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淩王論家國,兮兮游邊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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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劉遠晨的那張帥臉,出現在我的房間。見到他,我瞬間想起了上次的那個冰西瓜,訕訕的笑道:“劉太醫怎麽來啦?我沒病!”他也不說話,抓過我的手就搭脈,不一會兒就笑了:“你怎麽騙的淩王?”

“我騙他幹什麽?”

“他說你受了驚嚇。”

“他又不是太醫,說我受驚嚇就受驚嚇啦?”

“看他那緊張的樣子,我還以為是真的呢!”

我忽然想起,蕭淩跟我說,我會醫術的事兒,就問他:“餵,我聽蕭淩說,我以前跟你學過醫術?”

“學過一點,不過,總是偷改藥方,很危險,不小心會出人命的。”他嚴肅的看著我。

“出過人命嗎?”

“出人命,死的也是我,我不還好好的站在這兒嗎!”

“為什麽死的人會是你啊?”

“你開的藥只有我吃,我生病了你就會實驗你的藥方。”

“這你都能活到現在?”我哈哈大笑的看著他。

“真吃你的藥早就沒命了,每次我都把藥改回去再煎!”他用縱容式的責備語氣,無奈的說。

我洩氣的看著他:“那就是說,我根本不懂醫術啦?”

“能改藥方,最起碼要會原來的藥方,你記得藥方還是不少的。”

“我會把脈嗎?”我眼前冒著小星星的看著他。想著他給我把脈的樣子,也不會教出什麽好樣的徒弟吧!

果然猜對了:“不會!”

“我就知道不會,看你那樣子都不是很會,還能教我多少?”我嫌棄的看著他。他不計較,也不生氣,從藥箱裏拿出兩包藥,放在桌上,對珠兒說:“每天煎一包給小姐喝。”

我當時就急了:“幹嘛又喝藥,我又沒病。”

“不苦,甜的。”

“不苦就能隨便喝嗎?那是紅糖水嗎?”

“就是紅糖水,你三天兩頭裝病,我的藥箱裏得常備著這些,”說著,他沖我狡猾的笑了:“騙騙淩王也沒什麽不好。”

“你一副算計他的樣子,該不會利用我吧?”

他沒理我,背起藥箱說:“我走了,有什麽事讓珠兒去找我!”

“哦!”

感覺和劉遠晨相處很輕松,要不然,我們那裏為什麽流行男閨蜜呢!我這個頂配的男閨蜜,還真是沒的說。

珠兒見我呆呆地望著遠去的劉遠晨,笑著說:“小姐,你說,劉太醫上輩子是不是欠你什麽帳沒還完吶?這輩子要對小姐這麽百依百順的。我看,連夫人都不一定這麽由著小姐的性子胡來,簡直就是放任、縱容加護犢子。”

我立刻瞪了珠兒一眼:“說什麽呢?什麽就胡來?”

珠兒說,以前我總是偷改藥方,又一次,劉遠晨真的把我煎得藥給喝了,然後昏睡了兩天,我被嚇哭了,發誓以後再也不改藥方了。他醒後告訴我,他是裝睡的,讓我別害怕。然後,嚴肅的對我說,如果以後再這麽胡來,真的就會出人命的。“

珠兒說了很多,可我腦子裏依然是紅情,也許淩王是對的,我就是被紅情的事兒驚著了,只是劉遠晨這個“庸醫”不會醫我的心病。

因為紅情的事兒,淩王“老實”了很久。每天都會裏看看我,陪我聊會兒天兒,講一些不好笑的笑話逗我開心。時間是最好的醫生,我漸漸的忘了紅情,他漸漸的想起了以前的習慣,時不時的又會毛手毛腳。有時看著他那麽無賴,真想讓他滾得遠遠的,好讓自己靜靜。

對於淩王我一直有個問題想不通,他是王爺,按我的思維,他應該住在他們的京城,而我爹是將軍,按我的想法,我家也應該住在京城。兩國的京城不是應該離得挺遠的嗎?他怎麽一天的路程就能跑到我這裏?

都說女人頭發長見識短呢,這不怨女人啊!社會制度不科學,他們不然女人出門。

終於找機會逮到了那個瘟神,把我一肚子的問題抖了個幹凈。

他說他不住在京城,京城裏只有一個王府,只是定期去給母後請安,向皇兄匯報工作。他是個戍邊的將軍,是要駐紮邊境的。我爹和他一樣都要駐紮邊境,不同的是我們全家都在這裏,而他是一個人。因為兩國接壤,所以他的軍營離我家很近。

至於他為什麽會在我家帶那麽久,是因為,我們兩國本來就是姻親,她的姑媽,就是我們國家的皇後。而我們兩家又是世交。我的神!好亂!

國家就是國家,不可能親戚朋友一家親,其樂融融。總會有利益紛爭,派系爭鬥,所以戰爭是免不了的。我的天!好高深!

這些大人們的事,我不敢冒,我的文題清楚了,就開始八卦了。

我果斷抓住了關鍵詞:邊境!

哇!邊塞啊!“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壯觀!“朔氣傳金柝,寒光照鐵衣”酷!將軍!士兵!這難得一見的景色,在二十一世紀,哪個旅行社也沒這線路啊!不能白穿一會吧,怎能也得見識見識這古戰場,有沒有那‘夐不見人’的景象。

現在大致也算入秋了,雖不是很濃的秋意,但意境應該也不會差。我決定來個邊塞特色游,導游就是這個淩王,不行就找我爹或我大哥。還是小時候的想法,蕭淩是最好的突破口。想到這裏,我就抓住了他的手。

他一楞,看向我:“幹什麽,這麽不正常?”

我送了他一個燦爛加諂媚的笑臉:“我想去你們打仗的地方看看!”

他顯然沒想到我會提這個要求,那只欠手又要拍我。我也學得手疾眼快了,一把抱住他的胳膊,笑臉依舊迎著他說:“景色很美的,我在詩中見過,‘秋昏塞外雲,霧暗關山月’,‘黃沙百戰穿金甲,不破樓蘭終不還’,再說,我都沒見過你穿盔甲的樣子,一定很酷。我見過兵馬俑,真的戰士我還沒見過,帶我去!帶我去!”我搖著他的胳膊央求。

我的智商顯然是不夠,只抱住了他一只胳膊,還有另一只,他一巴掌拍過來,笑道:“跟本王撒嬌就是為了出去玩兒,撒嬌的水準也沒長進!”

我不計較,只要帶我去就行。我依舊期待的等他答應。

他看著我的樣子,忍著笑說:“本王要是不答應,你是不是又要大哭,然後讓劍鋒帶你去追我?”

奶奶的,又提那糗事,我收了笑容,甩開他的手,假裝生氣的說:“不帶算了,我去找我爹!你肯定帶紅情去過的,以後去找紅情,別來煩我,我很忙的。”

他玩味的看著我,伸手攬過我的腰,笑道:“本王倒是想帶你去,你會騎馬嗎?”

他這是誠心戳我的肺管子,好不容易忘了上次的“策馬飛馳”,又給他扒出來了。也怪我沒想周全,以為旅個游,就是汽車直達,怎麽會是騎馬呢?

見我氣結的樣子他就笑了:“學騎馬?”

“不學。”我扭過頭不理他。

“那就坐馬車!”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是同意了?也沒那麽難啊。什麽小姐不能出門,這還不是有例外的?他像是看透了我的心思說:“娘那裏,就說本王要帶你出去散散心,你現在是本王的王妃,只差個儀式而已,如果本王同意,娘也不會說什麽的。”

哇!這太意外了,我準備了很多“彈藥”,還沒用上,就戰鬥結束了。

見我怔怔的樣子,他說:“怎麽了?不是真的想去嗎?不是很想看本王穿盔甲的樣子嗎?想不想看本王殺人的樣子呢?”看著他那一臉的壞笑,我腦子裏冒出的詞兒是——屠夫。隨即出現了一個,肥肥的大胖子,腆著個大肚子,扛著半個豬的屠夫形象。

這個作死的蕭淩,我那壯觀的邊塞風光,我那月光下穿著盔甲的戰士,被他這個屠夫形象全給攪沒了。

這古代的小姐,身子就是弱,上次半個西瓜,拉了三天,這次就坐了一天馬車,骨頭就散架了。好在晚上就到了蕭淩的軍營。雖說是營帳,但他畢竟是王爺,東西也不馬虎。看上去全是高檔貨!

我飯也沒吃,就躺在床上休息,淩王坐在床邊,心疼的摸著我的臉說:“累了吧?先睡會兒,睡醒了在吃東西。”

我也想睡啊,可這床比我那個高檔貨的大床還硬,枕頭幹脆就沒法枕,太高了。我幹脆把枕頭抱過來當抱枕,頭直接放到床上,可是頭又咯得慌。

蕭淩見我在那兒折騰,知道是不舒服,這個臭流氓的舉動,嚇得我第二天就發燒了——他一把抽走我抱著的枕頭,一側身,躺在那床上,把枕頭塞在頭下,胳膊伸平,拍了拍,看著我說:“枕本王的胳膊。”

我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平時他抱我,都是在地上,這直接抱在床上我怎麽敢?

見我不動,他一把拉過我就抱在懷裏,扯過被子幫我蓋上。

奶奶的,這還怎麽睡?這要是能睡著,真是智障了!我就這麽被他抱著,一動也不敢動,過了好一會兒,聽他的呼吸很均勻,好像是睡著了。哇!這個智障,居然睡著了!不過,總比他醒著強,這樣畢竟沒有危險。

我依舊不敢動,怕把他吵醒,倒不是心疼他累,只是覺得,他如果醒了,我很尷尬。

就這麽躺在他的懷裏,感覺到了他的心跳,聞到了他身上的味道,一種讓人依戀的味道。不知不覺竟也睡著了。後來才知道,他一直沒睡,只是見我不動,以為我睡著了,怕吵醒我,所以一直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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