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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文才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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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玄寧正思索著,門突然開了。

望著突然出現在面前的俊顏,玄寧微怔,心下暗定:這個人是祝英臺的,她不可能對他動什麽私心。

“站在門口做什麽?”馬文才聲音冷冷,又回到了當初剛來時的態度。

公孫玄寧搖頭:“正要進去。”側身,進門,卻瞥見馬文才關了門也進來了。

難不成,他特地去看她回來沒有?

玄寧嗤笑:不可能。

“你站住。”

聽到馬文才的聲音,看著清冷的夜,他站在燈火闌珊下,冰冷萬分。

“文才兄有何指教?”

“你在發什麽瘋?”馬文才眼中暗流湧動。

玄寧笑了:“我如何了?”

馬文才冷著臉:“你不覺得你和梁山伯走的太近了?”

一個太尉之子、公主之後,現在竟甘於和一個平民為伍。

公孫玄寧聽馬文才話語中透出的寒氣,按下心中情緒,學著他曾經說的話:“你不覺得你管的太多了?”

“好,這麽說。”玄寧道:“我和誰走的近是我的事,本公子喜歡,我也不曾說過你和祝英臺走的太近了。”

他是看祝英臺因為她和梁山伯走的太近難過,所以他心疼了?她如果不把她們拆開,到時候馬文才會更疼!

玄寧瞥了眼周身開始散發寒氣的馬文才,冷聲道:“馬文才,如果祝英臺和梁山伯走的近了,你要以什麽身份現在祝英臺身邊?”

聽玄寧改了稱呼,馬文才瞇了瞇眼:“這關祝英臺什麽事?”

又是祝英臺,玄寧冷哼。

也不知道後來怎麽了,馬文才突然上前一把扣住了玄寧的下巴,力道之大,讓玄寧都能感覺到下巴兩邊泛起火辣辣的疼。

馬文才眼裏怒火熊熊,聲音冷冽:“公孫玄寧,你必須離梁山伯遠些,聽到沒有!?”

縱使玄寧脾氣再好也被惹上了三分火氣:“我跟誰走得近,那是我的事!”說完手下微動,握住了馬文才的手腕,指間一閃就要捏上他的命脈。

可如今,不但玄寧一向自意的好口才不敵馬文才,就連武功也敵不過他,三兩下,整個人就被他扣住。

一股撲鼻而來的薄荷香,讓馬文才神緒微漾,眨眼間又恢覆原來的冰冷。

當下二人的姿勢有些暧昧,玄寧整個人都被馬文才圈在懷裏,雙手交叉被制住,根本動彈不得。

“馬文才你放手!”玄寧怒了,想起上次馬文才輸給謝道韞的事,天知道這馬文才放了多少水才讓謝道韞贏了。

馬文才根本沒打算放開,低頭附耳在玄寧身邊,聲音沈沈:“你大可不聽,到時候的後果,那就由梁山伯來負責好了。”

莫名其妙。

公孫玄寧一腳踏上馬文才的腳背:“放開我。”

“給我玩女人那招,嗯?”

聽馬文才這句話,無故的就覺得他現在心情突然好,下一刻就被馬文才給放開了。

公孫玄寧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轉身近了屋內。

“馬文才!!”一聲氣急敗壞的聲音險些掀了屋頂。

馬文才站在外面,面色冰涼,眼裏卻不覺染了笑意,等著裏面的人走出來。

果真,玄寧周身圍繞著濃濃的低壓,雙手緊緊握成拳,一副風雨欲來之態。

自從來了什麽尼山書院,公孫玄寧那所謂的自控和風度已經被扔去了百條接外,而且基本都是因為這個人!

“軟榻怎麽回事?”玄寧盡量控制火氣。

馬文才面不改色:“馬統收拾時不小心拆了。”

不小心?大爺的,是有多不小心能把她床被移到床上再不小心把軟榻拆了個五馬分屍。

“那錢,我自然會賠給你。”馬文才見玄寧似乎真動了氣,收起冷態,面色緩了下來。

“馬文才,你到底什麽意思?”

先冷後熱再冷,招之則來,揮之則去?她堂堂一國郡主竟然成了這副儀態?可以說是她犯賤嗎?

“你可以睡床。”馬文才微微一笑。

本來怒火沖天,見此一笑,玄寧眼淚都快流了出來,心裏的火霎時消散,心下嘆息,她果然很沒骨氣。

罷了,玄寧轉身回了房。

本以為公孫玄寧怎麽也會跟他打幾句嘴仗,現在就這麽簡單的收尾了?事出必有妖,馬文才擡步走了進去。

就看看玄寧從床上扯了被子往寫字的榻案走來,移了擱在榻安上的長幾,被子就鋪了上去。

“你做什麽?”

玄寧道:“以後我睡這。”

“睡床!”

“就這兒。”

“去不去?”

“不去。”

馬文才怒了,一把拉過公孫玄寧往床上甩:“敬酒不吃吃罰酒。”

玄寧堪堪站穩,斥道:“馬文才你有病!”

馬文才冷哼一聲,將玄寧的床被扔回大床上:“我管你,今天你必須睡這床!”

現在公孫玄寧算是見識到了,平日裏他對別人霸道橫氣還覺得賞心悅目,如今這霸道用到自己自己身上,真的是…

玄寧冷靜下來,盯著馬文才,一字一句:“我不習慣兩人一床。”

“由不得你。”

馬文才絕對是失心瘋了,玄寧搖了搖頭:“馬文才,你今天是怎麽了?”又是不讓她和梁山伯走的近,又是拆她的軟榻,還逼著她睡床。

豈知馬文才根本不再搭理她,就只是冷冷的站在兩步遠盯著她,大有她敢拒絕就饒不了她的意思。

玄寧原本要妥協,不覺間又想到了祝英臺,一咬牙迎面就打了上去。

馬文才微微有些訝異,又在瞬間即逝:“既然你要打,那就依你,如果你輸了,就給我安分些。”

安分!?玄寧瞇起眼。

二人沒打過架?不不不,已經很多次了,是最和諧亦最不和諧的‘室友’,整個書院也就玄寧敢不畏權貴,不畏風險的和和馬文才動手後還安然無恙。

兩杯茶的功夫,玄寧又被制的死死的,眼裏滿是不服氣,掙了兩下根本掙脫不開。

是誰說打架能用抱的?!江湖上都這麽來嗎!?

“馬文才!你竟然耍無賴!”玄寧狠狠說。

馬文才冷哼一聲:“你輸了就是輸了,現在閉嘴。”

用後世的話來說,玄寧現在心裏有一千萬個草泥馬在奔騰。

“你,你放開,我睡床。”

馬文才聲音清冷:“就這麽睡。”

就這麽睡!?

馬文才將公孫玄寧死死的圈倒在那張床上,馬文才的心口緊緊的貼著公孫玄寧的背,二人之間一點空隙都沒有。

“你…”

“你再啰嗦,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閉嘴。”馬文才打斷了玄寧的話,見她果真閉嘴,不可察覺勾了下嘴角。

不論如何,公孫玄寧現在腦子裏忽悠著一句話:馬文才瘋了。

天知道二人之間有多暧昧,一個男人緊緊抱著另一個‘男人’倒在床上,若被有心人瞧著,該有多驚恐。

公孫玄寧本以為會心驚膽顫的過一夜,卻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了,第二天被兩聲淒厲的叫聲吵醒。

作者有話要說: 我已經累癡。各位圍觀的文友戳下收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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