穗,明明害怕的要死還要逞強。

「難道我不是麽?」穿越即是主人公,即是正義。誰這麽說過來著?

「餵,不要以為我們真的不會對你動手。」片桐嘖了一聲很不滿意巖崎的回答,伸出拳手似乎下一秒就要開打的節奏。

巖崎千穗瞟了一眼她的動作,「說這話的時候就已經立好不會動手的FLAG了吧。」話說完後看到片桐松開的拳手也是松了一口氣。

片桐智沙確實不會動手,這種男孩子才會用武力解決的事她才不會參與,如果事發還會影響她之後的升學計劃,她呼了一口氣,撩了下她的劉海像是為了更看清楚巖崎千穗一般湊近了她,「那你說,我要怎麽對付一個要搶走我夥伴的人呢。」

巖崎千穗松開抓住大冢綾的那只手,學著對方的樣子也把自己的劉海撩起來,近一步湊近片桐智沙,「夥伴啊,每個人的定義可是不一樣的。」片桐智沙因為對方的靠近往後退了一步。

「你們是擁有相同的夢想麽?還是彼此值得信賴?你願意在她身處困境的時候義無返顧的幫她麽?」仿佛真的是漫畫主人公附身,巖崎千穗覺得此時此刻的自己帥得不得了盡管她覺得臺詞恥度有點高。

「那個……」站在一邊一直沒說上話的森岡在片桐楞住的空檔插話進來,巖崎千穗把視線也轉移到她身上,「第一句的助詞用錯了,第二句的信賴重音讀錯地方,還有我沒搞懂你第三句說了什麽能重新再說一遍麽。」

……媽蛋好想死。

片桐智沙仰天捂眼大笑,其實巖崎千穗不說話的原因是日語不如小學生麽,她怎麽活到現在的?萌生出更想欺負她的念頭了。

在場的人也跟著笑起來,大冢綾也別過頭“噗”了一聲就反抓住巖崎千穗的手腕跑出了教室。

「不用追麽?」森岡停止思考怎麽把第三句的詞語連貫起來只是小聲的問旁邊還在笑的片桐,片桐嗯了一聲,雙手環胸看著教室門口,「反正也逃不掉。」

大冢綾拉著巖崎千穗到走廊盡頭就停下了,倒不是她覺得那是個可以聊天的地方時後方那家夥亂吼著跑不動了什麽的,大冢綾望著這裏到教室不到五十米的距離,這家夥體力是有多差。

巖崎千穗趴在窗口大喘著氣,說好的大半年都不跑步呢,她不能打破自己的誓言啊,她已經努力了。

「都是你的錯噢~」栗長直大冢綾在她背後帶著愉悅的語氣說著。

巖崎千穗內心疙瘩了一下背部跟著僵直起來,沒想到這句話來得這麽快,她正扭頭想說錯誤的是世界或者是都是時臣的錯的時候,對方的臉已經率先湊近了巖崎千穗。嚇得巖崎千穗頭往後一傾,難道這世界的人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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