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女夫子自遠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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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住她的人是梁山伯,此時他手裏正拿著一疊書,身邊還跟著個祝英臺。

這二人還真是玩的跟親兄弟一樣啊,公孫玄寧意味深長的瞥了眼一臉冷漠對著她的祝英臺。

“梁公子,祝公子。”身邊的紀琊不卑不亢的打了個招呼。

梁山伯禮貌的對紀琊微笑著點了點頭,問:“公孫公子怎麽沒去吃飯?馬公子呢?”

“梁公子多禮了,都是同窗,日後叫我玄寧就好。”公孫玄寧淡笑回到:“文才兄先去吃飯了,我要回下學宿房。”

“難得你們不在一起了。”祝英臺冷冷開口。

“英臺。”梁山伯無奈到,對玄寧有些囧意。

公孫玄寧頷首,以示無礙,淡笑道:“山伯兄和祝公子倒是兄弟情深,在偌大的書院很是難得。”

這話聽的梁山伯不覺什麽,只認為玄寧是羨慕他們,有些不好意思道:“人生難得一知交。”

倒是祝英臺以為玄寧在暗諷什麽,怒氣深重的狠瞪了一眼玄寧。

公孫玄寧嘴邊含著雲淡風輕的笑意,對於祝英臺的態度根本沒放到心上,到底是個嬌嬌千金,受不得委屈啊。

祝英臺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更加不悅的拉著梁山伯的胳膊:“山伯,我們先走吧,有些事還沒處理好。”

也說不出為什麽,初見這公孫玄寧,祝英臺就覺得他似乎把什麽都看穿了似的,讓她十分不自在,加上上次山伯給王藍田擋箭險些被馬文才一箭射死,而公孫玄寧和馬文才玩的很不錯,就全當一丘之貉了。

梁山伯就被祝英臺給拉走了,望著他們的背影,玄寧面帶笑容。

“這祝英臺也太過無禮了。”為什麽主子與他不計較?難不成主子看上了祝英臺!?

公孫玄寧哪知道紀琊心裏的猜想,淡淡搖頭:“何必計較。”

下午是陳夫子的課,說來公孫玄寧還是不喜歡這位夫子的,他好求功利,處事也不光明正大,而且還嫌貧愛富,品行並不是太好,但難得的是他作為朝廷派下來的夫子學問還不行,公孫玄寧不禁撫額輕嘆:這陳夫子也是夫子界裏的一朵燦爛的奇葩花了。

一個下午聽陳夫子講授《中庸》,聽得玄寧搖搖欲墜,卻猛的被人給撞醒。

“做什麽?”公孫玄寧驚醒,側頭望著馬文才聲音壓的低低的。

馬文才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你口水要流出來了。”

公孫玄寧指尖點了點嘴角,並無,正了身子開始聽課,一個眼神也不再分給馬文才,馬文才也樂得如此,覷了眼玄寧那一本正經的樣子,嘴角不覺印上一個淺淡至極的弧度。

這個富家子弟還真是…

公孫玄寧盯著陳夫子思緒卻飄遠了:想著自從來尼山書院遇到馬文才之後,那個幾乎每日都做夢竟沒再夢到過了,倒是其中幾個情景讓她印象越來越深刻了,尤其是馬文才偶有的無助感和在祝英臺跳進那梁山伯冢墳後馬文才絕望眼神時常縈繞在她眼前。

她深刻的知道,馬文才之後會愛上祝英臺,而祝英臺卻是死也要和梁山伯在一起的,她也說不出來是出於什麽原因,她想讓馬文才有一個善果,或許是那絕望的神色讓她太深刻了,又或者是馬文才傷神的樣子,讓她說不清道不明。

但終歸,她要的就只是馬文才快樂!這也算全了她好幾個月與他同苦的慰藉吧。

三日轉瞬過,山長告知今日謝道韞要到了,中午書院門口圍了一大群人 ,就連食堂的蘇大娘和洗衣房的那些大媽們都來了,說謝道韞是她們女人的驕傲。

聽著祝英臺說漏嘴,以後要和謝道韞那樣巾幗不讓須眉。

話出即讓公孫玄寧笑噴了。

“怎麽樣,公孫公子也覺得這事可笑吧?”秦京生看公孫玄寧適時的忍俊不禁,誤以為是在肯定他說的話,不由得有些欣喜。

真不知道為什麽,書院同窗還是喜歡稱她公孫公子,時日久了,她也習慣了。

“可不是,不就是因為一首未若柳絮因風起,現在二十七八了還沒嫁出去,指不定是太醜了沒人要!”

王藍田的這話惹得馬文才笑的搖頭虛指了指他。

“怎麽會。”公孫玄寧反駁:“謝道韞姿色絕麗,上門求親的人也多的不可勝數。”

馬文才瞇起了眼:“你怎麽知道?”

王藍田和秦京生也意識到不對,也問:“是啊!你是怎麽知道的?”

怎麽知道的?她能說她見過?故一時語塞,負手離了他們。

“欸!他怎麽走了?”秦京生指著玄寧,一臉奇怪:“怎麽也不說清楚。”

“嘁,當他什麽都知道,說的活見過似得。”王藍田最看不慣玄寧那副平平淡淡的樣子,心裏很是反感。

馬文才卻突然皺眉,斥道:“閉嘴!”

當下王藍田就閉上了嘴,他可沒忘記早前的那一箭,他完全相信馬文才敢殺了他。

見王藍田閉了嘴,馬文才才將視線轉向不遠處負手站在人群後一身月白院服的公孫玄寧,眸中盡是疑惑,這公孫玄寧奇怪的地方還真是越來越多了。

“謝先生來了!”也不知道是誰叫了一聲,所有人的視線都轉向了書院大門。

看著乘著粉色涼轎緩緩而來的人,公孫玄寧卻猛的感覺到了哪裏不對。

是哪裏不對?涼轎越近,公孫玄寧的眉皺的越緊,是哪裏?

是影時!公孫玄寧瞇起了眼,影時至今還未回來覆命,也就是說,她的書信並未送到,那…謝道韞並不知道她喬裝進書院的事?

“主子!”巧在紀琊匆匆趕來。

“影時回來了?”

紀琊歇了口氣,望著停下的涼轎,壓低聲音道:“回是回來了!但影時和謝小姐走岔開了!影時到臺城時,謝小姐已經上路,怕誤事所以又匆匆趕回來告知。”

果不其然。

遠處的馬文才看著公孫玄寧的書僮和他低語幾句後,他就像被雷劈中一般後匆匆離開了。

剛下轎的謝道韞偶然瞥到一抹月白色的身影從人群中快速掠過,身影似曾相識,身側的侍女卻認了出來。

“小姐,那不是…”

作者有話要說: 是因為本文太枯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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