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閑來學繡花,被迫訪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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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天無所事事,居然心血來潮,想跟珠兒學繡花。以前看學姐們繡過十字繡,自己也買過一個,不過成果不完美。這裏有現成的老師,如果學會了,回去也是一種炫耀的資本。

就在我的手被紮得都能寫血書的時候,蕭淩來了,看了看我的‘作品’,嘴就撇到了耳朵上,問我:“繡的是什麽?一坨屎啊?”

“你妹的!我繡一坨屎給你吃啊?”

“我妹就是你,現在不是了,不過你當我妹時,可是會吃1屎的啊!”

想起之前他說過的話,我整個人就不好了:“你是不是真的餵我吃過屎?你這個老狐貍!”

“生氣了?本王還真餵你吃過屎,想知道嗎?”他已經笑到了非人類的樣子。

他說,有一次,外邦進貢的東西中,有一種水果,很臭,宮裏人都不敢吃。

因為東西少見,他母後就叫人給他留著,並派人叫他回宮。他見了那個東西,也不喜歡。他母後說,只是氣味不好,吃起來很好吃的。他嘗了嘗,確實如母後所言。

那時,我五歲,幾天不見他,就會讓李嬤嬤去門口等。見他回來了,就跟屁蟲一樣粘著他。

他派人把那水果給我娘和師父送過去,把剩下的用盤裝起來,用小勺劃下一小塊餵我吃。我皺著眉,問他是什麽,他笑著說是屎!然後我張嘴就把他餵的‘屎’吃了下去,雖然一邊吃一邊皺眉,但是,再餵還是張嘴就吃。這就是他取笑我這麽多年“餵屎都肯吃”的原因。

媽的!就是個榴蓮。等有機會,看我不真餵你吃點屎才怪。我腹誹著。

這一走神,一針又戳到了手上,一個圓圓的血珠就冒了出來。他抓過那個繡成了屎的東西扔到一邊,拉過我的手指含在嘴裏。我當時就傻了,忙抽回手。他說:“學它幹嘛?又不是非要自己繡!再說,你繡那麽難看,本王怎麽帶的出去?”

在古代男人的扇套、汗巾、荷包,都是繡得。而且大多數都是女朋友或老婆的手藝。我這坨“屎”他是拿不出手。但他那話分明就是瞧不起我,姐姐我可殺不可辱,白了他一眼說:“誰要給你繡?你家裏那麽多會繡的,還用別人?”

“本王就喜歡不會繡的。”

“紅情啊,紅情不會吧?”

“再提紅情本王就搶親了。”他咬牙切齒的瞪著我。

“傷心了?你就把人家追回來,然後把家裏那兩個側妃休掉,跟紅情神仙眷侶,仗劍天涯,縱情山水,游戲人間......啊!少俠饒命!”我後面還有很多詞兒沒說完呢,不得不求饒。他兩只大手,掐住我的腮幫子,在惡狠狠地獰笑!

見我老實了,他拉過我的手,輕輕地撫著,滿是心疼的表情。我小心翼翼的問:“我以前真的什麽都不會嗎?”

“會!你很聰明,琴棋書畫,四書五經,都會,那些自命清高的清談之士,也許還不如你。就是不會做這些女工,整天跟那個劉遠晨玩兒,連病都會看。”

我當時眼前又冒了小星星:“我以前那麽厲害?那你為什麽還那麽自信的跟我打賭?”

“因為你都忘了啊,就是沒忘也不是本王的對手!”

我剛才還覺得自己很學霸的樣子,找回點自信,瞬間被他滅了個幹凈,沒好氣的說:“神氣什麽,你還不是不敢跟我選毒酒?”

他瞥了我一眼不屑的說:“你不是也不敢根本王選*藥?”

我一臉的不爽,瞥了他一眼問:“我大哥和我爹都在軍營,很少回家,你不用去軍營的嗎?不用上朝嗎?還是你根本就是在玩忽職守?“

“我不是將軍,幹嘛去軍營?”

“不是將軍幹嘛去打仗?”

“以前是,現在不是。”

“就算不是將軍,也要上朝吧?難道你是個酒色王爺?誤國誤民?”

“要誤國誤民也是皇兄的事,輪不到我。”

“你難道是個閑散人員,專業泡妞?”

“又是什麽胡話?”那只欠剁得手又拍到我頭上。我發誓,我的頭,現在都可以和南極仙翁稱兄道弟了。他拍完,又有點心疼的,用那只手撫了撫我的額頭說:“皇兄下旨,讓我留在這裏陪你,到你想起我。”

“為什麽?”

“之前因為一些朝政的事,耽誤了婚期,而你又因為這事病了,所以皇兄說,這段時間,我的任務就是陪你,直到你想起我,跟我回府洞房。”說完就壞笑起來。

“我失憶根本不是因為你那些朝政,是因為你劈腿紅情!”奶奶的,他聽不懂‘劈腿’,總聽得懂紅情吧!”

蕭淩半天也沒說話,只是目光忽明忽暗的看著我。這個老狐貍,又想算計我什麽?他突然拉起我的手,就往外走:“我們去看紅情!”

去看紅情?紅情沒走?他果然是金屋藏嬌,這個老油條,把我騙得團團轉,差點就淪陷了。不是,已經有一塊陣地失守了——同意他抱我。早知道是這樣,我寧可咬舌自盡,也不給這個臭流氓占便宜!

電光火石之間,我就拽住了我那高檔貨的大床,膽怯地說:“我不去,紅情會把我吃了的。”

他堅持的拉著我說:“我不知道你聽說了什麽,既然紅情是你的心病,還是解開得好。”

想想也確實是這個道理,那我也不去!誰知道紅情會不會嫉妒到殺人啊。就是不殺我,揍我一頓,我也是幹去挨揍的,蕭淩到時候也不一定會幫我,沒準兒,紅情一撒嬌,他還會幫紅情殺了我的。

“我不去,我不要見她。”我的哀嚎根本左右不了事態的發展,被他拉到院子裏,像拎個小奶貓一樣抱起來,一托屁股扔到馬上。臭流氓,居然摸我屁股。然後他飛身上馬,這馬就飛奔出了我家。

我還真沒騎過馬,在馬上,手沒抓沒撈的,又沒個護欄什麽的,摔下去還不被馬踩死?我嚇得大叫一聲,一回身,就抓住了蕭淩的衣服。

他讓馬停下來,把我的手從他身上拉下來,讓我抓住馬鞍。我像被馬鞍燙到了一樣,撤回手,依舊抓著他的衣服。馬雖不是很高,但我是嚴重暈高啊!上椅子都肝兒顫的!這下倒好,不用他耍流氓,我自己上趕著貼上去,死命地拉著他的胳膊,說什麽也不放手。

他忍著笑說:“山路不好走,不能坐馬車,只能騎馬。”

“那為什麽還要去?你自己去吧!你們愛怎麽樣就怎麽樣!”我的玉皇大帝,我吃醋也只是替媛媛吃一下而已,沒必要打上命啊!

他把我在馬上換了個方向,這下,他媽的成了張果老了,還好不是騎驢。他一只手把我緊緊的摟在懷裏,馬又開始飛奔。我不得不去蕭淩他們家的皇家陵園挨個問候一遍,這姿勢太他媽吃虧了!電視裏,人家英雄美人,策馬飛奔,紫薇和爾康,多美!可我這就是一個大寫的‘慫’,加一個大寫的‘衰’。

紅情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我的魂還不只道在那兒飄著呢。等意識回到腦子裏時,就見一個美女,獨臂!是紅情?還是楊過?不是會武功嗎?怎麽獨臂?楊過也會武功,而且還是頂級高手,難道她不是紅情?

那個美女見我這個樣子,就笑了:“王妃萬福。多日不見,紅情很想你!”說著向我拜了拜。

她就是紅情,那獨臂是怎麽回事兒?看這笑靨如花的,也不像是因為失戀而離家出走的。

等回到家,我才大致理清事情的來龍去脈:紅情其實不算是淩王的侍女,只是護衛,因為淩王身邊不喜歡帶很多人,平是,淩王的飲食起居,她也就順帶著兼職了。她自己說不喜歡蕭淩,不過,看那樣子,根本就是很喜歡。

就在我和蕭淩婚期臨近的時候,蕭淩被一夥黑衣人偷襲,紅情拼死相護,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受傷後,紅情一人獨自回國療傷,淩王怕路上再生枝節,就去追紅情,把他親自護送回國。也就因此推遲了婚期。這事兒,我爹娘和我二哥都知道,可不知為什麽,他們什麽都不肯告訴我,蕭淩也一樣,什麽事都不和我說。我還一直認為,我爹是因為不敢得最淩王,才把我賣給了他的。

都怪我,電視劇看太多了,可是,一想到那些黑衣人,整個人都不好了,這恐怖活動還真是古今通用啊!姐姐我的身份就是一個高中生,沒人惦記,也不用護衛,最好別趟他們這渾水,萬一像紅情一樣,把胳膊留在這兒,我回去怎麽嫁人傷殘證也不好辦。他們倆愛搞得清搞不清,和我沒關系。這種瘟神災星,躲得越遠越好。

心裏雖然這麽想,可不知為什麽心上就像被墜上了一塊的石頭,又沈又疼。

紅情愛蕭淩,能為他去死,而蕭淩的心在我這裏,只把紅情當妹妹,真的很替紅情難過。如果有一天,蕭淩象寵我一樣去寵別人,我會死的!雖然不想承認,但是我知道,我愛他。

我從見到紅情,到回到自己的房間,都是失魂狀態。被人拉這才會走,不然就站在原地不動。不知道是被紅情那空空的肩膀驚著了,還是被電視中那英雄美人策馬奔馳的真實版給嚇得。反正在蕭淩眼裏,我是被紅情的事情給驚著了。他滿臉的自責,抱著我,撫摸著我的頭,陪我到很晚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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