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對他動了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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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文才在忙著探究祝英臺,而玄寧和梁山伯的關系則與日俱增,一時間,關系一直忽冷忽熱的公孫玄寧和馬文才似乎越走越遠,更讓人感覺二人頗有默契的想要破壞梁山伯和祝英臺的關系。

這一點,稍顯木訥的梁山伯沒發現,卻被祝英臺感知到了。

“公孫玄寧,你想怎樣?”祝英臺環手站在玄寧面前攔住了去路。

和馬文才離得遠了的公孫玄寧貌似更加的風度翩翩,一柄白玉折扇拍在手裏,笑的溫和如玉。

“我又如何了?”

“你為什麽整日纏著山伯!?”

瞥見祝英臺眼裏的醋意,公孫玄寧會意一笑,祝英臺現在竟然會為了梁山伯和一個‘男子’吃醋,她對梁山伯的在意可見有多深。

但玄寧現在完全本著不拆梁祝死不休的心,哪裏會讓祝英臺猖獗,畢竟,她日後該是馬文才的人了。

見祝英臺對她沒了往日的姿態,玄寧雅笑:“祝英臺,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什麽叫整日纏著梁山伯,你與他是結拜兄弟。”頓了頓,笑意添了幾分朦朧:“不是夫妻。”

“你!”

什麽叫變臉如變天,昨日與你見面還會笑著點頭的人,此刻會用恨不得吃了你的態度對付你。

“你胡說些什麽?”祝英臺心下那種被人看透的感覺又浮了起來,這種感覺,這種感覺就是當初剛來書院時見到玄寧有的那種不安全感。

玄寧用折扇拂開祝英臺指著她的手指,微微彎下身子貼近她耳邊:“祝九妹,別裝了。”

現在,玄寧很欣賞祝英臺眼底的慌亂,眼見著她因她的靠近而慌忙後退的樣子,玄寧瞇著眼,邪邪笑道:“放心,都一年多了,也沒想對你做什麽。”

“你…你是瘋子嗎!?你想幹什麽?”祝英臺驚恐的睜大了眼睛。

祝英臺和公孫玄寧不一樣,祝英臺是門閥世族,如果女兒身份暴露,等待的將會是無休止的世族上書,到時候整個祝家莊都懸了。

玄寧呢?玄寧是皇族貴女,如果不是因為馬文才,她大可招搖的以郡主身份入學,這便是身份,深居皇城的人都知道的游戲規則。

聽祝英臺說她是瘋子,玄寧笑了,她明明可以做出更瘋的事。

“公孫玄寧!你這是做什麽?”許久未從他口中聽到的的冰冷聲音這次直直的從她身後刺來。

玄寧直起身子,快速的蓋去眸光,打開了折扇輕搖,嘴上掛笑:“文才兄,還真是巧了。”

馬文才一把拉過公孫玄寧,嘴邊的溢出一絲冷笑:“你最好別再靠近祝英臺,不然…”掃了眼祝英臺,口中話語不言而喻。

這才是那個馬文才啊!

玄寧掙開馬文才的手,溫雅的笑意也變得冰冷,同樣回道:“那就千萬請文才兄護好她。”

瞥了眼祝英臺,合上扇子負手離去,不帶走一絲雲彩。

這就跟戲裏演的一樣,沖冠一怒為紅顏,雖然未怒,語氣也八九不離十,而她公孫玄寧這個局外人,哎!不說也罷……

馬文才整日盯著祝英臺,而祝英臺依舊對他冷眼,眼看她在書院的時日不多,玄寧有些心冷。

這日,玄寧和梁山伯二人放學後直接留下在課堂下棋,祝英臺又賭氣先走了。

祝英臺氣呼呼的一走,玄寧望向一臉茫然的梁山伯,笑問:“山伯,你可有傾慕的人了?”

“現在我一心向學,哪來的傾慕對象。”

“祝英臺就不錯。”。玄寧試探到。

梁山伯無奈一笑:“玄寧你就別開玩笑了,英臺可是男子。”

玄寧落下一子,問:“萬一她是女子呢?”

“萬一是女子?”梁山伯搖頭:“不可能的。”

公孫玄寧撿了幾個已經沒‘氣’的棋子,若有所思:“萬一我是女子呢?”

這一次,梁山伯沈默了許久,手上的白子怎麽也落不下,也不知道是棋子落不下還是其它了……

頗有深意的盯著梁山伯,拿著棋子在桌上敲了敲,大有不說不止的意思。

梁山伯嘆了口氣,棋子放回棋盅,抿唇笑道:“我輸了。”擡頭回答玄寧:“你是男子,怎麽會變成女子?這種猜測不可行。”

公孫玄寧解釋:“山伯有所不知,我家有一小妹,和我是雙生同卵,所以才有此一問。”

見逃不過,梁山伯直視玄寧:“兄長如此風範,令妹想必也十分才華橫溢。”

公孫玄寧淡笑,分開白棋黑子:“山伯,你總有機會見到的。再來一局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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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微冷,天無繁星,準備回住處時天已經黑透,幾星燈火,夜顯得更加寂寥。

公孫玄寧路過畫嵐時看畫嵐亮著燈,進去和謝道韞聊了幾句,見她一副對諸事看透的姿態,玄寧也無話可說,想來這種無奈也只有她自己能體會,誰讓她生在將相家。

不由己啊。

只不過謝道韞話語之間多的談起祝英臺,似乎印象十分不錯,靈動聰明之類的詞語,說過了很多次,玄寧疑惑,祝英臺真的那麽好?

“令姜的訂親,也我或許去不了了。”那時多少會去寫朝臣命婦,玄寧如果去了,難免喧賓奪主也引人註目。

謝道韞自然明白此種意思,握著玄寧的手表示無事。

“我訂親你來不了,你的生辰宴恰好相重,我也去不了。”

“生辰宴?”只一會兒玄寧才想起,端午的前一天好像就是她生辰。

謝道韞搖頭:“說你仔細,卻連自己生辰都給忘了。”

玄寧道:“這次生辰,我並不回去。”

她要多留些時間在杭州,不然將來回了臺城,或許再也無緣來此。

“你要留在杭州?”

玄寧默首。

憶起近日公孫玄寧的表現,謝道韞思慮再三,還是開口,語氣有些擔憂:“玄寧,你之前與我說你來杭州是為了幫馬文才,也為了完成你自己的心願,但如今你本該竭力做的事沒做,反倒有些在逃避的意味”

“時不待人,你為什麽突然就開始逃避了?”

公孫玄寧沒想到謝道韞話題轉的這麽快,疑惑:“我如何是逃避了?令姜,馬文才喜歡上了祝英臺,我現在做的無非是掃清他和祝英臺之間的障礙,各自分工,也算不得逃避。”

謝道韞問:“馬文才現在並不知道祝英臺身份,他如何喜歡?”謝道韞無奈,“你看似和馬文才的關系忽遠忽近,但你至始至終視線都沒離開過他,這一點旁觀者看的很清楚,我擔憂,你會為了他動了不該動的私心,到時候反而多了牽絆。”

公孫玄寧默笑:“我還能有什麽私心。”

現在再不能有什麽私心了。

回到住處時,玄寧卻在門口望著緊閉的大門,停下了腳步。

她公孫玄寧從來不怕什麽牽絆,只是如今她想牽絆怕是也無果了…思及此,卻心下頓愕,亦有些慌亂:她她這是在承認了?!她什麽時候對他存了那個心思的?

是什麽時候?

正思索,門卻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 好了,不虐了,女主身份快穿幫給文才兄了。期待吧?那就期待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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