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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啊!第八章有糖!!!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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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有壓力,難道不是女人都喜歡實力越雄厚男人嗎?她這個是什麽邏輯?

“我不明白我的家庭背景和社會地位對你有什麽影響。”

就算拒絕他,也要給他一個解釋。

白若清第一次站在他面前剖析自己和他之間的差距:“簡單地說,就家庭背景方面,我覺得我們不門當戶對,這對我們的婚姻會是很大的障礙。”

“我認為我的能力不需要所謂的門當戶對來提升,而且你說的社會地位差距也完全沒有依據,難道你就相信你一直都是當一個不知名的配角嗎?”

他羅銘憶到了今天,還需要靠聯姻來維護經濟利益嗎?

“你的想法太簡單,結婚並不是兩個人的事。”

有些事她是不會告訴他的!

羅銘憶突然感覺自己可能錯過一些細節,冷靜分析一下她所說過的話,想了一下,不太確定地問道:“你是不是在怕什麽?”

一下子被問住的白若清有點懵,不知道應該怎樣答覆他才能不讓他起疑心:“沒有,我害怕什麽?”

對她了如指掌的羅銘憶現在可以肯定,這中間有一些事情是他不知道而她不願說的,沒關系,他有很多方法知道原因。

也許是他的方式太激進,那他就放慢腳步,用溫水煮青蛙的方法讓她最後乖乖就擒。

“好,我不逼你,現在只希望你能正常對待我,不要總是回避我,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白若清知道,現在如果不答應他,他又會沒完沒了問下去了,還不如先答應下來,她不做又能如何?

“好,我答應你。”

但是白若清想錯了一點,以羅銘憶的手段,她怎麽可能是他的對手,她的妥協對羅銘憶來說就是一道許可證,有了證他會更加努力實施他的覆合計劃的。

羅銘憶對這樣的談判結果雖算不上滿意,但也是在他計劃範圍內,他指了指桌子上那袋海鮮:“我們去吃飯吧,肚子餓了吧?”

不說還好,他這麽一說還真的餓壞了,白若清點點頭。

“這菜都涼了,我去熱熱。”羅銘憶站起來去找微波爐。

“涼就涼著吃,夏天不怕涼。”

白若清看著床邊的食品袋裏的泡面和零食,有些感慨,和他比我的生活過的多麽粗糙啊!

羅銘憶皺著眉:“總吃涼的會落病的,尤其你們女孩子,更不能砰涼的。”

他感覺自己像是養個女兒,她什麽都不懂,還要他去學習。

又來了,他總是跟她講一堆大道理。

吃飯時,羅銘憶把剝好的螃蟹和大蝦放在白若清面前,白若清看著眼前泛著粉紅色鮮嫩的肉,有些不開心:“我喜歡啃蟹殼,你把最有滋味的地方都剝沒了!”

又擅自做主,她的螃蟹殼啊!

“你不適合這麽危險的吃法,乖乖吃肉,不夠我再給你剝。”

他可記得那次去吃螃蟹,她啃著蟹腿,結果把嘴皮紮破流了好多血,這種危險的事情,還是讓他來做吧。

白若清委屈的戳了戳碗裏的米飯,他連她的愛好都剝奪了,這樣吃飯好沒有滋味。

“對了,一會我把小小白交給你,白天我把它關在房間裏,它總是到處亂啃,正好你白天也在,你幫我看著它。”

白若清點點頭:“恩。不過白天放我這就行,晚上你把小小白放在你房間吧。”

其實她想的是,自己確實每天都比較無聊,有小小白在可能會有些樂趣,可是她睡眠淺,還沒有習慣房間裏有小動物的存在。

而這話聽在羅銘憶的耳朵裏確是另外一番解釋,他認為這是她在邀請他呢,這樣每天晚上都可以見一面,是個寶貝的接近機會,於是他立刻就同意了。

吃完晚餐,羅銘憶收拾一下殘局,把垃圾裝在袋子裏:“我把這些垃圾扔了,省的放在你屋子裏有味,你也早點休息,劇組那邊有事我會叫你。”

“好。”

回到房間裏,小小白立刻沖了上來。

“明天你就可以去媽媽那裏了,想媽媽嗎?”

羅銘憶揉了揉小小白的頭,小小白閉著眼睛很是享受,快樂的搖著小尾巴,仿佛像聽懂一般,汪汪地叫了兩聲。

她要是聽話該多好。

第二天一早,羅銘憶如約把小小白帶到白若清的房間:“就交給你了,記得按時給它餵食物。”

“知道了。”

等羅銘憶關上門,白若清才敢掐著小小白肉呼呼的臉蛋,蹂/躪/一/番:“小小白,我的小小白,好想你。”

小小白很熱情的用粉色的舌頭舔一口她的臉頰,還要往她身上撲。

白若清被它舔的臉頰很癢,笑出聲向後挪了一點,安撫著小小白的頭:“好了好了,不要鬧。”

可是小小白還是一個勁兒的向她懷裏撲。

果然有小小白,她的生活就不那麽枯燥無聊。

下午的時候,白若清接到閨蜜餘音的電話,兩人居然都在同一個城市,這年頭能遇到舊友不容易,得知白若清腳扭傷不能出門,餘音提議她去買菜,晚上兩個人吃火鍋好好聚一下。

餘音是白若清從小就認識的好朋友,在白若清最困難的時候,餘音把剛結婚接到的禮金一大部分借給白若清,幫助她走出困境。

這份雪中送炭的情誼,白若清看的尤為重要,雖然彼此不再一個城市,但是兩個人經常在網上聯系。

友情並沒有因為距離而變淡,相反拉近了兩個人的友誼。

下午三點十分,餘音如約而來。

白若清剛打開門,餘音就嚷嚷著:“快快快!重死我了!”

把東西放下,餘音看見自己的手被勒出好幾條紅色道子,可憐巴巴的讓白若清看:“你看看我多可憐,快點給我揉揉。”

白若清看著餘音,很是想笑,多年不見她還是這個性格。

雖然結婚比較早,但可以看得出她過的不錯,在愛情的滋潤下,她還是像原來一樣天真年輕,說她30歲估計沒人相信,可是她比白若清年齡還大,現在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媽媽了。

“看來你家大叔把你養的不錯啊,細皮嫩肉,吹彈可破,手無縛雞之力。”

白若清一看到餘音,就想調侃,調侃已經成為兩人之間正常的相處模式。

“還行,可是我跟你個忠告,以後結婚千萬不要成為家庭主婦,那樣會使你貶值,最終遭到拋棄的。”

餘音一副我只告訴你的表情,好像她經歷過似的。

“咦?聽起來有弦外之音啊,你這是怎麽了,發出這麽大的感慨,不像你風格。”

白若清有些詫異,一直勵志做家庭主婦的她怎麽說這樣的話了?

“男人本質都是又賤又色,你不能讓他覺的你離開他活不了,這樣他就有恃無恐只把你當做附屬品,而忘了當時他是怎麽千辛萬苦把你追來的。”

好像聽明白一些,白若清問道:“所以你來這的目的是?”

餘音有些疑惑:“我沒和你說嗎?可能忙的我都忘了,我前一陣子找了一份工作,現在來這邊出差。”

這時小小白聽到響聲搖著尾巴走了過來,看見是個陌生人,汪汪的叫了好幾聲,嚇的餘音往後退了幾步。

“小小白,別叫。”白若清呵斥著它,它好像聽懂了,頓時不叫了。

餘音起初沒註意它,不過聽到白若清叫它小小白,她有些印象了:“這個是你原來的那只小秋田?”

“恩,是。”

“你當年不是把它拋棄了嗎?怎麽找到的?哦!等等,讓我想想……你遇到羅銘憶了?”

餘音一直有強大的八卦實力,她不去當記者實在是太可惜了。

“對,我遇到他了。”也沒什麽好隱瞞的。

“那你對他是什麽感覺?還喜歡他嗎?”敏銳的餘音立刻嗅到了問題的關鍵,開門見山直達中心。

“恩……這個問題有些說不好,感情是有的,可是我就是害怕……”白若清猶豫著什麽。

對白若清的事了如指掌的餘音立刻明白過來她指的是什麽事情:“其實這麽多年過去了,你可以重新看待這個問題,時間是最好的發酵劑,這麽多年也許情況和當年不一樣了,我看的出來,他對你也是有感情的,要不然不會把小小白養這麽大,還讓你繼續養著,我勸你不妨給彼此一個機會,錯過了就再也回不來了。”

“恩,讓我想想。”

兩個人在廚房洗菜,這時有人敲門。白若清對餘音說:“你去幫我看看。”

餘音擦了擦手,跑到門口問道:“誰呀?”然後從門鏡裏看看外邊的情況。

這個是?!

作者有話要說: 是什麽?是什麽?話說你們喜歡節奏快點還是節奏慢點?

☆、相陪

餘音從門鏡向外看去,只見一個高大男子出現在視野中,身影看起來有點眼熟。

仔細觀看一下,天!這個人不是羅銘憶嗎!

其實她見過他真人,只是當時他們還沒畢業,他的人氣不像現在這樣火。

現在看見真人大明星,還真有點小激動!

餘音打開門,顯然羅銘憶沒有看見白若清的出現,還以為自己走錯房間了,看了一下門牌號,是這間沒錯。

“請問您是?”羅銘憶略帶疑惑。

“我是白若清的朋友,我叫餘音。”

看見明星激動歸激動,不能給咱小白丟臉是不是。

餘音表現的非常淡定從容,視對方為普通人。

白若清聽到外邊有人在交談,出來看一下情況,發現羅銘憶居然又提前回來了,這才幾點就回來了?

發現兩個人都在看她,白若清反應過來應該說點什麽:“這位是我的好朋友餘音,這位是羅銘憶先生。”

“我們已經介紹過了。”羅銘憶看著白若清。

“我們一會要吃火鍋。”白若清要傳達的意思是,我們要吃火鍋,你還不趕緊走?

羅銘憶會意,點點頭說:“好,我也沒別的事,你們玩的愉快。”

見羅銘憶離開,餘音回過頭對白若清擠眉弄眼:“長的越發帥氣了呦~小白你眼光不錯呦~早期抓到一個潛力股,我勸你差不多就從了人家吧,我看著挺靠譜!”

白若清送給她一個大白眼:“我看你最不靠譜!”

見色忘友啊,這才看了一眼就把她往人家懷裏推,也不多考慮考慮她的感受……

餘音見好就收,不繼續討論這個話題:“走,我們去吃火鍋,夏天開著空調吃火鍋太爽了!”

兩個人都是吃貨,白若清也好久沒吃火鍋:“吃火鍋涮香菜最爽了!對了你買香菜沒?”

“當然啦,知道你愛吃香菜我買好大一捆呢,不過你也少吃點,據說香菜吃多了容易皮膚發黑。”

餘音好心的提醒一下她,人都有怪癖,愛吃香菜這點也是醉了。

等到兩人吃完火鍋,已經快七點了,送走餘音,白若清也想出去透透風,在屋子裏悶了好幾天,渾身不舒服。

她試著走了幾步,感覺腳好像好了一些。

有電話打進來,是羅銘憶,他問道:“你的客人走了嗎?”

“走了。”

“好,我這就過去。”

很快羅銘憶就到了白若清的門口,走進房間裏,火鍋的香氣還殘留著。

白若清把小小白交給羅銘憶:“沒什麽事你先回去吧,今天我想早點休息。”

這麽快就下逐客令了?他今天還沒怎麽和她說說話呢,不過看她確實有些疲倦。

“那好吧,你自己多加小心,有什麽需要給我打電話。”

經過幾天的休息,加上羅銘憶每天送的補品,腳上的傷好的差不多了。

今天收到的通知讓白若清有些受寵若驚。

原定張帆晨的戲份由於車禍原因,經劇組安排,決定稍微修改劇本,讓白若清接演接下來的戲份。

這是給她加戲了?不開心那是假的,這是多少小演員們求之不得的事情,居然落在她頭上了。

其實這次機會,還是羅銘憶私下幫她爭取到的。

當導演決定把張帆晨的戲份全部刪除,羅銘憶和導演討論,覺得刪除這部分戲會多故事的整體有影響,邏輯不強會導致觀眾看的有些吃力。

經過再三討論,這才決定讓白若清頂替張帆晨的戲份。

清晨起來,白若清對著鏡子畫了一個美美的妝,休息一周,皮膚都變好了,終於可以出門了!

因為需要領新劇本,白若清到了劇組就去找編導助理。

編導助理看了看白若清:“你這次機會很難得,因為張帆晨是徐如月工作室的藝人,徐如月幫她要了不少戲份,這回都給你了,你好好表現。”

白若清也知道這次機會難得,聽了編助的這些話,非常感激:“是的,我會好好努力的,謝謝您!”

白天沒有她的戲,她就坐在一旁看著劇本。

這劇本真的厚了好多,比自己之前的戲份多了一倍!

白若清仔細地翻看,居然發現到後期和羅銘憶還有對手戲!

其實白若清沒有多少臺詞,但由於張帆晨的缺演,徐如月飾演的德純皇後身邊貼身侍女只有她,她必須一直跟著徐如月。

今天夜戲的場景是,衛翎羽(羅銘憶飾)夜會慕凝嫣(徐如月飾),共同商討怎樣在選秀女中不被挑中。

三皇子和幕府支持的太子爭奪王位處於水火不容的狀態,有關不利於太子的把柄他都會抓取。

在衛翎羽來經途中被三皇子的暗衛跟蹤,三皇子借機想端掉慕家,就派家兵圍住幕府。

“燈光組,音響組,攝影師註意,Action!”

慕凝嫣坐在窗前讀書,奉文(白若清飾)準備把窗戶關上:“小姐,時辰不早了,早點就寢吧。”

慕凝嫣捋著青絲,望了望窗外,輕聲回答:“不急,我看一會書再睡。”

奉文剛要關上窗戶,一道黑影飛了進來,奉文嚇的剛要尖叫,黑影立刻用手捂住她的最:“別叫!”

慕凝嫣緩緩地站起來:“奉文,別聲張,這位是衛公子。”

奉文受到驚嚇,睜大雙眼,慌忙點頭。衛翎羽這才松開手,奉文知趣的退下去。

衛翎羽關上窗戶,從懷裏拿出一包藥:“這是會使你脈象變得微弱的藥,等進宮的前一個時辰你喝了這服藥,負責檢查身體的女官會發現你脈象微弱,這樣你就會因為體質弱未有不會競選秀女,記住,只能提前一個時辰。”

慕凝嫣點點頭:“好的,翎哥哥。”

這時,外面吵了起來:“給我搜!”

慕凝嫣問道:“奉文,怎麽回事?”

奉文從外邊跑進來,氣喘籲籲:“不好了小姐,三皇子不知道什麽原因,派家兵搜查幕府,你快讓衛公子躲起來吧!”

往哪裏躲能安全?慕凝嫣翻遍的屋子所有的角落,都沒有合適的地方,衛翎羽看著她焦急的樣子,一把拉過慕凝嫣,兩人藏在被子裏,衛翎羽示意慕凝嫣不要出聲。

“開門!開門!”門外的官兵叫嚷著。

慕凝嫣用眼神示意奉文,奉文機靈的對著外邊的官兵回答:“我家小姐已經睡下了。”

“睡下了?睡下了見到三皇子也得給我起來!”

外邊的官兵踢開房門,把奉文推到一邊。

這時慕凝嫣坐起來,千嬌百媚柔弱無力的問道:“有什麽事打擾本姑娘?”

官兵一看真是個柔弱的姑娘,不僅柔弱還柔美,態度立刻變了樣:“對不起姑娘,我們也是奉命行事。”

慕凝嫣表現出知書達理的樣子:“有勞了,請隨便搜吧。”

幾位官兵慕凝嫣的舉動,賊人應該不是在這間,對其他人揮手示意:“搜其他間。”

聽見官兵們走遠了,衛翎羽從被子裏鉆出來。

“翎哥哥,是嫣兒連累了你。”慕凝嫣依偎在衛翎羽的胸口,聲音淒涼婉轉。

衛翎羽撫摸著慕凝嫣柔順的青絲:“不,嫣兒,我為你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願。”

“Cut!今天這條一條過,非常棒,今晚大家可以早點收工了。”

居然比想象收工的時間提前了,真是不容易!大家能提前回去,心情很好,有的人已經相約去酒吧。

白若清整理好東西正要向外走,一把被人拉住,轉身一看,不是羅銘憶又是誰?

羅銘憶身穿黑色T恤和牛仔褲,看起來年輕不少。

“一起走。”他壓低聲線對她說。

白若清想,他不怕別人看見嗎?

“我今天要去小吃街吃特色小吃,不和你一起走。”說完甩開他的手。

小吃街?他可不敢去那裏,人太密集,容易曝光:“換個地方吧,我帶你去吃別的。”

白若清感到不滿:“我在房間悶了一周,好不容易能出來,就想去吃我已經盼望好久的小吃。”

“那你等我一下。”

羅銘憶向化妝室的方向走去,白若清想,他這是在幹嘛?

幾分鐘後,羅銘憶走了出來,白若清看到他新造型,笑噴了:“哈哈,你這是演叛逆少年啊?”

不同於平時羅銘憶的紳士風格,此時的他穿著滿身一身黑,衣服上有個大十字架,褲子是流行的乞丐褲,戴著一款金黃色短發,黑色的眼鏡框,醫用的藍色口罩。

羅銘憶還是挺滿意自己這身裝備的:“哦?那你是拐賣少年的漂亮阿姨嗎?”

白若清瞪了一眼羅銘憶:“我這樣子是阿姨嗎?叫姐姐!”

他牽著她的手,微笑的看著她:“走吧,漂亮姐姐。”

若是可以,他想一直牽著她的手,吃遍所有的美味,走遍所有的山川。

“哇!你看那個,好好玩,沒吃過,我想吃!”“那個看著也不錯,我也想吃!”

白若清看見美食就暴露本性。

羅銘憶奪過她手中的羊肉串,責怪她:“你不能再吃了,吃的太多一會肚子疼。”

說完,他把她吃剩下的肉串一個一個全部吃掉。

“我還沒吃夠呢!”白若清不滿的反抗。

而此刻在一個黑暗的角落,一個黑影拿著相機拍下了他們。

憑著對閃光燈的敏感,羅銘憶朝著黑影的方向走過來,而黑影此時在欣賞他的傑作,沒有註意到周圍情況的變化。

羅銘憶奪過照相機,翻著照相機裏的照片,問道:“你是誰?”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寫的有點卡,下章要66的!

☆、簽約

相機男正在欣賞自己拍的照片,羅銘憶走過來一把奪過相機。

“你在照什麽?”

羅銘憶查看相機裏的圖冊,發現此男子的相機裏好多白若清的照片,他一一刪除也刪除不完。

“你這樣做是侵權,我可以告的你傾家蕩產你信不信?”

羅銘憶霸氣的警告相機男,敢覬覦他的女人,他會折磨他發瘋!

顯然相機男也感到來自羅銘憶身上恐怖的氣息,嚇的後退幾步,又故作淡定的反問:“你以為你是什麽人,把相機還我,我還告你搶劫呢!”

羅銘憶也不跟他廢話,直接拿掉相機的內存卡。

“這卡我拿走了,你最好把其他有關這位女士的照片都給刪除了,讓我知道你還在私下傳照片,我們法庭見。”

相機男還從來沒見過如此霸道的人,自己就照了幾張照片,至於嗎。

“我追星關你什麽事?”

追星?白若清居然有粉絲了?

羅銘憶很好奇,問道:“你怎麽知道她是明星?”

“就是在《德純皇後》的開機儀式現場,我那天正好成為觀眾之一,覺得清清姐好漂亮,是我的女神~”

這小子還有點眼光,我家小白當然漂亮。

看相機男年齡不大,目的也單純,羅銘憶決定批評教育他一番,畢竟是小白的粉絲,也不能讓粉絲傷心是不是。

“但是你知不知道,有可能你的一個舉動會對她以後有很大的影響,你願意讓你的女神蒙受輿論的譴責嗎?”

相機男搖搖頭:“當然不願意。”

羅銘憶把內存卡還給相機男:“你可以照你的偶像,但是你要記住,不要照片把照片洩露在網絡上,你能做到嗎?”

相機男點了點頭,又好奇的問:“你是清清姐什麽人?”

“我是她經紀人。”

白若清看到羅銘憶和陌生人聊了那麽長時間,問他:“怎麽了?”

“沒事,我們走吧。”

回酒店的路上,羅銘憶突然想起一個問題:“你有簽經紀公司嗎?”

她一個剛接戲的新人,哪有什麽經紀公司?“沒有,怎麽了?”

他思索了一會,提議道:“要不你簽我工作室吧。”

簽他工作室,那他不就是她的頂頭上司了?她才不想呢:“我不要。”

就知道她會拒絕,羅銘憶早就準備好說服她的理由。

“你簽我工作室有什麽不好,我可以給你挑選好的劇本,而且我們還熟悉,別的經紀公司有我這樣知根知底嗎?”

白若清有些動心,確實,如果去別的公司可能需要很長時間才能熬出頭,如果在他的公司條件可能就方便點了,但是這不成了走、後、門了?

條件固然很誘人,但是做人要有底線。

“我不簽你的工作室。”

羅銘憶當然還有別的方法說服白若清,這也只是最後一個方案,她再拒絕他真的是沒辦法了。

“我可以推薦給你一家可信賴的經紀公司,要不要考慮一下。”

這個她還是能接受的:“可以,是哪家公司?”

“華晟。”

羅銘憶在這家經紀公司是股東,有一定的說話權,就算她不來他的工作室,他也要把她放在他視野範圍內。

華晟,她聽說過,好像還不錯。

“這個可以考慮。”

白若清還是沒有給個明確的答案,畢竟她對經紀公司這事還不是很了解。

羅銘憶太清楚她猶豫不決的性格,如果不給她一個時間限度,她能考慮一個月。

“給你三天時間考慮,考慮清楚了,我就帶你去簽約。”

什麽!這麽快!

她一直都沒有考慮簽經紀公司這事,就連簽約時怎麽個流程還不清楚,怎麽她也需要調研一下再決定。

平時白天跑劇組,晚上沒有太多時間去了解,三天的時間太少了吧?

“七天吧?”

白若清給自己爭取時間,簽約可是關系到未來發展的,怎麽能草率行事?

“不行,就三天,有我在你還怕什麽,這方面我很了解。”

羅銘憶絕對不會給她猶豫的時間,三天已經是他容忍的最大期限。

“哦……我盡力……”

白若清心裏默默抱怨,這人真是雷厲風行的,說什麽是什麽。

白若清白天跑劇組,晚上還要被羅銘憶要挾一起吃晚飯,還沒等她想好要不要簽約華晟,三天期限已到。

這天晚上,白若清又被羅銘憶拽著去吃晚餐,正當白若清奮力切割自己盤子裏七分熟的牛排時,羅銘憶把切好的牛排放到她面前,又抽走她的牛排。

“吃這個,吃完以後你回去準備一下,明天上午十點的飛機,我們去北京。”

白若清正在咀嚼牛肉,口吃有些不清楚地問道:“去北京做什麽?”

“簽約。”

什麽?白若清聽到他說簽約,表示很不滿,這人怎麽什麽事都左右她的思想。

奮力地咀嚼完嘴裏的牛肉咽下,她很不滿看著他:“我什麽時候說要簽華晟了?”

羅銘憶低著頭認真的切牛排,沒有擡頭:“三天已到,你也沒說你想去哪家經紀公司,那就是說明你認可華晟。”

這個人的邏輯思維她白若清真是服,他哪根弦推斷她同意去華晟。

“我是不會和你去的,還有你訂機票怎麽知道我身份證號的?”

羅銘憶切割完最後一刀牛排,優雅地擡起頭,微笑地看著她:“你什麽信息我不了解,要不要我背一下你的銀/行/卡/密碼?”

停,此時的白若清只是感到心好累,自己再怎麽修煉,也達不到羅銘憶這個非人類腹黑的水平。

她覺得她沒有那麽笨,可是和他相比她簡直成了大家口中的真“小白”。

突然她不喜歡自己的昵稱,小白小白,越叫越傻。

看見白若清有些沮喪的揉著太陽穴,羅銘憶“好心”關懷地安慰她。

“其實華晟真的算是經紀公司中排名靠前的,你在那接觸的明星多,發展機會也多,以你的實力我相信你一年以後你就會成名。”

現在的白若清懶的去辯解,不管他說什麽她都不理他,低著頭認真的吃飯。

羅銘憶當然知道她這是生氣的表現:“這牛排這麽好吃嗎?再來一份,waiter!”

羅銘憶舉手示意一下,一個帥氣的waiter走過來。

她胃口哪有那麽大,白若清擡頭看著羅銘憶的眼睛,搖了搖頭。

“先生,請問您有什麽需要嗎?”waiter非常客氣的詢問。

羅銘憶看著白若清,仿佛在說,你不理我我也有辦法治你。

“請給這位女士一份芒果布丁。”

“好的您稍等。”

白若清瞥了他一眼,繼續吃飯。

羅銘憶看見她此時有怒不敢發的表情很想笑。

也是夠難為他的,這麽大歲數的人了,居然像個小學男生一樣,熱衷於氣哭自己喜歡的小女生,和她在一起,感覺自己越來越幼稚。

“以後不許不和我說話,知道嗎?”

羅銘憶伸手抹掉她唇邊的醬汁,順便掐了一下她的臉頰。

手拿走!白若清想要躲開他,身體向後傾斜了一下。

“知道嗎?”

居然還敢不回答他的話,再掐。羅銘憶又掐了一下白若清另一邊的臉頰。

再掐就掐紅了!白若清放下手中的刀叉,揮手打掉他的鹹豬手:“知道了,能不能讓我好好吃頓飯?”

羅銘憶得到了相對滿意的回答,才肯就此罷手,心想,這還差不多。

之所以這麽快就去簽約,是因為劇組要把拍攝時間提前一個月,爭取在年底殺青,所以給大家放一天假,讓大家緩沖一下。

作為主角的羅銘憶接下來可能會很忙,簽約這事不盡早定下來,他心裏也不安穩。

第二天清晨七點半,還在睡夢中的白若清被手機鈴聲吵醒。

“餵?”聲音裏明顯透露著她還沒有睡醒。

“還沒起床?快點收拾一下,我們一會去吃早飯,別忘了十點的飛機。”羅銘憶在電話裏催促著。

“知道了。”好煩,這麽早就叫醒她。白若清翻個身,又繼續睡。

剛睡著沒多久,又有人敲門,白若清掙紮著從被窩裏爬出來,揉著眼睛打開門,看見羅銘憶穿戴整齊的站在門口。

“你怎麽還沒收拾自己?都已經八點了。”羅銘憶移開擋在門口的白若清,自己走進房間,坐在沙發上等她。

催神都催到家門口了,白若清不得不行動起來。

只是洗臉,擦了一些BB爽和防曬霜,不到十五分鐘,她就整理完畢。

見她這麽快就出來,羅銘憶也是有些詫異,不是說女明星出門都要化妝畫半個多小時嗎?她居然素顏出門。

“你不化妝嗎?”

白若清感到不解:“你不是很急嗎?”

好吧,有顏就是任性。

多少女星不化妝不敢出門,他家的小白去簽約竟然還素顏,有魄力。

不過他家小白怎麽都好看,素顏清純化妝嫵媚,淡妝濃抹總相宜~

換完登機牌,白若清坐在靠窗戶的位置,拿出了一個小包,打開一看全是化妝品。她自顧自的塗抹著一層又一層。

“你不素顏?”羅銘憶問道。

“我這是去簽約好嘛,簽約是看臉的!”

“飛機即將起飛,請您關閉手機……”空姐溫柔的聲音從廣播裏傳來。

“哎呀!”白若清驚叫一聲。

“怎麽了?”

作者有話要說: 去吃午飯惹~~~今天準備寫三章~~~

☆、著陸

白若清翻著包,尋覓好長時間,也沒看見手機。

“哎呀!”她驚呼一聲。

旁邊的羅銘憶看著她一直在翻包,也不知道她在翻什麽:“怎麽了?”他問道。

“我手機不知道是丟了還是落在酒店了。”

作為重度手機依賴癥的她,沒有手機簡直是沒有安全感,這可怎麽辦,好多信息還在手機裏呢,出門沒手機太不方便。

羅銘憶看周圍有人還沒有關機,趁著飛機沒起飛,抓緊時間撥打白若清的電話。

嘟嘟幾聲後,羅銘憶掛斷手機,轉身安慰白若清:“你不用擔心,手機可以撥通,應該是落在酒店了。”

白若清聽了他的話,情緒稍微平靜一些,想到出門沒帶手機,渾身不自在,她只好無聊的玩著包包上邊的流蘇。

羅銘憶知道她的小動作代表她的不安:“下了飛機你要跟緊我知道嗎?”

她當然知道了,現在她只能依靠他。

都怪他,早上那麽早就催促自己,一著急她就丟三落四的,身上也沒多少現金,平時都是用手機付款,現在不跟著他就等著喝西北風了。

心情不好不想多聊,白若清頭靠著座椅後背,閉眼養精蓄銳。

眼睛一閉,還真的困了。白若清睡眠很淺,廣播通知準備著陸,她從睡夢中立刻驚醒。

睜開眼,發現自己頭枕著羅銘憶的肩膀,她記得睡著前她的頭是靠向窗戶的,怎麽醒來後方向變了呢?

其實在她睡覺時,羅銘憶一直看著她,失而覆得的感覺,怎麽也看不夠。

看見她頭總是撞著窗戶,他怕她撞的疼,就讓她靠在他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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